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早了,夜璇,我們先去吃飯吧。」
「好。」
「我聽說餐廳里新出了個茶香雞的鴨腿飯,我們去試試吧。」
「嗯?為什麼茶香雞賣得是鴨腿飯?」
「不知道呢,可能是雞媽媽和鴨爸爸劈了腿吧。」
看著夜璇兩人離開的背影,鏡流想要追上去。
但這麼多人圍著她,讓她一時間有些無措。
雖然她並不是社恐的性格,但還是應付不來這種場面。
一直到二十多分之後,圍在鏡流身邊的的學生才逐漸離去。
「你這傢伙還真是無論到哪裡都很受歡迎啊。」
就在鏡流起身也想要離開教室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你還沒走啊。」
鏡流轉過身來,剛才說話的人正是一直等在旁邊的葉雲。
「你來夏洲大學應該不只是為了上學的吧。」
雖然那天他與那些人的接觸並不多,但葉雲大概的也能猜出那應該是特別行動部隊之類的。
而當時鏡流她們離開的時候也說過,部門內部會有相關的導師來幫助鏡流完成學業。
也就是說如果單純是為了學習,鏡流是不需要來夏洲大學的。
難道是又有什麼恐怖襲擊要發生,在夏洲大學?
葉雲不得不懷疑到底是對方太自信了,還是自己想差了。
這裡可是夏洲大學啊,有著九階大能坐鎮的夏洲大學,在這裡搞事情。
難道前來的敵人也是一尊九階嗎?
「有獸神教的人潛入到了夏洲大學裡面,我要做的任務就是將他揪出來。」
因為葉雲知道一些事情,鏡流倒是沒有全部隱瞞,主要也是告誡他小心一點。
「獸神教?難道是獸神教的教主要奇襲夏洲大學嗎?他就不怕有來無回?」
聽到有獸神教的人潛入夏洲大學,葉雲下意識地想到了獸神教的教主。
但是又覺得有點太扯了,不是他瞧不起獸神教的教主。
但這裡是哪裡?京城啊,夏洲的腹地。
一旦獸神教的教主敢孤身一人來到這裡,只要他敢現身,葉校長絕對能夠拖住他。
到時候項天大人和李不凡大人親至,絕對可以將他留在這裡。
難道是還有其他九階的大能與獸神教教主聯手,那要是打起來,我們還有的活嗎?
「不是獸神教教主,我們只是攔截到了一道傳信,況且獸神教的高層都有記錄,能潛入進來實力應該不會太強。」
相對於龐大的巨虎,螞蟻反而更容易潛入。
「哦,這樣啊。」,聽到進來的話,葉雲頓時鬆了一口氣,「那要不要我幫你啊。」
「你還是保護好自己吧,不強只是相對於我來說而已。」
鏡流估計那個人應該在六階到七階之間,畢竟太強了進不來,太弱了進來也沒有意義。
葉雲雖然是SSS級的天才,但本身也只有四階中期,對上的話根本沒有勝算。
「靠,看不起誰呢。我也是很強的好不好。」
一聽鏡流說他弱,葉雲頓時就不樂意了。
「那要去演武場試試嗎?」
鏡流沒有和葉雲爭論,而是直接提出了切磋。
「啊,不了不了,時間也不早了,我也該吃飯了,拜拜。」
想起當時鏡流的樣子,葉雲頓時打了個寒顫,說了兩句之後就趕忙溜走了。
「這傢伙。」
看著葉雲連虛空靈能都用上了,鏡流也是一陣無語。
葉雲離開之後,鏡流也沒有再耽擱。
先要去吃飯,然後去搶一棟別墅,然後再將朔雪接進來。
夏洲大學的食堂很不錯,作為為夏洲培養最頂尖人才的地方,在吃食上自然不會吝嗇。
而且價格都極為便宜,可以說完全就是個成本價。
「喂喂,前面那個別插隊啊。」
「後面的也別擠了,再擠我都要進到鍋里去了。」
「阿姨,手別抖了,多點兒,多點兒。」
第一次來,鏡流不知道什麼好吃,就找了個人多的地方排隊。
站在鏡流前面的學生感覺到自己身後有人,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
在看到鏡流的一瞬間動作明顯一愣,然後就直接退出了隊伍。
「同學,你站我這裡吧。」
「啊,不用了,我等一會兒就可以。」
鏡流顯然也沒想到前面的學生竟然會讓自己插隊,剛才還看到他們爭的蠻激烈的。
是因為和自己只相差著一個人的位置嗎?
「沒事沒事,一個人而已,不妨事的。」
前面的學生聽到後面的謙讓的聲音,也轉過身來一看。
接著
「同學,還是站我這吧,我去後面重新排隊。」
「這,真不用了。」
看到前面又有人要讓自己插隊,鏡流連忙拒絕。
但是事情並沒有就此結束,聽到後面的聲音,前面好奇轉過頭來的學生越來越多。
然後就是
「同學,這裡這裡。」
「同學,你先吧。」
「沒事兒,就一個人,我們等一下就可以。」
就這樣,鏡流被稀里糊塗的就給推到了第一個。
對面打飯的阿姨看到鏡流被推到第一個也沒有說話,拿起盤子麻利的給鏡流打飯。
鏡流在接過盤子的時候,明顯的察覺到她盤子裡的飯菜的量要比之前打飯的同學多出許多。
找到位置吃飯的鏡流,回想起剛才那些人看向自己憐憫心疼的眼神,總感覺他們似乎誤會了什麼。
但不管怎麼說,這裡的氣氛還是很好的,不會像小說里那樣,吃個飯都會遇到找茬的。
另一邊,大二一號別墅
夜璇坐在臥室里,正在給一把劍上劍油。
若是鏡流在這裡,便可一眼認出,這就是當時她離開時留在夜璇身邊的那一把考試用的練習劍。
「咚咚咚。」
就在夜璇將劍保養好,歸劍入鞘時,外面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小心的將劍掛在牆頭,夜璇起身朝著臥室外走去。
打開門,外面站著的正是夜璇的同桌,姜雨薇。
「夜璇,你又在保養你男朋友給你的那把定情信物呢。」
嗅到夜璇身上殘留的淡淡的劍油的氣味,姜雨薇打趣的說道。
聽到「定情信物」幾個字的時候,夜璇的臉色微微一紅,但卻沒有否認。
「你這麼著急,是有什麼事嗎?」
剛才聽姜雨薇敲門的聲音挺急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