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今天的風大,他也早就用上了吃鉛重的浮漂。
很快江寒又把竿子提了起來,上面又是一條灰鯧。
江寒的操作,再次驚呆了朱合和那三個男人。
朱合的背脊也終於挺直了,他看過江寒釣飛魚的視頻。
江寒釣飛魚的時候,不就是一下子就能釣上一條嗎?
特別是最後釣上飛魚王,所有的飛魚都傻乎乎的往江寒的船上沖。
現在他這麼近的看著江寒,越來越覺得江寒是個釣魚神人。
這一下竿就能拉上一條魚,不就是江寒的日常操作嗎?
「看到了沒?我菜沒關係,我朋友厲害著呢。」朱合說話的底氣都不一樣了。
「釣了兩條小魚,就開始顯擺了嗎?」漁夫帽男人說話間也拎上了一條魚。
是一條虎頭魚。
這條虎頭魚大概有三兩重,而江寒釣上來的兩條灰鯧,一條二兩重左右,兩條加起來也就四兩左右。
也只比漁夫帽男人多了一兩重的魚。
朱合立馬又緊張了起來,「江寒,他們也上魚了。」
「他們上魚不是很正常嗎?」
他們把水桶里的魚倒掉的時候,他看清楚了,他們的水桶里多多少少都有些魚。
這說明他們確實有些本事。
這個戴漁夫帽的男人,是他們三個中水桶里魚最多的。
藍衣服的男人次之。
戴鴨舌帽的男人,話不少,能力卻是他們三個中最菜的。
江寒瞥了朱合一眼,「你也可以上魚。」
朱合頓時就慫了,「我不行的,你不要指望我。」
江寒往他那邊瞥了一眼,「再放一點線。」
「什麼?」朱合愣住了,江寒是在指導他釣魚嗎?
「放20米的線。」
這一次朱合終於反應了過來,江寒是真的在指導他釣魚。
他的放線器是頂級的,很快就把20米的線給放好了。
這一放,他的浮漂立馬有了變化。
他趕緊收線,然後就看到了一條漂亮的黃翅魚掛在了魚鉤上。
朱合整個人振奮的都要跳起來了,「上魚了,我上魚了!還是一條黃翅魚。」
朱合就怕魚跑了,趕緊把魚從鉤上取下來,丟進了水桶里。
他還特地拍了一張照片,發到了朋友圈裡。
這對他來說簡直就跟做夢一樣。
以前的他天天空軍,最多釣一下兩指寬的小魚苗,誰能想到有一天他竟然能釣上來一條一斤多重的黃翅魚。
那三個男人也覺得神奇。
「空軍佬不空軍了?」
「是走了狗屎運吧。」
「也就走狗屎運的時候釣上一兩條。」
「哈哈哈哈……」
「……」
就在他釣魚拍照的功夫,江寒已經拉上來了三條黃翅魚。
那三個男人也看到了江寒這邊的動靜,「你的運氣倒是相當不錯。」
江寒瞥了他們一眼,「可能就是走了狗屎運了吧。」
那三個男人也覺得江寒是走了狗屎運了。
那個釣位就是江寒隨便選的,正常人誰會選那樣的釣位。
他能釣上那麼多條魚,簡直就是狗屎踩到家了。
他們看向自己的桶,他們現在一共才兩條魚。
一條虎頭魚,一條白鯧魚。
兩條魚加起來也就一斤多。
「放心吧,他們才兩個人,我們有三個人。特別是另外一個,可以忽略不計。」
漁夫帽的男人,說的另外一個就是朱合。
他說的聲音不重,但朱合和江寒都聽到了。
朱合心裡不服氣,但他的實力就是這樣,他也沒辦法辯駁。
這時,他聽到一個很輕的聲音從邊上飄過來,「收線30米。」
朱合一愣,江寒又指導他了?
他看向江寒,江寒又釣上來一條灰鯧,他忙著取魚,連個眼神都沒有給他。
朱合沒有多想,果斷收了30米線回來。
這線收上來沒多久,他的魚竿就猛的下彎。
朱合緊張到不行,「魚魚魚魚,有大魚!」
因為太過緊張,他的手腳都有些不聽使喚了。
江寒無語,早知道他就不讓他釣這麼大的魚了。
誰能想到,他釣條大魚能緊張成這樣?
「放輕鬆,你可以的。」
江寒觀察過,朱合的釣魚技巧是有的。只要他能夠冷靜應對,這條魚一定能夠釣上來。
朱合也確實努力的讓自己在冷靜,可他冷靜的速度慢了點。
這種時刻,對於釣魚佬來說,是多一條魚或者少一條魚的事。
對於魚來說,就是生與死的事。
魚會使出一切辦法讓自己脫身。
這條魚果然在朱合冷靜下來之前就脫鉤了。
「對不起,江寒。」朱合很愧疚。
江寒提醒他了,可他沒有做好,是他沒有把握機會。
江寒沒有多想,這只能說明這條魚命不該絕。
他們靠海為生,他們可以釣魚,可以捕魚,但應該尊重海里每一條生命。
網三面,留一面。
能夠逃走的魚,就不要去惋惜。
那三個男人卻在邊上哈哈大笑。
「空軍佬就是空軍佬,釣到大魚也能脫鉤。」
「哈哈哈,我以為真的要被他給釣上來了。結果脫鉤,哈哈哈哈!」
「也嚇我一跳,哈哈哈!」
「……」
朱合被說的更加抬不起頭了。
這時又一個很輕的聲音飄了過來,「放線到25米。」
朱合一愣,他還以為江寒不會再跟他說話了。
沒想到江寒又指導他了。
他趕緊把線放到了25米,很快他就把一條兩斤重的海鯽魚拉了上來。
那三個男人的臉色再次變了。
他們剛剛就拉上來一條海鯽魚,還沒高興兩分鐘呢,朱合就拉上了一條海鯽魚。
而且朱合這條海鯽魚還比他們的要大。
漁夫帽的男人,算了一下他們三個人桶里的魚,他們三個人桶里的魚加起來真的沒有江寒和朱合兩個人的魚多。
特別是江寒,這一下竿就能釣一條,這速度實在是太恐怖了。
一開始他們還以為江寒是走了狗屎運。
畢竟一下竿一條,這種情況他們也遇到過。
這樣的情況不會持續太久,最多連釣個五六條魚,就沒有這樣的好運氣了。
「那人釣了幾條了?」漁夫帽男人問鴨舌帽男人。
鴨舌帽男人也很困惑,「不知道啊,他一直在上魚,可能有十幾條了吧。」
他們說話的功夫,江寒又拉上了兩條鯔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