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良哈部騎兵成片成片的倒下,加特林簡直就是騎兵的收割機。
額術看到這一幕,直接傻眼了。
這他媽的是什麼什麼武器?
為何威力會如此之大?
在這巨大的火力網下,他們不能前進分毫,衝上去的,連人帶馬都被打死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十萬鐵騎竟然真的就被這幾百人給擋住了。
那到底是什麼武器?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如果繼續這樣下去,自己的士兵肯定要傷亡殆盡。
他們的戰馬也不行了,再戰下去肯定要被射殺。
不行!
這樣下去只能等死!
立馬下令,從側面突圍。
所有人立馬掉轉馬頭,想跑。
但是外圍的明軍已經形成合圍之勢,一個巨大的包圍圈,將他們緊緊包裹在裡面。
「不好!大汗我們被包圍了。」
額術看著眼前那巨大包圍圈,臉色凝重無比。
「大汗,我們怎麼辦?」
「集中所有兵力,攻擊一點。」
「這樣或許能衝出去。」
「是!」
當即立馬整合兵力,集中所有力量,攻擊一點。
「殺!」
額術一聲令下,所有人開始跟著他衝鋒。
「哼!」
「想突圍?」
「哪有這麼容易!」
「袁天罡,傳令下去,收縮包圍圈。」
「是!」
袁天罡立馬派人傳令。
「弟兄們!給我纏住他們,別讓他們跑了。」
藍玉大吼一聲,帶人立馬衝過去。
而遭到衝擊的明軍,也在拼命抵抗,不斷朝這邊增兵。
雙方展開激烈的廝殺。
一時間刀光劍影,血肉橫飛,喊叫之聲震耳欲聾,殺氣瀰漫。
「啊!「
藍玉一槍刺入敵人胸口,直接將他挑翻在地。
然後拔出長槍,又朝另一名敵人殺過去。
「留下一部份人。」
「其他人隨我殺!」
朱雄英話音剛落,便策馬朝敵人殺去,身後跟著一百多不良人。
他們全都是騎著高頭大馬,手持環首刀。
他們身穿白甲,胯下坐騎全都是駿馬良駒,手中環首刀閃爍寒芒。
迅速加入戰局,朱雄英一人一槍,殺得那些敵人節節敗退,一個個被殺。
殺得興奮無比,一槍刺出,就有一名敵人倒在血泊之中。
一槍接著一槍,他們的戰績越來越輝煌,越來越耀眼。
「沖!給我沖!」
額術見此情景,怒吼連連。
兀良哈士兵不停的衝擊著明軍的防線,想要撕裂這個巨大的防線,然而明軍的戰鬥素養很高,不管兀良哈怎麼沖,都衝破不了。
「啊啊啊啊.「
額術眼睜睜看著自己麾下不停被屠戮。
心如刀絞。
同時也心急如焚,明軍正在收縮包圍圈,一旦包圍圈完全被收攏住,到時候他們插翅難逃。
這次為了拿下朱雄英,他出動了兀良哈部幾乎所有的精銳。
如果沖不出去,那麼草原再也沒有能夠抵抗明軍的力量。
草原將是大明的囊中之物,任由大明宰割。
他的心中充滿了憤恨和不甘!
「沖!」
「不惜一切代價衝出去!」
「是!」
「沖!」
阿烈大吼一聲,命令手下人衝過去。
他們不停的衝擊著明軍防線,死傷慘重,可是依舊還是沖不出去。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與焦土的氣息,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噬著生命。
兩軍之間的廝殺愈發慘烈,仿佛天地間只剩下了刀光劍影與不絕於耳的哀嚎。
明軍陣中,朱雄英猶如戰神附體,他的身影在敵群中穿梭,每一槍刺出都精準無誤,帶起一串串血花。
不良人們緊隨其後,他們的環首刀在夕陽下閃耀著冷冽的光芒,每一次揮砍都伴隨著敵人倒下的身影。
馬蹄聲、兵器交擊聲、以及不絕於耳的慘叫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曲悲壯的戰歌。
兀良哈部的士兵們雖然勇猛,但在明軍嚴密的防線面前,他們的攻勢顯得愈發無力。
額術望著眼前這一幕,眼中滿是不甘與絕望。
他深知,如果再不能突破重圍,等待他們的將是全軍覆沒的命運。
「想活命的,就給我衝出去!」
惡術怒吼著!
