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意思是,白淵在使用靈能的時候會變成女孩兒?」
事情都進行到這一步了,白東林夫婦自然也不會再隱瞞白淵身上的問題。
而夜之平夫婦在聽到這一消息的時候,齊齊一愣,還有這種靈能?
此時的白淵和夜璇恰好將碗筷洗完,從廚房裡出來。
夜之平和古秋婷齊刷刷的將目光看向白淵。
剛才外面四人的對話白淵也聽到了,此時見到夜叔和古姨看過來的目光,直接發動靈能變成了鏡流的樣子。
「哎?啊!」
見到鏡流的一瞬間,房間裡反應最大的是小老妹。
她看到鏡流的臉上沒有黑紗,下意識地往後一跳,後腰直接磕到了廚台上。
「嗷!!!我的腰!!!」
身後劇痛傳來,白欣月猛地向前一個滑軌,直接變成了整個屋子裡的焦點。
「欣月。」
突然傳來的變化,把屋子裡的人嚇了一跳。
「嘶,疼死我了。」
白欣月撅著屁股,臉貼在地面上,雙手不停的揉著自己的後腰。
「你這麼激動幹什麼?」
鏡流上前將白欣月扶起來,一臉無奈的說道。
「姐,還不是因為你。」,白欣月堵著嘴,一臉委屈的說道,「你的臉上沒戴黑紗啊。」
白欣月抬手指了指眼睛的方向,現在看到鏡流的一雙紅瞳都嚇得她打哆嗦。
「現階段已經不需要了。」
鏡流笑著揉了揉白欣月的頭,雖然魔陰身的事情還沒有徹底解決,但現在已經不會隨便爆發了。
「哦,那就好,那就好。」
知道不會被砍了,白欣月鬆了口氣。
雖然在一回來之後,就知道老姐的問題已經得到了解決,但那些曾經的記憶還是太深刻了。
給她搞應激了。
「沒事吧?」
顧雨竹走過來,將白欣月拉到廚房裡,撩起她的上衣看了看。
片刻後,兩人走出來。
「沒事吧?」
古秋婷有些擔憂的問道,白欣月剛才嚎那一嗓子,著實也給她嚇一跳。
屋子裡幾位就算面對十萬妖獸都面不改色的主,聽到白欣月的慘叫,心都直接繃了起來。
「沒事,有點兒淤青,我給她上了藥。」
有治療藥劑的存在,這點兒傷根本不算什麼。
一旁的白欣月也是跟著轉了個圈兒,示意自己已經沒事了。
「你還是給我站直了吧。」
顧雨竹一隻手按在白欣月的頭上,把她給停了下來。
才剛撞到腰,還不消停。
「那就好。」
聽到白欣月沒事,幾人也是鬆了一口氣。
既然白欣月已經沒事了,眾人的視線自然也就又回到了鏡流的身上。
「淵兒,快到古姨這裡來坐。」
古秋婷朝著鏡流招了招手,然後又拍了拍沙發上自己旁邊的位置。
鏡流點點頭,來到古秋婷身邊坐下。
「嘖嘖,近看更加漂亮了,比我們家夜璇還要美呢。」
古秋婷眼睛發亮打量著鏡流,伸手在她的臉蛋兒上捏了捏。
「嘶~這樣說的話,我們家夜璇是不是就成了一夫一妻制了?」
坐在另一邊的夜之平突然抓住了華點。
「哈哈,還真是。」
白東林幾人稍稍一愣,也跟著笑了起來。
屋子裡只有一獅一貓一鳥不明所以的對視一眼,不知道他們在笑什麼?
一夫一妻制它們知道啊,不就是一男一女結為夫妻的婚姻關係嗎?這有什麼好笑的?
「夜璇姐,你賺大了。」
白欣月兩步跳到夜璇跟前,看得夜璇臉頰微微泛紅。
「應該不僅僅是這樣吧?」
他們兩家相交多年,雙方都極為了解對方的性格,如果只是這樣的話,白東林夫婦不會將白淵的靈能瞞的死死的。
而且之前不是說過嗎?白淵之所以跟點燈人的那群人走,是想要找到解決自己靈能弊端的辦法。
但在古秋婷看來,如果只是僅僅變成女孩子的話,還遠算不上是弊端。
「嗯,最開始淵兒的靈能有失控的風險。」
顧雨竹組織了一下語言,將白淵在覺醒靈能後的一系列事件告訴了夜之平夫婦二人。
「這樣啊,那還真是辛苦了,白淵。」
在如今的這個靈能時代,古秋婷很清楚靈能的重要性。
雖然現在網絡上有一些唱反調的,呼籲靈能有什麼好的,還得上戰場送死。
還是他們沒有靈能的人好,可以躺在家裡被人保護,只要自己不腦抽往城外跑,除非城門被妖獸攻破,完全不需要擔心安全的問題。
而城門要是都給攻破了,別說他們這些沒有靈能的,那些有靈能的還不少照樣死。
但在明眼人的眼裡,這些完全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屁話。
他們要是真這麼想的,最開始的時候獸神教是怎麼發展的那麼猖獗的?
如果現在告訴他們有覺醒靈能的方法,那些在網上喊得最歡的人,一定會第一個跑過去。
而有靈能不能用,同樣好不到哪裡去。
沒有希望,和把希望擺在眼前,但你卻拿不到,究竟哪個更苦澀,估計只有當事人才知道。
接下來,兩家人正式商討起來白淵和夜璇的訂婚事宜。
鏡流三人還有三隻妖獸,則去到了一邊。
「老大,一夫一妻制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方才三頭妖獸在那邊討論了半天,還是沒有明白一夫一妻制有什麼好笑的地方。
「你還小,不需要知道這麼多。」
鏡流嘴角抽搐了一下說道。
「哎,我也想快點長大,現在有好多事情不能知道啊。」
朔雪一臉的苦惱,它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句話了。
但是作為一隻渴望知識的法西獅,它真的很好奇那些都是什麼意思。
特別是每次看到張玄他們怪笑,都不知道它們在笑啥。
問就是還小。
「我也是。」
熾翎飛到朔雪身旁,露出了同感的神色。
作為一隻從小在知識氛圍中長大的鳥,它覺得自己有必要學習更多的知識,但不知道為什麼,有些東西學習居然需要年齡,就讓它很困惑。
小白舔了舔爪子,它只想陪主人玩耍,對知識沒有那麼渴求。
兩家人因為白淵和夜璇訂婚的事情商量了好久,除了一些比較相熟的人,他們並不打算邀請太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