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保密局需要一百個余則成
總務科辦公室內。
「智有。
「你說李涯不會對老陸動手吧?
「他倆現在鬧的很僵。
「除了這種可能,我想不出李涯能抬我一手的法子。」
余則成比了個抹脖子的手勢,小聲問道。
「我哪知道。
「不過,以我對李涯的了解,他並非無的放矢之人。
「咱就等著看好戲。
「萬一,他真搞定了陸橋山,你的副站長大有希望。」
洪智有笑道。
「希望吧。」余則成笑了笑。
兩人正下著棋。
陸橋山陰沉著臉,走了進來。
「兩位在這躲清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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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會!」
陸橋山說完,轉身走出去。
「哎。
「這個老陸,每次一代站長的職,就沒完沒了的開會。
「一天恨不得開三次。
「生怕那把椅子坐不夠似的。」
余則成低聲笑道。
「魔怔了唄。
「走吧。」
洪智有放下棋子,兩個人來到了會議室。
陸橋山坐在站長的位置上。
底下一處七科的負責人一個個寡然無味的坐著。
這一天三會。
站里換批椅子要開會。
汽車用油也得單開會。
大伙兒開會都開麻木了。
「咳咳!
「一個個拉著臉給誰看呢,叫你們是來開會的,不是來哭喪的。
「不想乾的,現在打辭職報告,我立馬簽字。」
陸橋山放下手中的茶杯,指了眾人一圈道。
眾人知道他又裝上了,連忙端正坐姿。
「今天叫大夥來,就一件事,會計室的那批陳年舊帳。
「我的意思是過去的帳,用站里稽查處還有大和丸號扣押的公用物資抵消,畢竟站里的錢,站里平。
「你們的意思呢?」
陸橋山手指在桌子上一敲,派頭十足的問道。
「我沒意見。」
平日裡老唱反調的李涯,竟然出奇的第一個表示支持。
李涯也有自己的小算盤。
馬奎這死鬼留了一堆爛帳。
雖然也不多。
但要行動隊平,那就得從德龍客棧出,李涯才不會蠢到割自己的肉。
「我支持陸代站長的提議。」余則成舉手表態。
陸橋山對二人的表現極為滿意,板著臉浮起一絲淺笑,看向洪智有:
「小洪,會計室歸你總務科管。
「你表個態。」
「我覺得陸代站長的提議很好,各個科室攤本來就不公平。
「像電訊處本就沒有外營單位。
「還有我的總務科,汽車調度、食堂柴米油鹽,都是出帳大頭。
「由站里負責,也算是緩解了各科室的困難。
「畢竟,現在物價飛漲,再從各位工資里砍著實不人道。」
洪智有表示贊同道。
「嗯。
「那就這麼決定了。」陸橋山拍板道。
他趁著站長沒回來,把這事解決了。
要論各科室,肯定是他管的那一攤子虧空最大。
別的不說,就情報處科員人人一水的高檔西裝、皮鞋,那都是錢。
能讓站里出了,自然是最好。
開完會。
陸橋山端坐上首,學著站長,並沒有急著離開。
李涯是最後走的。
「陸處長,越來越有站長樣了啊。」他笑眯眯道。
「嗨,先學著吧。」陸橋山笑道。
「我聽說鄭局長已經提名,這次站長回來,你的副站長應該也下來了吧。」李涯道。
「那是肯定的。」陸橋山也不客氣。
「那我就提前恭喜了啊。」李涯笑道。
「謝了。
「對了,我手上有個大活,你待會來我辦公室一趟。」
陸橋山站起身,官味十足的說道。
「好。」李涯點頭。
陸橋山不再看他,走了出去。
回到辦公室。
煮好咖啡。
一會兒李涯走了進來。
「李隊長,這是我昨晚截獲的電文,你看看。」陸橋山譯本連同原件一併遞給了李涯。
「深海,北方一號……
「落款老鷂子,這不就是之前馬隊長抓捕的那個黃忠、江愛玫夫婦嗎?」
李涯看完,皺眉問道。
「是啊。
「又殺回津海了,已經是發號施令的角色了,據說正在重建津海的地下聯絡站,組織地委、學聯、工運整合。
「這個人的價值,一點都不比袁佩林低啊。」
陸橋山笑道。
「可不是,還外搭了一個北方一號。
「老陸,這可都是大魚。
「你確定要給我嗎?」
李涯抖了抖電文,笑問道。
「當然。
「站長不說過嘛,團體即家庭,同志即手足。
「余則成都立功了。
「咱不能讓他獨出風頭,你說對吧。」
陸橋山道。
「那倒是,看得出來,他立功你老兄不痛快。」李涯點頭道。
「你不也一樣嗎。
「所以,咱們得把這一炮打響,壓壓老余的風頭。」
陸橋山道。
「時間?」李涯問道。
「晚上八點半,龍華大酒店酒廊。」陸橋山道。
「謝謝陸處長。
「這次我一定不會再辜負你的情報,必斬奇功!
