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地上的山本一次郎大口大口的吐血。
「還他媽的以為你多牛逼呢!」
「垃圾就是垃圾!」
「來人!把他的頭給老子……」
說著!朱雄英忽然想到什麼,當即改變了主意。
「綁了!」
「是!」
………………
經過一夜的廝殺,整個島的倭寇全部都被清理乾淨,死的死,被抓的被抓。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雲層照射到島上,剩餘的倭寇全都壓到了海灘上。
「殿下,這個倭寇怎麼處置?」
朱雄英轉頭看了一眼,押回去當著百姓的面處理。
「是!」
…………………………
興化府!
菜市口!
此時此刻這裡圍滿了百姓。
「這怎麼回事?」
「那些人是倭寇嗎?」
「怎麼還有官員也在?」
「害!還知道呢!」
「說不定……」
「……」
圍觀的百姓對這行刑台上的人指指點點。
這時監斬台上的朱雄英緩緩站了起來。
「興化府的父老鄉親,我是皇太孫朱雄英。」
「想來你們應該很好奇,那些官員,為什麼會跟那些倭寇一起?」
「很簡單,因為他們倭寇勾結,害我大明百姓。」
「為了錢,整個福閩布政司的官員都參與其中,導致倭寇泛濫,橫行霸道。」
「甚至導致義沙村三百多口的村莊,一夜之間被血洗,無一人生還。」
「倭寇可惡,他們比倭寇更加可惡。」
「如今,本殿下,搗毀倭寇的老巢將他們一併處理了。」
「其中罪魁禍首福閩布政司遊子民已經被本殿下砍去手腳,將其扔在了荒島上讓其自生自滅。」
「接下來就是對他們處以極刑。」
朱雄英一番話,得到了一眾百姓的歡呼,這些倭寇早就讓他們恨之入骨。
現在朝廷終於出手了,自己的苦日子要到頭了。
「斬!」
一聲令下!
劊子手紛紛手起刀落,一時間人頭滾滾。
百姓無不歡呼雀躍!
甚至有些還放鞭炮慶祝!
……………………
驛館內!
「李川、羅飛!」
「在!」
「去將會梁子石貪污的東西,全部分給那個被倭寇搞得家破人亡的人手裡。」
「是!」
兩人連忙下去辦!
「袁天罡,去湖廣布政司,把夏原吉調過來,讓他擔任福閩布政司。」
「是!」
「對了!我要的人呢?」
「到了沒有?」
「到了!正在外面候著!」
「讓他進來!」
「是!」
不多時不良人將一個男子帶了進來。
「參見殿下!」
「免禮!」
「謝殿下!」
朱雄英上下打量了一番,此人身長七尺,腰大十圍、四岳俊而鼻小。
眉目分明,耳山過面,齒如編貝,行如虎步,聲如洪鐘。
「你就是馬和?」
「回殿下,正是!」
「哪裡人?」
「昆陽州府人士!」
「跟過燕王?」
「是!現在在湘王府當差。」
馬和點點頭道。
「以後跟我如何?」
馬和有些詫異的看著朱雄英:「殿下,我能問為什麼嗎?」
自己一個太監,居然能讓太孫指名道姓的跟湘王要人。
這點讓他很是好奇,實在有些不明白。
「為什麼?」
「想知道?」
馬和點點頭!
