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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金榜百識大比!紅焱鑄煉法!(8k)

2025-07-16 07:13:25 作者: 七天九上

  第260章 金榜百識大比!紅焱鑄煉法!(8k)

  這般閒聊著,至夜深,沈昱才回屋休息。

  亭下只剩楚銘和風曜二人。

  「族長,風智長老他們沒事吧?」

  「沒事,」楚銘拿出一瓶碧古漿露以及一本功法,「按照這部功法煉試試。」

  風曜恭敬接過,翻開去看。

  「族長,此功法?!」

  翻看幾頁,他便滿目驚喜。

  這部功法是楚銘在這幾日,專門為風靈族推演優化的《風靈碧古功》。

  相比原本的《風靈碧古功》,這部功法大概能讓氣血粗壯程度達到兩倍,且修煉難度更低。

  最主要的是,優化後的《風靈碧古功》大大降低了對碧古漿露的需求,只有在衝擊瓶頸時才會用到幾滴。

  

  「謝族長。」風曜激動跪地。

  「起來吧。」楚銘五指搭在石桌上,「有件事要你去辦。」

  「族長請說。」

  「南城,有個客棧,名『遠迎客棧」,你帶上這個去尋名為黎衍的人。」

  「尋到人,帶去西南城寶藥樓。」

  楚銘拿出大衍門鎮宗之寶大衍劍。

  尋蹤珠感應,大衍門黎衍就在西榮郡南城。

  【劍葫靈識】探查,此人以重傷未愈,卻能在短短三天不到時間從平中郡過來,還算不錯。

  通七脈強者,可以用用。

  「是。」

  風曜領命,持劍尋人。

  楚銘頓了下,身形也跟著消失。

  西南城寶藥樓。

  「恩人。」

  藥瘋子、姜婧、姜妍、沈義四人見到來人,全都躬身行禮。

  「起來吧。」

  楚銘坐到椅子上,目光落在藥瘋子身上:「事情辦的怎麼樣?」

  「稟恩人,老朽已經把那兩尊紫檀雕塑和書籍放到單縣張家。」

  「嗯,不錯。」楚銘微微點頭。

  「恩人,老朽前往單縣張家時,那張家遭了大難,似是被血煞教給屠殺了大半人。」

  「老朽還聽到,說是血煞教偽裝成唐旋,與恩人會面....

  楚銘眸光一閃。

  之前在蕭訶那他就聽到單縣張家差點被滅族,現在看來,陷害之事沒那麼簡單。

  通過氣息感應,張家碰面時的唐旋並非什麼血煞教偽裝,就是其本人。

  唐旋送予禁書、禁物,事情敗露,不僅他和蕭文有大麻煩,唐旋亦難自清。

  為了自清,搞出個血煞教偽裝,以夫人家族人血跡?

  若是如此,此人不失為狠絕之輩。

  但讓楚銘難以理解的是,唐旋為何要用這種近乎於自爆身份,又以犧牲族人的方式栽贓陷害。

  把禁書和禁物送到他和蕭訶手裡的方法有很多,親自下場明顯不是什麼上乘之策。

  百里行華...河運總司唐旋...單縣張家...血煞教...

  內部矛盾嗎?

  唐旋此為,看起來更像是迫不得已的斷尾自保之舉。

  沉默片刻,楚銘便不再此事多糾結,他盯著藥瘋子看去。

  「想好去哪了嗎?」

  「老朽....

  藥瘋子完成任務後,就直接回到西榮郡,這兩日都在思考應該去哪裡才能避開『武仙聯盟」

  「等等吧,我給你個去處。」

  楚銘看得出,藥瘋子不知該去何處。

  又過去半個時辰。

  寶藥樓外響起聲響。

  「進來吧。」

  【劍葫靈識】早已感知到風曜帶著大衍門黎衍到了。

  兩人進來。

  藥瘋子臉色瞬間大變,通脈境的感應告訴他,突然進來的二人實力非常強大。


  一人他之前見過,另一人.....

