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目錄頁> 第288章 師尊的師父?武道之途當獨闖

第288章 師尊的師父?武道之途當獨闖

2025-08-04 10:09:37 作者: 七天九上

  第288章 師尊的師父?武道之途當獨闖

  燈火搖曳,發出昏黃的光暈,光暈穿透了寒冷的空氣,照亮了飄落在庭院中的片片雪花,形成一道道交錯光影。

  項府。

  燈火之下,有兩人相對而坐。

  「師尊。」楚銘拱手作揖。

  「外面的雪,很大?」

  項躍看著楚銘肩膀上的雪花,神情有些肅穆。

  身在這府宅,他已經許久沒有出去了。

  「很大。」楚銘撣了撣衣袍,有還未化開的雪片落下。

  府中有院,雪能落下,但他知道師尊說的不是雪。

  「冷吧?」

  「挺冷的。」

  「北方,更冷。」

  師徒倆用這種平淡的方式對著話,聽起來只是閒聊家常。

  「北雪郡一年有十一個月是冬天,八個月會下雪。」項躍看著外面的大雪,神情又變得有些凝重。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也不知,這場大雪,是不是從北雪郡飄來的。」他沉聲說道。

  從北雪郡飄來?

  師尊這是意有所指,那位北雪王要發動戰爭?

  「師尊,我帶了些東西。」楚銘一揮手,桌上多出一堆寶物。

  有書冊,丹藥,防具,兵器等等。

  項躍看著桌上的成堆寶物,眼睛頓時放光。

  「你小子又在外面幹了什麼?」

  寶物自是不會憑空出來,桌上的寶物從哪來的?

  不用多言,定是自己這個好徒兒又搶了哪家不開眼的。

  「師尊,」楚銘先是拿起本功法,「山海元體功我重新推演了一遍,是以虎莽鍛體功為基礎推演的。」

  山海湖泊得海經滋養,推演能力大大提升,功法、武技、秘術等全部重新推演,他還額外為師尊推演了一套更適合的功法。

  這部新推演的功法,可修煉至通脈境下境圓滿,三倍粗壯氣血,跟師尊自創的《虎莽鍛體功》

  非常像,更近合其師尊的修煉習慣。

  「哦?跟以虎莽鍛體功為基礎的?」項躍略有些好奇的翻開查閱。

  他也不墨跡,直接翻看到通脈境部分查看,僅是看了十頁不到,雙目中已有精芒閃爍,

  「好!好!」項躍忍不住的誇讚。

  《虎莽鍛體功》為他結合多種功法推演創造,是他以自身為標準推演的,領悟程度比任何人都要高,自然也是最適合自己。

  而楚銘之前給他的【山海元體功】雖然更為玄妙,凝練的氣血之力更為粗壯,但論契合度,無法與他自己推演的《虎莽鍛體功》相提並論。

  可這本重新推演的【山海元體功】就不一樣了,他從中看到了《虎莽鍛體功》的影子,每看幾頁,心中便不自覺生出明悟。

  那是種長久的困惑豁然開朗的明悟。

  項躍又連續翻看幾頁,臉上儘是笑容。

  「師父啊師父,沒想到啊,我竟是通過自己的徒弟推演出契合自己的功法...:.:」他有些意興闌珊的呢喃著。

  師父?

  「師尊?」楚銘聽到了項躍的這句感嘆。

  「呵呵,沒什麼,」項躍看向楚銘,眼中有讚賞,有感嘆,「你繼續。」

  楚銘沒有過多糾結師尊口中的師父是誰,師尊若是想說,定會告訴他。

  「師尊,這是推演的槍法,」楚銘拿起另一本書冊和一桿短槍,「名為『山海千槍」。」

  「這柄槍是『山海千槍』的配套兵器,名流雲槍。」

  山海千槍』是楚銘結合多套武技推演,短槍則是他自己煉製,可用氣血之力溝通,伸縮自如他知其師尊使用的兵器為槍,故而特意推演了套槍法和煉製了柄槍器。

  項躍翻看著槍法,又掂量幾下流雲槍,眼中震驚閃動:「你小子還能推演武技?」

  「嗯。」楚銘點頭。

  「好,槍法為師收了,但這柄槍,為師不能要。」


  「師尊,」楚銘大手一揮,手中多出兩柄通脈境兵器,「我有。」

  項躍見著那兩柄兵器,明顯愣了下,接著也揮揮手,手中多出一柄銀色長槍:「為師也有,你收著吧。」

  他手中的長槍,銀光碩碩,寒芒逼人,一看就頗為不凡,怕是比流雲槍還要好。

  流雲槍是楚銘用最好的材料煉製而成,可輕鬆破開通脈境下境的防禦,比流雲槍還要的銀槍那就是....

