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粵語歌嗎？」
坐在妹妹身邊，鄧子棋迫不及待，心裡想聽一聽老公創作這方面的歌曲。
「不是，粵語歌市場在大陸並不好。」
沒有多混樂壇，郭啟林對市場卻有一定了解。
現在大多數歌手包括香江那邊的歌手想要在大陸發展，無一例外漸漸放棄粵語歌。
尤其想要捧人，肯定不能選擇粵語。
「是嗎？」
鄧子棋頗為遺憾，但老公做的對，第一首歌不能隨便應付。
於是立刻戴上耳機聽小樣。
小樣播放出來。
並肩坐的姐妹倆，身子微微一顫。
編曲顯然超出了她們的預料。
認為他最近忙的很，怎麼能全心全力投入創作曲子。
結果全然不是。
安安靜靜聽了三四分鐘。
歌曲結束，兩個人還有點恍惚，仿佛不知道完了。
「怎麼樣？」
鄧子棋緊咬嘴唇，目光上抬，眼神帶著複雜色采，「聽完我都羨慕了，為什麼不給我寫一首？」
「很好聽啊姐夫。」
比起姐姐的情緒，妹妹倒是快嗨了，非常喜歡，展露著笑容。
兩個表情郭啟林在平日生活里都少見，心裡非常驕傲和舒坦。
「歌曲的名字叫做《一直很安靜》，我覺得你唱後應該會火。」
「那我唱呢？」
不管幹什麼，鄧子棋都要插一腳，像極自己的閨女禾禾。
不對，是閨女禾禾像她。
「風格不一樣，妹妹的唱腔很內斂，能達到歌曲的氛圍。你唱就要完全的編曲了。」
「那就拜託你了。」
「……」
話語說的乾脆利落，郭啟林站在旁邊還不好反駁。
自家的媳婦兒能怎麼辦，只能寵著。
「先練習練習吧，準備好了去錄製，錄製完了我幫你宣傳。」
「好。」
越來越期待，鄧伊玲的情緒不斷往上提，並且要多努力，要不然不配姐夫的捧。
而他們在這邊商談歌曲。
另外一邊的燒餅、孟鶴糖一直在有事情，那便是跟楊鶴同說話。
楊鶴同極力請求他們去和師父說好話，弄回自己的職務，要不然工資不夠花。
燒餅不想幫忙。
孟鶴糖一樣，曾經因為多次失望，他心裡沒有打算再去見師父的想法，還沒拒絕，燒餅突然冒出來一個主意。
「小孟，等等。」
「怎麼？」
心頭一喜，燒餅再開口，「這種人根本不可能改脾氣，既然他想請你去德芸社幫忙，那你勸他來匯林社，並給出高額的工資，讓他好好的難受幾天。」
孟鶴糖瞠目結舌，「萬一他同意了怎麼辦？現在匯林社的工資，不少人期待。」
「可能麼？他是楊鶴同，師父身邊的小管家，不可能同意的。聽我的，玩一把。」
「既然這樣，也行。」
答應著，孟鶴糖跟著露出笑容，說相聲的都不是好人。
包括他。
另外對楊鶴同一樣無感了。
前段時間來匯林社，還對社團內的師兄弟白眼蔑視，能好到哪去。
於是拿著手機再開口。
「唉，這件事情我可能幫不了你，剛才也說了，比較難辦，另外師父的脾氣你知道。」
聽見不答應，楊鶴同不斷嘆氣，想要掛斷電話，不再多廢話。
「但是我有一個想法。」
「什麼想法？」
「既然德芸社不好待，你要不要加入匯林社？」
「……」
恍然一下，楊鶴同臉皮緊繃，大腦發麻，他不敢相信邀請到自己頭上了。
自己怎麼可能會過去。
本來就以過去的師兄弟為恥。
好好的社團不待，非要去郭啟林那邊，不就是錢給的多一點，有必要？
「別著急。」孟鶴糖望一眼餅哥，燒餅立刻點頭讓他繼續說。
「只要你過來我們願意給你更高的職位，職位工資不低，再說你在德芸社的職位不是沒有了嘛？正好的事情。」
原來在這等著我？
楊鶴同心情不爽，不過覺得孟哥挖人是可以，專門挑自己不好的時候。
「算了吧，我不可能離開德芸社的。」
「不要那麼著急拒絕，先聽聽我們待遇。」
簡單告訴一下待遇。