「我想讓你擔任大明海軍司令,也就是掌管大明的所有水師。」
此話一出,嚇得馬和立馬跪了下來。
「殿下饒命!」
「小的絕無此等野心,小的只是一個太監,豈敢有非分之想?」
「望殿下明察……」
「你這是做什麼?」
「起來!」
連忙去扶,然而馬和怎麼都不敢起來。
「殿下,燕王之事,已經過去許久,何況我只是一個太監,燕王也不會指望我能幫他報仇。」
「還請殿下明鑑!」
朱雄英聞言頓時笑了,原來是因為這個。
「起來吧!」
「我沒有那個意思,真的!」
「起來吧!」
馬和依舊匍伏在地,不敢起來。
朱雄英見狀立馬厲聲喝道:「起來!」
「你再不起來,我可就真的當你是燕王餘孽了。」
聽到這話,馬和這才站起來。
「這才對嘛!」
「剛剛我說的,你考慮考慮。」
「殿下,您就別拿小的開玩笑了。」
「我一個太監哪裡會那些,再說了古往今來哪有太監當將軍的?」
「這不是讓人笑話嗎?」
馬和一臉為難,在他看來朱雄英就是在拿他開玩笑。
「你以為我在開玩笑嗎?」
「武則天沒出來之前,也沒女人當皇帝,最後她不也是當了?」
「女人能當皇帝,太監也能當將軍,當元帥。」
「凡事都有例外,明白嗎?」
馬和看著朱雄英一臉認真的表情,似乎不像是開玩笑。
「殿下,您……為何如此信任小的?」
「沒有為什麼!」
「我認為你這個人行,你就行!」
「您就不怕看走眼嗎?」
馬和認真的看著朱雄英。
「我還從來沒看走眼過!」
「我相信我的眼光,這點我很自信。」
「你一定能行,並且打造出一支傲然天下的海軍。」
看到朱雄英那極為認真的表情,馬和內心充滿了感動。
這麼多年,終於有人認可了他的能力,而且還是無條件信任。
這讓他又震驚,又開心!
當即就跪了下來!
「多謝殿下賞識,小的一定不讓殿下失望。」
沒有過多的言語,因為再多的言語都需要表達馬和內心的激動。
「起來!」
「從現在起,你就跟在我身旁,等這邊的事情忙完,帶你去應天。」
「讓老朱頭正式任命你,在這段時間我要你給我制定出一套進攻東瀛的方案。」
「能做到嗎?」
「殿下要對東瀛動手?」
「倭寇殺了我們這麼多人,總不能就這麼算了吧?」
馬和想想也是,天朝上國的百姓,也是你們這些雜碎能動的?
報仇!
必須報仇!
「殿下放心!」
「我會好好研究的!」
「很好!」
「袁天罡,帶他下去,給他安排一個房間。」
「是!」
袁天罡一揮手,一名不良人帶著馬和離去。
「接下來,就是山本一次郎了。」
「袁天罡,把人帶上來!」
「是!」
袁天罡再次揮了揮手,不多時兩名不良人拖著山本一次郎扔到了朱雄英面前。
朱雄英看了他一眼,淡淡道:「知道為什麼單獨把你留下來嗎?」
「呵!不就是想要問出其他盤踞在其他島嶼上的同胞嗎?」
「你以為我會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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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一次郎不屑的笑了笑,畢竟福閩的倭患,不僅僅只有他這一支,還有很多。
他認為朱雄英的如今的做法十分的愚蠢,居然打算在他口中問出東西來。
這不是愚蠢是什麼?
自己可是受過嚴格的訓練。
「呵呵呵……」
「當真不說嗎?」
「呵……」
「愚蠢的支那人,你覺得我會出賣自己的同胞嗎?」
山本一次郎不屑笑道。
啪……
朱雄英一個大鼻兜甩過去。
打得山本一次郎眼冒金星,半邊臉直接腫了起來。
「主意你的言辭,不然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呵呵……」
「支那人,有種你滴就殺了我。」
啪……
有一個大鼻兜甩過去。
「說了,讓你注意言辭!」
「我們這有一句話叫識時務者為俊傑,我希望你好好配合。」
「呵呵……哈哈……」
「有種你現在就殺了我,不然我還要繼續說。」
山本一次郎瘋狂大笑,眼中充滿了不屑。
朱雄英也露出一抹笑容,對付倭寇,他可沒有什麼負擔。
什麼手段他都可以使,華夏泱泱五千年,有的是酷刑。
「把他的手按住!」
兩名不良人將他的拉直,手指也伸出來。
朱雄英拿來一個牙籤,笑眯眯的看著他。
「垃圾!老子再給你一次機會。」
「說不說?」
「八嘎牙路!」
「你滴休想!」
「好!」
「我希望你能撐住!」
說完,拿出一根牙籤,直接從山本一次郎右手食指的指甲縫中狠狠的插了進去。
當即如同殺豬般的聲音傳來,山本一次郎不停的掙扎,那劇烈的疼痛讓他們忍不住的顫抖。
不停的掙扎也無濟於事,他被不良人死死的摁住動彈不得。
朱雄英笑眯眯的再拿出一根,還是原來那根手指,狠狠刺入。
「啊~」
如同殺豬般的慘叫響起,劇烈的疼痛讓山本一次郎冷汗直冒。
「呵呵……」
「如何?」
「滋味不錯吧?」
朱雄英笑眯眯的看著他,那副人畜無害的模樣,在山本一次郎看來卻比魔鬼還要可怕。
比黑白無常還早瘮人!
