錚!錚!錚!
鏗鏘的刀吟聲響起,好似仙凰啼鳴。
霸道、煊赫的刀意,自虛空中彌散,來自天地間的超凡因子,匯聚赤紅的道火。
錚!!!
江川以掌為刀一刀劈下,好似仙爐自仙界墜落,刀意如同是倒卷的仙火,將虛空灼燒的通紅。
自七桿陣旗中飛出的陣紋,如同輕煙一樣消散。
被與刀意結合道火籠罩的剎那,七桿陣旗也開始消融。
「七星斬聖誅神大陣陣旗可是刺月虛仙煉製的,一個八境修士怎麼可能毀掉?!!」
驚駭欲絕的聲音,自陣旗之中傳出,話音剛落,七桿陣旗連帶封印陣旗的鎖鏈一起消失。
「半式天地熔爐就有如此神威,我如果能把萬道一前輩的三式刀法盡數修成,長江以南都得姓江!」
江川面露喜色,隨即腦海中回想起萬道一的第四式刀法。
「沒有任何刀意,萬道一前輩的第四式刀法,到底是什麼?」
思索片刻,沒有找到答案的江川,決定繼續前進。
等離開諸神淨土他就準備找自己大姐,讓自己大姐出手,幫他再弄一張仙紙,他再回仙界去參悟第四,第五,乃至第六,第七式刀法。
又走了一刻鐘,山谷盡頭出現在江川眼中。
山谷盡頭是一面青灰色岩壁,還沒來到岩壁前,岩壁上兩行龍飛鳳舞的仙文,便吸引了江川的注意。
「仙路將盡,是去是留?」
江川透過兩行仙文,感知到一股無奈、不甘、猶豫之情,恍惚間他好像看到了數千年前的細雨古仙,茫然地站在這面岩壁之前。
「仙路將盡?連仙路都續接不上,這天賦真不咋地。」江川覺得細雨古仙天賦實在是太差,換成是他會在上古,靠著演變之道,即便是沒有超凡因子,他依舊可以續接上仙路。
嗡!嗡!嗡!
似乎感知到江川的話,兩行仙文像是活過來一樣,綻放青色的仙光,仙光化為一扇光門,不等江川反應,他的身體便不受控制地飛向光門之中。
飛入光門的瞬間,江川就看到一塊塊金色的地板,他當即意識到不妙。
「臥槽!怎麼又是臉著地!」
不等他反應,砰的一聲,他整個人跟地板來了個親密接觸。
「諸神淨土針對我是吧?等我成古仙,不,成虛仙,我就回來拆了這個破地...」
罵罵咧咧的江川,自地上爬起,然後他猛地一愣。
因為他看到了一幅奇特的景象。
一根根銀色的神鏈,一端纏繞在神宮的一根根樑柱之上,一端將一位青衣女仙捆綁。
女仙肌膚勝雪,容顏清麗出塵。
正是細雨古仙!
由於被一根根神鏈束縛,讓青衣女仙銀牙緊咬,雙眸幾欲噴火,導致其原本超塵脫俗的氣質,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身穿牛仔褲,白色T恤的楚婉兒,站在青衣女仙身前。
「快點把神宮控制權交給我,不然我就對你不客氣了。」楚婉兒雙手抱胸,讓她原本就挺立的高聳,更顯高聳偉大。
細雨古仙恨恨道:「楚婉兒!你欺負我一道殘念算是什麼本事?有本事,你在我本體面前耍威風!」
「我的本體沒有打過她?」
「......」
江川不得不說,惡人還得要惡人磨!
楚婉兒乾的漂亮!
在一旁看戲的馮繼業,見到江川,好奇地詢問道:「江川,你小子進去一個月可算是出來了,你這是得到了多少機緣,在裡面停留這麼久?」
江川聳了聳肩:「總共得到兩種機緣。」
「兩種?不應該啊!正常一條路都應該有三四種機緣,多的路甚至有十多種,你走通一條路,怎麼可能就得到兩種?」
被捆住的細雨古仙,面露疑惑:「你走的是哪條路?」
「一進去路上就是一塊烙印陰陽之道道碑的路。」江川回答道。
「那可是機緣最大的幾條路之一,應該是有道碑、演法仙紙、七星斬聖誅神大陣陣旗和我傳承四門大機緣。」
「考驗不是毀掉陣旗?」
「......」
江川覺得細雨古仙這個人實在是太粗心。
「噗呲!」
馮繼業直接笑出了聲:「自己把自己的機緣毀掉了,江川,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你了!」
江川臉色一黑:「七面被我半式刀法就毀掉的破陣旗,能算是什麼機緣?沒有就沒有了。」
「那你怎麼沒有得到我本體的傳承?」
細雨古仙追問道:「仙路將盡,是去是留?這個問題,我本體選擇的答案是去,但以你的天賦,即便是你選擇留,只要說出你為何而留,我本體留下的一縷殘念,應該也會把傳承給你。你到底是怎麼回答的?」
楚婉兒和馮繼業齊齊看向江川。
在三人注視下,江川再次開口:「我說,連仙路都續接不上,這天賦真不咋地。」
細雨古仙:「......」
楚婉兒:「......」
馮繼業:「......」
就兩個選項,你非得整出第三個?
沉默片刻,細雨古仙黑著臉,再次開口:「小子,你真是太狂妄了!竟然說我本體的天賦不咋地!」
「你能打過我大姐?」
「她橫掃同代,天賦放眼古今也無幾人可比,我不是對手不是很正常,難道你能打敗她?」
「我大姐確實被我打敗過。」
「......」
「你都不如我大姐,我說你天賦不咋地,難道說錯了?」
「......」
「你別沉默,說句話啊。」
「滾!!!」
細雨古仙杏眼圓瞪:「你天賦高又怎麼樣?上古古仙橫空,妖孽天才如雨,誰續接上了仙路?!我就不信,你能續接仙路!」
「你終於承認自己天賦不咋地了!」
「滾!!!」
「......」
江川覺得女人這種生物,真是太會偽裝了!
細雨古仙的仙韻,出塵氣質,都是裝的,實際上就是只喜怒無常的母老虎!
回想起剛剛經歷的一切,江川詢問道:「老虎,不是,那個細雨古仙,那個演法仙紙是什麼情況?我似乎看到了一個幻境,很真實的幻境,你知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