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晉鵬,你無恥!」
宋玉泉一個武將,論打嘴炮自然不是邵晉鵬的對手。
「林德承,這麼說,你冤枉人啊?」
一旁的林德承一愣。
臥槽?
怎麼受傷的總是我?
「殿下,我沒有啊!」
「這一切真的是邵晉鵬指使的,他說反正橫豎都是死,造反說不定還有一線希望。」
「而且要是能將您擒住,陛下肯定會投鼠忌器,我們有很大機率能贏。」
「他還說……還說……」
「還說什麼?」
「他還說陛下就是一個乞丐出身,他都能成功,自己為什麼不能?」
聽到這話,邵晉鵬心裡都涼了半截了。
「林德承,你血口噴人。」
「我什麼時候說過這樣的話?」
「林德承,你血口噴人。」
「我什麼時候說過這樣的話?」
「殿下他血口噴人,快拉出去凌遲處死。」
「邵晉鵬!」
「你當初說的話,在場的不知道有多少人聽到。」
「殿下,他們都可以為我作證。」
朱雄英饒有興趣的看著他。
「哦?是嗎?」
「你們真的都聽到了嗎?」
「這……這……」
「聽到了!」
「回殿下,我們都聽到了。」
「確實是邵晉鵬說的。」
「也是他慫恿我們幹的,是他讓我們出錢出糧。」
「……」
那些人紛紛指證邵晉鵬,此時的邵晉鵬心如死灰。
完了!
徹底完了!
主犯!
九族肯定是不保了!
「殿下,我把我知道的都說了,能否放過我的家人?」
「我願意捐出一半的財產,只求殿下饒過我的家人。」
林德承知道自己肯定是活不了了,現在他只求他的家人能夠活下來。
「不不不不……」
「你還沒說完!」
「你還有其他東西沒說。」
「還有?」
林德承微微一愣,隨後反應過來。
「殿下,至於新政的事,我們確實隱瞞了田產。」
「也是他邵晉鵬給我們打掩護,他收了我們每人五千兩的銀票。」
「殿下,我立馬讓人把稅補上,保證不少一分錢。」
「請殿下饒恕我的家人。」
林德承現在只想保住家人,還要那一半的產業。
這樣,他們林家最起碼還存在,不至於被滅。
「你們呢?」
朱雄英看向其他人。
「殿下,我們願意交稅,保證一分不少。」
「也願意捐出一半的財產,只求殿下放過我的家人。」
「我也願意,求殿下放過我的家人。」
「我也願意!」
「……」
那些世家家主紛紛表態,就怕自己家人全被殺了。
那樣,有再多的錢,都沒用。
「很好!」
朱雄英滿意的點點頭。
「邵晉鵬,現在你還不招嗎?」
「我……」
「殿下,我招!」
邵晉鵬還沒說完,一旁的趙玉山便連忙打斷他。
朱雄英詫異的看著他:「哦?你有話要說?」
「對!」
「好!你說說!」
「殿下,自從朝廷推行新政以來,他邵晉鵬就想著法兒,跟朝廷對抗。」
「不僅收受賄賂,幫那些世家隱瞞田產,還設立各種稅收。」
「更是無形中提高其他的稅收,那些多出來的,近八成都進了他的口袋。」
「我們這些人才分剩下的兩層,足見此人貪得無厭。」
「請殿下對他以於重刑。」
「趙玉山!你……」
邵晉鵬被氣得咬牙切齒,恨不得當場就咬死趙玉山。
「幹嘛?」
「敢做不敢認啊?」
「你……」
「呵呵……」
「殿下,我把我知道的都說了,能不能也放了我的家人啊?」
趙玉山一臉諂媚的看著朱雄英。
他也知道,自己是在劫難逃了,只求能夠保住家人。
朱雄英搖搖頭:「你這個不夠,你這些東西,我早就知道了。」
趙玉山一愣。
早就知道了?
