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敢跟咱頂嘴,反了他了。」
朱元璋看著朱雄英沒好氣道。
「雄英,你下來!」
「我不下!」
「下去,免不了一頓揍!」
「小兔崽子,有本事你這輩子都別下來。」
「給咱繼續砍。」
「是!」
錦衣衛繼續揮刀砍樹。
「雄英,你快下來!」
「危險!」
「不可能!死都不下去。」
「大哥,你快下來,樹一倒你會被壓到的。」
一旁的朱允熥擔憂的看著。
「允熥,老朱頭要謀害我,以後我不在,你來繼任太孫,以後當皇帝。」
「你就把老朱頭的墳墓挖了,把他那把老骨頭丟到臭水溝里。」
一旁的朱元璋聞言怒不可遏。
「嘿?你這小兔崽子。」
「你還要帶壞你弟弟是吧?」
「你看待會,咱怎麼收拾你。」
「你給咱等著。」
朱元璋惡狠狠的盯著朱雄英。
錦衣衛不停的砍,大樹開始搖晃。
「大哥,你快下來!」
朱允熥臉上儘是擔憂之色。
「允熥,你要記住大哥的話!」
朱允熥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看了看周圍,又看了看朱雄英。
忽然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瞄準朱元璋!
「千年殺!」
「哎喲嚯嚯嚯……」
「小兔崽子你做甚?」
「允熥,你幹嘛?」
「猴子偷桃!」
「哎喲嚯嚯嚯……」
朱元璋和朱標,一個捂著褲襠,一個捂著屁股。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朱雄英都懵逼了。
那些錦衣衛驚愕的看著。
「大哥快跑!」
朱允熥立即大喊。
「好弟弟!」
「我會回來救你的。」
朱雄英趁著混亂之際,幾個閃身人就消失不見了。
「小兔崽子!」
朱元璋強忍著疼痛死死盯著朱允熥。
「混帳東西,這麼下三濫的招式,是誰教你的?」
「是大本堂的先生教的。」
朱允熥沒有絲毫膽怯,而是心平氣和的回答。
「混帳!」
「你以為咱會相信嗎?」
「跪下!」
朱允熥老老實實的跪下。
「小……」
可能是說話太用力,朱元璋只感覺後庭火辣辣的疼。
這小兔崽子,還真是嚇死手啊!
自己如廁咋辦啊?
朱元璋強忍著疼痛:「說!是不是你大哥教你的?」
「不是!」
「是大本堂先生教的。」
這孩子,為了維護自己大哥,還真是隨便甩鍋啊!
「小兔崽子!」
「你還誣陷別人?」
「你父王已經是第二次被你這樣了。」
一旁的朱標欲哭無淚了。
自己純純是被殃及的,太難了!
真尼瑪的親兒子啊!
下死手啊!
火辣辣的疼啊!
「小兔崽子!」
朱元璋再也忍不了,抓住朱允熥,拿著靴子就是一頓抽。
朱允熥愣是一聲不吭。
此時的朱允熥只有十歲,十歲的小孩子被打愣是一聲不吭。
朱元璋看到有些詫異。
「喲呵?小兔崽子,你挺有種啊!」
「居然一聲不吭,不哭不鬧?」
「大帥師父說過,男子漢流血不流淚,我將來是輔佐大哥的。」
「幫助大哥守護大明江山,不可以哭。」
「再疼也要忍著!」
朱元璋和朱標有些意外。
他們沒想到朱允熥居然蛻變的這麼大。
換作是其他人估計早就哭了吧?
