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璇轉身躺下,抱住被子白淵之前蓋著的地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嗚,是淵的味道。
「來吃飯了。」
白淵溫潤的嗓音從臥室外傳來,嚇得夜璇一個激靈,將頭從被子裡探出來。
見到白淵還沒有進來,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怎麼了?」
白淵正好從外面進來,看到夜璇這鬆了口氣的樣子。
「唔,沒什麼,就是腰有些酸。」
夜璇拉開杯子,露出白皙的肌膚,在後腰的地方揉了揉。
「是這裡嗎?」
白淵來到床邊坐下,一隻手搭在夜璇的後腰上,一邊輕輕揉動,一邊緩緩注入靈力。
「唔。」
感受到白淵的輕撫,夜璇舒服的閉上眼睛,嘴角抿起,像一隻小貓一樣。
「好了,穿衣服起來吃飯吧。」
幾分鐘之後,白淵停下手中的動作。
「淵幫我穿吧。」
夜璇直接將自己的內衣、衣物甩到白淵的手裡,然後敞開手臂,大大咧咧的躺在床上。
「好。」
白淵看著一臉慵懶氣息的夜璇,笑著揉了揉她的頭。
早飯過後,兩人一起來到廚房裡洗碗,洗菜台有兩個池子,兩人一人一邊。
雖然,以早飯來說,需要洗的碗筷也沒有多少。
「叮咚。」
兩人剛剛洗完手從廚房裡出來,門鈴的聲音就響起了。
夜璇來到玄關打開門,外面白欣月和姜雨薇的腦袋探了進來。
「嫂子,我們走吧。」
白欣月笑著喊道,現在夜璇終於成為她名副其實的嫂子了。
昨天姜雨薇從京城搬來了雲城,他們約好了一起去商場給姜雨薇買一些日常用品和衣物什麼的。
「雨薇,你打算什麼時候跟葉雲結婚啊?」
白淵從後面走來,笑著朝姜雨薇問道。
這段時間,姜雨薇和葉雲的關係也是突飛猛進。
現在姜雨薇都直接從京城搬到雲城來了,估計離吃上他們的酒席也不遠了。
「這就要看他什麼時候跟我求婚嘍。」
姜雨薇雙手叉腰,挺了挺傲人的胸脯說道。
聽到姜雨薇的話,白淵笑著說道。
「好啊。」
在說到這些時候,姜雨薇沒有絲毫的臉紅和扭捏,十分的落落大方。
「嗯,那你們快去吧,再晚一些的話,人就躲起來了。」
「那我們走了。」
「哥,走了哦。」
白淵點了點頭,目送著三人離開。
「叮咚。」
白淵才剛關上門,打算去修煉室,門鈴就又響了起來。
白淵轉身打開門,門外站著的正是葉雲。
「說曹操曹操到啊。」
「啊?」
葉雲一臉疑惑,不明白白淵在說什麼。
「剛才正和雨薇說你呢,問你打算什麼時候求婚啊?」
白淵側開位置,讓葉雲進來。
「哎,我也是來找你說這個事情的。」
葉雲走進別墅,非常自來熟的坐到沙發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咋了?遇到事兒了?」
白淵看到葉雲有些苦惱的臉色,有些好奇的問道。
不應該啊,葉雲和姜雨薇都是世家子弟,門當戶對這一方面根本就不用說,雙方父母也都挺滿意的,還能有什麼麻煩。
「我就是覺得吧,我跟雨薇之間少了點兒什麼。」
葉雲喝了一口水,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少了什麼?」
白淵不明所以,你倆現在不就是少一個求婚了嗎?
「就是吧,我總感覺雨薇還是將我當成戰友。」
「戰友?什麼戰友?床上的戰友嗎?」
白淵大體明白了葉雲的意思,有些好笑的說道。
「不是,我跟你說正事兒呢?我說的是那種遊戲裡的戰友,就是都哥們這種感覺,完全不像男女朋友的刺激。」
葉雲臉色一板,但是讓他說吧,他自己也說不上來。
「刺激個蛋啊,你倆隔一起多少年了?我聽夜璇說你倆畢業之後就有膩歪的跡象了,現在都三十多年了,普通人的半輩子,你還想怎麼刺激?」
白淵真想抽他一巴掌,這貨現在還矯情上了。
「我就問你,你喜歡雨薇吧?」
「喜歡啊。」
葉雲沒有絲毫猶豫的點了點頭,這不廢話嗎?他要不喜歡,能來這裡找白淵說這事兒嗎?
「那不就完了嗎?雨薇他們家是京城的,現在她都搬來雲城了,她什麼想法你心裡沒個數嗎?」
白淵知道這是因為他們兩個人太熟了,兩人之間的相處讓葉雲擔心,姜雨薇並沒有將他當成戀愛對象。
「好像是這樣哈。」
「好像個蛋啊,趕緊走,今天雨薇去採買物品,你不去獻殷勤,跑我這來演什麼憂鬱呢?」
「現在,趕緊的,開車追去商場,然後搞個充滿驚喜的求婚不完了。」
白淵提起葉雲的衣領,就要給他往外扔。
「白淵。你說我要是在遊戲裡搞點兒花活,來點兒不一樣的求婚形式怎麼樣?」
「你咋不在遊戲裡買一個虛擬婚戒求婚呢?」
「我覺得行啊,你覺得怎麼樣?」
「不怎麼樣,我感覺葉伯父可能會抽你。」
聽到白淵的話,葉雲頓時感覺後背一緊。
回想著老爹手揮七匹狼衝來的畫面,他十分從心的打消了心底想要整個花活的想法。
跟白淵道別之後,葉雲坐上車,直奔商場而去。
將葉雲打發走以後,白淵則是走進了修煉室,從項天那裡知道科賽星人的事情,讓他知道現在還不是休息的時候。
這段時間白淵一直在努力修煉,希望早日突破九階的桎梏,早日成就仙人果位。
來到修煉室里,一陣寒氣涌動,白淵的周圍被一片雪花包裹。
待到雪花隨風散去,白淵已經變成了鏡流的樣子。
來到修煉室中央的蒲團兒上盤膝坐下,鏡流開始運轉功法,吸收靈氣。
伴隨著鏡流的動作,修煉室中的聚靈陣開始運轉。
別墅周圍的天地靈氣開始瘋狂的朝著鏡流修煉室的方向匯聚,通過聚靈陣匯聚起來,然後進入鏡流體內。
靈力入體,鏡流的修為開始出現提升,雖然效果十分微小,但到底是離著突破的邊緣越來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