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應酬。
於遷和徒弟一塊兒坐車往家走。
一轉眼結婚成家數年。
前者覺得兩個人太好了。
得虧當初在一起,要不然大林到現在還單著呢,更不可能有如此可愛的小丫頭。
為什么小丫頭如此可愛?
裡面有姑娘的性格在,不是不知道。
「師父,接下來我就要忙了,你往後關注點小丫頭吧。」
各種事情結束,包括網絡上鄧伊玲的火,他都不打算管了,公司會負責。
「還用我管?她自己挺聰明的,不會闖禍。」
「不是讓您管闖禍,她能闖禍到什麼程度,主要管住吃,要不然容易吃積食了。」
於遷點點頭答應,以調侃的味道繼續和徒弟說些有的沒的,但心裡還是為他的利害高興。
現在孩子再不是單純的演員。
集各種為一體。
要不然怎麼讓一個總導演害怕和忌憚成那樣。
也難怪不會忌憚,直播千萬人看,放做誰能不著急?
尤其歌手越來越弄不到人。
聊了一會兒天,兩個人各自到家。
之後的生活簡單許多。
郭啟林帶領團隊去製作專輯,歌曲方面已經在準備。
鄧子棋則自己忙自己的,有時候放假了,都回來,就一家子去玩。
這是家庭的情況。
公司不一樣。
因為大林舉辦的東西太火熱了,到現在還有餘溫,相聲社團多少沾點熱度。
除此之外,唱片公司的一些準備全權交給了親近的人,一切在順利進行中。
包括真有一些人想介紹藝人過來。
現在沒成立,但誰都清楚,一但成立郭啟林的勢頭勢比登天,地位繼續被拔高。
但這邊的情況好。
德芸社的情況不怎麼樣了。
郭啟林的動靜,他們同樣知道,卻只能羨慕的份,然後又轉頭處理自己的事情。
現在的副總換了人,麻煩事情更多。
都是孔芸龍間接地幫忙才行。
不過距離楊鶴同回來的時間不遠了,郭得剛依舊打算讓他回來幫忙。
除了鬧幾個矛盾外,基本沒差錯。
於是打一個電話過去通知。
接到師父電話,楊鶴同神采飛揚,激動得快原地起飛。
只因為東北經理的日子不好過。
相聲線下最火的依舊是燕京、天精兩地。
其他地方全靠著德芸社網絡上的影響吸引人去看。
天氣好,運氣好來的觀眾多,他當經理跟著賺錢。
運氣不好,他這個經理沒什麼錢賺。
尤其還要管撂地。
撂地演員出的事情最多,時不時要去看看,要去幫忙。
一來二去,他的體重都下降了好幾斤。
現在終於有了回去的跡象,還能當副總,怎麼不開心。
趕緊處理這邊的事情,處理完畢後,買機票回燕京重新任職。
但計劃趕不上變化。
原本有點想讓他繼續當副總,可是耽擱幾天了,又有比較新的想法。
這是幾個去匯林社那邊學習的演員所得出的。
開會當天。
一幫人聚集到公司。
滿滿當當,足足十幾個。
十幾個全是社團核心成員。
「小三,你說吧。」
「嗯。」孔芸龍起身,現在他是唯一可以挑梁子的演員,沒辦法,其他的紛紛有事。
岳芸鵬干綜藝、陶楊干京劇,李芸天、李芸傑都稍微生疏一點。
「我們的想法是這樣,副總依舊是副總,但是我們把副總的責任逐漸分到三四個人的身上。組成一個管理團隊。
你們也知道副總管理的不止一點。安排演出場次,工資調整、人員調配,以及商業開發。
一個人管理太多不好,所以分出四個人來接手。這樣處理不容易出錯,就算出錯也可以及時找到負責人。」
「不錯,我覺得這樣挺好。」
郭得剛點頭,這一個辦法得到了他的欣賞,以免一個副總犯錯牽連太多。
其餘人跟著沒想法。
但楊鶴同有想法。
過去他當副總喜歡的就是所有實權在自己身上,一般演員不得不聽自己的,他們也不敢冒犯自己。
很享受管理一切。
結果分開,自己的權利就少了。
立刻開口,委婉說出了想法。
