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琴聽到這個姓氏愣了一下,她壓低聲音對江寒說道,「藤原是小日子那邊是非常有名的貴族姓氏。特別是古代,出過很多有名的歷史人物。」
「現在藤原這個姓氏沒有像過去那麼顯赫了,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們到底還有多少實力,沒人知道。」
江寒對小日子的歷史不了解,但唐琴說的肯定不會錯。
就在這時,有工作人員走到了他的邊上。
「江寒先生,藤原小姐想取一小塊龍涎香,試一下它的香味。」
工作人員說這話的時候,藤原愛子朝江寒這邊看了過來,還下意識的用手微微轉了一下鵝黃色的帽檐,對著他點頭一笑。
江寒微微皺眉,要是別人提這個要求也就罷了。
可是——
「你跟她說,要是她燒了之後,這龍涎香沒人要了。這龍涎香還是歸我,但她要賠我300萬。要是還是有人要,她也要給我300萬。」
拍品就算成交,也是能夠反悔的。但要賠付很高價格的違約金。
江寒就怕場上的人聞著香味不好,反悔不要了。
反正她只要試這個香味,就要給他300萬。
「這——」工作人員有些猶豫。
拍賣會開始前,拍賣行里的領導強調過,藤原小姐是他們的貴客,必須得好好招待。
也不知道這個要求會不會惹藤原小姐不高興?
江寒瞥了他一眼,「要是她不同意就算了,這龍涎香她不能燒,這龍涎香就以528萬,賣給那位男士好了。」
528萬的75%也有396萬了。
雖然不到8000元一克,也有6578一克了。
做人不能太貪心。
工作人員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我跟藤原小姐說一下。」
工作人員果然跑到藤原愛子的邊上說了幾句話。
他很快又跑了過來,「江寒先生,藤原小姐同意了。」
這回不只江寒,連唐琴和辛高陽也愣住了。
工作人員也很意外,不過就是試香而已,300萬的價格明顯不合理,但藤原小姐不但沒有生氣,反而答應了。
「這藤原小姐是不是傻?」辛高陽嘖嘖嘴,他拍了拍江寒,「這個藤原愛子不會是看上你了吧?」
江寒無語住了,「你腦子裡裝的是什麼?」就這麼遠遠的看一眼就看上了?
說不定是小日子憋了什麼壞水,他們不知道而已。
唐琴也覺得藤原愛子有一些奇怪。
江寒往藤原愛子的方向瞥了一眼,「現在我里外不虧,就看看她到底搞什麼鬼。」
就在工作人員要試香的時候,藤原愛子又舉手了,「我要親自試香。」
這回她沒有用翻譯,說的竟然是一口標準的中文。
江寒的嘴不自覺的動了動,為什麼她一個小日子講的普通話,比他這個南方人講的普通話還要標準?
工作人員又跑來向江寒詢問,江寒點了點頭。
唐琴跟他說過,龍涎香的外形對於龍涎香的價格影響不大,她都出300萬了,她要親自試香就親自試香吧。
藤原愛子優雅的走上前,因為裙子太長,她還用手提了一下。
藤原愛子從助理的手中拿過工具,又輕巧的從一整塊的龍涎香上挖下了一塊綠豆大小的龍涎香。
她弄了一個香爐,龍涎香放在香爐里用火點燃。
很快獨屬於龍涎香的味道飄散在整個拍賣會現場。
這是一種海洋的味道,又好像帶了點泥土的甘甜,香味細膩繁複,帶著一種清新的心曠神怡。
隨著那煙氣一點點的上揚,竟有一種翠煙浮空,久而不散的美感。
場上的人頓時被震驚住了。
「極品龍涎香,這絕對是極品龍涎香。」
不管是想拍這個龍涎香,還是不想拍這個龍涎香的人都沉浸在這個香味之中。
藤原愛子也不自覺的深吸了一口。
場上竟安靜了很久。
也不知道是誰打破了寧靜,「558萬。」
一位頭髮發白的阿姨,一下子又加了30萬。
「568。」
「578。」
「588。」
「……」
等藤原愛子回過神來時,場上的價格已經飆到了688。
主持人簡直傻眼了,這價格竟然到了688。場上再次恢復了安靜。
688萬,已經到達11,428元一克的高價了。
這對於龍涎香來說已經是天價了,場上的人也知道這個價格太高了,沒有人再往上加價。
「888萬。」隨著這一聲落下,所有人的視線都看向了藤原愛子。
她的助理已經在邊上急出了汗,「愛子小姐,888萬的價格讓這龍涎香每克的單價飆到了14,750元一克,這已經遠遠高出了極品龍涎香的市場價。」
「閉嘴,這麼美妙的香,自然配得上最好的價格。」
「888萬一次,888萬兩次,888萬三次。」
隨著主持人的錘子落下,這塊極品龍涎香直接就被藤原愛子拍了下來。
唐琴早就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什麼情況?
這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冤大頭?
她早就料到這款龍涎香會拍出高價,但沒想到會拍出那麼高的價格。
14750元一克,這是要瘋了嗎?
辛高陽整個人完全傻了,江寒好像說要給他一成的利潤來著。
888萬去掉各種手續費,還有666萬。
江寒難道真的要給他66萬?
辛高陽推了推江寒,「我只要6萬就行了。」這百分之一就夠他用的了。
江寒無語,他是這種出爾反爾的人嗎?
工作人員朝江寒走來,「江寒先生,麻煩你跟我們去後台辦一下手續。」
江寒點了點頭,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和他一起走向後台的,還有藤原愛子和她的助理。
唐琴怕江寒吃虧,也站了起來,「我是江寒的助理,我跟他一起去。」
辛高陽也站了起來,「我也是助理,我也要去。」
結果辛高陽被工作人員給攔下了,「不好意思啊,後台那邊不能進太多人。」
辛高陽不服氣,「就多我一個人,又不會多太多,憑什麼不讓我去。」
但兩個穿著黑西裝戴著墨鏡的工作人員,就像一堵牆一樣的站在辛高陽面前,擋住了辛高陽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