他的那些兒子在這個年紀,恐怕都做不到像朱允熥這樣的。
「咱問你,你那個大帥師父可是不良帥?」
「是!」
「他都教你什麼了?」
「奇門八卦、風水相術、武藝、忠君愛國、還有排兵布陣等等!」
「那你都學會了什麼?」
「師父說了,不能說!」
「嗯?」
朱元璋詫異的看著他。
「小兔崽子,連咱也不能說?」
「不能!」
「大帥師父說了,我將來是大哥最鋒利的刀,也是最堅實的盾。」
「所以不能說!」
「你……」
朱元璋徹底無語了。
小兔崽子,小小年紀居然就學會了守口如瓶。
「允熥,老十二是不是也跟你一起拜師學藝了?」
一旁的朱標開口問道。
「是!」
「十二叔學的只不過是武藝和排兵布陣,比不上我。」
「等我學成,十個十二叔都不是我的對手。」
朱允熥十分傲嬌的說道,眼神十分堅定。
「小兔崽子,還優越起來了。」
「二虎,帶人去追雄英那小子,別讓他跑了。」
「是!」
毛驤立馬帶人去。
朱元璋轉頭看向朱允熥:「小兔崽子,剛剛那下三濫的招式,是不是你大哥教你的?」
「不是!」
「是大本堂先生教的。」
「哼!小兔崽子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小小年紀就學會血口噴人了?」
「這麼下三濫的招式,也就你大哥會用。」
「你信不信由你!」
朱允熥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讓朱元璋怒不可遏。
「小兔崽子,你是真不知死活是吧?」
「你當真不怕咱?」
「大帥師父說了,想要守護大明江山,就要克服一切恐懼。」
朱元璋聽到這話,反而對朱允熥刮目相看了。
在他眼裡,你越是害怕,朱元璋就認為你就是個慫包軟蛋。
相反,但凡你硬氣一點,他還會高看你幾分。
「好!」
「臭小子,有種!」
「不愧是老朱家的種!」
「拖下去,打十……打五鞭子。」
「禁足一個月!」
就這樣,朱允熥被錦衣衛帶了下去。
一旁朱標看到,不由得嘆了口氣。
真是造孽啊!
自己惟一正常一點的兒子,被朱雄英給帶壞了。
「標兒,你怎麼樣了?」
「父皇,兒臣沒事,還能感覺到它的存在。」
「父皇您沒事吧?」
朱元璋擺擺手:「咱沒事,咱能有什麼事?」
確實沒事,就是有些疼而已。
曹國公府!
此時李景隆正請楊士奇喝酒。
慶祝他正式步入仕途。
「來!楊兄,我敬你一杯。」
「恭喜進入仕途,有太孫在,將來前途無量啊!」
「多謝李公子!」
兩人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楊兄,別整天公子公子的。」
「如果你不嫌棄我是靠著父輩蔭庇,你我兄弟相稱。」
「李兄如此抬舉在下,在下豈敢啊!」
楊士奇剛剛步入仕途,沒有人脈,李景隆是將門之後,未來肯定是世襲國公的爵位的。
所以李景隆肯定是最好的選擇。
「哈哈哈……」
「楊兄說哪裡話。」
「來來來,喝酒!」
兩人再次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李兄,之前在宮裡,還好有你。」
「不然,在下估計已經身首異處了。」
「害!以後大家都是同僚了,相互照應也是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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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那些,這樣干喝著沒什麼意思。」
「我帶你去秦淮河,邊聽曲邊喝酒,那裡的姑娘可是一等一的漂亮。」
聽到這樣,楊士奇連連擺手。
「不了不了!」
「讀書人豈能去那煙花柳巷之地,實在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一旁的李景隆笑了,沒想到看著楊士奇比自己還大,不會還是雛兒吧?
剛想開口,這時一道聲音傳來。
「你們要去哪?」
兩人轉身看去,發現正是朱雄英。
「參見殿下!」
「不知殿下光臨,未能遠迎,還請殿下恕罪。」
「起來起來都起來!」
「不用講這麼多規矩。」
朱雄英自顧自的坐下,拿著筷子就夾菜吃。
「謝殿下!」
「表哥,剛剛你們說去哪?」
「殿下,這不是老楊要進翰林院了嘛?」
「我是想帶他去秦淮河慶祝一下。」
「秦淮河?」
「是有些日子沒去了!」
「殿下要不一起?」
朱雄英卻是搖搖頭。
「不了!」
「我可是逃出來的,現在錦衣衛正到處找我呢!」
兩人聞言,對視一眼。
「殿下,你剛剛說……是……逃出來的?」
「是啊!」
「在宮裡你們也看到了,惹老朱頭生氣了,所以我跑了。」
「估計現在,他恨不得打斷我的腿。」
兩人有些……
這爺孫倆還真是……
「殿下,要不您回去跟陛下認個錯,這樣下去也……」
楊士奇話還沒說完,李景隆就扯了扯他的衣角,示意讓他別說了。
楊士奇也是聰明人,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還是沒繼續往下說。
「呃……」
「殿下,既然已經出來了,就一起去秦淮河放鬆放鬆。」
「等陛下氣消了,您再回去。」
朱雄英搖搖頭:「不了!」
「我這次能跑出來,是允熥替我擋著,此刻他應該在受罰。」
「兄弟受罰,我去瀟灑,這不合適。」
「你這裡我也不能多待,不久錦衣衛就會上門。」
「你們就當作什麼也沒發生,你們沒見過我。」
李景隆點點頭。
「那殿下,您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要不您就在這住下,沒有陛下的指令,錦衣衛不敢進來搜查。」
朱雄英搖搖頭。
李景隆還是太天真,錦衣衛無孔不入,曹國公府里肯定有錦衣衛眼線。
「你這裡不安全!」
「我得去十二叔那裡。」
「殿下,以您跟湘王的關係,陛下肯定能猜到。」
「而且湘王準備要去北平接手防務了,恐怕也沒時間陪您。」
「您還是住下吧!」
李景隆怎麼說,朱雄英都沒同意。
「放心!我大把地方!」
「而且我還得回去看看允熥。」
「好了!」
「不說了!」
「走了!」
說著,一個閃身,人不見了!