「師父,分作四個人不犯錯是一個好辦法,但術業有專攻,況且四個人就有四個分歧,如果做事做不到一塊兒反而有點拉低效率。」
不說不要緊,楊鶴同的話語還真讓郭得剛在內的人起了一點思考。
「有一定的道理,可以琢磨琢磨。」
「師父,還用琢磨什麼啊?」
徒弟之間一樣有看不慣和喜歡的人。
楊鶴同便是被看不慣,他說的話,立刻有人反駁,反駁的人是一個鶴字科。
「四個人多在一起磨合磨合足夠了,難不成依舊一個人擔責任?現在除了欒哥誰擔得起?我看我們沒有誰擔的人,反而一個人負責一個地方,更有專注力和集中力。」
「對,說的沒錯。」
「師父,我同意這樣。」
「師父我也同意。」
一個個隨聲附和,楊鶴同轉頭看著他們,吃了他們的心都有,等著,就算權利分開,只有自己掌握了演出方面,有你們好果子吃。
陡然開口。
「既然如此,我覺得這樣也不錯。」
見所有人沒了分歧,郭得剛心滿意足,開始分配責任和管理範圍。
第一個便是看向了楊鶴同,楊鶴同忙碌不少,懂的也多,倒是可以給一些。
而被師父看著,楊鶴同揚揚得意,其中最好的便是演出安排,這方面給自己無疑是好的,師父也一定會給自己的。
但下一秒突出了他的意料。
「楊鶴同,你經驗不少,就先管理人選調配吧。」
「!!!」
當徒弟的心裡驚濤駭浪。
萬沒想到師父給了自己一個最累最沒用的差事。
四個差事只有人員調配最沒用。
就是單單調配一下人,保住劇場以及撂地別差人,有請假不能演的,立刻調配人堵上,外加發現新學員好的立刻報上去。
除此之外沒了,限制不了任何人。
反看安排演出場次,那就是處理商演、專場這些,拿捏演員命脈,誰不得客氣?
曾經欒哥拿捏,謝京都不得不在舞台上服軟。
沒商演就沒錢賺。
工資調整也是一樣。
你想要升到攢底多拿一點錢,一樣需要人來決定,也相當於拿捏命脈,無非比商演弱一點,只管理小演員。
商業開發的,就是幫忙捧演員,也比人員調配強。
一時間,難接手,表情難看。
以前掌握不少,他們怕自己,現在誰還怕自己,不僅如此還得求爺爺告奶奶的請演員去演。
地位瞬間反了過去。
而有人看見他這表情,不由幸災樂禍,太符合他的職位了。
「師,師父,我覺得我可能不太適合,我不懂演員們,我不太熟悉演員們的節奏和演出。」
楊鶴同最後掙扎一下,想要換一個,隨便換一個都能拿捏一些演員。
郭得剛想了一下,「是麼?我沒考慮到。」
當徒弟的高興,等著師父換。
可惜下一秒傳來聲音。
「既然如此,我重新找人,讓別人來擔當。」
說完就完了。
沒有任何下文。
別說副總擔當不成,多的一個事情也沒了,工資註定只有小演員那麼多。
奈何不能再開口要回來,他還得要臉呢。
「調配的事情,你們誰來干?需要熟悉小劇場的。」
「我來吧師父。」
陡然張九喃毛遂自薦,他常年耕耘小劇場,對小演員知道太多。
至於火,之前捧了沒捧起來,只能算命運弄人,看看往後再說。
「好,你接手。」
張九喃露出笑容,可能差事比較難一點需要上心,架不住可以多留取一份錢。
這份錢等同多一個隊長的工資,那就不低了。
他的高興,換來的是楊鶴同的黑臉。
張九喃不管多的,這年頭誰不想多賺錢,岳芸鵬一年幾千萬了,他一個月多賺幾萬不算壞事。
然後其餘的東西,一一開始分配。
分配來分配去。
孔芸龍得到了一個安排演出的責任,他不可能逃得掉,好在只用操心一件事情,答應就答應。
一時間所有人皆大歡喜,結束會議,再默默把各種東西告訴其他演員。
其他演員知道並沒有覺得什麼,只認為三哥還掌管一些東西就很高興。
他們走了。
楊鶴同怎麼都不對勁,一個人站在走廊。
本以為回來能重新當副總,沒想到副總分成了四份,四份不說,竟然一個職權沒拿到。
