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人傷亡怎麼樣?」
「應該也傷亡了不少吧?」
洛風平靜的語氣中攙雜著一絲絲的震驚。
他已經在極力地壓制了。
如果不壓制的話,怕是早就開啟了暴走模式。
這是正常現象。
畢竟換作是誰遭遇到這樣的事情,心裡都會接受不了,洛風的狀態都已經算是很不錯的了。
「是的,老闆。」
「咱們這邊的傷亡也不低。」
「而且因為被對手打了一個措手不及,我們死亡的手下數量大概在三十多人。」
「我給您打這個電話也是為了和您核實一下,讓您千萬不要生氣,我們已經在盡力地去尋找兇手了。」
李天龍的話語中充斥著苦澀。
白天的時候他還帶著自己的手下,去電視塔那邊搜尋目標來著。
哪曾想到了晚上就出事了。
這是不是太匪夷所思了?
當然了,李天龍的這一番話也表明了一下他自己的態度。
再怎麼說,事情是發生在他這邊的。
他就擁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可就在李天龍準備給洛風解釋一下,並且請求洛風懲罰自己的時候,洛風那邊的電話突然掛斷了。
聽著電話之中傳來的忙音,李天龍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他正正地看著電話,臉上閃爍著不可思議的神色。
反倒是他旁邊站著的手下,這個時候猜測起了洛風的心思。
「龍哥,看來老闆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是啊,龍哥,要不然老闆絕對不會掛斷電話的,這肯定是出事了。」
兩個手下嘰嘰喳喳地說著。
他們試圖在李天龍的面前表現一下自己,同時也讓李天龍能夠重視一下自己。
畢竟真要是被李天龍給重視上了,他就會喝洛風,闡述一下己方的實力。
那麼對於他們下次的等級晉升,不也能起到推波助瀾的作用嗎?
不得不說,這一招確實高明。
但此時的李天龍卻根本聽不進去他們兩個人說的話。
甚至他還在聽著不停釋放蒙陰的電話。
「不對啊?」
「老闆從來都沒有說話,說到一半的時候,即便他再生氣,也會堅持地把話給說完。」
「怎麼今天發生了這麼大的改變,話都不說完了?」
「難道真的生氣了?」
李天龍猜測出了兩個方向。
不得不說,這傢伙能成為洛風身邊最親近的人是有一些道理的。
別的不說,就說他在揣摩洛風心思的時候,揣摩得還真是准。
洛風掛斷電話並不是不想搭理他了,而是這邊突然遇到了一些麻煩。
而這個麻煩要是解決不了的話,別說洛風了,集團之中的所有人怕死都得死。
所以洛風雖然在和李天龍打著電話交換著消息,但遇到了真正的麻煩事,他也得親自的下場。
……
「可惡。」
「我們的電話現在是一點網絡都沒有了,想要與外界聯繫的話是根本辦不到的。」
辦公室中的助手一邊和洛風交流著,一邊拿出自己的手機,不想再往外撥打的電話。
看著助手忙碌的背影,洛風有些憤怒地說道:「是啊。」
「我也沒想到這些傢伙們這麼難纏。」
「往常不是只要派出去一個李天龍,就可以把他們全都給收拾了嗎?」
「到了今天怎麼會變得這麼麻煩,有沒有人告訴告訴我錯在了哪裡?」
「或者說哪一個步驟不對?」
洛風這話看似說在助手聽,但其實全是他的後悔。
他後悔自己這次為什麼會這麼心急,沒有把敵人當回事。
也後悔為什麼會把局面弄得這麼糟,到現在都已經沒有收場的機會了。
反倒是助手小芳坐在了洛風的身邊,輕輕地給他按摩起了肩膀。
「沒事的老闆。」
「我一直都知道您是真正的妻子,所以只要您能調整好心態,我們對付這些傢伙,就是遲早的事。」
這個馬屁拍得有點不是時候。
至少對於現在的洛風來說,起不到什麼太大作用。
只是洛風不但不生氣,反而還閉上眼睛一臉的享受。
「也就是你這麼說話。」
「但凡換個別人的話,這會都已經被趕出去了。」
「不過你說的確實沒什麼毛病,我們得重新地振作起來,不能讓敵人採取第三輪這樣的辦法來對付我們。」
洛風吃完之後拿起了手機,他決定親自出擊,這次一定要把敵人一網打盡。
那麼他是怎麼做的呢?
當然是先給田多拉娜打一個電話。
田多拉娜自從和洛風在一起後,家族之中的一些事情他便不再插手管理了。
說得簡單一些,也就是做起了全職太太。
不過這也是好事。
多了不說,至少省去了讓她操心的流程。
此時接到洛風的電話,自然也讓她的心情發生了一些細微的改變。
「大忙人,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是想我了,還是需要我的幫助了?」
剛接起電話,田多拉娜那就迫不及待地調侃了電話這邊的洛風。
「既是想你了,也是有事情要請你幫忙。」
洛風快速地把整件事情給填多拉那闡述了一遍。
和洛風預想的一樣,田多拉娜在聽完最近發生的事情之後,噌一下就從躺椅上站起來。
「怎麼會發生這麼複雜的事情?」
「而且你為什麼才告訴給我,為什麼不提前就告訴我,讓我介入?」
田多拉娜的語氣中已然有了一些生氣。
但她並不是和洛風生氣,只是在怨恨洛風,為什麼不提前把這些麻煩告訴自己,他好提前介入進行布置?
