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嘴藤壺這東西,那個山洞裡多的是。只是退潮就那麼點時間,他一個人弄太慢了。
他打電話給了張海岱。
「寒哥,菲姐今天晚上就能出院了。我明天就能和你一起趕海了。」
「好。」
江寒看了一下天氣預報,明天的氣溫就降到40度以下了。
明天退潮的時間也比較晚,再加上山洞裡面涼快。
只要他們不在船上待太長的時間,應該不會中暑的。
江寒又發信息給張海岱,讓他在鎮上的藥店買一些藿香正氣水,人丹之類的解暑藥。
張海岱有楊梅酒可以喝,他作為開船的,可不能喝酒。
這些東西都是給自己備的。
想了想,又讓張海岱買了一些防蚊貼,防蚊手環,防蚊花露水之類的。
現在天氣熱了,白天趕海時蚊子就多。
到了晚上,蚊子更加瘋狂。
他們雖然穿了長衣長褲,但這些蚊子,能夠扎破布料,直接扎進肉里。
回家的時候,身上全是一個個紅色的包。
所以防蚊工作還是需要加強的。
第二天,張海岱帶著一大堆的東西回了村子。
江寒看見張海岱的時候,覺得哪裡好像怪怪的。
才幾天時間,他怎麼覺得張海岱胖了一圈。
「海岱,我怎麼覺得你有雙下巴了?」這才幾天啊!
張海岱整個人還挺樂呵的,「寒哥,你的方法還挺有用的。」
「什麼方法啊?」他有些想不起來,他跟張海岱說過什麼了。
「戒菸的方法啊。你說如果我想抽菸,那抽菸之前就先吃一頓飯。」
江寒有些心虛,上次他聽到靈靈在聽一個兒童劇,裡面的小孩就給他老爸出了這麼一個主意。
那天張海岱問起的時候,他就想到了這個。
然後隨口就把這個說了。
這傢伙不會當真了吧?
「寒哥,這方法管用是管用。就是太費肚子了。」
張海岱說完之後,還打了個飽嗝。
「有時候熬不住,真的太想抽了。我就去吃飯。」
「以前一天三頓飯,加上夜宵也就四頓。我現在把每頓飯的飯量減少了,把吃飯的次數增加了。」
「我現在每天吃十頓。原本我一天要抽一包煙。現在立馬減了一半了。」
張海岱又打了個飽嗝,「早上五點多醒來的,吃了碗泡飯,抽了根煙。七點多的時候又吃了兩個包子,抽了根煙。回村之前,又吃了個海鮮肉餅,抽了根煙。」
江寒整個人都驚呆了,這一個早上就已經三頓飯了?
「海岱,如果你堅持不了的話……」
「寒哥,我一定會堅持住的。你跟我說過,做一件事情要堅持下去才能成功。我已經不是以前的街溜子了。我一定會好好戒菸的。」
江寒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他就怕張海岱煙還沒有戒成功,人就已經吃成一個大胖子了。
現在時間還早,外頭的太陽還很大。
江寒讓張海岱去小店裡買了包撲克牌。
兩個人就對著空調鬥地主。
作為新時代的好青年,他們兩個不賭博。
但不耍錢又沒意思,所以他們就耍點小錢。
半天輸贏200左右的那種。
【叮,宿主賣出收藏性螺殼15000元,獲得系統積分15000分。】
【累計上次積分,共計系統積分:16207分】
【現可消耗15000系統積分,兌換30米掃描範圍,是否兌換?】
【兌換成功,宿主擁有595米掃描範圍。】
【兌換成功,剩餘系統積分1207分。】
【請宿主繼續努力加油。】
江寒愣了一下,賣萬寶螺的錢,他前天晚上就已經收了。
系統卻在這個時候才完成了掃描功能的兌換。
他知道這個系統有延遲,沒想到還有延遲那麼久。
他還以為他賣出這種收藏性的東西不會兌換掃描範圍呢。
難道他的系統也會睡覺?
睡了兩天,然後再起來工作?
595米,這數字還挺順口的。
江寒和張海岱玩了一上午的牌,快到中午的時候,張海岱輸了210塊,江寒賺了210塊。
張海岱說要做飯,江寒就由著他了。
江寒早上煮的海鮮太多,還有的剩。張海岱就用大醬加工了一下,做成了紅燒。
他又去村民那邊買了些蔬菜、雞蛋和海鴨蛋。
桂花嬸家裡是沒有養海鴨子的,這是張海岱去李嬸子家裡買的。
買了整整五斤。
「你買海鴨蛋過來做什麼?」這東西怪腥的。
因為這個原因,江寒平時都沒有買過海鴨蛋。
他雖然是島上的人,但太腥的東西他也受不了。所以他每次都只買土雞蛋。
「我拿來做鹹鴨蛋的。」不然他也不會買那麼多。
現在市面上賣的海鴨蛋也基本都是鹹鴨蛋。
生的海鴨蛋雖然腥,但醃製成鹹鴨蛋之後,就沒那麼腥了,而且口味很好。
江寒也喜歡吃醃製過的鹹鴨蛋,就是太麻煩了,他自己懶得弄。
而此時張海岱已經弄上了。
張海岱自從跟著江寒趕海之後,和以前的自己真的是判若兩人了。
與江寒粗糙的做飯相比,張海岱做的東西明顯要精細很多。而且跟好萊旺飯店的風格越來越像了。
兩人吃完之後,休息了一會兒,又打了會兒牌。
「寒哥,剛才我去買蛋的時候,看到葉甜甜了。大中午的,也不怕熱。在你家邊上鬼鬼祟祟的。」
江寒一怔,「她做什麼了?」
「沒做什麼,就是鬼鬼祟祟的看來看去。看到我還問了一句,怎麼是我出來了?寒哥,難道她還想和你來一次偶遇嗎?」
「怎麼可能。」江寒當即就否定了這種可能性。葉甜甜要是真存了這個心思,她當初也不會甩了他了。
說實話,他真的要謝謝她的分手之恩。
和葉甜甜在一起的時候,葉甜甜一直pua他。
讓他總覺得虧欠她太多。
自己的整個狀態也變得很卑微。
而現在,他越來越找到自我了。
他發覺自己挺好的,根本就不是葉甜甜說的那樣。
他也沒有虧欠過她。反而是她一直吸著他的血。
「寒哥,你說的對。她就是讀書讀的精神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