「等我的好消息吧。」
李涯放下二郎腿,感激笑道。
「祝你成功。
「正好晚上站長回來,我們一起為你擺慶功宴,與余主任的晉升來個雙喜同慶。」陸橋山道。
「好,我這就去安排。」李涯起身道。
「不急。
「你很少在我這坐坐,嘗嘗我這的咖啡。」
陸橋山端上一小杯咖啡,遞給了他。
李涯端起泯了一口。
「怎樣?」陸橋山著緊問道。
他自認煮的咖啡一流,不比外邊咖啡廳的差,對風評十分在意。
「嗯。
「怎麼說呢?
「有一股雞屎味。」
李涯皺了皺眉,如實說道。
「噗!」
正在喝咖啡的陸橋山噴了一嘴。
「陸處長,你慢慢享受吧。
「走了。」
李涯笑了笑,起身走了出去。
「窮鬼!
「垃圾!
「你特麼就活該在延城吃一輩子的土。」
陸橋山氣的險些吐血。
「狗東西,敢小瞧老子的咖啡。
「我要你今晚連屎都吃不上!」
他眼中冒出騰騰凶光,恨然道。
……
李涯回到了辦公室。
八點半!
他讓湯四毛髮的假電文時間明明是八點。
到了陸橋山這足足晚了半個鐘頭。
這就能解釋,為什麼自己的行動次次都讓稽查隊那幫蠢貨截胡了。
原來是有內鬼啊。
吃裡扒外,天王老子也救不了。
陸橋山!
你完了!
喝完咖啡,陸橋山如往常一樣來到了小旅館。
四下看了一眼,確定沒有尾巴跟蹤後,他習慣性的拿起了二號電話:
「喂,是我。
「有重要的事跟你說,中午福運茶樓見吧。
「我聽說他家換了個新大廚,有一道手抓羊排做的不錯,正好去嘗一下。」
昨晚,他就想去吃的。
一想沒必要自己掏錢啊。
有這一頓飯的錢,留給兒子陸明娶媳婦不香嗎?
正好要今兒要見陸玉喜。
讓他去掏這頓飯錢。
掛斷電話,陸橋山離開了旅館。
……
對面窗口。
李涯冷冷一笑關上了窗。
拿起耳機聽了聽,嘴角浮起淺淺的諷笑:
「福運茶樓。」
「時間足夠了,高原,你去安排,記住一定要謹慎,最好找幾個信的過的生臉去占位。
「陸橋山這個人很謹慎。
「萬一包間有剩餘,他極有可能換包房。」
李涯吩咐道。
「李隊長,您不去坐鎮麼?」高原問。
「你傻麼?
「我要不在站里,陸橋山會起疑的。
「反擊的機會只有這一次,決不允許出半點差池。」
李涯皺眉不滿道。
「是,李隊長。」高原領命而去。
……
中午,陸橋山腳步輕快的走出了大樓。
一想到今晚李涯要完蛋。
中午還能蹭頓美味的手抓羊排,他心情就很美。
「李隊長,中午去哪吃飯?」
正好在台階口,碰到了李涯。
「我還能去哪,食堂唄。」李涯笑道。
「李隊長真夠節儉,不,是有周亞夫之風,與卒同甘共苦啊。」陸橋山調侃道。
「苦算不上。
「洪秘書做了總務科長,食堂每頓飯多少能見到點肉。
「總歸比咖啡味道好就是了。」
李涯並沒有因為情報而感激,而是保持本色的回懟他。
太過殷勤,反而會起疑。
一提到咖啡,陸橋山就火大,冷哼一聲陰沉著臉走了。
……
福運茶樓。
陸橋山走了進來,面頰乾瘦一身長衫的掌柜正使喚幾個小二,有序的招待著各路賓客。
「掌柜的,有包間嗎?」陸橋山問。
「沒有了。
「先生,最近上座特別快,要不您等等。」掌柜的道。
「確定沒有了?」
陸橋山亮了亮手裡的證件,眼一圓問道。
「有,有。
「張老爺家訂了個梅花包間,您是大爺,您先用,我給他打電話推了就是。」
掌柜嚇的連忙改口。
「你不是說沒有嗎?