  姜婧三人就更不用說了,那種壓迫感比之他們師父藥瘋子不知要強到哪去。

  「恩人。」

  一人跪地,一人躬身。

  黎衍面色慘白,身軀多處有血色滲出,顯然這幾日趕來西榮郡,傷勢又加重了不少。

  恩人?!

  藥瘋子盯著跪地之人看去,溝壑的臉皮微微顫抖。

  「平中郡大衍門黎衍?」他認得跪地重傷之人。

  「藥祁?」黎衍似乎也認識藥瘋子。

  」雙目對視,二人眼中都有著訝然。

  「起來說吧。」楚銘平靜看去。

  黎衍起身,依舊保持拱手姿勢。

  風曜則把大衍劍遞給楚銘,隨後默不作聲站到旁邊。

  藥瘋子心中震盪。

  前幾日有傳言,平中郡武道宗門大衍門遭血煞教襲擊,門內弟子全部身死,老祖黎衍不知所蹤。

  哪能想,不知所蹤的黎衍竟是出現在自己的寶藥樓,並且看樣子還是恩人出手救下。

  「此丹,名絕脈鎖氣丹。」

  楚銘取出一枚丹藥,風曜接過遞到黎衍跟前,什麼也沒多說。

  藥瘋子見到此丹,眼神閃爍不定。

  黎衍看著丹藥,臉上只是閃過一絲絲猶豫,接著便仰頭吞下丹藥。

  楚銘微微點頭,一翻手,又取出六枚丹藥:「這些你拿著,怎麼吃,問藥祁即可。」

  「是。」黎衍恭敬接藥。

  藥瘋子見黎衍吞下擔心,臉上竟是露出些許笑容。

  終於有人,跟他一樣了。

  楚銘將大衍劍平放在桌子上,右手按住劍鞘。

  「平中郡,西榮郡,都不適合你們二人。」

  因為『武仙聯盟」的事情,黎衍和藥瘋子已經不適合再待下去。

  兩人躬身沉默,他們都猜到了恩人今夜應是要給他們指路了。

  「九戎國與西榮郡南邊交界地,有個鎮為征西鎮,現在被九戎國一支小戎墨鴉戎占領,改名為征西城。」

  楚銘說著拿出一根墨色羽毛,「給你們個任務。」

  「恩人請吩咐。」

  「控制墨鴉戎,拿下征西鎮。」

  「事後,我會給你們絕脈鎖氣丹解藥。」

  控制墨鴉戎,拿下征西鎮?

  藥瘋子聞言,垂下的目光有異色閃過。

  他知道墨鴉戎,那是個被夔戎支擊敗的戎支,消失很久很久了。

  但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對方能占領一城之地,實力肯定不弱。

  就憑他和黎衍,能拿下?