這……
「你說點我不知道的,或者足夠是爆料。」
「足夠的料?」
「這……」
朱雄英看他這個樣子,看來是沒有了。
「沒有啊?」
「那沒辦法了!」
「殿下……」
「怎麼?有你就說啊!」
「我……」
趙玉山吞吞吐吐的,朱雄英不耐煩了。
「行了!」
「邵晉鵬,說說,你背後的人是誰?」
聽到這話,邵晉鵬一愣。
眼中閃過一絲異樣,很快就被他掩飾過去。
「背後的人?」
「什麼背後的人?」
「我背後就是我自己,你殺了我吧!」
邵晉鵬一臉嚴肅的看著朱雄英,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你這麼有骨氣?」
「好!」
「我就佩服你這種有骨氣的人。」
「你放心,我會讓你看見本太孫的手段的。」
「哼!」
「有什麼手段,你就儘管使出來吧!」
邵晉鵬冷聲道。
「很好!」
「來人!」
「在!」
「牽一頭羊過來!」
「再拿來一鍋糖水。」
「是!」
聽到這話,邵晉鵬不屑的笑了笑。
「呵!」
「朱雄英,你不會以為用一頭羊就能讓我就範吧?」
「我邵晉鵬雖然不是什麼英雄好漢,但是一頭羊能奈我何?」
朱雄英笑了笑。
「笑?」
「待會我讓你笑得更開心。」
「嘁!」
邵晉鵬滿臉的不屑。
不多時!
不良人牽來一頭羊,喝一鍋糖水。
「把邵晉鵬綁到凳子上,把他的鞋脫了。」
「然後在他的腳底板刷上糖水,讓羊去舔。」
不良人一一照做。
羊舔的那一刻,邵晉鵬只感覺痒痒的。
「哈哈哈哈……」
邵晉鵬忍不住笑了起來。
羊舔完,不良人又繼續刷上糖水。
「哈哈哈哈……」
邵晉鵬不停的哈哈大笑。
眾人一看,這算什麼刑罰?
早知道是這樣,自己也不交待了。
「哈哈哈……」
「哈哈……朱雄英……哈哈……這也算……哈哈……酷刑?」
「有種……哈哈……你來……來真的……哈哈。」
邵晉鵬嘴硬。
然而朱雄英卻沒有表現出什麼情緒波動。
「這才哪到哪呀?」
「慢慢來!」
「我有的是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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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
邵晉鵬被羊舔得哈哈直笑。
一開始眾人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都以為朱雄英沒有什麼好手段。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
邵晉鵬感覺自己笑的,感覺要呼吸不過來了。
身體越來越難受,這時候他慌了。
再下笑下去,自己真的就要笑死了。
「哈哈哈……殿……殿下!」
「哈哈哈……我錯了……哈哈哈!」
「我說……哈哈……我說……」
聽到這話,朱雄英這才讓人把羊牽到一旁。
邵晉鵬這才得到了喘息的機會。
不斷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表情有些慘白!
「說吧!」
「我說了,你能放過我的家人嗎?」
「邵晉鵬,你沒有跟我討價還價的資格,明白嗎?」
邵晉鵬沉吟片刻。
「你拿紙筆過來,我寫在紙上。」
朱雄英揮了揮手,不良人把紙和筆遞給邵晉鵬。
隨後不停在紙上勾勒!
邵晉鵬寫完,不良人就把紙遞給朱雄英。
朱雄英看著紙上去的字,面色陰沉無比。
當即將紙揉成一團。
「邵晉鵬,你罪大惡極,說吧!」
「想怎麼死?」
邵晉鵬低著頭沒有說話。
「既然你不說話,那就讓你繼續受刑吧!」
說著!
大手一揮!
羊刑繼續!
不多時邵晉鵬的笑聲再次傳來,不停的笑。
想罵朱雄英,然而根本罵不出來,都被舔得忍不住笑。
隨著時間一點點的流逝。
邵晉鵬臉色變得越來越蒼白,最終頭一歪。
死了!
再也笑不出來了!
在場的官員、世家,紛紛愣住了。
這是……?
「殿下,他死了!」
(O)
那些官員、世家家主紛紛大驚。
這……這……
死了?
真的笑死了?
就這麼看似不是刑罰的刑罰,真的能讓人死?
他們看向朱雄英的眼神充滿了恐懼。
眼前這個主,還真是殺人不見血啊!
太狠了!
看著邵晉鵬的臉色,十分恐怖!
顯然是受到了極大的痛苦啊!
這比用刀殺人還要恐怖啊!
