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
高跟靴踩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音,鏡流持劍走進了別墅。
「別,別殺我。」
楊少跌坐在地上,看著朝自己走來的鏡流,楊少滿臉驚恐,手腳並用著向後倒退。
「你,你去殺我爹吧,他玩兒的女人更多。」
「我學的這麼多花樣就是從他那裡學的,他更該死,你去殺他吧,放過我一馬好不好。」
「我這麼畜生,都是他教的,對不對?他才是罪魁禍首。」
鏡流都沒有開口,楊少依舊在竹筒豆子一樣的控訴他父親的罪行了。
把自己的父親形容成一個十惡不赦的大混蛋,言辭懇切地表達著他就該死。
讓鏡流去殺他,然後殺了他就不能殺自己了。
「鏘!」
不想再繼續聽楊少聒噪,鏡流持劍划過。
一道冰藍色劍氣斬出,楊少的脖子上出現了一道肉眼不可見的細線。
緊接著,楊少的脖子一歪,整個腦袋就從脖子上掉了下來。
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的看著外面。
溫熱的鮮血從楊少的斷頸處噴出,但當靠近鏡流的時候,就會被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氣凍成血冰。
最後掉落在地上,變成一塊兒一塊兒的。
「不用那麼麻煩了,你老子早就下去了,你在黃泉路上走快點兒,沒準兒還能追上他。」
甩出一個劍花,鏡流將寒霜劍收了起來。
而神奇的是,在楊少知道他老子也沒了之後,睜著的眼睛竟然閉上了。
所以在最後一刻,他恨得不是鏡流,而是他老子是嗎?
不再去想這些有的沒的,鏡流轉身離開了別墅。
「轟隆!」
又一道閃電出現,明亮的雷光照亮了鏡流精緻的面孔。
「要下雨了,速度得快些。」
調動體內靈力,鏡流的身影以極快的速度消失在此處。
順著尹雨發過來的定位,鏡流找到了放置在野外的小別墅。
鏡流進來的時候,所有人正坐在大廳里。
「刁恨昌呢?」
並沒有看到刁恨昌的身影,鏡流疑惑的問道。
「問完該問的之後,就處理掉了。」
張玄坐在沙發上歪著頭說道。
「快來坐,就差你了。」
褚哲生朝著鏡流招手,示意她趕緊過去坐下。
待到鏡流坐好之後,褚哲生才緩緩開口。
「事情全部明了了,刁恨昌之所以能夠將毒品提供往城內,是因為錦城袁家,也就是這件事的罪首。」
光憑一個刁恨昌,自然不可能躲過城防軍的檢查。
這件事情的最後主謀是錦城的袁家,袁家家主買通了一個城衛軍的統領,才得以讓毒品進入到城內。
「我已經從總部那邊調取了錦城袁家的資料。」
褚哲生通過通訊手環,將袁家的資料發給鏡流等人。
「袁家的現任家主叫袁敬傑,是一位六階的靈能者,也是如今袁家的最強者,更是一直在背後操控販毒的幕後黑手。」
「清理計劃具體定在三日後,三日後錦城袁家,正式開始清理毒瘡。」
「這三天你們休息也好,訓練也好,到時候都給我拿出最好的狀態來,別陰溝裡翻船了。」
再說到最後的時候,褚哲生目光嚴肅的從幾人面上掃過。
「為什麼是三天後?」
「因為三天後是袁家家宴,所有袁家人都要趕回來,既然要清理毒瘡,自然要將爛掉的毒瘡整個剜掉。」
褚哲生語氣淡漠,目光之中殺意盡顯。
在又叮囑了一番之後,鏡流等人紛紛回房間睡覺去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
鏡流早起,洗漱,練劍,吃早飯,然後便回到房間裡開始修煉。
鏡流盤膝坐在床上,精神沉入精神世界。
此時鏡流的精神世界被一層淡淡的霧氣包裹,有人影在寒霧之中攢動。
隨著鏡流站定身形,有人影從霧氣之中走了出來。
鏡流看去,對面的人影無論是外形還是外貌都和她一模一樣,只不過全身是有寒冰凝聚而成。
在她的手中,還握著一把由寒冰凝成的長劍。
在鏡流看向鏡流冰人的一瞬間,鏡流冰人已經以極快的速度朝著她殺了過來。
鏡流舉劍抵擋,只是這一次她的劍術並沒有再次發揮以往那般無往不利的威能。
鏡流抵擋的劍勢被輕鬆劃開,一道寒光襲過,鏡流拿劍的手臂高高拋起。
緊接著又是幾道凌厲的劍光划過,鏡流的身體直接被斬成了數段。
還是熟悉的手法,只不過這一次的對象變成了鏡流自己。
「呼!」
臥室里,鏡流猛地睜開眼睛,大口的呼出一口粗氣。
在精神世界之中發生的一切都無比真實,包括痛覺。
「老大,你沒事吧?」
察覺到鏡流的異狀,朔雪抬起頭來問道。
「無事,只是第一次,有些太刺激了。」
鏡流一隻手捂著額頭,冰涼的氣息從手心處傳來,讓鏡流的情緒逐漸安定了下來。
「嗯?」
鏡流朝著朔雪這邊看了一眼,目光微微一愣。
此時朔雪正趴在鏡流不遠處,在它的獅子頭上戴著一副圓框眼鏡,爪子下面是一本書。
鏡流視線掃過去看了一眼,《說話的藝術》。
鏡流:。。。。。。
「你這是?」
她記得之前給朔雪的是初級語文課程和初級數學課程來著。
「奧,老大,你之前給我的初級語文課程我都看完了,還蠻簡單的,這本是褚隊長推薦給我的。」
朔雪坐起身來,一隻爪子拿著那本《說話的藝術》在鏡流的眼前晃了晃。
「呦,你還是個天才獅子呢。」
這才幾天,竟然就已經看完了嗎?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的獅子,老大你那麼厲害,我也不能給你丟臉不是?」
朔雪抬起一隻爪子揉了揉自己的鼻子,臉上滿是驕傲的神色。
「那本初級數學課程呢?」
相比於語文,數學就沒有那麼容易自學了。
「呃,數,數學,咳咳,老大,我們還是不要聊那些不愉快的話題了。」
「不如聊一聊新內容如何。」
朔雪拿著《說話的藝術》說道。
鏡流:呵呵。
有時候真相真的不需要說出來,我已了解所有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