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1章 洗脫嫌疑
隨後,慶帝讓侯公公去宣旨,讓陳萍萍進宮面聖。
至於林昊所說的御膳房的飯菜,慶帝還真讓人去準備了。
等了一會兒,侯公公推著一個坐在輪椅上,面無表情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
達康書記,我就知道是你,沒錯,此人就是陳萍萍,將范閒視如己出的那個。
一直以來,林昊都有個想法,那就是他覺得《慶餘年》其實還可以有另外一個名字,叫做《范閒和他的爸爸們》。
尤其在追了大半劇集之後,就更加堅定了這個想法。
第一個不用說,是生父慶帝。
這個生父是沒有什麼懸念的,即便對於沒有看過原作的觀眾來說,也不難猜到。
慶帝這個生父,看似對范閒是不錯的,在他第一次進宮面聖的時候,恩許他不用下跪。
而且還把內庫這麼大的財權,寄託希望壓在范閒手上,但是麼~!
第二位堪稱再生父母,五竹。
范閒的第二次性命,是五竹給的,面對各路追殺,五竹一個人浴血奮戰將他帶出,說
是再生父母,毫不過分。
雖說范閒是養在范府名下,五竹卻一直守衛在幼年范閒的左右。
平時悄無聲息,當范閒遇到危險的時候,便第一時間出來護衛他。
第三個是養父范建,范閒養在范府別院十餘載,范老爺雖然從未回來看過這個「私生子」。
成年後范閒被招入京都,也未表現出太多的關切之意,實則是為了保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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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閒當街毒打當朝尚書之子郭寶坤,連柳姨娘這位後媽,都忍不住為范閒的安全急如熱鍋上的螞蟻,出資讓他出去避一避風頭。
而范建作為養父,在此期間幾平沒有行動,也未見在同僚之間奔走打點,表現得似平有點冷漠,但實則早已成竹在胸,知道對方不會有事。
而且,他對范閒的愛也絕不比任何人少,越到後期越明顯,可以說是幾個乾爹里最真摯和無私的。
第四位則是一日為師,終生為父的費介。
起初,費介作為監察院三處負責人,只是受到陳萍萍院長與范建的委託,才來做范閒的老師,對他日日痛下毒手。
陳萍萍與葉輕眉是舊識,而費介並不是,他只是知道有這麼一個全天下最厲害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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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師徒之間的日常相處,也多半是這種半師半友的模式。
你敢半夜贈我幾板磚,我就敢半夜帶你逛夷陵老祖的發源地。
第五位便是陳萍萍,起初大家就知道了陳萍萍作為葉輕眉的舊識好友,對范閒這位遺孤一直都在暗中照顧。
五竹在陳萍萍的建議下,帶著幼年來到澹州,看著他在范府的庇護之下長大成人。
費介也在陳萍萍的授意之下,帶著提司腰牌來到澹州,傳授范閒保命的技能。
來到京都之後,陳萍萍更是親口對范閒說過,遇到任何麻煩,都可以來找我。你解決不了的事情,我幫你解決。
更是教導范閒許多做人的道理。
要是再加上林婉兒的父親,也就是范閒他老丈人,范閒算是六個爹了。
話題扯得有點遠,回過神來,林昊對著陳萍萍多打量了幾眼。
陳萍萍一看殿內之人,便已經清楚是什麼事情了。
最後,他把目光放在林昊身上,略顯僵硬的臉上多了些許笑容,更是沖其點了點頭。
慶帝見到陳萍萍進來,忽然厲聲喝道:「陳萍萍,你可知罪?」
陳萍萍卻是面色不變,微微拱手疑惑地道:「臣何罪之有?」
「宰相之子被殺,你作為監察院一院之長,到現在也沒有查出兇手,你難逃其咎。」慶帝板著臉訓斥道。
「回陛下!」陳萍萍拱手行禮,語氣平靜的說道:「兇手已經查清楚了。」
「哦~,兇手找到了?」慶帝好似對這話很意外。
「好!」慶帝微微一笑朗聲道:「就當著林相和諸位的面,你就說說,誰是兇手。」