  相比藥瘋子的擔憂,黎衍神色堅定,直接接過墨羽,拱手說道:「黎衍謝恩人指路。」

  楚銘看著二人,拿起大衍劍,雙目深邃:「路是自己選的。」

  「恩人,老朽一定會拿下征西鎮。」

  藥瘋子聽得此話,心中頓時驚慌,急急忙忙躬身行禮,以示忠心。

  鐺—

  大衍劍插入地面。

  楚銘站起身:「明日,就去吧。」

  「是。」

  夜深人靜西榮郡東城,幾道身影立在暗處。

  「劉大人。」監國府監察使胡翰躬身作揖。

  「查到什麼了嗎?」劉炳幕神色淡漠。

  「稟大人,什麼也沒查到。」

  「什麼也沒有嗎?」劉炳幕眉頭微皺。

  白日時候,他發覺百里行華異常,便安排胡翰探查。

  「大人,那百里行華在虎甲軍駐地因為染風寒暈倒了?」

  「染風寒?」劉炳幕輕輕搖頭,「他是氣血攻心暈倒的。」

  「氣血攻心?大人意思......?」

  「嗯,先借用我監國府之手,欲陷害蕭節使和那個小漕運司,後又是同樣的路數陷害虎甲軍統帥項躍。」


  「只是不知為何,兩次陷害都以失敗告終,這個西榮郡的郡丞一時接受不了,氣血攻心暈倒也是正常。」

  在虎甲軍駐地,百里行華暈倒之際,劉炳幕就檢查了其身體。

  寒氣入體之人是氣血虧虛,而百里行華是氣血紊亂。

  「大人,若是如此的話,豈不是說上次血煞教夜襲西榮郡郡府,此人中毒重傷,是演的?」

  「不無可能,」劉炳幕雙目如炬,「但潦都之意,不得驚動血煞教,暫時還不能動那百里行華,你暗中盯著即可。」

  「是。」

  清晨。

  西榮郡郡府。

  「唉......」郡守蕭訶坐在椅子上長嘆一聲。

  「怎麼了老蕭,唉聲嘆氣的。」

  沈昱和楚銘走進堂內。

  「劉大人剛剛送來消息,蕭文和項統帥那邊誣陷陷害的事情都搞清楚了。」蕭訶說道。

  「這不是好事嗎?」沈昱疑惑。

  「好事?」蕭訶站起身,腰板有些躬曲,似是傷到了一般無法站直,「劉大人說,項統帥近期都無法返回虎甲軍中。」

  楚銘目光微凝。

  「什麼意思?項統帥立了大功,聖上準備開宴封賞項統帥?」

  「封賞?」蕭訶搖搖苦笑,「別說封賞了,項統帥現在能否自證清白都難了。」

  「自證清白?老蕭你在說什麼?」

  「你剛剛不是才說陷害的事情查清楚了嗎?項統帥還要自證什麼清白?」

  沈昱聽著,疑惑更多。

  「喉......哪有那麼簡單..

  「私造甲胃之事查清楚了,但另一事,根本就查不清。」

  「請問蕭郡守,是何事?」楚銘臉色微變。

  「劉炳幕說,有人在聖上面前參奏項統帥,質問項統帥是如何拿下九戎國揚嘉城,又是如何擒住九戎國夔戎支少戎的?」

  「這有什麼好參奏的?項統帥能拿下,那自然是項統帥領兵有方。」沈昱說道。

  蕭訶卻再次搖頭:「項統帥領兵有方,這點在我們看來毋庸置疑,可在漆都,質疑的有不少。」

  「有謠言稱,項統帥能以十幾萬虎甲軍打敗夔戎支三十萬大軍,並非領兵有方,而是因為......」蕭訶欲言又止。

  「因為什麼?老蕭你快說。」

  「因為項統帥與九戎國驗戎支密謀串通,奪下揚嘉城,擒住夔戎支少戎,都是驗戎支作用其中。"

  「放屁!」沈昱頓時氣急。

  他不是軍伍,但他知道揚嘉城是虎甲軍將士用血肉之軀拼殺來的。

  功勞沒有,竟還有人居心回測,故意抹黑!

  「唉......我開始也認為是放屁,但聽劉炳幕說,左淵左丞相等官吏一直揪著項統帥如何擒住夔戎支少戎不放。」

  「聽聞,當時那夔戎支少戎身邊有多名通脈境後期護衛,又身處夔戎支大營,虎甲軍僅有項統帥一人是通脈境強者,項統帥是怎麼擒住夔戎支少戎的?」

  說到這裡,蕭訶又看向楚銘:「軍中說,當時是方嘯方統領安排的高手潛入戎支大營擄走其少戎的,可虎甲軍中哪有這樣的高手?」

  方嘯安排的高手?

