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說七階,乃至修為更高的流浪者。
到了這個境界,自然不可能在野外繼續當流浪者了。
要知道七階的修為,就算是放在夏洲,也可以做一城之主或者是城衛軍的將軍了。
流浪者雖然個個都是通緝犯,沒辦法像正常人一樣進入城裡生活,但也不可能繼續當在野外遊蕩的幽魂。
一般到了這個境界的流浪者,都會接受一些勢力的招攬,成為他們的地下組織,又或者是黑手套。
反正他們本身就是一群窮凶極惡的傢伙,做起這些事情來自然是得心應手。
而他們能從那些勢力里獲得的,是各種物資以及優越的生活條件。
畢竟無論多麼強大,一直遊蕩在野外也只能過著野人一樣的生活。
當然,他們可以去聚集地里去搶,或者跟現在的這些流浪者一樣打劫遊方商人。
但野外的聚集地里也不是沒有高手的,倒不如說那些大型聚集地基本上都有強者坐鎮。
所以如果多次襲擊聚集地,就會引起這些強者的注意,並引來圍殺。
至於說打劫商隊,這個就要看運氣了,遊方商人可是從來不會泄露自己的商路的。
至於說進城,那是想都不要想。
修為能達到五階以上的流浪者,身上基本都掛著通緝。
六階修為以上的那些高階流浪者,更是一個個懸賞金高得離譜。
一旦他們出現在城裡,對於城中的強者來說,這就是一個移動的小金庫,自然沒有放過的道理。
而且夏洲的進城檢查十分全面,他們壓根兒進不了城就會被發現。
除非擁有之前雲城出現的惑心狐那樣的能力。
不過一旦被發現,那就不存在有逃出城的可能了,城主府和城衛軍可不是吃素的。
所以除非必要,流浪者也不會想著進入城池,他們也不想被瓮中捉鱉。
「擋!」
勢大力沉的一擊砍在劍刃上,一陣巨力從手中傳來,商團領隊整個人被劈得倒飛出去撞在樹上。
「咳咳。」
一口鮮血從嘴裡吐出,領隊眼神陰鬱的看著對面的流浪者首領。
無論是修為還是自身實力,他都不是對手。
雖說流浪者一般因為沒有好的功法,而在同等級的靈能者之中處於比較弱的梯隊。
但他也不是那種能越級挑戰的天才,哪怕只是一小階都做不到。
而看向自己的隊員們,他們明顯也處在了下風。
要逃。
短暫的思索之後他有了答案,如今的情況想要拯救商隊已經不可能了,只能自己先逃走。
「嘭!」
就在他思索地時候,又有一道身影倒飛過來,撞在他身邊的樹上。
是商隊護衛隊的隊長。
「喂,老苗,眼下我們是打不過了,你快逃吧。」
護衛隊長拄著劍從地上站起來,對著身邊的領隊說道。
「嗯,那就拜託了。」
聽到護衛隊長的話,領隊先是一愣,接著點了點頭。
只是等他正要逃走的時候,身後卻是突然來了個透心涼,利劍洞穿,鮮血四濺。
「你。。。」
領隊面色不敢置信,看向自己的腹部。
動手之人,正是護衛隊長。
緊接著後腰上傳來一股巨力,領隊直接被踹翻在地。
「為,為什麼?」
領隊緊咬著牙,看向身後拿劍的護衛隊長。
「為什麼?當然是因為他是我們的人啊。」
流浪者首領走上前來,沙啞的聲音依舊刺耳。
「為什麼!」
領隊看向護衛隊長,憤怒的眼神仿佛能夠噴火。
他就說為什麼會有流浪者埋伏他們,車子為什麼在這裡突然出故障,原來是他們之中有內鬼。
「為什麼?你還好意思問我為什麼,之前張副領隊因傷不能繼續跟隊,無論是資歷還是閱歷,都應該是我躋身副領隊,但你卻直接把位置給了你的兒子。」
護衛隊長拿劍指著領隊,言語間的憤怒並不比他少。
而一旁的流浪者首領則是沒有急著動手,反而一臉有趣的看著他們。
反正自己這邊的勝利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也不差這一會兒。
「就因為這個?我們這麼多年的交情。」
聽到護衛隊長的話,領隊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哈?你在說什麼屁話呢?交情?我把這麼多年交情給你,你把領隊的位置給我好不好?」
護衛隊長同樣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領隊,這人臉皮咋這麼厚呢?
「而且我剛才讓你逃的時候,你可是一點兒猶豫都不帶有的,你好意思跟我談交情,你配嗎?」
說實話,護衛隊長一開始還是有那麼一點點兒愧疚的,但是看到領隊演都不帶演一下,轉身就想跑,心中的那一點兒愧疚直接被怒火淹沒,你這傢伙還是去死吧。
「因為這是最好的選擇,我們根本不是對手,而只要我活著離開,就還有重建商隊的可能。」
領隊被護衛隊長說得語氣一噎,但還是在給自己找藉口。
「哈哈哈哈哈,老苗,你知道我最佩服你什麼嗎?」。護衛隊長突然大笑了起來,「就是你能一臉嚴肅的說出如此不要臉的話,你這個臉皮啊,簡直比城牆還要厚。」
「只要有你在,商隊就能重建,臥槽了,真把商隊當你私產了?」
護衛隊長光說著像是還不解氣,上前兩劍砍在領隊的身上。
「這個商隊,本身就是我們的祖輩一起建立起來的,領隊也一直都是有能力的上,在我們這一輩,因為你的能力比較強,所以上一代領隊也就是你的父親把商隊交給你的時候,我們都沒有意見。」
「然後你就真把商隊當成你家的了?給你兒子鋪路,再來個父死子繼?你可要點兒臉吧。」
說實話,但凡領隊的兒子也是同輩中能力最強的,護衛隊長都不會說什麼。
但問題是領隊的兒子,就是個妥妥的紈絝,每天只知道惹是生非。
隊裡有幾次差點兒因為他被妖獸攻擊。
就這還想讓他以後帶領商隊,這是真把商隊當他們家私產了。
而這邊激烈交戰的時候,有另外一些流浪者,已經悄悄朝著鏡流他們所住的別墅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