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泠覺得江逸塵很有問題!
這都是什麼非主流?
上次給她說想要弄個斷眉。
現在又給她說想要弄個狼尾...
是她這個90後的跟不上00後的審美了嗎?
這到底哪兒好看了?
秦泠試著從面前手機屏幕上的照片找出能說服自己的點。
但仔細端詳片刻...
她還是覺得很醜...
「那我去把頭髮燙成捲毛怎麼樣?」江逸塵說著又打開了另一個斗音上收藏的視頻。
「......」秦泠看著視頻,又看了看江逸塵清秀的臉。
這倒是比剛才那個狼尾什麼的讓人容易接受。
只不過...
「就這樣挺好看的,為什麼非要換髮型呢?」秦泠問。
「想多嘗試嘗試其他風格。」江逸塵回答道。
實不相瞞。
除了燙髮。
他還想嘗試一下染髮。
赤橙黃綠青藍紫...
平時要是刷到潮色的髮型他都會收藏下來。
長這麼大,他都還沒嘗試過染髮或者燙髮咧。
秦泠抬手,把江逸塵額頭前的劉海往上翻了翻。
「你可以試試露額頭的髮型。」
「...露額頭?」江逸塵微微皺眉,「這有什麼好嘗試的,抹點髮蠟不就行了,我覺得還是燙髮好,捲毛。」
「......」秦泠有點無奈,「非要燙髮嗎?」
「...想試試。」江逸塵回答道。
「那你等過兩天周末,周末我幫你燙。」秦泠道。
「啥?」江逸塵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秦教授你還會燙髮呢?」
秦泠抬起手指敲了敲江逸塵的額頭,「沒用過小夾板嗎?」
「噢~~」江逸塵這才明白了,「沒用過。」
「晚上我教你,你可以自己弄個捲毛試試。」
「好的,呃...」江逸塵想了想,接著又點開手機里斗音的另一個收藏夾,「秦教授,你覺得我把頭髮染成這樣,怎麼樣?」
「......」秦泠眼皮又是一跳。
江逸塵這手機屏幕上正播放著一個理髮師給顧客染頭髮的視頻。
只不過這染的顏色,有些一言難盡。
一半是白色,另一半是黑色...
「這可是最新的潮色,陰陽發色。」江逸塵介紹道。
「你想染這個?」秦泠反覆確認道。
「對...也有點想嘗試。」江逸塵點了點頭。
「......」秦泠深深嘆了口氣。
平時她也沒看出來江逸塵是個非主流啊。
怎麼這喜歡的造型,都奇奇怪怪的?
像什麼狼尾,斷眉,還有這陰陽發色,也就她讀書那會兒那個非主流年代才會有的吧?
是她這幾年在國外待久了嗎?
非主流文化現在已經復興了?
秦泠很多疑問,但瞧了眼身旁江逸塵躍躍欲試的樣子,她清了清嗓子,拿出自己手機,「你等等,我給你買個假髮,到時候你自己戴著看看吧。」
「假髮?...也行吧。」江逸塵掃了眼秦麻麻黑如瀑布的長髮,突然有些好奇,「秦教授以前度染過什麼顏色的頭髮啊?」
「沒染過。」秦泠回答道。
「真的假的?你長這麼大就沒染過頭髮?」
「你看我像是和你開玩笑的樣子嗎?」
「為啥呢?感覺秦教授要是染個頭髮應該挺不一樣的。」江逸塵問。
「沒有過這方面的想法。」
「行吧...」江逸塵點了點頭,接著又興奮的提議道:「秦教授你要不要試試我剛才說的那個潮色?」
「你想讓我染那個陰陽發色?」秦泠問。
「......試試唄,然後你到時候再穿個皮衣,騎個機車...」
江逸塵話還沒說完。
只聽身旁某人嘎吱嘎吱拳頭捏的直作響。
秦泠現在一般情況下是不想這樣的。
因為這樣不好,給人的感覺太暴力了。
但是...
眼下這小男友都快騎到她頭上了!
再不管一下,她這家庭帝位都不保了。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江逸塵改口道,「其實在我心裡...秦教授知道你什麼時候最好看不?」
「穿高跟鞋,長裙的時候是吧?」秦泠猜道。
「哇塞,秦教授,你咋知道的?」
「呵...呵,你是覺得你以前表現得不夠明顯嗎?」
「噢...懂了。」
「......」
兩人在琴房裡膩膩歪歪,直到臨近午飯的時候才一前一後的從琴房裡面走了出來。
秦泠去找林瑤嗦花甲米線,江逸塵則是去找江歲歡了。
他倒是挺想找張偉幾人的。
只不過這三人好像都沒空,張偉在陪葉學姐,鄭明誠這小子雖然不知道在幹嘛,但估計也是去找妹子吃飯了,沈姐就更不用說了...家裡應該還有個人等著。
等江逸塵在操場上找到江歲歡時,江歲歡臉色紅的像是能滴出血來,而且白淨的小臉上面有不少髒兮兮的痕跡。
「姐,你這是...幹啥去了?」江逸塵問道。
「......」江歲歡醒了醒鼻涕,抹了兩把臉上有些髒兮兮的灰塵。
「???誰欺負你了?」江逸塵追問道。
他目光也環視了周圍一圈。
周圍不少同學都盯著江歲歡捂嘴偷笑。
「...沒有。」江歲歡弱弱的回答道。
「沒有?那你這臉怎麼髒成這樣的?」
「...別問了。」
「不行,你說明白。」
「......」江歲歡艱難的抬起手指,指向不遠處跳高的比賽場地。
「?」江逸塵一臉問號。
「就摔了一跤...」江歲歡解釋道。
她現在十分後悔。
後悔自己為什麼要報名這個跳高比賽。
剛才簡直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她跳高的時候直接一屁股甩在了後面那幾個墊子的縫隙裡面...
這社死的運動會,她明年再也不來了!
「摔了一跤?」
江逸塵沒反應過來,又繼續追問,但江歲歡這下打死也不說話了。
而等到兩人走到小食堂。
江逸塵在排隊等餐的時候看到學院表白牆上的視頻,這才弄明白了。
「不是,姐,你這...」
江逸塵估計這算是江歲歡的黑歷史了。
「不准笑!」江歲歡嚴肅道。
「好好好,我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