  沈昱聽得此話,神色當即變化,接著餘光警向楚銘,不知如何再開口。

  他知道,那名神秘高手,就是楚銘。

  「蕭郡守,項統帥和方統領現在怎麼樣了?」楚銘聲音平靜,平靜中又藏著冰寒殺氣。

  「暫時還沒什麼,畢竟都是傳言,沒有實際證據,但據劉炳幕說,項統帥和方統領短時間內很難回歸虎甲軍。」

  「楚銘,你也不用太擔心,有項統帥在,方統領不會有事。」

  蕭訶以為,楚銘是在擔憂方嘯。

  實際上,楚銘不僅擔心方嘯,亦擔心師尊項躍,

  「對了,你和老沈大清早過來是......?」蕭訶問道。

  「蕭郡守,」楚銘取出塊玉牌,「我願加入一品寒門。」

  這塊玉牌,正是之前蕭訶讓沈昱帶給他的『一品寒門』信物。


  「你想去漆都?」

  這時候提出入『一品寒門』,在蕭訶看來,楚銘是因為方嘯而想去漆都。

  楚銘點頭。

  入『一品寒門」,是為《山海大荒通經·山經》之外的部分和那捲奇異畫卷,亦是為師尊項躍和方管家。

  「一品寒門是七皇子創辦,聽說背後有太子支持,加入的都是身負才華,但出身貧寒之人,」蕭訶看著楚銘,「以你才識,早些去漆都也好。」

  「我會傳信給蕭文,到了漆都,你持著這塊玉牌去蕭府,蕭文會帶你去見七皇子的。」

  「謝蕭郡守。」楚銘拱手。

  「一年一度的『金榜百識」大比今年會提前舉辦,就在下個月,不到月余,你去了漆都,有機會的話,可以參加參加。」

  「要是能金榜題名,對你有很大好處。」

  金榜百識』大比?

  楚銘心中微動。

  大漆王朝漆都,每年的年關前一個月,會特別熱鬧,其中就有讓十三郡各行各業的能人異士趨之若鶩的『金榜百識』大比。

  所謂『金榜百識』大比,比的內容五花八門,從琴棋書畫,歌詞歌賦到比武打鬥,再到煉丹、

  煉器、雕刻、紡織等等,幾乎囊括了所有技藝。

  每次大比名列前茅者,絕對會成為達官顯貴爭搶的存在。

  可以說,殺入大比前三,放眼整個大漆王朝,都能稱得上一聲宗師,榮華富貴享之不盡,封官進爵亦不在少數。

  但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真正吸引十三郡能人異士的地方在於那『金榜題名』。

  大漆王朝有一鎮國之寶,名『星辰金榜」,此榜,即是『金榜題名」的金榜。

  金榜題名」不是表面意思,題名並非在『星辰金榜」上刻寫名字這麼簡單,而是指通過『金榜百識』大比,得到「星辰金榜」認可。

  星辰金榜』為鎮國之寶,自是玄妙無比。

  參與『金榜百識」大比者,皆有可能被「星辰金榜」認可,一旦認可,那就會得到無數人無數人夢寐以求的大機緣,大造化。

  星辰金榜」認可之人,會得到金榜賜予的一次頓悟機會,一次大徹大悟,直通無上境界的頓悟。

  用悟竅去對比的話,金榜頓悟者在九霄之上,而悟竅者未必能窺見浮雲一角。

  不過,機緣越大,得到的難度和代價就越大。

  『金榜百識』大比從大漆建朝之初便舉辦,至今少說有千次,可根據記載,得到過『星辰金榜」認可之人的數量,屈指可數,幾百年都未必出現一個。

  但只要出現,那此人絕對是當代最為閃耀的存在,不論任何技藝,一次金榜頓悟,登峰造極,

  開創歷史是必然。

  距今最近的一位『星辰金榜」認可之人,為兩百年的大漆的一位皇子,以武頓悟,修行不過二十載,便達到鎮國之境的地步。

  當時,大漆王朝內憂外患,處境堪憂,正是這位鎮國境皇子多次出手,先除內憂,再解外患,

  才有了如今的王朝。

  否則,兩百年前,大漆王朝就可能已經.....

  「『金榜百識』大比要提前?」沈昱有些意外,「上一次提前,好像還是兩百年前,王朝動盪之際吧?」

  沈昱幾十年前參加過,比的詩詞歌賦,大比前十,因此跟蕭訶成了好友。

  蕭訶神色凝重點頭:「這次提前,恐怕也不簡單,不知是不是因為那北雪王.....

