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無語,合著這小子,剛才都在試探他呢。
特地打視頻電話看一下他這邊的情況,看到他這邊果然在打雷閃電,才確定他發過去的雷擊木是真的。
家裡有資產的,果然不一樣。
看著都是傻傻的富二代,那心眼子卻是遺傳的。
幸好自己回島了,不然自己加上800個心眼子都比不上這些人。
「你就說這雷擊木,你要不要吧?」
「要,當然要。你打算怎麼賣?」
「這個我不懂,你自己說個價吧。」
江寒心裏面已經盤算好了,如果沈任只給個幾百塊。
他就讓他自己過來挖,他才不費這個勁幫他挖樹。
有這個閒工夫,他還不如去趕海找點好貨呢。
他要是出一千以上,那他就挖好給他郵寄過去。
畢竟給一千以上了。
沈任想了一下,伸出了兩個手指頭。
江寒眨了眨眼,什麼意思?
200?還是2000?
應該不是2000吧,就這麼一棵破樹,都結不了果子。
但給200也太小氣了,怎麼著也得給個500吧。
他要重新種一棵這麼大的楊梅樹,也不容易。
「江寒,我先付你兩萬定金。等東西到之後我再給你18萬。你覺得這樣可以嗎?」
江寒整個人都怔住了,2萬加18萬,不是20萬嗎?
沈任看到江寒瞪大眼睛,張大嘴巴的樣子,估計是被自己嚇到了。
這個價格確實有點低了。
「那個,要不我再加五萬,25萬不能再高了。」
江寒的嘴巴張的更大了。
「行吧,28萬。現在我爸給我管的嚴,身上能拿出的就這麼多了。再多我就沒有了。」
江寒終於回過了神來,「同學一場,我還能為難你嗎?28萬就28萬。」
沈任很感動,「謝謝了。」要不是因為他是江寒的同學,江寒肯定不會把這木頭賣給他。
「你把地址發給我,我把這東西給你寄過來。」江寒臉上努力保持著鎮定。
「好,那你小心點。對了,你要收幾萬定金?」
「你剛才說兩萬,那就兩萬吧。」
沈任感動的都快掉眼淚了,「江寒,你實在是太好了。這份情我記下了。」
兩人掛了電話,兩個人都很滿意。
江寒有些激動,張海岱還在洗澡,他就有些按耐不住了。
張海岱剛從浴室出來,衣服都沒穿好,江寒就已經扛著鋤頭出門了。
張海岱衝著窗口喊著,「寒哥,你去哪?」
但江寒已經走遠了,再加上雨聲太大,江寒根本就聽不見。
張海岱想要跟上去看看,可等他把衣服穿好,江寒早就不知道去哪裡了。
江寒到了楊梅山,就開始拿鋤頭挖樹。
開玩笑。
這棵破樹現在可值28萬。
把28萬就這麼赤果果的放在山上,他不放心啊。
好在這棵樹被雷劈掉了一部分,又有一部分被火燒掉了。
不然這麼大棵樹,他真的扛不動。
他把這棵樹扛到家裡時,張海岱看傻眼了。
「寒哥,你把這個破樹扛到家裡來做什麼?」
「這已經不是破樹了,這是雷擊木。」值28萬的雷擊木。
張海岱的腦子還是轉不過來,不過他相信江寒做的肯定是對的。
「寒哥,你快去洗個澡吧。別把自己弄感冒了。」
「好。」這是衣服貼在身上確實很難受。
江寒去沖了個澡,等把頭髮吹乾的時候,他打了個噴嚏。
他有不好的預感,不會真的是感冒了吧?
但為了28萬把自己弄感冒也值了。
畢竟一盒感冒沖劑都不用20塊錢。
想到那兩隻抄網,他又打開了購物軟體。
他問過的幾個店家,已經給他回復了。
他的要求是抄網承60斤,而且還要五米長。
其中有一個店家竟然說能做。
江寒:多少錢?
店家:因為是定做,有些貴。需要580吧。
江寒確實覺得有些貴,畢竟他原來的抄網是十塊一隻買的。
但如果定做的抄網真的能達到這個要求,那也是物有所值。
江寒:好,給我定做兩個。另外我再加50塊錢,讓快遞員幫我送到村里。
這1000多塊錢都出了,那50塊錢就不算什麼了。
畢竟他坐船去區里拿貨,來回的船費也要15塊錢。
江寒又打了個噴嚏,身子還抖了抖。
「寒哥,你這是受寒了吧?我去桂花嬸那裡討一顆姜,給你做碗薑湯吧。」
江寒不知道薑湯有沒有用,他從抽屜里拿出五塊零錢,「桂花嬸日子也不好過。不要白拿她的。」
張海岱拿過了五塊錢,「知道了。」
張海岱的動作很快,幾分鐘時間就拿電煮鍋煮了薑湯。
江寒喝了薑湯,覺得身體沒那麼冷了。但還是打了個噴嚏。
「會不會是薑湯喝的不夠啊?要不我再煮點?」
「不用煮了。等雨停了,我去鎮上買包感冒沖劑吧。」
「這雨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停。」
這個季節就是動不動下雨,或者來個颱風什麼的。
而且已經不打雷和閃電了。
江寒給張海岱轉了800塊錢,「幫我去小店買一壇高度酒來。」
「一壇酒也不用那麼多錢吧?」
張海岱替他老爸去小店買過高度白酒,大壇最貴的也只要680。
「你看著辦買吧,剩下的給你當零花錢。」
「這怎麼行?我就幫你買一趟酒。」
「要不你回來後,再幫我去收一下蟹籠。」
江寒原本是打算兩天收一次的,要是想一天收一次也沒問題。
村裡有些人收的勤,甚至幾個小時收一次。
「那行吧,那你就在家裡多喝點水吧。」
張海岱覺得他要是在錢上再和寒哥拉扯下去,寒哥就要不高興了。
他是真心想多幫寒哥做一些事,但寒哥真的是一點虧都不讓他受。
張海岱帶著傘出去了,很快捧了一大缸高度白酒回來。
因為那些楊梅是他們一棵棵從樹上摘的,很乾淨,不用洗。
他把楊梅分別泡進幾口酒缸里,並且密封好。
剩下的楊梅,張海岱又一籃子一籃子的裝好。
張海岱以前是個混子,但做起事來還是挺細心的。
江寒給江鳳打去了電話,「姐,我和海岱摘了楊梅,你拿一些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