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對了!把雄英也給咱叫來!」
「是!」
………………………………………………
大街上,朱雄英正帶朱允熥玩,這時蔣瓛來到兩人面前!
「殿下,陛下請您回宮。」
「怎麼了?」
「邊境出事了!」
朱雄英眉頭一皺,便跟著蔣瓛回宮。
………………
御書房內!
當朱雄英進來的時候,御書房裡已經站滿了大臣。
文武大臣都有,幾乎大明的高層都在這了。
「皇爺爺,出什麼事了?」
「殿下,韃子南下打草谷……」
「……」
李文忠把事情全部說了一遍。
朱雄英眉頭微微皺起。
「臭小子,說說,這件事怎麼處理?」
朱元璋看向朱雄英說道。
「皇爺爺,首先肯定是讓邊境的衛所加強警戒,避免在這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還有,他們這次南下打草谷,我總感覺不對。」
「哪裡不對?」
「他們南下打草谷是經常發生的,只不過這次比以往的更加嚴重。」
朱元璋淡淡道。
遊牧民族騷擾中原王朝,那是經常有的事。
「就是經常發生,才覺得奇怪。」
「以往都是小打小鬧,但是現在大規模劫掠,這不是很反常嗎?」
「史書上記載的,沒出北邊大規模劫掠,很大部份是以因為他們的糧食不夠了。」
「所以才會大規模劫掠,再結合現在草原上的情況。」
「他們是不是沒有食物過冬了?」
畢竟草原之前被朱雄英用計搞得天翻地覆,各個部落直接相互征伐。
磨擦不斷,不是損失多少人,才有今天兩大部落並存的局面。
而兩大部落也都在相互攻伐,常年征戰,肯定損失慘重。
估計牧民都沒心思去放牧了。
眾人聽到朱雄英這麼分析,頓時恍然大悟。
對啊!
肯定是沒有糧食過冬了!
「陛下,這是上天賜給我們的大好時機啊!」
李文忠興奮道。
「是啊陛下!」
「千載難逢啊!」
藍玉等人紛紛看向朱元璋。
沒有糧食過冬,這是滅了他們最好的時機,滅了以後,大明邊患就徹底解決了。
「馮勝、李文忠聽旨!」
「臣在!」
「命你們二人各率二十萬大軍,征討草原。」
「另,命令晉王、湘王領本藩人馬,出關征討。」
「共四路人馬,務必一舉盪滅草原之敵,為我大明去除邊患。」
「臣等領旨!」
「還有,由於此戰對我大明至關重要,四路人馬全聽徐達調遣!」
「臣等領命!」
「都下去準備吧!」
「是!」
群臣紛紛散去!
御書房內只剩下朱元璋祖孫三人。
「老朱頭,我也要去!」
「你幹什麼?去添亂啊?」
「此戰對大明至關重要,有望一舉徹底剷除北方邊患。」
「不是小孩子過家家。」
朱元璋想都沒想就給拒絕了。
「是啊!雄英!」
「這次至關重要,不是跟以前那樣小打小鬧。」
一旁的朱標也勸道。
「正因為重要,所以我才要去。」
「我要見證我大明徹底雄起的一天。」
「不行!」
「不准去,這次是真的玩命。」
「你哪都不許去,哪怕你天天在東宮睡覺,咱也認了。」
朱元璋直接一口回絕,態度十分堅定。
「行行行!」
「不去就不去唄!」
「那我回去睡覺了!」
說完,轉身離去。
朱雄英剛走,朱元璋就叫來了毛驤。
「二虎,派人盯著這個臭小子,他肯定不會這麼安分。」
「是!」
說著,剛想走卻被朱元璋叫住了。
「對了!陳敬審問的如何了?」
「啟稟陛下,審清楚了!」
「確實如太孫殿下所言,這是陳敬招供的名單,還有供詞。」
說著!恭敬的遞了上去。
朱元璋看了看,臉色有些陰沉。
「資產充公,誅九族!」
「是!」
「陛下……」
「有什麼就說!」
「陛下,殿下如果昭獄,還單獨跟陳敬談話了。」
朱元璋詫異的看著毛驤。
「說了什麼?」
「殿下不讓我們靠近,所以……」
「退下吧!」
「是!」
毛驤恭敬的退了下去。
「這臭小子沒事找陳敬幹什麼?」
「雄英古靈精怪的,誰知道呢?」
「標兒,你找時間問問他。」
「好!」
…………………………………………
東宮!