  「算了不說這個。」

  話說一半,這位老者轉而盯著楚銘:「你應該知道金榜百識大比吧?」

  「知道。」楚銘拱手。

  「嗯,金榜百識大比真正的機緣是金榜題名,不以排名,亦不以人為,能否得金榜認可,全憑本事。只可惜自兩百多年前那次後,至今沒有再出現一人。」

  「不過,『金榜題名』的可能性本就微乎其微,只要能殺入金榜百識大比前十,你的官級肯定能再提升提升,並且還會有很多大族子弟主動跟你攀交。」

  蕭訶主動說出金榜百識大比的好處。

  「謝蕭郡守,若是有機會,我會參加。」


  楚銘對這個金榜百識大比興趣不大,所謂的頓悟於他而言,聽起來還不如識海四大湖泊有用。

  識海四大湖泊,幾乎隨時能讓他進入頓悟狀態中。

  兩百年前的那位皇子金榜頓悟後還用了二十年才修煉到鎮國之境,也就是氣海境,所用時間,

  未免太長了....

  他缺的是通脈境下境、洗髓境功法,士修煉之法,而不是頓悟。

  「你在詩詞文字上頗有天賦,我建議你,這段時間多花些時間在詩詞歌賦上,山經研究可以先停停。」蕭訶又說道。

  「謝郡守。」

  離開郡府,回到楚宅。

  「楚銘,在郡府,有些話不方便說。」

  沈昱難得回來沒有投入練武中,而是面色嚴肅的看著楚銘。

  「我知道你是為了項統帥和方嘯才選擇加入一品寒門前往漆都,但一品寒門背後是太子。」

  「你有想過,這位太子為何建立一品寒門,從十三郡招攬寒門子弟?」

  楚銘眸光閃爍,沉聲說道:「因為野心。」

  「對,這位太子的野心很大。」沈昱壓低聲音,生怕隔牆有耳一般,「一品為大漆王朝最高官吏,這等官吏卻要從寒門子弟中選,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有人』想要動門閥世家。」楚銘回道。

  「有人?看來你猜到了。」沈昱眉頭一掀,「那位太子野心再大,也不敢動門閥世家。」

  「門閥世家是禍患,卻也是王朝穩定的基礎,別說一個太子,就是歷朝歷代,也不敢隨便動。」

  「但他還是動了。」楚銘雙眸深邃如淵一品寒門,武仙聯盟,兩者雖一文一武,可背後卻有著相似之處。

  前者招攬寒門子弟,後者以洗髓境功法為引,或是誘惑,或是逼迫江湖上通脈境強者加入。

  寒門子弟與江湖強者,都在門閥世家之外。

  兩者背後看起來是太子,實則卻是有人從中推波助瀾。

  打壓世族,抬高寒門,寒門與世族對碰...

  不愧能坐在金椅之上。

  在今日之前,他只是猜測,師尊當初的憂慮來自那左丞相,來自那些身在漆都的文官,但去了趟郡府,從蕭訶那得知師尊遭遇後,猜測便得到證實。

  開疆擴土的大將,去了趟漆都,就回不來,僅是因為下面的官吏進言所致嗎?

  限足師尊,引發文官和武將之間的矛盾,暗地扶持一品寒門和武仙聯盟...::

  龍椅上那位,早就行動了。

  「喉.