眼前這人,實在是太恐怖了。
此時的他們跪在地上瑟瑟發抖,額頭上都是冷汗。
相比朱元璋,他更令人感到恐懼。
朱元璋是脾氣暴躁,說殺就殺,但是起碼會給個痛快。
眼前這人是讓你受盡折磨才死去。
他們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顫抖。
「天孤星!」
「在!」
「帶人去他們家,清洗清洗!」
「雞犬不留!」
「是!」
「天罪星!」
「在!」
「把他們都收監大牢,明日問斬。」
「是!」
聽到這話!
那些人都慌了!
「殿下,你不答應放過我們的家人嗎?」
「對啊!」
「你怎麼能言而無信呢?」
「你身為堂堂皇太孫,怎麼出爾反爾?」
「……」
面對眾人的質問,朱雄英笑了笑。
「我好像沒說過要放過你們家人這樣的話吧?」
「我有說過嗎?」
「朱雄英!」
「你不得好死!」
「你出爾反爾,我詛咒你被人千刀萬剮。」
「……」
一個個紛紛罵了起來。
他們本以為能夠保住家人,沒想到依舊還是沒能把保住。
「廢話真多!」
「帶下去!」
「天孤星,還愣著做甚?」
「是!」
天孤星立馬帶人去光臨各大世家,還有那些官員的家裡。
夜黑風高!
殺人夜!
今晚註定會有很多人死去!
不多時!
城內各處就響陣陣慘叫!
夜色如墨,寒風凜冽,整個城池仿佛被一層無形的陰雲籠罩。
隨著天孤星的一聲令下,不良人們如同幽靈般悄無聲息地分散開來,各自朝著指定的官員與世家府邸疾馳而去。
在一座裝飾華麗的府邸前,不良人們迅速集結,他們眼神冷冽,動作敏捷,無聲無息地翻牆而入。
府內,雖有家丁,卻無人察覺即將到來的災難。
不良人們手持利刃,悄無聲息地穿梭於長廊與庭院之間,每經過一處,便有血花飛濺,哀嚎聲起。
「保護夫人、少爺!」
隨著一聲驚呼,幾名侍衛匆忙趕來,但他們的武器在不良人高超的身手和默契的配合下顯得如此無力。
不良人們如同鬼魅,身形閃轉騰挪,每一次出手都精準而致命。
很快,府邸內便是一片混亂,哀嚎聲、呼救聲交織在一起,卻無人能夠逃脫這死亡的陰影。
與此同時,另一座世家府邸也遭遇了同樣的命運。
不良人們如同蝗蟲過境,所到之處,無一生還。他們不僅殺戮成年男子,就連府中的老弱婦孺也未能倖免。
火光沖天,照亮了夜空,那是府邸被點燃的信號,預示著又一個家族的覆滅。
在整個城池中,這樣的場景不斷上演。
不良人如同死神的使者,穿梭於各個角落,將恐懼與死亡帶給那些曾經囂張跋扈的官員與世家。
他們的行動迅速而高效,仿佛事先就已經做好了周密的計劃。
然而,在這血腥的夜晚中,也有一些人選擇了反抗。
他們或是家族中的護衛,或是對這家人忠心耿耿的僕人,他們拿起武器,試圖想與不良人對抗。
但他們的力量在不良人面前顯得如此渺小,最終只能淪為這場屠殺的犧牲品。
隨著天邊的第一縷曙光逐漸亮起,這場血腥的屠殺終於落下了帷幕。
整個城池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燒焦的味道,一片死寂。
那些曾經顯赫一時的官員與世家,如今只剩下一片廢墟和無盡的哀鳴。
城內幾乎所有的世家都被屠戮一空,他們家中的錢財被一車車運了出來。
還有布政司一眾官員的家,同樣也被屠戮一空,別說雞和犬了。
就連大樹底下的螞蟻窩,都被用熱水灌下去,蚯蚓都豎著劈。
錢財同樣被運到了布政司衙門!
一夜之間,這座城的上流階層,幾乎被不良人給滅了。
次日!
街道上的百姓議論紛紛。
「你昨晚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廢話!肯定聽到了!」
「那聲音太恐怖了,不知道出了什麼事?」
「雖然街道都被清洗了,但是還是能聞到血腥味。」
「聽你這麼說,今早我路過林家的時候,就聞到濃濃的血腥味。」
「林家不會也被……」
「哎!聽你這麼說,我好像也想起來了,我路過方家的時候也聞到血腥味了。」
「該不會是……」
說到這,眾人臉色變得有些吃驚。
「不能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