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大船,往往也只用一兩種捕魚方式。不會像他這樣,什麼捕魚方式都弄一下。
而且流網也是可以捕螃蟹的,他帶上這12張流網,螃蟹的數量不一定會減少。
「別啊,你的船放不了,我的船還是可以放的。」
江寒震驚的看著他,「你用你的船放網?」
辛高陽昂了昂頭,「有什麼不可以,他們滑個板都可以放了,我為什麼不能放?」
在他們這裡大船出海放網是要報備的。
但像他們這些小船出去放個網,放個籠子什麼的,只要放的網是合規的,就沒有人管。
江寒想想也是,「這樣吧,放網的地點我來確定,要是上魚了我跟你五五分。」
辛高陽一聽是五五分就被嚇到了,「我就提供了船,再說了我本來就是閒著沒事幹。我不用你的分成。」
上次給他龍涎香的66萬,就夠他用好一陣子了。
他怎麼還能要江寒的分成?
「再說了,你收留我,我還沒付你錢呢。」
江寒有江寒的想法,一般情況下,船老大都是要拿走一半的收入的。但船老大也要負責勘查漁情。
這邊漁情是他勘察的,辛高陽提供的是船和人力。
「只要是這張網和這些蟹籠上的收成,我給你兩成。」
辛高陽見江寒堅持,也沒有辦法,「好,兩成就兩成。我現在也不去工作,收入就全靠你了。」
他怕他再拒絕,江寒就要生氣了。
江寒也不客氣,「好,你的收入就包在我身上。」
三個人到碼頭的時候,賴壯也到碼頭了。
賴壯雖然不聰明,卻是個感性的人。
幾天沒見江寒,他的眼又紅紅的了。
江寒拍了拍賴壯的肩膀,「賴壯哥,打起精神來吧。」
賴壯重重的點頭,「賴壯會好好的幹活。」
到了船上,賴壯看到了船上的大傢伙。
他突然就很失落。
他從小就在島上長大,他再蠢也知道這個東西是做什麼用的。
那些船就是用這個東西拉網的。
現在有這個東西拉網了,那他做什麼啊?
看到賴壯整個人呆在原地,辛高陽的帆船靠過去的時候,重重地拍了站在船邊的賴壯一下,還對著賴壯做了一個鬼臉。
賴壯「哇——」的一下就哭了。
江寒和張海岱的視線全都落在了辛高陽的身上。
辛高陽整個人都傻掉了,「你們別這樣看著我啊,我真的只是拍了他一下。」
見江寒的神色不好,辛高陽又只能承認,「就是多做了個鬼臉。」
張海岱頓時就怒了,「什麼,你做鬼臉嚇他了?」
雖然他跟賴壯經常有矛盾,但他欺負賴壯是一回事,別人欺負賴壯肯定不行。
辛高陽突然有些腿軟,「我的鬼臉真的不嚇人。」
為了自證清白,他還對著江寒和張海岱做了剛才的鬼臉。
「我都說了不嚇人,他就這麼不驚嚇嗎?」
說著還跳上了江寒的船,站到了賴壯的面前,「喂,你別哭了,你笑一下行不行?」
結果賴壯哭得更凶了。
張海岱真的不能忍了,他第一次看到辛高陽的時候,就覺得這個人腦子不怎么正常。現在看來是真的不怎么正常。
他一步步的朝辛高陽逼近,辛高揚不自覺地看向了大海。
雖然他沒有穿潛水裝置,但碼頭附近的水位淺,再加上他潛水技術高超。
要不他水遁逃走吧。
就在這時,賴壯終於擦乾了眼淚,「不關、高陽、哥哥的、事,是我、太沒用、了。」
賴壯說著又要掉眼淚。
江寒讓張海岱開船,辛高陽趕緊跳回了自己的帆船。
江寒問了前因後果,才知道賴壯哭是因為他新買的起網機。
江寒有些哭笑不得,但同時也感受到了賴壯的痛苦。
賴壯哥從小就被周圍的人當成了他父母的累贅,都說他拖累了他的父母。
「沒用」兩個字就像是一根刺扎進了賴壯的心裡。他最怕自己是個沒用,還會拖累別人的人。
江寒拉著賴壯在船邊坐下,「賴壯哥,我的事業越做越大,你不開心嗎?」
賴壯連忙搖頭,「沒有、不開心,賴壯、替、江寒弟弟、開心。」
江寒點頭,「我的事業做大了,肯定會有更多的工具和設備,也肯定會請更多的人幫忙。賴壯哥不拉網,是為了做更多更重要的事情。」
賴壯震驚的看著江寒,「賴壯、能做更、重要的、事?」
江寒點頭,「賴壯哥幫忙分貨好不好?有梭子蟹的話,把梭子蟹挑出來好不好?如果可以的話,把其他東西也分一下類。你也可以跑到辛高陽的船上去,幫辛高陽拉網。」
賴壯覺得分類這個事情對他有些難。
但江寒弟弟說他可以,他一定是可以的。
賴壯用力的點頭,「賴壯、會、好好分貨。」
他又看了辛高陽一眼,「賴壯、不幫別、人拉網。」
江寒忍不住笑,「辛高陽那邊我也有錢賺。」
賴壯立馬就點頭,「好,賴壯、也幫他、拉網。」
心裡的結打開,賴壯已經破涕為笑,開心的坐在了船上。
辛高陽長舒了一口氣,他終於不用跳船了。
「寒哥,我們這次把船開到哪裡去啊?」張海岱問。
「往錢伯那邊的方向開吧。」上次答應過會經常去看錢伯的,各種事情一耽擱就拖到了現在。
張海岱聽江寒這麼說,就有了方向。
開到一半的時候,江寒又對張海岱的具體方向做了調整。
現在他的掃描範圍有3萬多米了。
這樣的掃描範圍讓他看得更遠,也讓他看到了更多的東西。
只是有些東西可以捕,有些東西不可以捕。
「海岱,開慢點。就在這裡下網吧。」
江寒先把蟹網和蝦網放了。
江寒又給辛高陽指了個方向,「從這邊過去3580米,可以放網。你再到那邊那個荒島朝陽的地方,把蟹籠給放了。」
辛高陽聽江寒說的那麼仔細,有些驚訝。
江寒的能力他是知道的,他相信江寒的判斷。
他把船開過去的時候,嘴裡還嘀咕著,「就你這樣的都可以做探魚器了。」
想想又不對,探魚器可沒有江寒厲害。
江寒又指揮著張海岱開到了另外一個方向。這裡沒有什麼太值錢的海鮮,但有小黃魚群,如果順利的話,很快就能上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