  +

  沈昱知道楚銘上一句說的『有人」是誰,亦清楚『他還是動了」這句話里『他」是誰。

  「你打算什麼時候出發前往漆都?」

  「應該這兩日吧。」

  「楚銘,此去漆都,你萬事小心,那裡,遠不是外表看起來的繁榮那般簡單。」

  當初因為辱罵聖上,沈昱被嚴禁再入漆都,不然的話,他定會陪楚銘一起。

  「會的。」楚銘一揮手,桌上多出幾樣東西。

  「沈老哥,這是我新推演的功法,比你練得那套更簡單些。」

  「更簡單?」沈昱眼晴一亮。

  「還有這些丹藥,你和小珊每日吃一枚,差不多能吃三個月,能改善身體,吃完了我再找人送些回來。」

  「這麼多?」沈昱望著占滿桌子的瓷瓶,眼神更為明亮,可接著,他就意識到哪裡有問題,「

  你不帶小珊?」

  「嗯,先不帶了,等穩定了,我再把小珊接過去。」

  沈昱頓了下,笑著說道:「那小妮子要是知道,得哭腫臉咯。」

  「不過,你做的沒錯,你雖然已經是通脈境強者,但漆都臥虎藏龍,不知潛藏著多少高手,亦不知有多少眼晴盯著你,小珊還是留在西榮郡比較好。」

  「有我和老蕭在,你放心,那小妮子不會受半點委屈。」

  沈昱知道楚銘在乎的人就那麼幾個,小珊絕對占有最重要的地位。

  「謝沈老哥,」楚銘拱手,繼續說道,「我等會再準備些百年藥材和配方,麻煩沈老哥幫我送給蕭郡守一些,再給百原縣封源封大人送些。」


  「好,找機會,我讓老蕭把封源那小子調到西榮郡來。」

  說著,已是午時。

  楚銘吃過小珊做的飯菜,風靈族風曜從外回來。

  「族長,大衍門黎衍、藥瘋子二人已經帶著姜婧,姜妍,沈義三人離開西榮郡,前往征西鎮了。」

  「嗯,知道了。」楚銘坐在案桌前翻看著書籍。

  「藥瘋子離前讓我把這個帶給族長。」風曜遞上來一封信。

  楚銘拆信查看。

  「你留下保護小珊,我出去一趟。」

  「是。」

  信中內容,是女子煉器大師紅纓送來,邀他見面。

  此去漆都不知何時能回,他欠紅纓一個人情,所以想了想決定去一趟。

  西榮郡,東城,偏僻的街道盡頭。

  今日的天氣不錯,超大熔爐般的鐵匠鋪在下午陽光的照射下,好似正在融煉什麼。

  門口沒有竹床,沒有遮陽傘,亦不見那襲紅衣。

  楚銘身著黑衣,頭戴斗笠,踏入鐵匠鋪內。

  「你來了。」

  相比外面的熔爐,鐵匠鋪內還是那般冷清,看不見半個客人。

  環視看去,上次還能看到的幾柄刀器,這次是一件也沒了。

  不止是刀器,就連那些擺放的鐵架子也不見蹤影。

  「別看了,生意太差,準備關門了。」

  熟悉的一襲紅衣從裡面走出。

  「紅纓大師。」楚銘微微拱手,並未多問,「不知大師讓在下前來,是為何事?」

  「裡面說吧。」

  紅纓關上鋪門,接著做出請的姿勢。

  「好。」

  兩人進到那掛滿字畫的房間。

  「坐。」

  紅纓倒來熱茶。

  記得上次來,連口水都沒喝上。

  楚銘接過茶杯,抿了一口,口感出奇的不錯,很有韻味。

  「這是紅焱金蓮茶,不光口感醇厚,還有不錯的補充氣血效果。」紅纓緩緩開口。

  紅焱金蓮茶?

  楚銘眸光閃動。

  此茶,他記得只有一個地方有一一紅焱族族地,

  紅焱族乃大漆王朝治下排名前幾的群族,不同於狼圖族,紅焱族一直臣服大漆,聽順大漆,為大漆征戰。

  此族族人還有個尤為特殊的能力,煉器天賦非常高,大漆王朝很多強大的兵器都出自紅焱族。

  漆都煌禁軍中有數位大將軍似乎就是紅焱族強者。

  紅焱金蓮茶......紅纓.....