  衣袖輕掃,楚銘把流雲槍收了起來,然後又繼續給其師尊說著後面幾樣寶物,如丹藥,甲胃之類。

  項躍只挑選了幾瓶丹藥和一套內甲,其餘東西都沒要。

  到最後,楚銘拿出兩樣東西,一為墨玉,一為紫色護腕。

  兩樣東西剛拿出來,項躍就感覺到了不凡。

  「師尊,這兩樣都是納芥寶物,」楚銘拿起墨玉,「這塊墨玉的納芥空間為一米寬高,這個護腕小一些,只有半米。」

  「兩件納芥寶物?!」項躍心臟微微一顫。

  納芥寶物珍稀難尋,多郡之地都未必能找出幾件出來,自己的徒兒一下子拿來兩件?

  其中一件,比他的那件還要大?

  他有一件納芥寶物,內部空間一米不到,

  「這件護腕裡面我已經放了功法、丹藥、兵器等寶物,麻煩師尊交給方管家。」

  「這件墨玉,是給師尊的。」

  項躍盯著墨玉和護腕,又看向楚銘。

  「確定給為師和方統領?這可是納芥寶物,你想好了?」

  納芥寶物不像兵器,後者幾乎是用最趁手的,一件足夠,前者則是越多,掌中乾坤就越大,不存在趁手之說。

  「師尊。」楚銘將兩物推過去,眼神平靜,看不出絲毫不舍。

  「好,師尊收了。」

  作為三十萬虎甲軍統帥,項躍很清楚納芥寶物的益處。

  掌中乾坤越大,隨身攜帶的糧響就越多,軍伍受糧草限制的可能性就越小!

  所以,他確實需要納芥寶物。

  「師尊,時候不早了,我先走了。」交代完事情,楚銘準備離開。

  「不去看看方嘯?」

  「看過了。」

  「好,萬事小心。」

  「嗯。」

  推開屋門,漆黑的夜色下,風雪呼嘯。

  呼—

  一呼楚銘一步踏出,腳步卻懸停半空。

  「怎麼了?」項躍問道。

  楚銘退回身形,凝望著灰濛一片的夜空。

  就在剛剛,【劍葫靈識】探查到了一道熟悉的稚嫩氣息,並且正在以極快的速度靠近項府。

  小雨?

  那道氣息,正是棚戶區的孩童小雨。

  小雨怎會獨自一人來此?

  他凝聚靈識,查看向小雨。

  「餵?」

  項府之外,白雪覆蓋的街道上,穿著破棉襖的季無疆忽的停住腳步。

  「師父......?」小雨昂起脖子,頂著風雪看向季無疆。

  「沒事,走吧。」他輕輕揮手,周身的飄雪似乎有那麼一剎那的凝固,接著又恢復如常。

  同時,項府之中。

  小雨的氣息,感應不到了!

  楚銘心頭震動。

  他剛剛明明探查到了小雨身邊有一道模糊身影,怎麼轉眼間連小雨都探查不到?

  「那道身影......」他眉頭微皺。

  身影有些熟悉,加之是在小雨身邊..::

  「季無疆?」

  「楚銘?」項躍輕拍楚銘肩膀,略有些擔心,「到底怎麼了?」

  話音剛落,灰濛蒼穹下的飄雪中忽有兩道身影出現,一高一矮,就那麼突兀的落到屋子前頭。

  兩道穿著破棉襖的身影,鵝毛般的大雪落下,卻不見一片能落在兩人身上。

  「大哥哥。」清脆、歡喜的聲音穿破層層冰寒,落在楚銘和項躍耳中。


  「師父.....」楚銘身旁也響起了一道充斥著驚訝之音。

  師父?

