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沐白聞言瞪了馬紅俊一眼,提醒道。
「放心吧戴老大,我有分寸!」
馬紅俊嘿嘿一笑,然後不再言語。
「雙方隊員就位,比賽開始!」
裁判看到雙方隊員已經就位,大聲宣布道。
隨著裁判的話音落下,雙方隊員瞬間進入戰鬥狀態。
天水學院這邊,五名隊員瞬間分散開來,將史萊克學院的隊員包圍了起來。
而史萊克學院這邊,唐三等人也是嚴陣以待,警惕地看著天水學院的隊員。
「哼!動手!」
天水學院隊長一聲令下,五名隊員瞬間發動攻擊。
只見五道藍色的身影在比賽場地中快速穿梭,攻擊如狂風驟雨般向史萊克學院的隊員襲來。
「哼!雕蟲小技!」
戴沐白冷哼一聲,身上第一魂環瞬間亮起。
只見他身體瞬間變大,肌肉膨脹,宛如一頭兇猛的狂獸一般。
「白虎烈光波!」
戴沐白一聲大喝,雙手快速凝結出一個白色的光球,然後向著天水學院的隊員扔去。
「轟!」
白色光球在比賽場地中爆炸開來,強大的能量波動將天水學院的隊員逼退。
「哼!還有點本事!」
天水學院隊長見狀冷哼一聲,然後再次發動攻擊。
雙方隊員頓時在比賽場地中激戰在了一起。
唐三作為史萊克學院的控場魂師,自然是負責指揮隊員戰鬥。
他一邊躲避著天水學院隊員的攻擊,一邊觀察著場上的局勢,尋找著破局的機會。
而小舞、朱竹清和寧榮榮三人則是負責輔助唐三和戴沐白等人戰鬥。
她們三人分工明確,配合默契,將自身的優勢發揮得淋漓盡致。
馬紅俊則是負責遠程攻擊,他一邊躲避著天水學院隊員的攻擊,一邊釋放著鳳凰火線等魂技攻擊對方。
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史萊克學院逐漸占據了上風。
天水學院的隊員雖然實力不弱,但面對史萊克學院眾人的聯手攻擊,依舊有些捉襟見肘。
「哼!該結束了!」
唐三看著場上的局勢,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只見他雙手快速結印,身上第一、第二、
「前輩,您先不要著急,且聽我慢慢道來。」
面對獨孤博的質問,陸羽並沒有絲毫的畏懼,反而是一臉平靜地開口。
「好,我倒要看看你能說出什麼花來!」
獨孤博冷哼一聲,但也沒有繼續動手,而是冷冷地看著陸羽,等待他的解釋。
陸羽見狀,心中微微鬆了口氣,然後緩緩開口,將之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事情是這樣的,之前晚輩在星斗大森林中歷練,恰好遇到了被千年魂獸追趕的獨孤雁小姐。」
「晚輩見狀,便出手救下了獨孤雁小姐,並且在得知她中毒之後,又冒險為她驅毒。」
「而這一切,都被前輩您看在眼裡,但是您卻並沒有出手相助,而是選擇在一旁觀望。」
說到這裡,陸羽微微一頓,目光直視著獨孤博,繼續說道:「前輩,我說的可對?」
獨孤博聞言,臉色微微一變,他沒想到陸羽竟然會猜到自己在暗中觀察。
不過,他很快就恢復了平靜,冷哼一聲道:「就算你猜到了又如何?這依然不能改變你戲耍我的事實!」
陸羽聞言,卻是微微一笑,道:「前輩,您先不要著急,聽我把話說完。」
「好,我倒要看看你還能怎麼狡辯!」
獨孤博冷哼一聲,再次選擇了沉默,等待陸羽的下文。
陸羽見狀,再次開口,繼續說道:「在晚輩為獨孤雁小姐驅毒之後,晚輩便準備離開星斗大森林。」
「但是,就在晚輩即將離開的時候,卻遇到了前輩您。」
「前輩您一上來,便對晚輩出手,而且出手便是殺招,晚輩無奈之下,只能全力應對。」
「在交手的過程中,晚輩發現前輩您的實力強大,晚輩根本不是對手。」
「但是,晚輩並不想與前輩您為敵,所以晚輩一直在盡力躲避前輩您的攻擊。」
「而前輩您,似乎也並不想真的殺了晚輩,否則的話,以前輩您的實力,晚輩恐怕早就已經死在您的手下了。」
說到這裡,陸羽再次微微一頓,目光再次看向獨孤博,道:「前輩,我說的可對?」
獨孤博聞言,臉色再次一變,他沒想到陸羽竟然會如此敏銳,連自己不想殺他都能看出來。
