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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如此,他怎麼會冒著殺頭的風險前來這裡。
「六道妖星,哈哈哈!」
真是天助我也。
某一片地方。
一個鬚髮發白,身著一身儒袍的老者,陡然算到了什麼, 猛然噴出來一大口鮮血,但臉上卻是欣喜若狂,眼睛當中迸發出來一股恨意快意交雜的情緒。
「大齊王朝,五百年,已經足夠了,你們齊家做了五百年的皇帝,足夠了。」
「大長老!您這是怎麼了?!」
來人臉上擔心說道。
「不必擔心老夫,我不過是年事已高,又算了這麼一卦,能活到了這個時候,已經是福報了。」
老者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眼神露出一抹光澤,「 楚大,你是這一代的家主,需記住,六道妖星禍國時,為我楚家興旺時。」
「切記切記……」
未等說完。
老者臉色陡然變得灰白起來。
「大長老!!」
楚大臉上頓時悲痛起來,還有一絲茫然。
可也知道,這個時候不是傷心的時候。
少了一根定海神針,楚家有可能就會就此敗落。
想到了大長老方才的話語,「大長老,我會記住的。」
欽天監能算到的事,天下一些有底蘊的地方,也有人算到了一些端倪。
即便他們不能算到妖星亡國。
可也能看到了,未來熒惑飄搖帝星湮。
這等主弱臣強的態勢,整個天下的局勢,已經愈發清晰。
「如今天下雖有動亂,但尚未到時候……」
「還有多久,快則一年,慢則三年,天下必然分崩離析。」
東南西北,各有一方幕僚,道出來了相似的話語。
這些謀士門人不斷天機,卻識人事變遷,時局流變。
他們早已看出來,大齊已經日暮西山。
他們無需看這些,只需要看什麼時候,天下紛亂起,便是他們入局之時。
只是,他們完全想不到,會有外力進來攪動風雲。
畢竟,大齊建立王朝以來,富饒四海,自然不會和其他人那般好奇海外會有什麼。
轉瞬之間,過去了幾個月時間。
「呵,皇室這些內容用的都是春秋筆法,這個乾元寶庫要出現,必然是需要一個契機。」
「可惜這裡不能用神通之法。」
一道人影瞳孔當中划過一抹冷光。
若非如此,怎麼會浪費幾個月時間在這裡。
「這片大洞天,估計是上古某個仙人道場留下來的東西,裡頭藏著仙人後手,若是啟動的話,很麻煩。」
他們在這裡進行著任務。
不過也並沒有那麼著急回去九天。
現在九天劫氣蔓延,也瀰漫到了無數天地世間當中。
這個大洞天,瞧上去是王朝末年。
可本質上,也應當是受到了大劫的影響。
不過三個月時間過去。
各地已經烽煙四起,到處都是造反起義的隊伍,東南西北四個方向都有人揭竿而起,盤踞一方的諸侯王當中。
南面赤神州有十二道,玉京道的赤王一夜之間,連克十二城,因其執掌九道,早就成了名副其實的南方赤王。
身在這個中部神京核心地方。
他聽到了這個消息,也有懷疑對方是不是天命之一。
不過很快,就沒有這個疑問了。
同時進來的其他人顯然已經試探過。
他們可以藉助夢鄉來交流,儘管不互相道明身份。
可談吐話語當中,他對其他幾人的身份也略有猜測。
向青山知道其中有人應當為大派弟子,有人修為也極為高深,見識廣闊。
「天命者,從乾元寶庫起,我猜,夢鄉要我們做的,是進入乾元寶庫,然後天命自生。」
也就是說,只有乾元寶庫開啟之後,才會出現天命。
「不過,這裡的欽天監……」
他面色思忖。
看向那片欽天監所在的地盤。
那個叫做陸運的欽天監太令,在他視線看過去,頭頂的那一股運氣帶著幾分赤紅。
在一眾灰白色眾多的平庸氣數當中,這個人的氣運算得上不錯的了。
倘若那個什麼乾元寶庫有線索的話,他修行直覺告訴自己,這個人恐怕是其中的一個關鍵所在。
陸運自然不清楚還有人在背後看著他。
夜晚到來,涼風習習。
燈火如豆,細小的文字密密麻麻,烙在了一片布帛上面,形成了一張些許複雜的山川河流地圖、
「 一水之遙,一山之下……」
陸運借著昏黃燭火, 細細摩挲著地圖上微微凸起的幾個地方。
「就是這裡,沒錯!」
他手指摸索到了一個地方,眼神頓時瞪大起來,嗬嗬著激動了起來。
但很快,陸運馬上意識到,宜早不宜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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