洛風闡述了一下自己的理由與道理。
說得簡單一些的話,就是他並沒有把這件事情當回事,從而導致了這場災難的發生。
「好吧,那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這樣你等我的消息,我現在聯繫我的人,看看他們能不能找到敵人的蹤跡,要是能找到的話,我就讓他們直接出動。」
田多拉娜說完話後掛斷了電話,轉手又給他的保鏢頭子打了過去。
……
田多拉娜的保鏢頭子叫作杜卡西。
這傢伙是一個標準的外國人。
長著金髮濃眉大眼的不說,身上還穿著一件黑色的西服。
再加上戰鬥比較兇狠,也被外面的人親切地稱為金色的瘋子。
接到了田多拉娜的電話後,杜卡西便毫不猶豫地進入了這次的事情之中。
「兄弟們來活了,拿出十二分精神讓老闆看了看,我們可不是白花錢養活的。」
杜卡西的兄弟很少,並不像洛風那麼多,充其量只有四五個。
再加上他自己本人,他們這個小隊的人數最多也就是五六個的規模。
那為什麼他還會有這麼狂妄的底氣,認為他們能把事情給辦好呢?
主要的原因便是因為他們走的是下三路。
所謂的下三路就是那些邪門歪道。
喝洛風的正常渠道不同邪門歪道認識的人也都是這一方面的人。
他們並不是什麼簡單的貨色,也並不是什麼要臉的英雄。
只要能完成任務,讓他們做什麼就可以,所以這也被稱作下三路。
至於為什麼找下三路的人來處理這件事情,當然是因為正面的渠道已經失靈了。
但凡沒有失靈的話,洛風也不至於淪落到今天。
有了杜卡西的幫忙,很快他們就查到了第一組線索。
阿門歌舞廳。
這裡的歌舞廳和外面的歌舞廳有點不太一樣。
因為這裡不僅是下三路的聚集地,而且還是下三路買賣消息的最好場所。
只要是你有錢,在這裡就沒有買不到的東西。
主要是你得是下三路的人才能進入,如果不是的話,你別說打探消息了,進都進不來。
李天龍之前就曾經調查過這裡,雖然他當時成功地進入了這個歌舞廳,但卻因為不是下三路的人,所以沒有人敢和他做生意。
李天龍當時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當他明白過來之後才知道他能進入這個歌舞廳,本身就已經是一種特權了,換作是其他人的話,進都進不來的。
「這個消息可是要付出人命的,賣給你們一千萬不算貴吧?」
「如果連一千萬都支付不起的話,那這件事情也不是你們能插手的,聽我一句勸,去吧檯點幾杯洛風,喝完之後離開這裡吧。」
酒吧的角落中。
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正一邊吃著碗中的零食,一邊和杜卡西的手下交談著。
女人與杜卡西手下的交談,以及報出來的價格成功地引起了杜卡希的注意。
於是乎,杜卡西慢慢地向女人走了過來。
「錢我可以給你,甚至再多給你加上一點也不是問題。」
「那最起碼的你總得告訴我,你的這條消息可不可靠吧?」
「如果這條消息裡面隱藏著一個陷阱,導致我的兄弟在裡面丟掉了性命,或者是我們在利用你這條消息逼近敵人的時候,敵人卻給我們來了一波反向的爆炒,那麼到時候我應該去怎麼辦?」
杜卡希神色嚴肅的說著說話的同時,他要死死地盯著女人,想儘可能的從女人的臉上看出來一些破綻。
「咯咯咯。」
「那你們就不要買了。」
「我只是一個賣消息的人,並不是這個酒吧之中的陪聊。」
「你和我說這些有什麼用呢?」
「你……」杜卡西只感覺自己的拳頭打在了棉花上。
女人的回答不僅反將了他一句,而且還把他拖入了語言上的陷阱中。
買吧,那現在就太過於被動了。
不買吧,他們的身份早晚會曝光。
一旦曝光之後,那些吃瓜群眾知道他們是天多拉納的,那到時候不就把錢多拉那的臉丟到姥姥家去了嗎?
所以杜卡希儘管臉色不好看,但經過一番劇烈的思考之後,他還是決定出錢把這條消息買下來,能不能成功先不說,總得先保持田多拉娜的面子。
但就在他準備付款的時候,洛風卻在外面的人簇擁下走了進來。
「先等一下再付款。」
「我有幾句話先和這位女士說一下。」
洛風成功阻止住了杜卡希付款的操作。
然後就在他走到杜卡西面前的時候,杜卡西也是認出了他。
「洛風老闆。」
杜卡西向洛風發出問好,但被洛風擺手制止。
「錢我現在就給你,而且還不是一千萬,是一千五百萬。」
「但我也有一個要求。」
女孩並不認識杜卡西是誰,但洛風她是認識的。
再怎麼說洛風也經常在電視上出現,而且還是他們南芬島上現在的大紅人,她要是連洛風都不認識的話,那手上的生意也就不用做了,趕緊該幹嘛幹嘛去吧。
因此在看見洛風親自下場和自己說話並且站在面前的時候,女孩眼中的調侃終於消失不見了。
「說說吧,為什麼多給這麼多的錢。」
「多給出來的這些錢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購買我性命的嗎?」(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