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男人還懵圈的時候,已經有人抓住了他的衣服。
「你一個大男人不過飛一會兒就大喊大叫的,成何體統。」
還不待男人鬆口氣,就聽到了抓住他的那人十分嫌棄的說道。
突然被扔出去,換誰都會被嚇一跳好吧。
男人剛想反駁一句,就被提著他的褚哲生隨手扔到了地上。
「好了,現在無關緊要的人已經清出去了。」
「那麼,所有人都動起來,平了他們。」
褚哲生抬手一甩,一把陌刀出現在他的手中。
雷火之力翻湧不息,褚哲生一刀斬出,距離他比較近的幾個黑袍人便被他直接斬成了兩截。
鏡流幾人也是全力出手,擊殺著一個個身上散發著鬼氣的鬼帝門門人。
鏡流行走在一眾鬼帝門門人之間,如閒庭信步一般,步態優雅,就像是在夜間閒逛,欣賞著周圍的景色。
只是與她的步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她手中的劍從未停過,劍起劍落就是將一個鬼帝門的門人斬於劍下。
沒有一劍多餘,沒有一劍憐憫,沒有一劍猶豫,進入戰鬥狀態的鏡流就如同一台殺戮機器。
只是不停地取走眼前之人的性命,沒有讓他們以痛苦的方式死去似乎就是鏡流最大的仁慈。
而更令人驚訝的是,鏡流殺死了如此多的鬼帝門門人,她的身上卻是滴血未沾。
就連她手中那把殺戮不休的支離劍,也沒有血跡殘留。
所有沾染上去的血液就像是碰到了最光滑的鏡面,直接滑了下去。
在鏡流的身後,還跟著一頭巨大的白獅。
吐息間寒氣升騰,將一個個試圖逃跑的鬼帝門門人全都凍成冰雕。
緊接著也會被鏡流一劍斬碎,化成無數塊細小的冰塊掉落在地上。
張玄則是給自己的雙腿貼上了疾風符,速度之快在整個戰鬥區域內來無影去無蹤。
手中掌心雷噼啪作響,將一個個鬼帝門門人直接劈成焦炭。
季青林依舊是其往常一樣瀟灑的作風,和鏡流一樣閒庭信步在鬼帝門門人之間。
手中飛出一張張撲克牌,就像是最鋒利的刀片一樣,瞬息封喉。
並且對於那些鬼帝門門人打來的攻擊,季青林完全不做閃避。
那些攻擊打在他的身上,震盪起一陣玫瑰花瓣,而季青林早就已經來到了別的地方。
又或者他們明明打中的是季青林,但是受傷的卻是季青林身邊的鬼帝門門人。
和其他幾人相比,蘭磊的戰鬥應該是最粗獷剛猛的了。
拳拳到肉,完全不帶任何的花里胡哨。
左腿向前猛地踏出,雙手抬起,接著轉右腳向前跨出,左臂向後右手化肘猛地向前頂出。
【頂心肘】
那個站在蘭磊正對面的鬼帝門門人整個胸骨直接被頂的凹陷,巨大的力道透體而入。
「噗!」
滿滿的吃了一記頂心肘,那個鬼帝門門人頓時胸骨斷裂,刺穿內遭之後連帶著後背一同刺穿,鮮血飛濺。
同時在倒飛出去的時候,撞到了另一個鬼帝門門人的身上。
他身上被打的凸出來的骨刺猛地刺入,直接要去了身後那人的性命。
漆黑的夜色之中,蘭磊擺開拳架,真正的詮釋了什麼叫男人的戰鬥。
「根本打不過,我們先走。」
見到鏡流幾人如此兇殘的攻伐,那些還活著的鬼帝門門人早就被嚇破了膽。
根本不敢繼續留在這裡,轉身就想要逃跑。
只是在他們逃跑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雙腳竟然被禁錮住了。
低頭看去,是一條條黑色的觸手,從地上的陰影中鑽了出來,將他們的雙腿禁錮在地面上。
緊接著身後有刀光亮起,一隻纖細的手臂出現,如暗夜之中的幽靈收割著一條條性命。
與此同時,尹雨則站在高地上負責最後的收尾。
那些其他人沒有顧得上的鬼帝門門人剛跑起來兩步,就被尹雨一槍槍爆頭。
看著外面勢不可擋的鏡流等人,黑袍祭司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趁著鏡流他們還沒有殺過來,黑袍祭司跑到血池旁。
看著眼前翻滾不休的血池,黑袍祭司一躍而起,直接跳入到血池中。
而隨著黑袍祭司跳進血池,整個血池就像是燒開了的熱水翻滾了起來。
「噗。」
只聽一聲破開水面的聲音傳來,一隻紅色的巨大鬼手從血池中破水而出按在池邊上。
緊接著另一隻紅色巨大鬼手破碎而出,按在血池的另一邊。
伴隨著兩隻血紅色鬼手按在血池兩邊,用力之下一頭通體紅色的惡鬼從血池之中鑽了出來。
此時鏡流幾人也被這邊的動靜吸引了過來,正好看到了破開血池的血色惡鬼。
相比於鏡流幾人,那些鬼帝門的門人在看到血色惡鬼的時候,全都露出了驚恐絕望的神色。
頓時更加拼命的想要逃跑,只是在鏡流等人的手裡,又怎麼可能讓他們跑掉。
「吼!」
周圍那些鬼帝門門人就像是體內有某種力量受到召喚一樣,皮膚迅速變得血紅起來,然後在眨眼之間片成了一灘血水,朝著血池的方向涌去。
在吸收了所有還活著的鬼帝門門人之後,血池之中的血色惡鬼撐住血池邊上將下半身跨了出來。
此時鏡流他們才看到這血色惡鬼的全貌。
那紅色惡鬼的身軀足有三米有餘,渾身上下的肌肉虬結,一條條充滿了爆發力的大筋清晰可見。
皮膚呈血紅色,雙腿和手臂上覆蓋著尖銳的鱗甲,面目猙獰,獠牙鋒利如尖刺。
「你不是說沒有六階的人嗎?」
看著從血池中出來的那血色惡鬼,褚哲生轉頭朝著張玄說道。
「那當時它不是還沒出現嗎?」
剛才那麼多鬼帝門的人直接變成了一灘血水融入了進去,在想到之前那個佝僂男人的祭獻召喚巨大鬼物。
張玄斷定這應該也是祭獻召喚出來的,再說了這也不是人啊。
這分明就是一頭惡鬼,所以他說這裡的人最強的也只有五階完全沒毛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