  季無疆是師尊項躍的師父?

  楚銘面色瞬間變化。

  不對!

  之前在棚戶區,季無疆的實力僅是強骨境,而現在....

  他探查不到!

  「有點冷,進去說。」

  季無疆牽著小雨,緩步走來,項躍急忙讓出身位。

  季無疆踏入屋內,轉身看向門口,「等會兒再走。」

  「楚銘......」項躍不知如何開口。

  「過來吧,小雨怕冷。」

  季無疆輕揮衣袖,項躍和楚銘同時感到一股拉力,輕柔卻又無可阻擋的將兩人拉進來,然後房門自動關上。

  「坐吧。」季無疆反客為主,直接坐到上座。

  楚銘和項躍還未反應,又是一股無形之力,讓兩人自主坐下。

  咔喀....

  旁邊的火爐中,火星進射,小雨乖巧的在爐子旁烤火,紅撲撲的臉蛋被火烤的更紅。

  氣氛,卻隨著溫度的升高變得有些奇怪「偌大的項府,已經衰落到連杯熱茶都沒有嗎?」季無疆看向項躍。

  ...師父,有。」項躍急忙起身到一旁,端來熱茶。

  季無疆給小雨倒了杯暖手,然後就把熱茶放置一邊,輕笑著看向楚銘。

  「有很多疑惑吧?」

  楚銘不語。

  「項躍,給楚銘說說,我是誰。」

  ..」項躍沉默了下,轉而說道:「楚銘,這是我師父,大漆王朝兩大鎮國境之一。」

  鎮國境!

  楚銘眸底深處掠過不易察覺的震驚。

  鎮國境,即是氣海境,整個大漆王朝只有兩位!

  他懷疑過季無疆,猜測過季無疆的身份。

  但他從未想過,那個身處棚戶區貧民中的人,竟是大漆王朝兩大鎮國境之一,師尊的師父。

  「你看起來不是很震驚。」季無疆盯著楚銘,「怎麼,是沒想到氣海境強者就穿著一身破棉襖?」

  楚銘還是不說話,心中疑惑很多,這個風雪的寒夜,應該都能有解答了。

  「你不問,那我自己說了。」季無疆見楚銘不說話,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其實,當初你第一次易容進入棚戶區,我便認出了你,知道為什麼嗎?」

  「我給你護身用的赤墜,是在楚銘身上吧?」季無疆看向項躍問道。

  品」項躍臉色微變,頓了下回道:「是。」

  季無疆曾給過項躍兩件護身寶物,一為抵擋洗髓境攻擊的赤墜,一為之前的那杆銀槍。

  一攻一守,哪怕是面對洗髓境,項躍亦有拼殺之力。

  這即是項躍憑通脈境下境初期的實力,統領虎甲軍抵禦九戎國進攻的底氣。

  「你對你這個徒弟,還挺用心。」季無疆依舊保持著輕笑,「沒了赤墜,你實力消減一半。」

  消減一半?!

  楚銘眸光凝聚,這才真正意識到師尊給自己的赤墜價值。

  「師父......」項躍似乎不想季無疆再說下去。

  「師尊,」這時,楚銘一翻手,把那件赤墜取了出來,「我不能要。」

  工」項躍見此,臉色再次變化。

  「收回去吧。」季無疆嘆了口氣道:「這塊赤墜,本就是為你鍛造,楚銘只能催發一次,你能多次催發,未免埋沒了寶物。」

  催發多次?

  楚銘心中再次驚疑,

  原來赤墜並非只能擋一次洗髓境攻擊,而是他只能催用一次抵擋。

  這般想,自己給師尊的功法、丹藥,好像根本無法與赤墜相比。

  給師尊的,是自己騰出來的,而師尊給的,是折損師尊自身實力的情況,

  季無疆見項躍不收,輕聲笑道:「這些年不見,我的話,沒用了?還是覺得,我這個當師祖的,不給徒孫寶物?」


  嗯?