兀良哈士兵聽到這話,仿佛打了雞血一般,他們如同瘋狂的野獸一般,不顧一切地沖向明軍的防線,試圖在絕望中尋找一線生機。
然而,明軍並沒有給他們任何機會。
雙方激烈的廝殺,一邊是強烈的求生欲,一邊是非要置你們於死地。
誰也不讓誰,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人命在這裡變得一文不值。
戰場上,屍體堆積如山,鮮血匯成了小溪,流淌在每一寸土地上。
鮮紅的血液,觸目驚心,讓人看得不寒而慄。
明軍的傷亡也在逐漸增加,但是明軍的戰意卻絲毫未減,反而越發的高漲。
他們的士氣高昂,殺伐之氣越來越盛。
這種戰爭,才算真正的決定勝負。
「噗嗤!「
一顆腦袋高高拋起。
明軍將士們的眼睛通紅,眼中滿是兇悍之意。
他們的手下們也一樣,一個個滿腔熱血,戰意高昂,一往無前。
他們的士氣高昂,對方則更加高昂,一旦碰撞,必然會造成極大的損失。
但是誰都沒有後悔。
為了勝利而犧牲,這是他們選擇的道路。
不管付出什麼代價,他們也要把敵人趕盡殺絕。
明軍越戰越勇。
而兀良哈部則不斷的後退,不斷的潰散,不停的後撤,不停的後撤。
他們的生存空間不停的被壓縮。
「噗嗤!「
「噗嗤!「
「噗嗤!「
不斷有人倒下,但是他們依舊不斷的衝殺。
鮮血染紅了土地,染紅了他們的衣服,染紅了他們的頭盔。
鮮紅的血跡在陽光下熠熠發亮。
「噗通!「
不斷有士兵倒下。
鮮血染紅了他們身上的鎧甲,染紅了他們的頭盔,染紅了他們的眼睛。
他們的臉色變得猙獰,雙目中滿是瘋狂之色,就好似野獸一般,在嘶吼咆哮。
「大汗!我們恐怕沖不出去了。」
阿烈看著明軍不斷收攏,眼中有些絕望。
額術也看到,內心充滿了不甘。
「古人云,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不應該聽信那人的言論,以至於落得今天這個下場。」
「我是草原的罪人。」
額術深深嘆了口氣。
可以說是他把草原帶入了萬劫不復的境地,只要他自己在這被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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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那兩三萬部隊,面對明軍的主力,根本翻不起什麼大浪。
「大汗!不必自責!」
「這也不是你想要的結果。」
「你不必安慰我,今日兵敗,都是我的錯。」
說著,就想自刎!
阿烈眼疾手快的將他攔住。
「大汗,這不是你的錯,是他們太狡詐了,您才會落得現在的下場。」
「大汗,您不要衝動!」
「就算死,我們也要死的轟轟烈烈。」
「哪怕戰死,我們也死得其所。」
額術看著阿烈,又看了看戰場上廝殺的將士。
他的內心充滿了愧疚,是啊,他們都是無辜的,都是因為他才落得今天的下場,他怎麼還能輕易的自殺。
「你說的對!」
「大丈夫生居天地之間,要死也死得轟轟烈烈。」
「沒錯!」
「殺!」
「殺!」
兩人當即就策馬殺向明軍。
明軍看到額術和阿烈殺過來,不約而同的調轉方向,對準了他們。
兩支騎兵隊伍很快相遇,廝殺在了一起。
一時間,鮮血飛濺,慘叫連連。
不時有士兵倒下,也不斷有士兵奮勇而出。
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戰況異常的慘烈。
鮮血淋漓,慘不忍睹。
一具具屍體倒在血泊中,鮮血將泥濘的土地染紅,染紅了每一個人的眼睛。
鮮血浸透了衣衫,染紅了他們的眼睛,他們渾然不覺。
他們的眼神變得越來越堅定,越來越兇狠。
他們的眼中除了仇恨,還有不屈和憤怒。
「噗嗤!「
「噗嗤!「
兩桿長矛直刺入了一名兀良哈士兵的胸膛。
鮮血噴涌而出,他瞪大了眼睛,死不瞑目。
明軍看著倒在地上的兀良哈士兵,眼神冰冷,沒有任何表情。
這時,殺得正歡的朱雄英與阿烈戰場相遇。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兩人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當即就殺向對方。
他們彼此都想置對方於死地,自然是要分出生死,絕不留手。
朱雄英手持一柄長槍,朝著阿烈砸去。
「鐺!「
阿烈舉起手中大刀格擋。
他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猙獰的笑容,他的右臂肌肉虬結,充滿爆炸性的力量。
「啊!「
他怒嘯一聲,掄圓了胳膊就朝著朱雄英劈砍過去。
長槍與大刀碰撞在一起,發出金鐵交鳴的聲音。
他用足了力氣,他的右臂上布滿了青筋,宛若蚯蚓一般。
他的雙眸變得赤紅,像是要滴出血來一般,充斥著濃烈的嗜血之色。
朱雄英也感受到了阿烈的力量,他的瞳孔劇烈收縮。
比力量,誰能比得過朱雄英?