  他看著眼前一襲紅衣的女子,大概猜到了什麼。

  「對,我是紅焱族。」

  紅纓拿出紅焱金蓮茶,就意味著她打算告知身份。

  楚銘手握茶杯,神色並未因為紅纓說她是紅焱族而所有改變:「還請紅纓大師告知,今日喚在下前來為何事?」

  「你說過,會隨我去一趟漆都,是否作數?」

  紅纓緩緩取下遮蓋在頭上的紅紗。

  紅紗之下,是一頭烏黑長髮,左右鬢髮位置,有一撮火紅色。

  紅髮是紅焱族族人的標誌,女子在鬢髮左右,男子則偏頭頂一些。

  「自是作數。」楚銘回道。

  「那好,我打算這幾日就前往潦都,你能否隨我一起?」

  紅纓起身走到旁邊,取下兩幅畫。

  一幅為唐白的『劍指蒼穹」,一幅為楚銘感悟臨募的仿畫。

  「前往漆都......」楚銘沉吟。

  「對,我希望你能參加『金榜百識」大比,我不用你奪得前十、前三,我只要你擊敗唐白的幾名弟子。」

  紅纓情緒略微有些激動。

  金榜百識大比?

  又是這個。

  「你若是答應,我便把此畫送予你。」紅纓將唐白的真跡推過去。


  「此畫,於我無用。」楚銘不為所動。

  他本就打算前往漆都,但並未打算參加金榜百識大比。

  可看這位紅焱族紅纓大師模樣,似乎很想他參加,並擊敗唐白弟子。

  「據我所知,唐白先生的幾名弟子,深得真傳,畫技高超,想要擊敗他們,不說要奪得金榜百識大比作畫前三,但前二十,乃至是前十肯定要的,我不過一介武夫,紅纓大師覺得有可能嗎?」

  「你是武夫,但你也是畫師,」紅纓展開臨募的『劍指蒼穹』畫卷,「唐白的弟子確實有著不錯的傳承教導,但在我看來,你之畫技,猶在他們之上。」

  紅纓眼神轉動,似是激盪,卻又有些猶豫。

  楚銘看著畫卷,沒有說話。

  以他現在的作畫造詣,拿下大比第一都有可能,

  但他自然不會就這麼答應了。

  畢竟,按照當初約定,是在半年或一年後才會去漆都挑戰。

  紅纓雙目在兩幅畫卷上流動,最後似是做出了什麼決定,募然抬眸,兩側紅髮垂落。

  「我知道,是我沒按約定辦事。」她站起身,揭開鮮艷的紅色衣衫。

  「那個..:」楚銘有些尷尬轉身。

  紅纓卻是不為所動,解開外層衣衫後,又解了一層內襯,隨後從中抽出一截紅色絲綢。

  「想什麼呢?」

  她穿好紅衣,將紅色絲綢放在桌子上。

  燭光照去,絲綢上刻有密密麻麻文字和圖案。

  「此物,為我紅焱族鍛器之法紅焱鑄煉法......」紅纓說著,將絲綢推到楚銘那邊,「上部。」

  紅焱族鍛器之法?

  楚銘聞言轉身,見桌上正有一塊紅色絲綢。

  「你只要答應去潦都參加金榜百識大比,紅焱鑄煉法上部就是你的。」

  「至於下部,擊敗唐白弟子,我再給你。」

  紅纓輕咬銀牙,目光落在紅色絲綢上,似乎有些不舍。

  紅色絲綢上記錄的是紅焱族鍛器之法不假,但絲綢是她娘親留給她之物。

  她想過復刻到紙頁上,但悟不透『紅焱鑄煉法』,就無法復刻鍛器之法,她的鍛器之法,只是「紅焱鑄煉法」上的皮毛。

  「我能否先看看。」楚銘這般說著,【劍葫靈識】已經看向紅色絲綢。

  「你看吧,」紅纓掩去自身情緒波動,「你在鍛器上的天賦很高,比我見過的那些紅焱族族人都要高。」

  「興許,你能領悟紅焱族的不傳鍛器之法。」

  不傳鍛器之法?

  想來也是,這等關乎群族根基的傳承,又豈會隨意傳播。

  楚銘不動聲色的展開絲綢看去。

  絲綢不大,記錄的文字和圖案卻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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