  項躍聞言,眼神頓時明亮。

  「師父要給楚銘什麼寶物?」這話脫口而出,就好像在心中醞釀了許久,只待機會說出來。

  :」季無疆頓了下,「好啊,算計到為師頭上了。」

  言落間,破舊棉秀掃過,桌上多出兩樣東西,一副赤色手套,一塊赤墜。

  「你掌法用的比較多,這個赤血地龍手套是用五階異獸赤血地龍的皮甲煉製的,兼具防禦和攻擊,應該比較適合你。」

  「赤墜跟項躍那塊一樣,都是赤心玲瓏墜,我重新祭煉過,你也能多次催用,一次性大概能催動三次,三次之後需要重新用氣血之力蘊養。」

  「拿著吧。」

  季無疆將兩大寶物推到楚銘身前。

  楚銘看著那泛赤光的手套和赤墜,心神一陣蕩漾。

  隻言片語的介紹,他便知道,兩件都是洗髓境才有資格使用的寶物!

  洗髓境寶物....

  他至今,好像也只有一件血錐,還是昨日才從那血煞教邪月身上所得。

  「楚銘,你拿著,你師祖不缺寶物。」項躍把兩件東西直接塞到楚銘手裡。

  1

  ..」季無疆警了項躍一眼,笑著說道:「拿著吧,這是我的規矩,凡是入我門下,都會賜予兩件防身用的寶物。」

  項躍在旁點頭。

  楚銘看著兩大寶物,心動不已,但他還是把寶物放回了桌上。

  「怎麼,看不上?」季無疆有些意外。

  這兩件寶物要是拿出去,欽天監那些洗髓境都得心動。

  楚銘搖頭,拱手作揖:「師尊給的寶物已經夠多了。」

  此言一出,項躍臉上有異色閃過。

  他確實給了楚銘不少寶物,但那都是數月前的事情,近來,反倒是楚銘給自己寶物。

  季無疆也是微微愣了下,顯然沒想到眼前的少年真不要寶物。

  但似乎,少年的話沒說完。

  「能換成洗髓境功法嗎?」楚銘用著渴望的眼神看向季無疆。

  」季無疆直接沉默。

  項躍嘴唇微動,想說什麼。

  房間內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似乎楚銘的這句話有很大的不妥。

  「我不會給你功法。」季無疆臉上的笑容被嚴肅替代。

  「楚銘,你師祖從不傳授功法。」項躍這時也說道:「功法,需我們自己領悟推演。」

  「師父之意,修煉他人功法,難以登頂。」

  「其實,你給我的功法,我也是加以領悟,重新推演到虎莽鍛體功上再修煉。」

  季無疆教授弟子,只給寶物,不給功法,想要修煉,需自己推演領悟契合自身的功法。

  這也是為什麼項躍是季無疆弟子,卻說功法難尋的原因。

  「據我所知,你悟性很高,推演過不少功法,這不是很好嗎?繼續推演下去。」季無疆看向楚銘。

  「武道武道,自己走出來的,才是你自己的武道。」

  「他人的功法,哪怕再好再玄妙,也終究不適合你。」

  1

  .」楚銘不語。

  識海中有四大湖泊,他推演功法的能力確實很高,只要時間足夠,遲早也能推演出後續功法,

  但.....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光有推演之能,沒有功法參照,推演速度很慢,按照正常的演化速度,想要悟出洗髓境之法,只怕要好幾年。

  幾年悟出洗髓境功法,於他人而言,已是驚為天人的事情,但對楚銘而言不是,他等不了幾年。

  血煞教...北雪王.:.漆皇..:

  邪票...異族.....

  世道已有混亂之像。

  身處混亂之中,他必須要用最快的速度提升自身實力。

  「怎麼,看你眼神,是覺得我說的不對?」季無疆盯著楚銘,神色變得更為嚴肅,「我共收過三名弟子。」


  「你師父排第三,蕭羽為第二,之上,還有位大弟子,但....

  季無疆似有些不願提起,可為了能說通楚銘,他還是繼續說了下去。

  「大弟子名為季無傲,無傲還在強裸中時,我便收養了他,賜予了他『季無傲」這個名字,傳授他所有修煉之法,武技,秘術,我毫無保留。」

  『無傲天賦很高,在我的培養下,不到二十歲,貫通全身正經十二脈。」

  二十歲,通脈境上境圓滿,天賦確實夠驚人的,楚銘這般想著。

  「雖然與你相比有些差距,但無傲那時已是三軍統帥,西伐軍統帥。」

  西伐軍?