告訴出來，楊鶴同聽得瞠目結舌，眼睛一直眨，心臟怦怦跳。
高，太高了。
匯林社的待遇跟德芸社一比，後者完全不是什麼。
要不然不會這麼激動。
商演、專場不多說。
那是根據演員人氣來的，有人氣才有演出和逐漸提高的價格。
可平時小劇場演出的工資，就足夠可觀。
其中隊長以及職位的提高還有一定的待遇，加起來就是很恐怖了。
並且才明白，之前了解的郎鶴言以及李九椿的工資，只是當時的一個大概。
「要不要考慮一下？」
有錢能使鬼推磨，更別提已經沒了職位的楊鶴同。
不可能不心動。
聽得他直煙口水。
錢太多太多了。
幹個一年向他這種閱歷的演員，足夠買不錯的車。
可最後一咬牙，緩緩開口，「算了，算了吧。」
一句話。
孟鶴糖和燒餅在意料之中，不過心中對他多了幾分評價。
他小心眼多，以及不看好其他的師兄弟，喜歡高人一等。
但對德芸社的忠誠是無比高的。
「既然如此，我不多說了。」
通話結束。
燒餅和孟鶴糖各自笑一聲，他儘管對德芸社忠誠，做人卻不怎麼樣，打心底里看扁其他人，所以乾脆就讓他好好的難受一陣子。
同時也是炫耀炫耀匯林社的待遇。
而楊鶴同聽到對方無比爽快的掛斷電話，那叫一個後悔難受，仿佛錯過什麼大機會，一個人待了好幾分鐘不說話。
他萬沒想到匯林社竟然好到這種程度，難怪開展一個業務順利一個業務，人人待遇好，怎麼不齊心。
相反看德芸社，之前一個會議，開的莫名其妙，沒有誰願意出謀劃策以及付出全力的。
等從沉默中清醒，他出去公司回家，回家待了一天到了晚上才出來去往小劇場演出。
這一天全部在想孟哥給他說的待遇，儘管不去，可始終放不下，不明白師父既然說不虧待徒弟，那麼為什麼不能一樣給出這種待遇的。
不過想想也對，現在董事長是師娘。
師父不能全部做主。
到了小劇場，他來到後台，後台一觀望氣氛有一絲不對勁。
誰都清楚他不是隊長了。
但他們清楚，楊鶴同不清楚，依舊拿著隊長的氣勢。
看見演員了，沒有好臉色。
東說一句西說一句。
正說著，忽然李芸傑走了進來，他的職位被下，自然有接應他的人。
他一來，楊鶴同腦子一嗡，才明白他是隊長了。
原本滔滔不絕，立刻變得啞巴起來，默默坐在一旁。
別說羨慕匯林社的演員，他都羨慕起他來。
李芸傑有些尷尬，清了清嗓子，望著所有人道：「下周馬上要過去東北那邊查看一些東西，也正好輪到我們這個隊去那邊出差演出，所以麻煩各位做注意一下，一定要賣力氣，不能被人說不好。」
「知道了隊長。」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喊的這一聲恰好不好傷了楊鶴同的心，自己這隊長估計沒希望回來了，一輩子都是普通演員。
就這樣，他生生難受了一周。
等到一周後才跟著德芸社隊伍一塊兒前往東北為相聲街道做著準備工作。
同時郭啟林自己這邊一樣在長春去弄。
來到長春。
郭啟林、欒芸萍等人立刻被接待。
德芸社在東北那邊有受眾，他們這邊更有受眾，有兩個分社不說，還有一個不錯的小社團人脈。
「大林班主，你看看，這裡便是我們的劇場，可能有點小，架不住氣氛好。另外太感謝你們了，最近我們回來的一段時間，場場爆滿。」
相聲街道的新聞被各種媒體報導，近乎現象級別的熱度。
熱度起來，他們兩個人的賣力自然被看見，屬於小火的存在。
也多虧小火，要不然他們今年大概率倒閉。
而看見眼前的劇場，郭啟林覺得是挺小，加座的情況下才只能容納兩百人。
即便如此，小社團一天能坐兩百人，收入也可觀。
因為不像德芸社、匯林社有那麼多的開支，排除房租，剩下全是賺的。
「挺不錯，有空跟我們去看看相聲街道嗎？」
