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似乎是感覺到了鏡流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意,有流浪者從破舊的屋子裡跑出來,來到鏡流跟前跪下。
就像是打響了一個信號一樣,越來越多的流浪者跑到鏡流兩人之前跪下。
也沒有什麼多餘的其他動作,這些流浪者跪下就開始磕頭。
「大人,饒我們一命吧,我們也是被逼的啊。」
第一個跑到鏡流跟前跪下的流浪者,抬起頭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開始朝著鏡流哭訴。
總之就是他們之中大部分並不是流浪者,都是在野外尋寶或者是歷練的時候,被黃牙大漢抓來的。
那個黃牙大漢有一件超凡物品,可以操控黃沙之力,讓自己化身沙魔。
聚集地內一片黃沙的景象,就是因為受那件超凡物品影響造成的。
除此之外,那黃牙大漢還可以通過黃沙控制他們。
只需要將一粒沙粒融入他們的身體,便可以一念控制他們生死。
只要黃牙大漢想,就可以一念之間抽乾他們身上的所有水汽,直接將他們抽成乾屍。
因此他們就算是想要逃跑都做不到,只能被迫幫助黃牙大漢他們做事。
「大人,我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啊,我真的不想做那麼多壞事,但是我沒有辦法,我不想死啊。」
為首的那個流浪者砰砰砰的磕頭不停,力道之大就連地面都被他磕出一個小坑。
臉上的眼淚鼻涕糊成一團,沾滿了沙子,看上去十分悽慘。
除他之外的所有流浪者也都是一樣的動作,才配上他們此時破爛的衣著,以及相對乾癟的身體,怎麼看怎麼可憐。
看著這些跪在跟前的呃流浪者,艾宇恆沒有說話,而是轉頭看向鏡流,他想看看鏡流的選擇。
況且嚴格來說他現在算是嫌疑犯,而鏡流是執法者,自然要由鏡流來做主。
「先去看一下那個超凡物品吧。」
剛才兩人將那棟建築搜颳了一遍,但並沒有找到那個超凡物品。
有著可以感知情緒的能力,鏡流倒是能夠確定跟前的這個流浪者沒有騙她。
而且之前兩人來到這處聚集地之前,確實看到過幾具乾枯的屍體。
兩人一開始也沒有太過在意,畢竟在這野外,有什麼用的妖獸出現都有可能。
現在看來,那些變成乾屍的人都是被那件超凡物品殺死的。
「你,帶我們去找那件超凡物品。」,鏡流對著跟前的那個流浪者說道。
這個人敢第一時間跑過來,還說了那麼多,並且鏡流能夠感覺到,相較於其他人的情緒,他的情緒要平靜很多。
他似乎更加相信自己能活下來,那他憑什麼以為自己會放過他?顯然是知道一些事情的。
「哎,哎,好嘞。」
聽到鏡流的吩咐,流浪者趕忙從地上爬起來,帶著鏡流兩人朝一個方向走去。
其餘的流浪者則依舊跪在原地,只是不再磕頭,但都偷偷的用餘光觀察著鏡流他們。
「兩位大人,東西就在這座祭壇的下面。」
流浪者帶著鏡流來到聚集地的中心位置,指著一個祭壇說道。
看了流浪者一眼,鏡流緩步上前,支離劍出現在手中。
那是一個整體深棕色的祭壇,材質像是一種晶體,裡面還是著神秘的紋路。
「這座祭壇本來是用沙土推起來的,但後來隨著時間推移,就變成這個樣子。」
看到鏡流注視著祭壇思索,流浪者趕忙說道。
鏡流點了點頭,倒是沒有太多的詫異。
想到超凡物品的一些特質,鏡流猜測這祭壇應該是受到了那超凡物品的影響變成這樣的。
鏡流高高舉起支離劍,天地間的靈力開始向著她手中的支離劍湧起。
與此同時,一股極致的寒氣從鏡流的身上洶湧而出,鏡流腳下的地面開始迅速結冰,並朝著四面八方蔓延。
恐怖的寒氣讓流浪者瑟縮起了身體,他只有四階的實力,並且身體還十分虛弱。
若非鏡流的寒氣並非針對他,他現在估計已經被變成冰雕了。
「斬。」
蓄能完畢,鏡流一劍斬下,斷裂的聲音從祭壇上傳來,如同晶體一般的沙石飛濺。
待到一陣土黃色的煙塵散去,整個祭壇已經被鏡流一劍斬碎,地面上還出現一個足有十米長的巨大劍痕。
在裂開的地面里,一個巴掌大小的長方形盒子靜靜的躺在那裡。
鏡流伸手一招,那件超凡物品便飛到了鏡流的手中。
隨著超凡物品入手,它的信息便直接出現在了鏡流的腦海中。
【沙盒】
【打開盒子,將自己的一滴精血滴入到裡面的沙礫中,便可以與這件超凡物品建立聯繫。】
【動用沙盒的力量,可以將自己轉化成沙魔,將軀體完全沙化。沙礫不絕,便是肉身不滅。】
【只要是被沙魔狀態下的使用者煉化過的沙礫,都可以成為使用者的分身,都擁有吸收水分的能力。】
【在沙盒之上建立祭壇,日夜參拜,獻上血肉祭品,收取足夠的力量之後,沙魔能力可進階成沙龍。】
【沙龍所到之處,植被枯敗,水源褪去,沙化千里。】
【進階期間,沙盒之力無法使用。】
之前黃牙大漢和他們戰鬥的時候,就算是最後時刻也沒有動用沙盒的力量,看來今天就是沙盒的進階時期。
她直接一劍劈開祭壇,倒是破壞了沙盒的進階。
不過鏡流倒是也沒有太多失望,沙盒的力量與她本身的冰屬性並不相容,她以後估計也不會有太多機會用到沙盒。
倒是可以拿回到點燈人總部,換一個她用得上的超凡物品。
查看完沙盒的能力,鏡流將沙盒收到儲物戒指之中。
「恭喜大人,獲得寶物。」
流浪者在看到鏡流收起沙盒之後,趕忙上前不痛不癢的拍了個馬屁。
「嗯。」
鏡流點了點頭,沒有什麼多餘的言語。
「大人,我以後一定當一個好人。」
見鏡流得到沙盒,再加上之前的哭慘,流浪者以為鏡流會放他一馬。
「以後恐怕是沒希望了,下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