  楚銘心中微動。

  虎甲軍前身,即為西伐軍,大幾十年之前的事情了。

  沒想到,西伐軍統帥,竟是季無疆徒弟,也就是師尊的師兄。

  「看你表情,應該是知道西伐軍了,那你知道,西伐軍為何會成為如今的虎甲軍,統帥又為何從季無傲變為項躍嗎?」

  楚銘搖頭。

  「因為無傲的冒進。」

  「六十年前,九戎國進犯頻繁,西伐軍傷亡慘重,恰巧無傲得到了一本功法,一本不知從何處流傳到西伐軍中的功法。」

  「那本功法可壯大氣血,洗髓伐脈,無傲覺得比我傳給他的功法修煉的速度更快,戰力更強。

  「無傲將這套功法在西伐軍中傳開,自己也嘗試修煉那套功法。」

  季無疆臉上多出悲色:「事實也跟無傲想的差不多,他修煉此法,一年時間便連通奇經八脈,

  修煉到通脈境下境圓滿!」

  「可這個圓滿,即是無傲武道之途的盡頭。」

  「感受過境界速進之後,無傲的心就變了,他不再穩紮穩打,一味追求快。」

  「然而,境界速進是有代價的,慘重代價!」

  「他手握多部洗髓境功法,可卻始終沒能再踏出一步。」

  「直到最後,戰死沙場。」

  「無傲留了封信,武道之途千千萬,可若是不能找到屬於自己的那一條,跟在別人後面,終究會走上死路。」

  說到此處,季無疆明顯頓了下,似是在調整情緒。

  「後來,我拿到無傲修煉的那部功法研究才知曉,為何無傲會困在通脈境下境圓滿。」

  「功法很玄妙,卻並不能算適合無傲,無傲因為修煉了那部功法,身體出現某種變化。」

  「那是種逼著身體向功法靠攏的變化,極難逆轉。」

  「最後的結果便是,高不成低不就,哪怕重修我傳授的功法,也沒了最初的天分。」

  「自那之後我便明白,武道之途,唯有自己去走,去推演,方能走的更高更遠。」

  「你可能依舊不認同這個觀點,你會說世人皆是通過修煉早已存在的功法,如武館,如武道宗門等等。」

  「那你有沒有想過,為何同一部功法,有人能快速修煉到通脈境,而有人卻磕磕碰碰到強骨境?」

  「天賦差距嗎?」

  「是天賦差距?卻不夠準確。」

  「修煉緩慢之人,換一叢功法,修煉速度可能就會大幅提升。」

  「修煉快速之人,換一叢功法,可能幾十年才能御一境,乃至一輩子不得御境。」

  「究其根本,不是因為他們天賦好或差,而是他們沒有選對功法,準確說是沒有找到屬於自己的武道之途。」

  「每叢功法都有不同,每個人也各不退同,什何能用一套功法,去教授所有人?」

  「走對了路,與自身天賦匹配,才能走的更遠。」

  「天賦差,只是某個人不適合某叢功法而已。」

  「天賦好,也僅是這個人與功法契合度退對虧高,修煉退對虧快,但他未必能一直走下去,可能還是會卡在某個瓶頸,這依舊是契合度不夠導致。」

  「所以,最好的契合度,是自行推演領悟功法。」

  季無疆說完,神情愈加嚴肅。

  .」梅銘垂下眼臉,不知作何回答。

  按照季無疆的蹄解,武道之途應該自己去領悟去闖,而不是走人人後路,因為那條路未必適合自己,也未必是一條通往武道之巔的路。


  只是,他需要功法,本就是推演領悟屬於自己的功法亻..

  「師父,梅銘要功法,是為借鑑推演。」項躍想為梅銘說兩句,「梅銘一直以來修煉的,都是他自己推演的功法。」

  「何為借鑑?什何裁定是借鑑還是借用?」

  當年季無傲之事,顯然對季無疆影響很大。

  「我不會給你功法,你年紀尚小,摸索領悟,才不會在武道上迷失方亂。」

  「不論身處何種環境,何種世道!」

  說白了,季無疆不忍看到楚銘重蹈覆轍季無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