「哼,區區蠻力,也想與我抗衡?」
朱雄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
他手中的長槍仿佛有了生命,時而如靈蛇出洞,直取阿烈要害。
時而又化作漫天槍影,讓阿烈防不勝防。
兩人間的戰鬥,逐漸演變成了一場華麗的武技展示,引得周圍士兵紛紛側目,連空氣中都瀰漫著緊張而又興奮的氣息。
阿烈見狀,怒意更盛,他大吼一聲,仿佛要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量。
他不再滿足於簡單的劈砍,而是將大刀舞得密不透風,每一擊都蘊含著足以開山裂石的威能。
兩人你來我往,兵器交擊之聲不絕於耳,震得周圍空氣都在顫抖。
就在這時,朱雄英眼中精光一閃,他看準了一個破綻,長槍猛然加速,化作一道銀色閃電,直刺阿烈的心口。
阿烈反應極快,大刀橫掃,試圖將長槍格開,但朱雄英早已料到這一招,長槍在半空中微微一顫,竟然詭異地改變了方向,繞過了大刀的攔截,直奔阿烈的手腕而去。
「不好!」
阿烈心中大驚,但已來不及變招,只能眼睜睜看著長槍的槍尖在自己眼前放大。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他猛地一咬牙,左手成拳,猛地擊向自己的右臂,硬生生地將大刀震開。
同時借勢後撤,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一記致命攻擊。
「好個狡猾的漢人!」
阿烈喘息未定,眼中滿是忌憚之色。
朱雄英見一擊未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非但沒有絲毫氣餒,反而眼中戰意更濃。
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貼近阿烈,長槍化作漫天槍影,每一槍都直指阿烈周身要害,讓人目不暇接。
「哼,今日便讓你見識見識我漢家武學的精妙!」
朱雄英低喝一聲,槍法愈發凌厲,每一式每一划都蘊含著深厚的內力與精妙的算計。
他仿佛化身為一頭獵豹,在戰場上靈活穿梭,尋找著阿烈的破綻。
阿烈見狀,亦是不甘示弱,他怒吼一聲,全身肌肉緊繃,仿佛一頭暴怒的雄獅。
他手中的大刀舞得虎虎生風,兩人再次交鋒,兵器碰撞之聲震耳欲聾,火星四濺,激烈異常。
隨著時間的推移,兩人的戰鬥愈發激烈,就在兩人斗得難解難分之際。
朱雄英突然身形一頓,長槍瞬間收回,整個人仿佛融入了周圍的環境之中。
阿烈見狀,心中一驚,正欲趁勢追擊,卻只見朱雄英身形一閃,已經出現在了他的側面,長槍如電般刺出,直指他的腰間。
「不好!」
阿烈心中大喊,他猛地一側身,同時大刀橫掃而出,企圖將朱雄英逼退。
「給我死!」
朱雄英低喝一聲,長槍上凝聚起一股磅礴的內力,仿佛要將阿烈一槍洞穿。
阿烈感受到這股恐怖的力量,眼中閃過一絲絕望之色,但他並未放棄抵抗,而是拼盡全力將大刀揮出,企圖做最後的掙扎。
然而,一切都已經晚了。
朱雄英的長槍如同閃電般穿透了阿烈的防禦,直刺入他的心臟。
阿烈的身體猛地一顫,隨即無力地倒在了地上,眼中滿是不甘。
他的嘴裡吐出了一大片鮮血,雙目瞪得滾圓,似乎不願意相信事實。
「阿烈!」
額術看到自己的愛將被殺,憤怒不已。
「給我殺了他!」(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