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好朋友要離開共同生活的城市,內心難受不已。
林羽完全可以理解。
可完全沒必要把自己喝成這個狀態。
好在。
語音消息的背景很安靜,不像是什麼哄鬧的場景。
也不像是上次一起喝酒的小酒館。
說不定。
學姐是在家裡喝的酒!
林羽心中一直很抗拒,對宗友們使用「科技手段」。
大家都是極度信任林羽的人。
對於信任的人,根本下不去手啊!
只是這一次。
優先為了保證學姐的安全,林羽不得不這麼做。
萬一出現了點什麼危險,林羽後悔都來不及。
開啟手段之前,林羽給唐藝綿打了語音電話,又打了電話。
結果都是一樣,無人接聽。
隨後。
林羽快速的鎖定唐藝綿的手機號,查找她所在的位置。
看到地圖上顯示的具體信息,林羽暗自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
定位顯示的位置,是在公寓裡。
看來學姐在喝酒消愁之前,也考慮到了自身安全和酒量的問題。
沒有出去喝酒,而是選擇悶在家裡。
這倒是省去了很多不必要的危機。
難怪系統沒有提示危機出現。
踏實下心後。
林羽立刻打車往回趕。
回去的路上,還在一直嘗試著,能不能打通唐藝綿的電話。
喝完就睡的習慣,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這次回去,一定要好好的提醒一下學姐。
身邊沒有信任的人時,絕對不能這么喝。
很容易喝出事啊!
就算是在家裡喝睡著了。
身邊若是沒人照看一眼,也有可能發生意外。
這幾年的新聞里,因為喝酒出事的人還少嗎?
林羽回到公寓之後,直接奔向了唐藝綿所在的二樓房間。
很幸運。
大晚上沒有遇到其他的宗友,少了需要不必要的解釋。
要不然。
還得先回自己房間,好好的演上一通準備睡覺的大戲。
站到唐藝綿的房門前,林羽放棄了敲門。
此時的唐藝綿,大概率雷打不醒。
手機鈴聲都叫不回來,敲門就好使啦?
搞不好。
敲門引起的不是唐藝綿的注意,而是同一樓層的其他女孩。
大晚上敲門,難免會引起更為深刻的懷疑。
做了一番思想鬥爭。
林羽緩緩的從口袋中拿出……
萬能鑰匙!
自從除了穎兒的「武器」,林羽就將這小玩意時常的帶在身上。
倒不是說主觀上,真的想要做什麼惡事。
而是看到穎兒使用的過程,覺得它真的有東西。
所以就帶在了身上,覺得早晚會有用到的時候。
這不,機會就來了嗎?
天地良心。
林羽的舉動絕對不是為了耍流氓,純純是擔心家人。
不能明知道唐學姐一個人醉倒在房間,還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吧?
林羽拿著萬能鑰匙,在鎖眼裡輕輕這麼一捅。
再前後稍稍活動,確保著萬能鑰匙,能夠對其顆粒度。
「噗……」
聽到清脆卡槽擊打聲。
林羽內心一陣蕩漾!
不愧是能開萬把鎖的萬能鑰匙,太輕鬆了啊!
林羽稍稍用力。
緊實的門戶,輕鬆的被推開……
「嘶!」
林羽不由倒吸一口冷氣,連連打著寒戰。
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讓他心驚膽戰。
這是喝的多少度的酒啊?
啤酒消消愁還不行,居然直接喝上了白酒!
難怪這次學姐的嘴皮子,比上次還要滴里嘟嚕。
林羽來到房間內,暖心的反鎖上了房門,朝著臥室內部走去。
此時的唐藝綿。
歪歪斜斜的坐在地上,背靠著床側,腦袋枕著肩膀。
以相當不舒服的姿勢,就這麼睡在了一角。
在身前的小桌上,擺著一瓶喝了三分之一的五十二度白酒。
林羽無奈的敲了敲腦門。
看起來。
學姐也沒喝多少啊!
純純是酒量不行,強撐著喝了半天。
這點酒喝成了這個狀態,在公寓裡排酒量差,學姐絕對能數得上號。
酒量不行,就別因為心煩買醉呀。
到頭來。
傷害還不是自己的身體麼?
在家裡喝還好一些。
如果是在外面,碰到了什麼登徒浪子,給撿了回去……
這找誰說理去?
這年頭,想要維護自身的安全,喝醉酒的狀態下都不好維護。
思考間。
林羽將唐藝綿從地上撿了……不,抱了起來!
「藝綿,藝綿?」
「坐在地上睡,明天身子骨酸痛的要命!」
「幹什麼喝這麼多酒啊?」
「下次真想喝酒,就直接找我,我陪著你。」
林羽一邊朝著床邊走去,一邊嘗試著和唐藝綿進行對話。
聽到林羽的聲音,唐藝綿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小羽?你來了?」
「哦……不對,肯定又是做夢……」
「我剛剛不是一個人在房間喝酒麼……」
「果然,喝多了就會做夢夢到你。」
「小羽,我其實已經夢到你好幾次了,你肯定不知道。」
唐藝綿一邊說著,一邊戳著林羽的臉。
林羽:「!!!」
嘶!
這個狀態的學姐,似乎也不錯啊?
上次背著唐學姐去方學姐家裡的時候,林羽就感覺到她有酒後亂行動的潛質。
果不其然。
現在又到了彼時彼刻的氛圍!
如果唐學姐是清醒的狀態,她絕對不敢平白無故做這麼曖昧的動作。
哪怕兩人之間的關係,已經在口頭上更進一步,她也完全屬於被動的一方。
怎麼可能主動的戳臉呢?
更要命的是……
唐學姐覺得是在夢裡啊!
這就是反覆堅持使用入夢訣的好處!
時間稍稍一長。
真的很難分辨出來,到底是真實的感受,還是又出現在了夢裡。
畢竟。
林羽創造出來的夢境世界,太過於逼真。
被情緒代入,影響到現實的女孩子,不止唐藝綿一個。
反正在夢裡的事,又不是林羽提的。
既然唐學姐這麼想,林羽又怎麼忍心戳破她的夢幻泡泡?
林羽忍不住的問道:
「哦?藝綿,你夢到過那麼多次嗎?」
「是不是都是一些……年少輕狂的夢?」
唐藝綿聞言,直接笑了出來。
笑的很是燦爛,很是開朗。
「哈哈哈,會寫書的人說話就是不一樣。」
「你在夢裡,就一直對我……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