陳萍萍聞言,推著輪椅走到林若甫面前,一副悲痛的模樣:「林相,我剛回京都,驚聞噩耗,還請林相節哀。」
林若甫紅著眼睛,恨聲問道:「說,兇手是誰?」
「東夷城,四顧劍。」陳萍萍一字一頓道。
太子聞言,卻不相信殺害林珙的兇手是四顧劍。
而陳萍萍卻信誓旦旦地表示,自己已經仔細檢查過林珙身上的傷口。
林珙身上的傷看起來,像是一般的劍術高手所為,但是仔細探查痕跡後發現,其中的劍意卻和四顧劍一般無二。
至於四顧劍殺林珙的理由嘛,陳萍萍自然早就想好了,他覺得林珙在牛欄街刺殺林昊不成功,還連累了兩位四顧劍的徒子徒孫。
林昊是新晉大宗師,又正值盛年,四顧劍沒把握對付他,便放棄找其尋仇,這實屬正常。
同時,陳萍萍覺得林昊這也是自衛,四顧劍就更沒理由責怪他了。
但是,四顧劍卻會把這筆帳,算在幕後指使之人身上。
再加上背後還有北齊國指使,他們的目的就是擾亂京都局勢,如此手段實在令人痛恨o
因此,陳萍萍建議慶帝,擇日起兵征伐北齊。
慶帝聽了陳萍萍的話後,裝模作樣地表示,不能如此衝動,應該三思而後行,畢竟起兵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林若甫此時終於反應了過來,這才明白這兩人一唱一和的目的。
然而即便知道事情真相,他也只能聲淚俱下地,配合著跪下懇求慶帝起兵北齊,為兒子林珙討回公道,慶帝這才順水推舟地應下了。
慶帝達到目的,便安慰林若甫一定要保重好身子,統領好六部,畢竟大戰在即。
林若甫見事情已成定局,懇求慶帝讓監察院將林珙送到府中,讓他入土為安。
陳萍萍答應稍後便將林珙送回,他以林珙刺殺一事為由,提出兩家既然已生嫌隙,不如就此解除林婉兒和林昊的婚事。
林昊當即表示這不行,他跟林婉兒兩情相悅,沒必要解除婚約。
林若甫鐵青的臉色,聽了林昊的話,終於緩和了下來,心中慶幸林昊不是那種忘恩負義之人。
同時,慶帝也認為婚事不必更動,不過成親的話,還是要等國戰以後再說。
事情結束後,慶帝以污衊長兄為由,處罰太子在東宮禁足三日。
隨後,林昊和林若甫一起出宮,路上林若甫問道:「那日,你真的見到了老二和謝必安了?」
「確實見到了!」林昊點點頭道:「那日我帶若若出去玩,回去的時候被謝必安攔下了,他說二皇子想見見我,我便跟過去看看。」
「你若不信,可以去街道上查,我相信那天見到謝必安的人應該還是不少的。」
「既然如此,那就不是老二動的手。」林若甫說道。
「你為何覺得不是四顧劍?」林昊好奇問道。
林若甫冷笑道:「大宗師為了兩個不知名的徒子徒孫,特意趕來殺珙兒?你覺得可能嗎?」
「那自然不可能!」林昊搖搖頭,旋即話鋒一轉道:「那麼四顧劍的徒弟呢?」
林若甫聞言一頓,心中若有所思了起來,於是林昊接著說道:「既然陳院長說傷口是由四顧劍的劍意造成的,那想必不假,畢竟這很容易拆穿。」
「珙兒身邊的那些護衛都是七品以上的,你覺得殺死珙兒之人,九品高手能做到嗎?」林若甫問道。
林昊想了想道:「人與人之間是有差別的。」
「一品官員中有的權傾朝野,有的啥也不行,這放在練武上也是如此。」
「殺林珙,普通的九品高手自然辦不到,但是若是精於刺殺之道,或者一些天賦異稟的高手,應該也可以做到。」
林若甫皺眉:「所以,你也覺得是四顧劍或者他的徒弟?」
「這不一定!」林昊搖了搖頭,最後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說道:「四顧劍收了不少的徒子徒孫,也因此四顧劍法流傳在外,這就說明,只要想,還是可以學到的。」
「坦白說,我若是見到某人使用這門劍法,只需學上幾日也能模仿個七八分。」
林若甫聞言,若有所思,他忽然抬起頭看著林昊問道:「你覺得京都之中,有多少人能做到你這個地步?」
「這就不知道了!」林昊撇撇嘴道:「我才來京都幾天啊,那些高手我都還沒認全呢!」
「據我所知,當今天下總是高手雖然就那麼幾個,但是有天賦異稟的九品高手,乃至於接近大宗師的高手,去刻意學習四顧劍法,殺林珙,可以辦到。」
林若甫又問:「京都之中有多少九品,或者接近大宗師的人?」
「我怎麼知道?」林昊奇怪地看著他,心想對方怎麼能問出如此白痴的問題?
