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像李大山這樣的,就算是成親,他們找的對象也都是唐家安排的。
周大偉和趙根生都已經成家了,只剩下李大山還是孤家寡人一個。
李大山輕咳了一聲,「暫時沒看到合眼緣的。」
「哦。」唐琴淡淡的應了一聲,只要他們不願意,他們唐家也不會強迫他們。
反正自始至終都是自願原則。
按照她爸的話說,他們就算是要離開另謀高就,他們唐家也不會阻攔。甚至不會做出對他們不利的事情。
唐琴小的時候也問過自己老爸,這樣一來,過去對他們的培養是不是白費了?
她記得她爸跟她說的是,強扭的瓜不甜。特別是做他們這一行,身邊的人如果不是心甘情願,很容易在背後捅你小刀子。
這樣造成的損失更大。
與其這樣,還不如放他們自由。
小的時候她不明白,可這麼多年過去了,除了出意外離開的那兩位,還真的沒有人主動離開過唐家。
這些人對她爸和她哥已經不是言聽計從了。
她爸和她哥沒想到的事,他們也會盡力去想到,盡力把事情做得完善。
唐家待人寬厚,給的又多。
這個人只要不蠢,就不會離開唐家。
他們只會費盡心思的對唐家好。
唐琴笑嘻嘻的看著李大山,「你要是看中合眼緣的,你可以告訴我。我可以幫你說說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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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山笑得尷尬,「那就麻煩大小姐了。」
漁船順利到了焦窪島。
江寒剛給蔡承顏發完信息,陳艷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江寒,你這次的貨也不錯嘛!你真的要把這批貨都送給我?」
這批貨有3萬斤,就算按照20元一斤算,那也值60萬了。
「嗯,既然你幫了我,我也不是不懂知恩圖報的人。」
雖然不知道陳艷具體投了多少錢,但江寒覺得這批貨應該可以抵這筆人情了。
陳艷咬了咬唇,笑得嫵媚,「江寒,你和我之間需要算的這麼清楚嗎?」
江寒的聲音冷冷的,「親兄弟明算帳,更何況我們連親兄弟都算不上。」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江寒是一點縫隙都沒有。
陳艷心裡不痛快,「喂,我怎麼說也幫過你。你能不能不要這麼不近人情。」
「陳總,這批貨給你之後,我們算扯平了。如果你覺得這批貨不夠還你的人情。我下次再給你送一批。」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我們之間,就沒有誰欠誰了。」
「你……」陳艷氣得抓狂。
從初中開始,她就男朋友不斷。只要她看上的男人,都能夠輕鬆拿捏。
為什麼這個江寒就那麼難搞?
江寒掛了電話,蔡承顏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江寒,你這次的貨多少錢啊?」
以前江寒每次都會跟他說價格,這次只跟他說有貨過來,並沒有說價格。
「不用了,你幫了我的忙,這些貨是送給你的。」
這次他給蔡承顏的貨是8000斤。
這次的運氣不錯,好貨比較多。
但一整批貨,也就90萬左右的價格。
這錢沒辦法抵蔡承顏在他身上投的錢。
為了和喬嫣然的水軍抗衡,蔡承顏真的是一擲幾百萬。
蔡承顏愣住了,「江寒其實你不用——」
他幫江寒的時候,沒想過要讓江寒還這筆情。
「蔡承顏,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這批貨你一定要收下,以後我還會有其他貨給你。」
「還有嗎?」
「對。我不喜歡欠別人人情。你這次幫我的,我肯定要還。」
他不能平白無故的讓蔡承顏花那麼多錢。
以前在蔡承顏高價買他的海鮮是一回事,這一次的情況是另外一回事。
以前是生意,他賣高價給他,蔡承顏又賣更高的價格給別人。
這一次卻是情意。蔡承顏願意這樣幫他,是認他這個人。
蔡承顏猶豫了一下,「那好吧,那以後……」
「你放心,你的貨我不會少。」
聽到江寒這麼說,蔡承顏高興了很多,又旁敲側擊的提醒他,「你記得有好貨都要給我。」
說到「都要」兩個字的時候,他特地加重了音量。
江寒哭笑不得,「適合給你的,我肯定會給你。」
有些確實不合適,比如這次的藍吉羅。
拿去賣也就一萬塊錢一條,這樣的東西也不方便蔡承顏特地派人過來取。
蔡承顏也不知道聽進去了什麼,很高興的掛了電話。
跟江寒打交道就是好,從來不讓他吃虧。這次幫江寒幫的太值了,以後他就等著收好貨了……
……
櫻花國藤原家。
藤原太郎坐在榻榻米上,他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整個人掙扎的難受。
他脫掉了上衣,他背部和前胸的皮膚,全都潰爛得不成樣子。
他癢得不行,不停的抓撓著自己的皮膚。皮膚上的瘡,被抓破了,流出了膿水。
「啊——啊——啊——」
「好難受啊,殺了我吧,殺了我吧!」
藤原太郎想去拿柜子上放著的武士刀,但那把刀只剩下刀鞘。
「我的刀呢,刀呢!」
藤原愛子踏著木屐匆匆的趕進來,「父親、父親,你怎麼了?」
藤原太郎將桌面上空無一物的茶桌掀翻了,「愛子,你不是說已經在找虎蛟了嗎?虎蛟呢!」
他身上的皮膚越來越糟糕,有時候的癢還能忍受,有時候是真的忍不了。就像現在,他恨不得直接死去。
每次那個巨癢過去之後,那些被抓破的皮膚又火辣辣的疼。
「父親,虎蛟是神話中的生物。找起來沒那麼快,請給愛子一點時間。」
「滾!你每次都這麼說,什麼時候才能找到虎蛟。」這種痛苦他是一天都不想忍受。
又一股巨癢傳來,他想找一樣東西,把自己的皮刮下來。
可惡的是,這間屋子裡什麼都沒有。
連他平時喝茶的茶具也被拿走了。
藤原太郎痛苦的在榻榻米上打滾,「那就用另外一個方法。」
藤原太郎痛苦的眼睛裡淬著毒。
藤原愛子有些猶豫,「可是,華夏那邊……」
「廢物,你是想看我就這麼死嗎?」
藤原太郎越來越痛苦,開始拿頭撞牆。
藤原愛子咬了咬牙,「父親,對不住了。」
她拿出了一款鎮定劑,直接把藥水注射進了藤原太郎的身體裡。
藤原太郎掙扎的身體很快就軟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