「當然沒問題了，我帶著我的一些朋友一塊兒，在咱們這邊開，咱們必須比一般演員還賣力。」
一群人上車出發前往安排好的地方。
地方沒什麼多看，無非是一群人確定一下，順便有文旅以及有關部門領導過來的，跟著一塊兒聊聊天。
幾乎和燕京一樣的流程。
無非制度寬鬆一下。
而德芸社那邊差不多，不過他們沒有當地社團做保障做觀察，只能自己多費心血。
費心血也是願意的。
孔芸龍早早的來到街道，跟著他一塊兒的有李芸傑、楊鶴同、尚筱鞠、劉筱停、岳芸鵬等人。
「我算是明白為什么小孟他們干街道乾的那麼好了。」
岳芸鵬深吸一口氣看著街道兩邊的商鋪還有圍觀他們的路人。
「是啊，一想到不久這裡成我們演出位置，而且還有這麼好的視野，心情都爽。」
「對了，大林他們好像也在東北。要不等會兒我們一塊兒聯絡聯絡。」
在場的人心情都好。
聽到聯絡，百分百願意，雙方人馬是好久沒有一塊兒說過話。
「得嘞，一會兒找他們，現在看看地方吧，看看演員在什麼地方好。」
一群人立刻走動起來。
拿著牌子做記好。
一條街道寬廣，演員需要在一個好位置表演才能吸引流量。
確定完畢。
一幫人當著路人還說了一些話，算是簡單的宣傳宣傳。
宣傳完了。
果斷去飯店吃飯，順便和大林他們打一個視頻。
視頻打過去。
好巧不好，都是要去飯店吃飯。
「哈哈，看來我們這幫相聲演員都惦記著吃，你們在什麼飯店啊？」
孔芸龍開心，向著大林等人問一聲。
郭啟林忙完街道的事情，拿著手機向他一展示，「還能吃什麼，這麼多碟子吃火鍋唄。好久沒有吃了，你們那邊怎麼樣？」
「還好，反正試試，主要跟你們的風向。」
「對了。」欒芸萍坐在大林身邊，看一眼鏡頭，「回頭你們那邊多弄安保人員，我忘記說了。安保人員不能少，有一次我們路人太多，給擠的不像話，半天動不了。
沒有安保人員就出事故了。」
聽到欒哥話語。
岳芸鵬、孔芸龍、李芸傑、劉筱停等人羨慕不已。
他們就是想達到這種人流量才跟風，希望他們也有這種地步。
「沒問題，我們記住了。」
「還有最重要的到什麼地方說什麼段子，你們應該有經驗。」
「有，怎麼沒有。」
「文旅方面，你們怎麼合作宣傳的？」
「還能怎麼合作，等會兒一樣開發布會唄。」
欒芸萍操心事情，不管匯林社還是德芸社都一樣，不過操心的是師兄弟，為師兄弟好。
見他這樣，郭啟林看一眼閻鶴相、燒餅等人，「甭管他了，我們吃我們的。」
燒餅眉頭一皺，「就是，欒哥領導的話癮又犯了，非得說道說道，這些他們怎麼會不清楚。」
不管他了。
幾個人吃著火鍋聊其他事情，為師兄弟再在一塊兒說話搞事業高興。
不過這會兒，郭啟林手機突然來了一個簡訊。
媳婦兒發的。
「OK！歌曲錄音棚錄製完畢，妹妹等著你回來捧了，我不摻和。」
郭啟林露出笑容心滿意足，歌曲很適合她，接下來就是需要聯繫音樂平台外加人脈進行炒作了。
想要捧人，匯林社再簡單不過。
不過他不認為妹妹會喜歡這種程度的捧。
先看看第一首歌能具體先吸引多少人喜歡再說。
對於自己的創作，郭啟林很有信心。
多少年的經驗了。
不會對現在的樂壇形式估摸錯誤。
不過自己的音樂專輯也要開始弄，說好的要在自己專輯當中弄一個媳婦兒和妹妹的彩蛋。
「可惜禾禾不喜歡唱歌，要不然有了她更加好玩。」
走到哪，郭啟林必定惦念閨女，閨女始終是他心中的好。
想到這裡。
手機再一次發過來消息。
是禾禾用她媽媽手機發的。
「爸爸回來吃飯了，姨姨買了好多蝦。」(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