「臥槽!」
一旁的楊士奇直接驚呆了。
「殿……殿下,這……身手……」
「傻眼了吧?」
「殿下不光身份不簡單,身手也不簡單。」
李景隆笑道。
「我是真沒想到,殿下的身手竟然如此驚人。」
「你剛來不知道,一開始我也震驚。」
「殿下十歲的時候,一人就可以徒手對付幾個訓練有素的殺手。」
「到最後在草原,以三百人打破韃子的兩萬鐵騎。」
「此等戰績,就算是霍去病在世,可能都做不到。」
楊士奇內心泛起驚濤駭浪。
「不僅如此,殿下八歲就能提煉精鹽,能夏天製冰。」
「提出攤丁入畝的新政,一眼就看出陛下定下國策的漏洞。」
「可謂是能文能武。」
「真的?」
「我還以為是陛下為了給殿下造勢才那樣說的呢!」
楊士奇驚愕不已。
此時!他越發的堅定要跟隨朱雄英,這樣的人,將來一定是比肩秦皇漢武的千古一帝。
「一開始我也以為是這樣,畢竟當時殿下才多大?」
「那些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孩子能做到的,可是慢慢的我發現,是我錯了。」
「殿下的能耐,比我們想像中的還要厲害。」
「這也就是為什麼,殿下經常惹陛下生氣,而依舊穩坐皇太孫的寶座的原因。」
「原來如此!」
楊士奇恍然大悟。
「所以這一次,只不過是跟往常一樣,很普通的一次?」
「沒錯!」
「這也是我為什麼不讓你說的原因。」
「在大明,沒人能撼動殿下的地位。」
「所以,你放一百個心。」
「陛下也就是一時生氣而已,等陛下氣消了,也就沒事了。」
「沒什麼大驚小怪的。」
楊士奇點點頭,自己剛剛還有些擔心。
畢竟觸怒帝王,後果可不是那麼簡單的。
「走吧!」
「去哪?」
「秦淮河啊!」
「不不不!」
「還是不去了!」
楊士奇連連擺擺手。
………………………………………………
永昌侯府!
此時藍玉正享受著丫鬟的按摩,有了上次歐陽倫的案子。
朱雄英殺雞儆猴,藍玉這段時間也收斂了許多。
沒有以前那麼囂張跋扈了。
「舅老爺,日子過得不錯呀!」
聽到這話,藍玉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誰?」
「舅老爺,是我!」
藍玉轉頭看去,發現朱雄英正站在不遠處。
「臣藍玉,參見殿下。」
「舅老爺免禮!」
朱雄英將藍玉扶起來。
「殿下您什麼時候來的,臣好去迎接您呀!」
「不用接,我是跑出來的。」
「殿下,您又惹陛下生氣啦?」
朱雄英擺擺手:「舅老爺您也知道,老朱頭他脾氣暴躁。」
「所以你懂的!」
藍玉點點頭,連忙招呼朱雄英坐下,讓人上茶。
「舅老爺,想不想更上一層?」
「榮封國公!」
聽到這話,藍玉一愣。
他做夢都想做國公,怎麼可能不想?
「殿下,陛下又準備對草原用兵?」
「如今的草原已經亂成了一鍋粥,特別是天元帝回去以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