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說,這段時間他都要感謝蔡承顏對他生意上的照顧,以及在他遇到問題時對他的幫助。
畢竟像蔡承顏這麼大方的合作夥伴真的不多。
江寒開開心心的吃了夜宵,望潮的味道果然是好到爆炸。
張海岱吃了一顆望潮的腦袋,整張嘴都變得黑乎乎了。
「寒哥,今天的船上少了點花雕酒,不然的話我肯定花雕燉望潮,給你補一補。」
被張海岱這麼一說,江寒又饞了。
「沒事,這望潮不是還剩了好多嗎?我們回去的時候再燉一次。」
「好,到時候我買點花雕酒。」
第二天的時候,江寒是被自己的手機鈴聲吵醒的。
一大早的簡直就是擾人清夢。
他迷迷糊糊的接起電話,電話裡頭傳來了蔡承顏的聲音,「江寒,你不在家嗎?」
江寒的腦子嗡嗡的。
他在海上,當然不在家了。
「我是漁民啊,我肯定要出海!」
「你還沒回來嗎?」
江寒覺得這話有些怪,「今天回去。」
「今天什麼時候?」
江寒撓了撓頭,清醒了一點。
從昨天到今天,蔡承顏都有些反常。昨天不回他信息,今天卻問他那麼多問題。
江寒看了下時間,都快中午了。
吃個早中飯,再捕兩網,天就黑了。
「吃完晚飯再回去吧。」
「那麼遲?」
江寒覺得蔡承顏的問題越來越怪了,他考慮了一下蔡承顏的需求,蔡承顏最想要的的就是他這裡的海鮮。
「你放心,到了岱島後,我一定第一時間把你的貨寄出來。」
「你還要去岱島?」
「是啊,岱島那邊有冷鏈中心。我們這邊的快遞,小份量的冰鮮勉強還能寄,大量的還是走冷鏈比較好。」
電話那頭沉默著沒有說話。江寒想到了那些鱭魚和那些望潮。
雖然已經發過信息了,江寒還是問了一句,「那些活的鱭魚和望潮你還要嗎?」
「當然要了。」
「那你派人來取吧。」
「不用,你直接給我就行。」
江寒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你不會到我家了吧?」
電話那頭傳來了嘻嘻的笑聲,「我已經在你家門口了。你家這邊搞旅遊搞得還挺好。入村他們就給了我不少貝殼。」
江寒的腦袋有些宕機,這傢伙怎麼跑過來了?
「那些貝殼是要買的吧?」
「那麼便宜,跟給的也沒區別。」
江寒:「……」
既然來了就是客,江寒也沒有怠慢他的道理。
「我要很久才能回去。村子裡面有共享單車。你要是不差錢的話,你也可以問村民要一個私家車司機的電話,司機會開車來接你。」
江寒想要跟蔡承顏說,讓他先去鎮上的快捷酒店弄個房間休息一下。但那裡,並不一定有房間。
他查看了一下手機里的訂房系統。果然全部滿房了。
「蔡承顏,你讓司機給你送到饅頭村的饅頭山腳下,山頂的民宿是我開的。你先去那裡休息,等我回來了再跟你說。」
蔡承顏想到孫老師跟他說的事情,有段時間,江寒確實讓孫老師幫他做過民宿的室內設計。
沒想到這民宿那麼快就開起來了。
「行,我去看看你開的民宿。」
江寒掛了電話,洗了把臉,才算徹底清醒。看來蔡承顏是真的過來了,他不管自己在湘省的生意了嗎?
……
蔡承顏打了個車,就前往了饅頭山。
他這個人平常很少運動,爬了一會兒就累了。
開民宿還開到山頂,他都不知道江寒的腦子是怎麼長的?
這樣的民宿會有生意?
蔡承顏覺得裡頭肯定冷冷清清的,估計還能冒鬼。
看在他和江寒相識一場的份上,他在想要不要讓底下的人,多組織組織團建活動。
活動的地點就在江寒的山頂民宿,也算是給江寒招攬生意了。
……
海上。
江寒收到了民宿管家發給他的信息,陸楠楠那邊,兩天後就會把人帶到山頂民宿療養。
江寒沒想到陸楠楠的速度還挺快。
他回了一句【知道了】就沒再管這個事。
其實,他的海島也可以做成康養類的。這個時代,把賽道弄得足夠細,也是突圍的一種方式。
江寒又指揮著張海岱和賴壯下了一網。
這一網基本都是小黃魚,但裡頭混了一條鰻魚。
張海岱直接拉著賴壯往後退了一步。
張海岱的聲音通過船上的無線電設備傳到江寒的駕駛艙,「寒哥,我看到這條鰻魚的嘴裡還咬著一條藍環章魚。」
江寒愣了一下,看向甲板的時候,果然在鰻魚的嘴裡看到了一條藍環章魚。
江寒只覺得頭皮發麻,這個藍環章魚是有劇毒的。
他看著那條海鰻把藍環章魚吃了下去。
「寒哥,海鰻確實是會吃章魚,但這是藍環章魚啊。這條海鰻吃了藍環章魚,我們還能再吃這條海鰻嗎?」
這還真的把江寒問住了,「把它弄回海里去吧。」
安全起見,還是不要吃了。賣給其他人也不敢,萬一其他人吃了,出事了怎麼辦?
畢竟藍環章魚裡面含有河豚毒素等劇毒物質,這種毒素就算是高溫烹飪,也不容易破壞。
雖然鰻魚本身有耐毒性,它能夠消化這些毒素。但萬一他們吃的時候沒被消化乾淨呢?
他們也不是非要吃這一口不可。
張海岱聽江寒的,拿了個鉗子就把這條海鰻放回海里。
他長舒了一口氣,這種東西實在是太嚇人了。
船上的小黃魚處理完之後,江寒找准魚群,又下了一網。
知道系統不會爆,他現在的心態穩多了。
不會像那個時候那樣,費老大心思的去追那些特別的魚群。
他現在的操作就一個字:穩。
只是在拉網的時候,因為這一網的泥沙含量比較大,裡面的魚也比較多。
這網直接破了個洞。
魚是弄到甲板上了,就是這網需要補。
江寒停船查看網的情況。
「寒哥,這個洞不是很大,我們自己補嗎?」很多小洞,都是漁民自己補網。
遇上自己補不了的,才會找別人補。
江寒覺得有道理,他看向張海岱,「你會補嗎?」
看到張海岱呆愣在原地,江寒聳了聳肩,「我也不會補。」
他們就只有找別人補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