「殿下,您身後有尾巴!」
袁天罡拱手道。
「我知道!」
「知道是什麼人嗎?」
「錦衣衛!」
朱雄英笑了笑了:「看來老朱頭是怕我偷偷溜出去啊!」
「但是,區區一兩個錦衣衛,就能攔住我嗎?」
「把他們打暈,送到北鎮撫司!」
「另外收拾行李,去北平找十二叔!」
「是!」
北伐大軍,都歸徐達調遣,那些出征的將領肯定要先去北平,商議整體策略。
自己就先行一步!
………………………………………………
北平!
這座曾經元朝大都,已經換了三任主人了。
現在是朱柏的北平!
北平軍馬司內!
徐達正跟朱柏商討這軍事,這時又是侍衛來報。
「報~」
「啟稟湘王殿下、大將軍!」
「太孫殿下到了!」
聽到這話兩人明顯一愣,朱雄英怎麼突然來了。
轉念一想,就明白了!
兩人連忙去迎接!
在身份、禮法上,朱雄英是儲君,是高於兩人的。
「十二叔!」
朱雄英人還沒到,聲音就先到了。
「朱柏!」
「徐達!」
「參見太孫殿下!」
「免禮免禮!」
「你們都是我的長輩!」
朱雄英連忙上前將兩人扶起。
「雄英,你怎麼來了?」
「來也不打聲招呼,是不是偷跑出來的?」
朱柏朝朱雄英擠眉弄眼。
「嘿嘿……」
「還是十二叔了解我啊!」
「老朱頭派錦衣衛看著我,被我打暈了,然後就跑出來了。」
「你就真不怕父皇生氣,把你抓回去?」
「嘁!等他抓到我再說吧!」
聽到朱雄英這話,朱柏給他豎了個大拇指。
「兩位殿下,這裡不是說話的地兒,裡面說吧!」
「對對對!」
「走,裡面請!」
………………
大殿內!
「徐爺爺、十二叔,你們都收到了皇爺爺的聖旨了吧?」
「收到了!」
「這次,說不定能夠一舉殲滅草原的有生力量。」
「將那片廣闊的草原納入我大明的版圖。」
朱柏興奮道。
能為大明開疆拓土,是每個親王的最想幹的事。
畢竟現在宗室的供養制度改變了,想要子孫後代過得舒服,只有為大明開疆拓土這一條路。
「徐爺爺,各路將領都在來的路上了吧?」
徐達點點頭:「這個時間應該是了。」
「過幾天晉王應該也到了。」
朱雄英點點頭。
「好了!不說這個!」
「走!我讓府上設宴,你我叔侄這麼久沒見了。」
「得好好喝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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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你現在的酒量漲了沒有?」
「十二叔,放倒十個你絕對沒有問題。」
「喲呵?」
「臭小子可以啊?」
「長能耐了!」
「徐爺爺,一起啊!」
「走吧!」
徐達原本想拒絕,奈何卻被朱雄英拉著一起。
………………………………………………
湘王府!
朱柏設宴邀請朱雄英,徐達在一旁作陪。
「來!幹了!」
三人共同舉杯,一飲而盡。
「雄英,你這次來有沒有給我帶什麼好東西?」
他知道朱雄英手裡好東西多。
「東西?」
「什麼東西?」
朱雄英疑惑的看著朱柏。
「你空手來啊?」
「你這臭小子,好歹我也是你叔叔,你來看叔叔你就空手來啊?」
「唉!十二叔!」
「我可不是來看你的,我是來隨軍出征的。」
「隨軍出征?」
「你有父皇的手諭嗎?」
「父皇出征的聖旨里可沒有你的名字。」
朱柏得意道。
「我要是派人把你送回去……」
「得得得……」
「不就是想要東西嗎?」
「給你!」
朱雄英沒好氣道,說完,掏出一把911手槍。
兩人看到手槍一愣!
