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副廠長在車上等的時候有些緊張,他就怕江寒趁機跑了,不帶他去釣魚了。
好在他終於在後視鏡里看到江寒拿著兩根魚竿和水桶慢悠悠的走過來了。
他興奮的放下車窗,「江寒,上車吧。」
江寒想了一下,還是拒絕了,「我還是騎電瓶車吧。」
他的電瓶車剛剛充滿電,只要是島上的範圍,都能跑。
最重要的是,他怕朱合這個釣魚佬釣上癮了,不知道回家。
他有電瓶車的話,他就可以自己先回來。
朱合見江寒堅持,也就有人由著他。
人才嘛,有點古怪的性格很正常。
「那你跟著我啊,我開慢一點。」
片刻後,一輛小轎車在前,一輛電瓶車在後,兩輛車就在島上跑了起來。
江寒看到祝副廠長的車往山上去了,江寒的電瓶車也跟了上去。
開了一段路,朱副廠長就把車停下來。
前面的路太窄,開不上去。
「江寒啊,接下去我們需要走一段路。」
朱副廠長把所有的東西背在了身上,好在這裡的人都不認識他。
江寒看了一下,這應該是雪花村的地盤。
江寒也是知道這個地方的,這座山翻過去就是海了。
那邊的山很陡峭,那邊的水也很深。
不像他們村附近是泥灘什麼的。
如果有人想不通,想要跳海的話,往那邊的懸崖上跳海,一跳一個準。
「我這車應該還能開一段路,你要坐上來嗎?」這邊這條路雖然小,但是不陡。
江寒也就隨口這麼一說,他覺得朱合肯定不會坐上來的。
畢竟他連墨鏡都帶上去了。
這麼要身份的人,怎麼可能跟他擠一輛電瓶車。
結果……
朱合毫無負擔的就坐了上來。
朱合一邊坐著電瓶車一邊還吐槽著,「我終於知道你這麼能幹的人,為什麼只騎電瓶車了。這電瓶車果然比小汽車好用。」
「那些小汽車放在電瓶車面前,啥都不是。」
江寒:「……」
他不買汽車,還不是因為沒有錢。後來錢夠了,又沒有駕照。
以至於現在,他只能一步步的把駕照考出來才能買車。
「不行,我要把我的汽車賣了,換成電瓶車。」
江寒:「……」
「你平時工作還是汽車好吧,擋風又擋雨。」
朱合聽到江寒這麼說覺得有道理。
他要是在下雨天,披著雨衣,騎著電瓶車到廠里上班,估計會被廠里的工人笑話。
「那汽車留著,我再買一輛電瓶車。」
江寒沒再給朱合出主意,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這個朱合這個人不太聰明的樣子,他到底是怎麼當上副廠長的?
他們沒有去山頂,而是往山腰的一條路到了海邊。
海邊的山真的非常陡峭。
他看到朱合,在沒有路的懸崖上,一點點的爬下去。
他這麼冒險,只是為了尋找合適的釣位。
江寒怎麼看怎麼覺得不靠譜。
關鍵是這麼不靠譜的事情,還有其他人在做。
他們到的時候,已經有三個人在這邊找好了釣位。
果然對於釣魚佬來說,除了空軍,其他的都不是事。
「朱合,你來了?」
「朱合,你今天有點遲啊!」
「你今天不會又是空軍吧。」
「……」
這三個人說完之後就哈哈大笑。
江寒的嘴角扯了扯了,看這情況,估計是老釣友了。
朱合的臉色有些灰敗,「放心吧,我今天不可能空軍。」
他看向江寒,「我今天帶朋友來了。」
那三個人又是哈哈大笑,「你的朋友估計跟你差不多水平吧。」
「沒關係,待會兒你們兩個一起空軍,空軍也有伴。」
「對對,你們一定能夠收穫雙份的快樂。」
朱合有些生氣,可他沒其他愛好,就是喜歡釣魚,偏偏釣魚又釣不上魚。
妥妥的又菜又愛玩的那一類。
要是別人怎麼說他,朱合早就甩臉子教對方做人了。但面對比他厲害的多的釣魚佬,朱禾的態度就沒那麼強烈。
他憤憤的看著那三人,「我朋友是很厲害的,有本事你們三個人一組,我們兩個人一組,傍晚5點的時候,哪一組的魚少,哪一組就輸。」
那三人就像是看笑話一樣的看著朱合,「我們隨便一個人,就比你們兩個人厲害,你確定你們兩個人要和我們三個人的釣魚量比?」
朱合昂首挺胸,「對。今天我們和你們比定了。」
帶鴨舌帽的男人想了下,「既然比賽了,不能就這麼空比,得加點賭注才行。」
「你們要賭什麼?」
朱合在江寒的耳邊輕聲的說著,「你放心,要是賭輸了,所有的錢都我出。」
結果那三個人不跟朱合賭錢,鴨舌帽男人,指向了大海,「輸的那個人,就從這裡跳下去。」
江寒望向大海,這邊的山體都是垂直的。
從這邊跳下去倒是不會撞在山體上,但這邊的海水起碼有300多米深。
再加上今天的風很大,從這裡跳下去,真的禍福難料。
江寒的眼眸有些冷,他看向朱合,「你到底怎麼得罪他們了?」
這個謀殺也差不多吧。
朱合有些難以為情,「我第一次遇到他們的時候,就說自己釣魚厲害,結果次次都被他們虐。」
江寒明白了,這一開始的時候是朱合自己作的。這是後面,這性質就變了……
那三個人還在笑,「怎麼,不敢嗎?」
朱合沒有應聲,他哪裡不知道從這裡跳下去的危險性。
他一個人也就算了,可偏偏站在他身邊的還有一個江寒。他不能拖累了江寒。
就在朱合猶豫不決時,江寒站了出來。
「行,這個賭我們應了。」
朱合震驚的看向江寒,「這不關你的事,你還是回去吧。」
賠錢事小,但現在是賭命。
江寒也知道那三人針對的是朱合,但現在都到了這一步了,他要是不應下。他也成了懦夫。
更何況,他也不怎麼會輸。
那三個人聽到江寒應了,也挺驚訝。
今天風很大,戴漁夫帽的男人,把帽子拉繩拉緊,避免帽子被風吹走。
他看向江寒和朱合,「這可是你們說的。」
他把桶里釣上來的五條虎頭魚全都倒進了大海里。
其他兩個人也把桶里的魚,倒進了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