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他們一下,讓他們先動手,不然解決這幾個傢伙之後,我們也很麻煩!」江川傳音給兩人。
要是可以的話,江川想直接鎮壓托尼.詹森這種腦子有坑的傻子,但如今畢竟是在國賓館,真要是出什麼事,丟的可是大夏的臉面。
「托尼.詹森,你特麼的就是個男人,你裝尼瑪的女人,你媽生兒育女,還是你爹生兒育女?你特麼的連二弟都沒割也好意思說自己是女人?!」趙梓豪直接開噴。
「發生了什麼事?!」
下一刻,一道震耳欲聾的聲音響起。
如獄的神威,席捲整個國賓館,好似一記重錘,敲打在每一個人修士心頭,讓在場的不少修士悚然一驚。
黎文彬冷著臉,走進宴會廳。
江川急忙開口:「黎部長,這個托尼.詹森明明是男人非說自己是女人,還要知妍和我給他道歉,你可千萬要給我們做主。」
黎文彬臉色一黑。
有事黎部長,沒事老黎。
你小子真該去學川劇!
「性別多元化,是最難代表我們自由民主的方面之一。黎部長,你們大夏修士不尊重我們的自由民主,這難道不應該道歉嗎?」科爾.奧布萊恩問道。
「不只是他們兩個要給我道歉,連帶那個小子也要給我道歉!」
托尼.詹森咬牙切齒地盯著趙梓豪:「不然這件事絕對不算完!」
「不算完?」
趙梓豪不屑一笑:「怎麼個不算完法?不死不休?那咱們就手底下見真章,江川,你打科爾.奧布萊恩,飛揚,你打那個史蒂芬,我打死這個托尼!」
「來!來!來!」
鄭飛揚也是躍躍欲試:「今天誰慫誰是狗!我今天非得弄死幾個蠻夷!」
「夠了!」
黎文彬眉頭緊鎖:「你們冷靜點,到底發生什麼了?來個人給我解釋一下。」
孟南汐走到江川身邊:「黎部長跟江川說的一樣。就是這個托尼.詹森要跟江川雙修,還非得說自己心理性別女就是女人,知妍才跟他起了衝突。」
「你可以把雙修省略...」
江川滿頭黑線,他感覺自己的名聲要完了。
「雙修?男人跟江川雙修?」
黎文彬差點一個沒忍住,直接笑出聲。
「我特麼的!」
江川臉黑的跟鍋底一樣。
「咳!咳!」
黎文彬輕咳兩聲:「我覺得這件事大家都有錯,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科爾上將,你覺得怎麼樣?」
「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就這麼算了吧。」
不等科爾.奧布萊恩的聲音響起,一道渾厚的聲音,自宴會廳之外傳入。
這道聲音平靜,但卻蘊含莫大的威嚴。
在眾人的注視下,鞏毅跟著一個身穿紫色戰甲的中年男人,走進宴會廳。
中年人厚鼻薄唇,雙眸如劍,銳利而攝人。
紫色甲冑上,一頭張牙舞爪的麒麟,鬚髮皆張,好似要自其中躍出,將男人映襯得威嚴而神武。
「是紫麟王!」
「紫麟王竟然親自前來!」
「想不到今天竟然能見到紫麟王!」
宴會廳內,一聲聲驚呼,此起彼伏。
「他就是夏嵐嵐的爺爺紫麟王...」
江川打量這位名震大夏的王者。
「這件事...」
科爾.奧布萊恩眸光不停閃動,似乎在衡量兩人的實力差距。
「紫麟王即便你是大夏王者也不能踐踏我們自由民主的價值觀!」
托尼.詹森絲毫不妥協。
「嗯?」
紫麟王原本平靜的眼中迸射一道神光,如同是汪洋掀起滔天巨浪,恐怖無比。
「你們有你們的價值觀,我大夏自然也有我大夏的規矩。既然大家誰都說服不了,那要麼按照法律宣判,要麼就按照上古修士的辦法裁決。」
「按照法律宣判...」
托尼.詹森臉色微變,江川等人最多也就是按照罵人,連拘留都不會,但他可是要按照性騷擾判刑。
科爾.奧布萊恩詢問道:「紫麟王閣下,你準備怎麼按照上古修士的辦法裁決?」
「上古修士以實力為尊,誰的拳頭大,誰就是道理。」
紫麟王目光落到江川身上:「小子,這件事因你而起,你就用你的拳頭戰勝他,解決這件事。」
鞏毅皺眉道:「紫麟王,晚宴馬上開始,要是因為大戰,導致晚宴延遲,是不是不太好?」
「修士間的交鋒,可以用千百招分出勝負,也可以用一兩式分出勝負,不會耽誤晚宴的。」
紫麟王說著,虛空中泛起陣陣漣漪。
江川感覺自己四周的虛空,好似一張展開的紙張,不停拉長,化為一間巨大的牢籠,將他和托尼.詹森關在其中。
「科爾上將,我覺得應該叫停這場戰鬥,托尼雖然是九境修士,但這個名叫江川的大夏修士,在非洲也殺過九境,稍有不慎托尼很容易被重創。」萊西.勞倫斯開口勸阻。
不等科爾.奧布萊恩開口,他一旁的史蒂芬便開口道:「這個大夏修士的肉身,確實強得可怕,但托尼乃是法蘭西第一強者馬克龍一手提拔的,學過馬克龍總統的上古神通歸元一炁,這門神通專門克制肉身。這個小子畢竟只是八境,一旦肉身被重創,那麼他就必輸無疑。」
「史蒂芬說的有道理。」
科爾.奧布萊恩點點頭:「這個小子說到底就是八境修士,肉身面對托尼,最強的手段被克制,那麼獲勝的希望就會十分渺茫。」
「我最強的手段是肉身?今天我就讓你們這群井底之蛙看看,什麼叫做古仙神通!」江川眉頭一挑,直接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