見林若甫依然看著自己,林昊沒好氣地說道:「我都說了,我才來京都沒多久,怎麼知道這裡有多少高手?」
「不過,我倒是發現了一個很有意思的事,那就是咱們這位陛下隱藏得很深哪!」
林若甫皺眉問道:「何出此言?」
林昊神秘一笑,沒有回答。
出了宮,在回府的路上,林昊意外碰到了林婉兒。
兩人找了一個僻靜角落,林婉兒開門見山對林昊問道:「我二哥是你殺的嗎?你看著我的眼睛,我希望你別騙我。」
此刻,她左手拿著林珙生前送她的匕首,眸中含淚,手也不住地在發抖。
林昊直視著她的雙眸,滿臉坦然地說道:「我既然承諾過你不殺他,就絕不殺他,林珙不是我殺的,也從來沒有下過任何命令,或者吩咐任何人殺你二哥!」
「這下你相信了吧!」林昊嘆息一聲說道。
見林昊否認,林婉兒才終於鬆了口氣,然後哭倒在林昊懷中。
林昊抱著她,詢問她是否是來為林珙報仇,林婉兒卻說如果真是他殺了二哥,她唯有自盡。
因為她無法面對自己心愛之人,殺了自己親哥這樣殘忍的現實。
好不容易安撫好林婉兒,林昊將她送回皇家別院讓她在床上休息,還告訴她刺殺林珙的兇手可能是四顧劍。
甚至,不久後慶帝還會出兵討伐北齊,舉國為林珙報仇。
林婉兒聽了這話卻也歡喜不起來,因為她知道,一旦戰火點燃,便會有更多無辜的性命犧牲。
林昊只好再次安慰,待到把林婉兒哄睡著,林昊便離開了。
回到范府,林昊就見到滕梓荊在他的小院門口安靜地站著,護衛在那裡。
和滕梓荊打了聲招呼,林昊走了進去。
進入小院,林昊看到司理理在院子裡一手拿著秘籍,一手拿著鐵劍在那裡比劃著名。
范若若則站在一邊,一臉擔憂的表情。
「哥!」見林昊回來,范若若心中一喜,直接跑過來撲到了林昊的懷中。
「若若!」抱著若若轉了兩圈,林昊把她放好,看著她問道:「怎麼了這是?心情不好?」
「才不是!」范若若嘟囔著嘴道:「我聽說你被叫進宮了,有些擔心你嘛!」
「有啥可擔心的?」林昊輕輕撫摸了下若若白皙的俏臉,語氣溫和地道:「哥好歹也是大宗師,世上沒人能把我怎麼的,若若就放心吧!」
「嗯嗯!」若若使勁地把林昊抱在懷中說道:「哥一輩子都會好好的,嘻嘻嘻!」
「你們這樣也不怕被人看到!」就在這時,司理理收劍入鞘,扭動著纖細的腰肢,邁著輕盈的步伐走了過來。
「我有什麼好怕的?」林昊邪魅一笑,左手輕輕一帶,就把司理理拉到了懷裡。
范若若瞄了司理理一眼,從林昊懷中出來,嬌聲笑道:「哥,你餓了吧?要不要我去給你準備些吃的?」
林昊摸了摸肚子,點頭說道道:「午飯吃到一半就被叫到宮裡了,還真有點餓了。」
「那哥你稍等片刻,我去給你煮碗面!」范若若說著便笑著走了出去。
若若離開後,院子裡就只剩兩個人了。
司理理因為練劍,此時渾身上下香汗淋漓,衣服緊緊地貼在了身上,看起來越發誘人o
望著她胸口的高聳,林昊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高喊道:「老滕,下班了!」說完便彎腰把司理理抱起,大步走向臥房。
不多時,裡面便傳來如歌如泣的嬌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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