不過,他很快就恢復了平靜,冷哼一聲道:「哼,就算你猜到了又如何?這依然不能改變你戲耍我的事實!」
陸羽聞言,卻是無奈地搖了搖頭,道:「前輩,您這是何苦呢?晚輩真的沒有戲耍您的意思。」
「那你為何一直躲閃,不與我正面交手?」
獨孤博冷哼一聲,再次質問道。
陸羽聞言,苦笑一聲,道:「前輩,晚輩不是不想與您正面交手,而是晚輩的實力,根本就不是您的對手啊!」
「晚輩若是與您正面交手,恐怕不出幾個回合,就會死在您的手下了。」
「晚輩還年輕,還不想死,所以只能盡力躲避前輩您的攻擊了。」
獨孤博聞言,微微一愣,他沒想到陸羽會如此坦誠,直接承認了自己不是他的對手。
不過,他很快便反應了過來,冷哼一聲道:「哼,就算你不是我的對手,那你也不應該一直躲閃,故意戲耍於我!」
陸羽聞言,再次無奈地搖了搖頭,道:「前輩,您這是冤枉晚輩了。」
「晚輩真的沒有故意戲耍您的意思,晚輩只是不想與您為敵而已。」
「而且,晚輩在躲避前輩您的攻擊的時候,也一直在尋找機會,想要與您和解。」
「但是,前輩您卻一直咄咄逼人,根本不給晚輩和解的機會啊!」
獨孤博聞言,再次一愣,他沒想到陸羽會如此說,一時間竟然有些無言以對。
陸羽見狀,心中微微鬆了口氣,然後繼續說道:「前輩,晚輩知道,您是因為獨孤雁小姐的事情,才會對晚輩產生敵意的。」
「但是,晚輩可以向您保證,晚輩對獨孤雁小姐絕對沒有任何不軌之心。」
「晚輩救下獨孤雁小姐,完全是出於一片好心,晚輩也從來沒有想過,要利用獨孤雁小姐來威脅您或者獨孤家族。」
「所以,前輩,您能否高抬貴手,放晚輩離開呢?」
說到這裡,陸羽再次微微一頓,目光誠懇地看著獨孤博,等待他的答覆。
獨孤博聞言,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道:「你說的可是真的?」
陸羽聞言,心中一喜,連忙點頭,道:「前輩,晚輩說的句句屬實,絕對沒有半句虛言!」
獨孤博見狀,再次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道:「好,那我就暫且相信你一次。」
「不過,你若是敢騙我,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陸羽聞言,心中再次一喜,連忙拱手行禮,道:「多謝前輩寬洪大量,晚輩感激不盡!」
獨孤博見狀,卻是冷哼一聲,道:「別高興得太早,我雖然暫時相信你,但並不代表我就已經完全信任你了。」
「你若是想要徹底獲得我的信任,還需要通過我的考驗才行。」
陸羽聞言,微微一愣,道:「前輩,您的考驗是?」
獨孤博聞言,目光看向陸羽,道:「很簡單,只要你能夠在我手中堅持十個回合不敗,我就徹底相信你,並且放你離開。」
「當然,若是你堅持不住,那就休怪我手下無情了。」
陸羽聞言,心中微微一沉,獨孤博的實力強大,自己想要在他手中堅持十個回合不敗,恐怕並不容易。
但是,事已至此,他已經沒有退路可言了,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想到這裡,陸羽深吸一口氣,然後拱手行禮,道:「前輩,那晚輩就得罪了。」
獨孤博見狀,冷哼一聲,道:「來吧,讓我看看你的實力,到底有沒有資格獲得我的信任!」
話音落下,獨孤博身形一閃,便朝著陸羽攻了過去。
陸羽見狀,不敢大意,連忙施展身法,躲避獨孤博的攻擊。
一時間,兩人便再次交上了手。
獨孤博的實力強大,每一招每一式都威力無窮,陸羽只能憑藉身法和速度,不斷躲避他的攻擊。
而獨孤博,似乎也並不想真的殺了陸羽,所以他的攻擊雖然兇猛,但卻並沒有真正傷害到陸羽。
就這樣,兩人在星斗大森林中,你來我往,打得難解難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轉眼間,便已經過去了九個回合。