「這就是那個什麼……手槍?」
「我沒記錯吧?」
朱柏看著桌上的手槍,一把拿在手上,仔細端詳著。
我一直都想要一把,可惜一直沒有機會。
「這禮物可以了吧?」
「不錯不錯!」
朱柏眼中死死盯著手裡的手槍,愛不釋手。
一旁的徐達投來羨慕的目光。
「殿下,您……」
徐達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朱雄英。
「還有!」
說著掏出一把沙漠之鷹遞給徐達。
徐達連忙拿過來,兩眼泛著光芒。
「做工真是精緻啊!」
「好東西啊!」
兩人都對自己手裡的手槍相當滿意。
「啊對了!」
「雄英,那個迫擊炮有沒有拿過來?」
「迫擊炮?」
「十二叔,你也知道迫擊炮?」
「那當然了,聽說那玩意便於攜帶,威力還大。」
「你有沒有帶過來?」
朱柏和徐達一臉期待的看著他。
「沒有啊!」
「我空手來的!」
「那玩意工部還沒有研究出來,還不能批量生產呢!」
聽到這話,兩人明顯有些失望。
「可惜了!」
「如果有那玩意,我們這次也許能輕鬆許多。」
徐達惋惜道。
「徐爺爺你放心,沒有那玩意,我們也能戰勝他們。」
徐達點點頭。
「雄英,你對這次出征有什麼看法?」
「看法?」
「沒什麼特別的,一切有徐爺爺在,怕什麼?」
「我的意思是說,你的一些見解。」
「你不是跟徐叔叔學過一段時間的兵法嗎?」
「沒錯!殿下,臣也想看看您的想法。」
一旁的徐達開口道。
「嗯~」
「我們此次出動四路大軍,我認為攻占多少地方沒用。」
「消耗他們的有生力量才是重中之重,不要因為一點蠅頭小利束縛了手腳。」
「要堅決的、徹底的消滅他們的力量。」
「這樣他們就沒有力量在跟我們抗衡,這點非常重要。」
「這個誰都知道,我問你的是策略。」
「怎樣才能有效果的消滅對方的有生力量?」
朱柏沒好氣道。
「我知道的,那就是釣魚了!」
「釣魚?」
「對!」
朱雄英點點頭。
「雄英,你不會想以自己為誘餌,吸引敵軍主力吧?」
朱柏疑惑的看著他。
「不好嗎?」
「我這魚餌不夠誘惑力嗎?」
「不行!」
「你要是出了什麼問題,父皇分分鐘砍死我。」
「不行堅決不行!」
「就算是作誘餌,那也是我去做。」
朱柏的話,立馬遭到了徐達的反對。
「兩位殿下,你們都不能作誘餌。」
「你們有什麼問題,陛下分分鐘砍死我。」
「我有一個比你們更適合的誘餌。」
「誰啊?」
兩人疑惑的看著徐達。
「藍玉!」
「藍玉?」
「為什麼是舅老爺?」
朱雄英眉頭微微皺起。
「首先,藍玉在軍中的身份、地位都不差。」
「第二,當初捕魚兒海大捷,藍玉和老馮生擒了天元帝。」
「天元帝恨不得生吃了他們倆,雖然現在天元帝的地位不如從前。」
「但是有這麼一個一雪前恥的機會,你覺得他們會放過嗎?」
「所以藍玉最合適!」
兩人點點頭,徐達說的很有道理。
不管是身份,還是其他,確實藍玉是最合適的。
而且這次出征,他的名字也在上面。
用藍玉作誘餌,是最合適不過了。
「徐叔叔,雖然藍玉很適合,但是人家也不是傻子。」
「他們恐怕不會輕易上當。」
「湘王殿下,您說的沒錯,他們確實也不傻。」
「但是只要戲做足了,他們就會信。」
「現在那群韃子最恨的,除了陛下,恐怕就是藍玉和老馮了。」
確實挺狠的!
把人家皇帝,太子、太師幾乎全都俘虜了。
能不恨嗎?
「那豈不是很危險?」
朱柏淡淡道。
「打仗哪有不危險的?」
「打仗就是拼命的活,怕死就別當軍人。」
徐達說的很對。
打仗本身就是一件危險的事,想要打贏看的不單單是謀略。
還有軍人的用武。
朱雄英和朱柏點點頭。
「不說這個!」
「來!干!」
朱雄英舉起酒杯,三人碰了個滿杯。
一飲而盡!
「兩位殿下,軍中還有事要處理。」
「就不能作陪了!」
朱雄英點點頭。
徐達朝兩人拱了拱手,轉身離開。
「徐叔叔這是觸景傷情了啊!」
朱柏看著徐達的背影喃喃道。
畢竟現在的王府,就是原來的燕王府,只不過就是換了一個牌匾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