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這個要七串。」
「這飲料看著不錯,給我們來七杯。」
「這個,這個,還有那個,就是這幾個,都要七份。」
裴錦雲和尹雨走在六人最前面,帶著他們在各種攤位上逛。
很顯然,在逛街這方面她們兩個是要比其他人更有心得的。
得益於朔雪沒有辦法自己拿著,鏡流手中的東西要比其他人多的多。
好在朔雪不需要鏡流一直抱著,它爬到了鏡流的肩膀上。
鏡流拿著東西,自己吃一口,然後又給朔雪吃一口。
有時候拿錯了,把自己的給朔雪咬了一口,鏡流就不要了,直接全給了朔雪。
朔雪則是來者不拒,照單全收。
「哎,朔雪你看你看,那個像不像你?」
朔雪正在專心致志的吃著鏡流手中的烤魷魚,聽到裴錦雲的聲音,朔雪鼓著嘴朝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唔,不降(不像)。」
那是一頭獅子大公仔,也是白色的,但遠沒有朔雪變大時霸氣。
如今的朔雪在現出真身的時候,霸氣的眉目,白色的鬃毛,倒是真有幾分獅王的味道。
特別是朔雪的額頭上還有一顆血色的菱形晶石,給它更增添了幾分神秘高貴的感覺。
那頭白獅公仔雖然也不錯,但和朔雪肯定是不能比的。
一仰頭將嘴裡的食物咽下去,朔雪伸出一隻雪白的小爪子輕輕碰了碰鏡流的頭髮。
鏡流就會把手中拿著的東西放到它嘴前,朔雪張嘴一口擼下。
「但是我覺得很不錯哎,贏回去抱著睡覺,尹雨拜託你啦。」
裴錦雲抱住尹雨的一條手臂,那是一個打氣球的攤子。
一人高的木板上鋪著一塊紅色的布,上面掛著五顏六色的小氣球。
在距離兩米半的地方有個台子,上面放著飛鏢和玩具槍。
「行,就交給我了。」
將自己手上的東西讓裴錦雲拿著,尹雨幾步走到了小攤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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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來一局的。」
將五塊錢遞給老闆,尹雨就十分自信的拿起了一把手槍。
鏡流幾人則是站在尹雨的後面,邊吃邊看她玩兒。
以尹雨的射擊技術,這種遊戲就是灑灑水啦。
但是令人大跌眼鏡的是,尹雨的前兩槍竟然都沒有打中。
待到尹雨打完了所有子彈,習慣性的吹了吹槍口。
然後對著老闆展顏一笑,「老闆,你不講~究啊。」
「啊?什麼?」
老闆裝作一臉茫然地樣子,眼神中卻是能看出躲閃。
「老闆,再來一局。」
不等老闆回話,尹雨又遞過去了五塊錢。
因為剛才尹雨後面也有好多發沒有打中,老闆以為尹雨就算看出了問題,應該也解決不了。
再說了,錢就在眼前,有錢不賺是王八蛋。
「姑娘,打手槍歸打手槍,可不能把手槍給弄壞了。」
一會兒要是這姑娘把手槍拆開,他就直接讓他們賠。
「呵呵。」
尹雨沒說話,只是呵呵一笑,裝好子彈再一次開槍。
這一次大跌眼鏡的換成老闆了,一共三十發,沒有一槍漏掉的。
「姑娘,厲害啊。」
身後有人看到尹雨的槍法如此之准,也是跟著叫好。
「老闆,把那個白獅的公仔給我們吧。」
尹雨將槍放到桌案上,然後在老闆的眼前晃了晃手。
老闆的眼角猛地一抽,這姑娘哪是槍法不好,分明是擔心自己不讓她打第二輪。
雖然有些肉疼,但這裡這麼多人看著,他也不好耍賴。
只好一臉肉疼的將那個白獅公仔拿過來遞給尹雨他們。
「哈哈,尹雨,謝謝你。」
裴錦雲伸手接過了老闆遞過來的公仔,一臉高興的說道。
自從朔雪開始讀書之後,竟然就不給它們抱了。
說什麼男女有別,男女授受不親什麼的鬼話。
它明明只是一隻獅子啊,而且放在獅子裡也只是一個孩子而已啊。
但朔雪說什麼也不同意,最多讓她們擼兩下。
哎,這該死的腐儒文化。
害她都不能抱毛茸茸軟綿綿的小獅子了,她還是喜歡朔雪剛來時那股小流氓時的樣子。
真是的,丁點兒大還想當男人。
但朔雪不讓抱,她就只能換一個平替了。
「咳咳,姑娘,咱們這個一個人只能玩兒兩次。」
擔心尹雨繼續玩兒,攤位老闆趕忙說道。
「哎,老闆不對吧,剛才我看有人可是玩了好幾次呢。」
尹雨還沒有說話,就有站在旁邊的其他人說道。
「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現在我改規矩了,一人只能玩兒兩把。」
聽到那人的喊話,老闆梗著個脖子說道。
這姑娘太厲害了,不限制不行啊。
尹雨笑笑沒有說話,和鏡流幾人轉身就離開了。
到集市上來就是為了放鬆心情的,沒必要為了這點小事鬧不愉快。
「老大,我想吃冰激凌。」
朔雪趴在鏡流的肩膀上碰了碰她的頭髮,指了指一邊的冰激凌攤位說道。
鏡流走過去,是那種挖成小球的冰激凌。
「一個球多少錢?」
「兩塊一個。」
此時鏡流肩膀上的朔雪已經站了起來,它伸出一隻爪子指著攤位上的冰激凌。
「我要這個,這個,還有這個。」
幾分鐘後,鏡流和朔雪一人拿了一盒冰激凌回來。
朔雪換了個姿勢,倚靠在鏡流的頭上,一隻爪子捧著冰激凌盒,一隻爪子拿著勺子,一口一口地挖著。
「老大,你可別突然轉頭啊。」
這樣坐方便是方便,就是有些不保險,容易被鏡流甩下去。
「嗯。」
鏡流想要點頭,但想到朔雪,便改成嗯了一聲。
「嘿嘿,老大,你真好。」
朔雪又吃了一口,眯著眼睛說道。
「快看,那邊有耍雜技的。」
裴錦雲朝著幾人招了招手,穿過人群來到了耍雜技的圈外。
為什麼說是圈外呢,他們攤位用木頭圍了一個圈,然後在圈內表演。
之所以會有這個圈,也是因為雜技中有一些危險動作,擔心傷到周圍的人。
鏡流他們走過來的時候,正看見一個光著膀的男人正在噴火。
鏡流能看出這人只是個普通人,應該說整個雜技團的人都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