此時,陸羽已經是汗流浹背,氣息也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自己已經是強弩之末了,若是再這樣下去,恐怕真的堅持不到第十個回合了。
想到這裡,陸羽心中一橫,決定拼一把。
只見他大喝一聲,然後身形暴起,朝著獨孤博攻了過去。
獨孤博見狀,微微一愣,他沒想到陸羽竟然會主動發起攻擊。
不過,他很快便反應了過來,冷哼一聲,然後迎了上去。
兩人再次交手,這一次,陸羽卻是沒有再繼續躲避,而是與獨孤博硬碰硬地交上了手。
「砰!」
兩人的攻擊碰撞在一起,爆發出一聲巨響。
陸羽只感覺一股巨力傳來,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倒飛了出去。
「噗嗤!」
陸羽在空中噴出一口鮮血,臉色也變得蒼白起來。
而獨孤博,卻是站在原地,紋絲未動,只是衣角微微有些褶皺。
顯然,這一擊,陸羽是吃了大虧。
「哼,就你這點實力,也想在我手中堅持十個回合不敗?真是異想天開!」
獨孤博看著倒飛出去的陸羽,冷哼一聲,語氣中充滿了不屑。
陸羽聞言,心中一陣苦澀,自己這一次是徹底失敗了。
不過,他並沒有放棄,而是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再次看向獨孤博,道:「前輩,晚輩雖然輸了,但晚輩並沒有放棄。」
「晚輩還想再試一次,還請前輩成全!」
獨孤博聞言,微微一愣,他沒想到陸羽竟然會如此執著。
不過,他很快便反應了過來,冷哼一聲,道:「哼,你還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啊!」
「既然你想再試一次,那我就成全你!」
「不過,我可要提醒你,這一次,我可不會再手下留情了!」
陸羽聞言,微微點頭,道:「晚輩明白,多謝前輩成全!」
話音落下,陸羽再次深吸一口氣,然後再次朝著獨孤博攻了過去。
這一次,陸羽沒有再保留任何實力,而是將自己所有的力量,都傾瀉了出去。
而獨孤博,也是再次迎了上去,與陸羽硬碰硬地交上了手。
「砰砰砰!」
兩人的攻擊不斷碰撞在一起,爆發出一聲聲巨響。
陸羽只感覺一股股巨力傳來,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但是,他並沒有放棄,而是咬牙堅持著。
就這樣,兩人在星斗大森林中,再次打得難解難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轉眼間,便已經過去了半個時辰。
此時,陸羽已經是渾身是汗,氣息也變得異常急促起來。
而獨孤博,雖然氣息也有些紊亂,但相比陸羽來說,卻是要好得多。
顯然,這一次,陸羽又是處於下風。
「哼,就你這點實力,還想再試一次?真是自不量力!」
獨孤博看著氣息急促的陸羽,冷哼一聲,語氣中充滿了不屑。
獨孤博和獨孤雁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流露出思索之色。
獨孤博沉聲道:「丫頭,你說,陸羽那小子為何會對我們產生怨氣?我們救了他,可他卻像是完全不領情似的。」
獨孤雁微微皺眉,道:「爺爺,我也覺得奇怪。按說,我們救了他,他應該感激我們才對。可是,從之前的表現來看,他似乎對我們有很大的意見。難道說,是因為我們抓了他來,所以他心生不滿?」
獨孤博搖了搖頭,道:「不應該。如果只是因為這個原因,那他完全可以等我們為他解毒之後再離開。而且,他也沒有必要表現出那麼強烈的敵意。丫頭,你還記得麼?當我們提到無法為他解毒時,他的眼神明顯變得冰冷了許多。」
獨孤雁心中一動,道:「爺爺,你的意思是說,他之所以心生怨氣,是因為我們沒辦法為他解毒?」
獨孤博點了點頭,道:「除此之外,我想不出其他原因。畢竟,我們救了他,又沒有對他做什麼過分的事情。唯一讓他不滿的,應該就是我們無法為他解毒這一點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