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京樂:你們都是我的翅膀~
轉頭向會客室走去,拉開大門,碎蜂笑道:「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呀?京樂老哥會客的和室內,身披一身花里胡哨桃紅色的女式浴衣那位,不是京樂春水又是誰?
碎蜂打量一圈室內,皺起眉頭:「射場那小子是怎麼待客的?竟然如此怠慢。」
和室內只有兩個人圍坐在茶几邊上,除京樂外,另一個是雛森桃。
後者給碎蜂展露一個笑容,繼續忙於煮茶。
京樂春水則是已經喝上了熱茶,見到碎蜂,便笑道:「這不是今天來找你,發現你正在忙嗎?」
這位老哥倒是一點兒也不客氣,坐在主位,給碎蜂燙了個杯子。
「你不用擔心,鐵左衛門招待我們很好。」
「只不過我把他打發走了。」
「別的隊我不知道,你這十一番隊嘛,很明顯和我一樣。」
京樂春水一笑:「都是靠著某幾個可靠又能幹的傢伙、撐著整個番隊的運轉!」
「再說了,煮茶這種事情,還是交給雛森這樣可愛的孩子來做吧~」
說到這裡,他撓撓頭,笑容變得勉強:「鐵左衛門那傢伙,實在是長得太猛男了些,給我泡茶我遭受不住。」
射場鐵左衛門此刻已經回到十一番隊,一邊養傷、一邊繼續他那撐起整個番隊的副隊長工作。
因此,今天八番隊的隊長前來,碎蜂無暇,是他進行的接待。
與之對應的,是之前一直操心番隊的朽木白哉,被碎蜂打發回了家,認真閉關。
她相信朽木銀鈴這個糟老頭子,應該有不少能教給白哉的東西。
只不過那些都是朽木家親傳,自己並不合適去湊合。
知道了並非射場待客不周,碎蜂也放鬆下來,坐到了客位之上。
儘管主客位置反了,還是京樂春水給她上茶。
但碎蜂絲毫不覺得有何不可。
她和京樂春水關係很好,自己也並不是那麼在意禮數的人。
至於京樂春水————
這傢伙都把女式浴衣穿在隊長羽織外面了,你指望他講禮數?
論性質,這可比大佐在軍裝外面穿了一件二次元痛服還要離譜。
主打的就是一個百無禁忌!
他們二人都清楚,尸魂界的禮數都是面子工程。
最講禮數的貴族,都是做出來給別人看的。
背地裡乾的勾當,那可不少。
當然,護庭隊也不逞多讓就是了。
「哎呀呀,今天我可是看見個稀奇面孔呢~」
將茶水倒給碎蜂,京樂春水自然而然地切入到話題之中。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那是五番隊的副隊長吧?」
「沒錯,五番隊市丸銀。」
碎蜂端起茶杯吹了吹,說道:「瀞靈庭的白毛挺少見的。」
「除了浮竹先生、還有我招進靈術院的日番谷,男性白毛大概就只有他一個了吧?」
想起老朋友那一頭白髮,京樂也笑了:「這倒是!」
「不過————靈術院那個小天才是你找進來的?不簡單嘛碎蜂。」
「不不不。」
碎蜂搖頭,轉頭看向拘謹坐在一旁的雛森桃,笑道:「準確來說,是雛森桃帶著我找到他的。」
「那可是小桃子的童養夫"
「啊?」
雛森桃突然被碎蜂cue,還愣了一下。
當聽清楚碎蜂說的話,她頓時表演了一下紅溫變桃,驚道:「啊啊啊啊啊我不是、我沒有!」
「碎、碎蜂隊長、請您不要亂說啊!!」
見雛森桃語無倫次又手舞足蹈地解釋著,京樂春水和碎蜂都笑了。
一時間,會客室里充滿了快活的氣息。
言歸正傳,碎蜂又將話題拉回到市丸銀身上,悠然問道:「京樂老哥,你說說看,現在年輕一代中、天賦最強的死神是誰?」
京樂春水面色古怪:「算不算你?」
碎蜂:?
看著碎蜂剛想拉時髦值、結果卻被迫打斷的窘迫感,京樂春水哈哈大笑:「在我看來,你也得歸在年輕一輩裡面呀~」
碎蜂一臉無奈,但也無法反駁。
京樂春水任隊長的年限比自己多一位數,確實可以這樣說。
「咳咳、不包括我。」
她只得輕咳一聲,掩飾尷尬。
「哈哈哈哈,不開玩笑了~」
「年輕一輩天賦最強嗎?」
雛森桃支起耳朵,好奇地看向京樂春水。
卻不料,京樂反看向她、笑道:「雛森醬~」
「待了許久,肚子餓了呢~」
「能請你去找射場副隊長,搞點茶點之類吃的東西來嗎?」
「唉?噢,好的隊長!」
雛森桃正處於職場新人狀態,幹勁滿滿,立刻跑出去找茶點去了。
「啪嗒」
等到拉門被輕聲合上後,屋子的光芒徒然變得昏暗。
光線甚至已經差到、京樂春水的臉都有些模糊。
碎蜂只見他抬頭笑道:「辛苦了。」
這句話卻不是對她說的。
昏暗的房間中,不知何時已經出現了一名打扮奇特的女子。
紫發的成熟女子端坐在剛才雛森桃的位置上,伸出白瓷般的素手,接替了泡茶的工作。
她身穿寬大到展露出坦蕩胸襟的繁複和服,黑色的單邊眼罩遮住了右眼,腰帶和頭飾是誇張的骷髏頭標誌。
明明是螺旋捲曲的活潑雙馬尾,但神情卻給人鉛華洗盡的成熟感。
非常反差。
「初次這般見面呢,碎蜂隊長。」
見碎蜂看著她,女人落落大方、頷首問好。
「妾身名喚作【花天】。」
碎蜂禮貌回應,然後微微抬頭望去。
京樂春水的背後影影綽綽,形狀仿佛一株巨大又佝僂的枯松。
望見碎蜂的舉動,京樂解釋道:「嘛,為了能夠安全對話,也只得這般大張旗鼓了。」
「介紹一下,這位大美人,便是我的斬魄刀。
「她負責展開領域,隔絕開可能的窺視。」
「啊啦啦,總藏佐」
紫發美人露在外面的那隻眼睛染上笑意,掃了一眼京樂春水:「今天小嘴挺甜的嘛?」
「不過妾身有自知之明,不能搶了【狂骨】的功勞。」
「這麼大量的靈壓,固然能隔絕聲音、影響。」
「但本身已經是個巨大又顯眼的靶子了。」
「確實呢,可不能忽視了【狂骨】的功勞。」
京樂春水微微一笑,又對碎蜂示意道:「喏,你身後那位,不太愛說話的就是【狂骨】。」
「她負責玩「捉迷藏」,讓我們的位置產生偏移,不被選中。」
碎蜂轉頭看去,紫色短髮的少女拘謹地站在陰影中。
她的面罩遮住了幾乎整張臉,只留下右眼。
「————有窺視。」
「但躲掉了。」
【狂骨】的聲音清冷,少有感情,只是陳述。
「真是可靠吶,我的愛刀們~」
京樂春水面露痴相、擠出桃花眼:「你們都是我的翅膀碎蜂忽然感覺到殺氣。
似乎京樂春水頭上冒出一個「危」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