往後怎麼過。
要不再去找師父說說。
可說了又怎麼樣,難不成還為了他收回來?那這讓其他人怎麼想?對自己的口碑更加沒好處。
一個人安靜了一會兒。
他腦海里想了很多,想來想去,想到了匯林社。
曾經欒哥一走,很多人認為匯林社要把德芸社當作分社,現在看來根本就看不上他們。
之前的小型演唱會那叫一個爆火,隨便的一個流量就碾壓,幹嘛還操心他們這個快要落魄的社團。
至於未來誰接班。
除了郭汾楊還能是誰,說實話他對郭汾楊一樣有點不滿意。
他的心是想德芸社發展起來,很明顯他接手根本不太可能發展起來。
「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他十分不懂。
剛感慨,陡然身邊傳遍腳步聲,一回頭嚇了一跳,竟然是師父。
「師父。」
「怎麼?不讓你管理,不開心了?」
一下被戳破,楊鶴同很難為情,沉默一番,沉默後又開口。
「有一點吧,不過我更擔心德芸社的未來。」
「我知道你為了德芸社好,但心不平靜。再說德芸社的未來,我都看不清,你怎麼能看清。」
郭得剛腦海出現了大林的面孔,好好的父子,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而且真的是很久很久沒有見面。
唯一值得驕傲的是,現在的大林徹底成為了娛樂圈不可撼動的存在,隨便一次聚集便帶來了眾多事情,誰敢惹。
「師父,咱們就這樣渾渾噩噩過下去,只一直跟風匯林社?」
「……」
說到心坎上,郭得剛眼睛多閉了一會兒,隨後搖搖頭走開,顯然真的只能是渾渾噩噩過日子。
「師父,要不要真切談一談,哪怕德芸社真成匯林社分社都是好的。」
現在楊鶴同有點想通了。
郭得剛的腳步頓住,「沒可能的,大林就不會答應,因為答應了就要擔當德芸社的責任,曾經的這個家他逃離還逃離不掉。」
時間過去了幾分鐘。
已經進入到休息室的郭得剛莫名想出了一個辦法。
為了德芸社的未來,他不得不如此。
那就是,讓徒弟們大量的開啟綜藝之路。
經歷過大林那邊演唱會的熱度,他們也需要熱度。
乾脆的把秦霄閒等人放出來。
但秦霄閒放出來不能立馬露面,先讓他去參加參加話劇什麼的鍛鍊一下。
於是給人打電話安排。
話劇方面他認識的人一樣不少。
弄好了秦霄閒,又給熟人打電話,爭取還要捧一捧張九喃。
讓張九喃去參加幾檔綜藝。
安排好了,沒有休息,自己一個人關起來,認認真真研究研究新活。
網友老說他沒有新活,如今為了好好的帶帶人流量以及徒弟們信心。
打算來一個新的。
他的經驗眾多,一個下午便有了主題和框架,拿上紙寫上然後給師哥打電話見面。
於遷接到電話得知有新活時,沒有拒絕。
沒想到老搭檔都消耗心血,肯定幫忙多演員一場。
於是十一月宣告了一場商演。
在商演之前,他還專門打算在小劇場露面一次,新活必須先經過小劇場的打磨。
不過沒有寫在節目單上,算是用空降的形式說一段。
師父一要來小劇場。
徒弟們很高興,不能光徒弟賣力,他帶頭是最好的。
說了一晚上,效果不錯。
於是眾人好好等待十一月的北展商演。
十一月的天氣漸漸冷了。
演出的當天下午,郭得剛便穿著一個黑色的夾襖去接師哥。
師哥此刻在撂地的街道。
天氣冷了,匯林社撂地街道重新變成了早上和下午。
晚上則不開啟,主要太冷。
去的過程,郭得剛都嚇一跳,沒想到師哥竟然賣力到這種地步,最近好多天都在這邊玩和露面。
有時候還多演出。(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