可怕!
「八嘎牙路!」
「你滴!有種殺了我!」
「喲呵?還敢罵我?」
說著,再拿出一根牙籤,這回輪到中指了。
狠狠刺入!
「啊~」
又是一聲悽厲的慘叫響起,朱雄英沒有停留繼續拿著牙籤繼續行刑。
而山本一次郎一次又一次的慘叫聲響起,那悽厲的慘叫如同身處九幽之地受盡折磨的惡鬼一般。
聽著都讓人感到害怕!
直到十根手指全都插滿了牙籤,朱雄英這才停下來。
俗話說十指連心,這十根手指讓山本一次郎疼得死去活來。
朱雄英還把露在外面的牙籤部份全部剪掉,讓剩下的部份留在了山本一次郎的血肉里。
隨後讓人放開他,山本一次郎疼得想去拔掉血肉里的牙籤。
然而怎麼努力都無濟於事,除非把十根手指的指甲全部拔掉。
再用鑷子夾住,才能拔出來!
不然就只能留在血肉里,那種疼痛時刻都伴隨著。
別提有多酸爽了!
你們可別聖母心泛濫,倭寇對華夏犯下的罪行,朱雄英這點相比於他們來說,就是一顆不起眼的塵埃。
「呵!」
「如何?說不說?」
然而山本一次郎似乎太疼了,根本沒有注意到朱雄英的話。
這就讓朱雄英誤以為他不想說。
「嘴硬是吧?」
「無妨!老子有的是時間陪你玩。」
「反正我還有很多手段還沒使出來呢!」
「去燒一鍋油!」
「是!」
……………………
不多時,一鍋燒開的油準備好了。
山本一次郎也被帶到了院子裡,看著那一鍋冒著滾滾氣泡的油,他瞬間就慌了。
「把他綁到架子上!」
聽到朱雄英的話,他更加慌了。
「我說!我說!」
「我什麼都說!」
「我求求你,放了我!」
山本一次郎嚇得褲襠都濕。
誰知朱雄英卻是搖搖頭:「呵!剛剛問你你不說,現在你怕了,想說就說?」
「你也沒把我放在眼裡啊!」
「你現在說了,那我這油鍋豈不是白忙活了?」
「那些柴火豈不是浪費了?」
「我大明的柴火可比你們這個倭寇的命還要珍貴,這麼貴的東西,就這樣沒了。」
「你一句話說,就讓我們白忙活了,你憑什麼?」
「就憑你腦袋長得跟夜壺一樣?」
山本一次郎被朱雄英的話給說懵,這他媽的還有犯人願意招供,審訊的人不願意的?
這……
一時間讓他腦子沒轉過來,愣在原地。
就在他愣神之際他已經被綁到了架子上,朱雄英舀起一瓢滾燙的油來到他面前。
「這要是澆在你身上,應該很好玩吧?」
看著那滾燙的油,山本眼中充滿了恐懼。
「我說,我真的願意說,我求求你。」
「你願意招供?」
「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萬一你是為了躲過刑罰,而編造的謊言呢?」
「到時候我們中了你的陷阱,那怎麼辦?」
「我……」
朱雄英的話頓時讓他啞口無言,因為他確實正打算這麼做。
他發現朱雄英就是一個瘋子,一個徹頭徹尾的惡魔。
實在太恐怖了!
手段極其殘忍,讓人不寒而慄!
「我……瓦塔西保證,說得都是真的。」
「你保證?你怎麼保證?」
「畢竟你這麼冥頑不靈,我好怕啊!」
「你都沒聽我說,你怎麼知道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朱雄英聞言點點頭:「你說的也有道理,那你說說。」
「他們都躲在哪裡?」
山本一次郎深呼吸一口氣:「我先聲明,瓦塔西並不完全知道所有人的藏身之處。」
「無妨,你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但是有一點,千萬不要隱瞞。」
「要是讓我知道你隱瞞,我可就不客氣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