「要不要背?」
雖然這麼說,但鍾聿已經在桑泠面前俯身下來。
桑泠才不會委屈自己,直接跳到了鍾聿的背上,輕輕晃了晃腳丫,沒忍住,說了句:「駕!」
意識到說了什麼時,桑泠再想收回已經來不及了。
「嘿嘿…」她訕訕地笑,乖巧地抱住男人的脖子,軟聲軟氣地撒嬌,「哥哥,人家就開個玩笑,你應該不會生我的氣的吧?」
鍾聿哼笑,大掌握住桑泠的大腿,把她往上提了提。
忽然,桑泠驚叫一聲。
臉紅的徹底。
「你幹嘛呀!」她在男人背上差點兒沒蹦起來。
他抬步朝某個方向走,意味深長道:「當然不會生氣,哥哥樂意給你當馬騎——」
話音被女孩軟乎乎的小手全部捂了回去。
「鍾聿!你這個大壞蛋!」桑泠氣得大叫。
鍾聿步伐平穩,口鼻都被捂住,能吸進肺里的氧氣越來越稀薄,他嗅著女孩手心悶出的甜膩香氣,腦海里卻全都是變態的想法,怎麼會這麼香這麼軟?
他們的肉是硬的,不像她,渾身上下皮肉白的像一捧新雪,柔軟到手指握上去,軟肉都能像羊乳一樣從指縫溢出來,所有的顏色在她身上都變得極為純粹清晰,黑的白的粉的紅的…
頂尖畫師用心血澆灌,使用最昂貴的顏料都繪製不出這樣的孤品。
沒有人會不想把她私藏。
如果還在現實里,鍾聿發誓,會讓她這輩子眼裡只能看到他一個,他可以把世界上所有珍貴的物品都搬來給她。
桑泠哪裡知道有些人看似在做任務的路上,實際上滿腦子都是一些恐怖又陰暗的想法?
她反應慢半拍的發現,好像感受不到男人的呼吸了。
「哥哥?」
桑泠嚇死了,可是背著她的人還在走啊,總不能是像劉川那樣被髒東西控制了吧?
她趕緊鬆手,並且催促,「你快呼吸呀!」
別把自己憋死了。
鍾聿淡定道:「怕什麼,幾分鐘不呼吸也死不了。」
桑泠只聽到了他的囂張,氣哼哼地在他背後翻了個白眼,怎麼這麼裝呀?!
老玩家了不起呀!
她撇撇嘴,忍氣吞聲地道:「哥哥好厲害。」
「嗯,哥哥還有更厲害的。」
「什麼啊?」
桑泠沒忍住好奇心,如果說玩家們都有側重的天賦和技能,那鍾聿的是什麼?
她滿心期待,以為要知道鍾聿的天賦是什麼的時候——
鍾聿悠悠開口:「當馬,特別有勁兒。」
…
桑泠氣得後半路都沒搭理他。
直到看到的路越來越眼熟,這不是回呂愛軍家的路嗎?
現在回去幹什麼?
桑泠差點就要問出來了,好在及時想起她現在在和鍾聿冷戰,所以冷漠地關閉了小嘴巴。
呂愛軍院門緊鎖,桑泠一頭霧水,還在思考鍾聿的目的,雙腳就落了地,是鍾聿把她放了下來。
他們現在站在呂愛軍家門口。
到底想幹嘛!
桑泠鼓了鼓腮抬眼,她都快憋不住了,這個人就不能主動和她解釋嗎!
「還在生氣啊?」
鍾聿捏住她的下巴,忽然欺身靠近。
桑泠為了躲他,只能往後挪,這一挪,後背啪嗒撞到了牆上。
前有狼,後有牆,她這下竟連後退的餘地都沒有了。
鍾聿一句話不說,捏住桑泠尖尖的下巴,對著覬覦了許久的紅唇就吻了上去。
像是餓了三天的狼,咬住了獵物就不肯放開。
這人怎麼這樣!
桑泠被親得眼淚汪汪,脖子都酸了,感受著男人兇狠地在她口中掃蕩,舌根發麻,嘴唇肯定也腫了。
嘴角的涎液幾乎兜不住。
夜色好似沒有盡頭,烏雲遮住了月亮,這個封建又落後的村子殘破不堪,院子的門頭上掛了兩盞褪色的紅燈籠,被風一吹,吱嘎——吱嘎——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
將漬漬水聲掩蓋。
桑泠腿兒軟了,一個勁兒地往下滑,撐在男人胸膛的手完全失了力氣,被欺負得眼淚汪汪。
什麼找線索,要是知道他出來是這個目的,她肯定就不答應跟他出來了。
「在心裡罵我多沒意思?直接罵出來,我聽著。」
鍾聿鬆了口,大掌握著她的細腰,把她往上掂了掂。
桑泠軟趴趴靠在他身上,氣到張嘴直接咬了他一口。
女孩白淨的臉頰爬上紅霞,眸里水霧瀰漫,微微上揚的眼尾斜飛,濃密的睫翼成了天然的眼線,勾魂奪魄。
副本里的鬼和她比太弱了,鍾聿吸了吸氣,沒忍住,低頭含住她稚氣未退的臉頰,吮了一下。
「真要命。」
跟上癮一樣。
「你煩死了…」
桑泠不開心,「總想這種事,我還以為你要回來找線索。」
「誰說不找了?」
鍾聿輕笑,忽然蹲下,拍拍自己的肩,對她道:「上來。」
「幹嘛哦?」
鍾聿指指牆頭,「翻過去,還是你想在外面等我?」
「你——」桑泠不可置信,她被親得嘴巴都痛了,這人居然要讓她一個人在危機四伏的外面等,「早知道我還不如跟黎拓哥哥…」
鍾聿唇角弧度不變,眼裡笑意卻消失了。
「寶寶,在對你有想法的男人面前提起另一個男人,你是想讓我親死你嗎?」
桑泠瞪他一眼,踩上他肩膀的力氣故意加重,哼,踩死你!
鍾聿掀了掀眼帘,「抓住我的手。」
他當做沒發現桑泠偷偷踩了他好幾腳。
「哎呀你先別起來,我還沒站穩!」桑泠晃了晃,一把抓住了鍾聿的頭髮。
頭皮上傳來刺痛,鍾聿:「你報復心挺強。」
要是真給她一把刀,她不得把他給閹了?
嘖。
他任由桑泠抓著,沒費什麼力氣,就讓桑泠輕鬆地坐到了牆頭上。
然後他退回幾步助跑,輕鬆地踩著牆面借力一攀,柔韌有力的腰肢如同魚擺尾,輕鬆躍上牆頭,接著無聲落地。
已經站在了呂愛軍家的院子內。
「跳下來。」
他朝桑泠張開手臂。
穩穩地掉進鍾聿的懷裡。
桑泠的毫不猶豫取悅到了鍾聿,他唇角輕勾,在桑泠臉蛋上親了親,「寶寶好相信我,原來你這麼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