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
江逸塵每天下午都會去駕校報導。
駕校師傅是個四十歲出頭的老司機,姓曹。
寒假這段時間來學車的人很多,而且基本上都是學生。
一車三個人,除了江逸塵,還剩下兩個學生,還都是鳴弦音樂學院的。
一個大一聲樂系的,還有一個大二的。
都是男生。
曹師傅是個實在人,也不懂活躍氣氛,只是認認真真的教。
車內時常都是安靜的。
誰也沒開口閒聊。
放平時,江逸塵可能還會同其他幾人聊聊天,吹吹牛。
但現在,他一門心思可都放在秦泠的生日上。
對於秦教授的兩次生日,他已經有了具體的安排。
車內另外兩位鳴弦音樂學院的學生也是認識江逸塵的,高冷校草嘛,現在都還掛在學院表白牆置頂的。
所以衝著高冷校草這個頭銜,他們倆也沒上前搭話。
江逸塵其實有問過自己老姐要不要也來考駕照。
但被對方拒絕了。
說是要出去旅遊。
江逸塵又追問和誰出去。
但對方只說讓他不要多問。
呵呵...
江逸塵笑了,這實在有點明顯,肯定有情況,只不過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和那位安總裁了。
一月二十二。
秦泠生日前一天。
江逸塵下午在宿舍群內看到了一條信息。
是沈姐發的。
說自己分手了。
江逸塵打了一個問號。
張偉和鄭明誠也是緊隨其後。
沈姐又接著發了一個定位。
張偉和鄭明誠一個回老家,一個出去玩了,都不可能趕過去。
江逸塵想了想,看了眼地理位置,披上風衣就走出了門。
好巧不巧,正要關門的時候,秦泠也走了出來。
「你去哪兒?」江逸塵問道。
「出去。」
「是不是方老師找你?」江逸塵猜道。
「.....」秦泠心中明悟。
他們這是要分別去安慰自己的好朋友啊。
秦泠先是開車把江逸塵送了過去,在一個火鍋店裡面,沈安訂的位置是靠窗的,她坐在車內都能看見對方正一個人吃著,對面還擺著一個大大的玩偶。
「哎...」
江逸塵嘆了一口氣。
過來的路上他和秦泠也是簡單分析了一通。
感情並不可能一帆風順。
有點爭吵很正常。
他揮了揮手,關上車門,朝火鍋店內走去。
一走近才發現,沈姐這臉上都是淚水。
「咋回事啊?沈姐。」江逸塵問道。
「我被綠了。」
「......」簡簡單單直白的四個字,江逸塵都有些沒反應過來。
呆愣片刻,他才把沈安對面的那個大玩偶拿開,自己坐了下去。
「發生啥了?你給我說說。」
江逸塵感覺事有蹊蹺。
方老師...
這衣冠楚楚的看著也不像那種禽獸啊。
「就是...」
沈安講述一通。
大致意思就是沈安這兩天偷偷看了眼方若妍的手機,看見了對方和一個女生曖昧的聊天信息。
聊天尺度還有點大,那女生還叫方若妍主人,每天都會發自拍照等等...
總而言之,有點字母的意思。
江逸塵聽懵了。
感覺自己的腦袋有些不夠用。
方若妍和另外一個女生?字母?沈安被綠?
密碼的,這關係...有點複雜啊。
「你說,她是不是很過分?」沈安抹了把眼淚問。
「過分!實在是太過分了,我強烈譴責!」江逸塵義正言辭道。
「我要是不偷偷看她手機,我都不知道自己這頭上已經有了這麼一頂綠油油的帽子。」沈安激動道,啪啪啪的拍著餐桌。
如此大的動靜引的周邊人頻頻注視。
江逸塵趕忙示意這位姑奶奶動靜小點。
「最關鍵的是,我讓她解釋,她居然給我說她和這個女生就是純粹的朋友關係。」沈安碎了一口唾沫,「我呸,不要臉,都這樣了,還說是朋友!渣女!」
「對!渣女!」江逸塵應和道,「太過分了簡直!」
「而且,她還怪我查她的手機,說我亂翻她的隱私!」沈安道。
「這就是方老師做的不對了。」
江逸塵道。
別看這是和女生,但從實際意義上來說,這就有點精神出軌了。
「算了,不聊了,拜拜就拜拜。」沈安豪爽的炫了一瓶啤酒。
「呃...沈姐,要不你少喝一點?等會兒喝醉了。」江逸塵勸道。
「怕個啥?」沈安把桌下一打啤酒哐的一下擺到桌子上,「今天為了慶祝我重歸單身,好好吃好好玩,我請客!」
「......」江逸塵不語,只是看了兩眼桌上的啤酒。
沈姐啊沈姐,你倒是單身了。
可我又不是。
這要是喝多了,晚上估計得被秦麻麻揪著耳朵好一頓教育。
再說了。
哥們明天二十三號還有要事呢!
「怎麼不喝?」沈安問道。
「我就算了吧...」
「嘁...」沈安鄙夷道,「我給你說,江逸塵,身為一個男人,一定要拿出當家之主的樣子好不,不就是喝了點酒嗎?秦泠她管的著嗎!?」
江逸塵小聲吐槽道。
你以為我不想拿捏好自己的家庭帝位啊?
那秦教授腦子不僅比他靈光,還很能打。
他能有個毛的帝位,弟位還差不多。
他比秦泠唯一的長處,可能也就僅限於遊戲,和做飯了。
「什麼?」沈安有些沒聽清楚。
「沒什麼,吃飯吧。」
江逸塵涮了片毛肚送進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