「我真想撕爛你的嘴!」
陸橋山沉聲罵道。
「是,小人的錯。
「爺,您裡邊請。」
掌柜的連忙給了自個兒兩嘴巴子,前邊引路到了梅花包間。
吱嘎。
他推開門。
陸橋山看了一眼,包間雖然是在中間位置,但還算乾淨,隔音效果嘛,重要的話小聲說問題不大。
「您看行嗎?」掌柜的問。
「湊合著吧。
「先上飯菜,待會我有個朋友過來,姓陸,你直接把他帶進來就是了。」
陸橋山吩咐道。
打發了掌柜的,陸橋山警惕的在四周轉了一圈。
看看有沒有行動隊的外勤或者熟臉。
甚至連跑堂的夥計、廚房的廚師、伙夫也一併瞅了個遍。
緊接著。
他開始查探左右包間。
這是他多年養成的習慣。
干保密工作的,任何時候都不能大意輕心。
最⊥新⊥小⊥說⊥在⊥⊥⊥首⊥發!
砰!
他猛地推開了左邊的包間。
裡邊是一夥江湖人正在吃飯。
「你誰啊?」有人不滿問道。
「不好意思走錯地了。」陸橋山含笑抱歉道。
他帶上門,又如法炮製的推開了右側的包間門。
裡邊卻是一對年輕男女正在親嘴兒。
這猛然一推,驚的兩人面色大變。
一看就是偷摸見不得光那種。
「抱歉。」
陸橋山退了出來。
沒有李涯的人。
他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回到了梅花包間。
一會兒,梳著背頭,一身黑西裝的陸玉喜夾著公文包笑盈盈的推門走了進來。
一看到滿桌十幾個大菜。
他笑容漸漸散去,肝兒顫了起來。
「山哥,什麼事電話里不能說,非得約這。」陸玉喜笑問道。
「這家的菜做的不錯!
「先吃飯。」
為了這一頓,陸橋山咖啡都少喝了兩杯。
陸玉喜知道今兒冤大頭當定了。
也不客氣,擼起袖子先吃個痛快再說。
待酒足飯飽。
陸橋山一邊剔著牙一邊道:「喜子,今晚有樁大活,要搞定了,你指不定就當稽查長了。」
「山哥,您快說。」陸玉喜一擦滿嘴油膩,連忙問道。
陸橋山壓低聲音,把電文的內容說了出來。
「深海,北方一號。
「山哥,這可是天大的功勞,你自己……」陸玉喜道。
「我立不立功無所謂,反正也升不了將官,做個副站長就好。
「我就是看不慣李涯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
「一天不把他趕出津海,我就算做了副站長也不得安生啊。
「聽好了,我給李涯的情報是晚上八點半。
「你的人在八點時,一定要儘快把人抓了。
「李涯這次要再撲空,我看他還有什麼臉面留在津海站!
「就算他死皮賴臉。
「我等坐上副站長以後,也可以借著此事將他趕出行動隊,比如平調去管管郵政局什麼的。」
陸橋山老謀深算的說道。
「沒錯。
「李涯連連折手藝,殺不死,磨也磨死他了。
「山哥,你這一招真是高啊。」
陸玉喜連忙奉上了彩虹屁。
「手怎麼樣了?」
陸橋山指了指他依舊纏著繃帶的右手道。
「再換兩次藥就差不多了。」陸玉喜麵皮一顫,忙道。
「是嗎?」陸橋山摘下眼鏡,散光的雙瞳陰仄仄盯著他。
「明白。
「山哥,事成之後,兄弟肯定少不了你的好處。」
陸玉喜會意過來,趕緊道。
「嗯。
「我下午還有會,先走了。」
陸橋山起身而去。
陸玉喜看著那滿滿一桌子菜,心肝兒都是疼的:
「夥計,拿屜子來,我要打包。」
……
待陸玉喜打包一走,掌柜的拿起櫃檯電話撥了個號碼:
「李隊長,他們走了。」
行動隊辦公室。
李涯戴著耳機,聽著錄好的磁帶,裡邊陸橋山咬牙切齒的聲音,讓他心裡那叫一個痛快。
「呵。
「這麼恨我啊。
「跟我斗,你夠資格嗎?」
放下耳機,他冷笑了起來。
「李隊長,掌柜的打電話說他們走了。」高原走了進來道。
「立即把監聽設備解除。
「另外,警告那個掌柜的,他要敢走漏風聲,我要他的命。」
李涯吩咐道。
「好的,李隊長。」高原領命而去。
……
晚上六點半。
余則成和洪智有驅車前往機場給吳敬中接站。
吳敬中雖然神色略顯疲憊,但心情卻十分不錯。
「老師,您這次去京陵所獲非淺吧。」同坐在後排的余則成笑問道。
「是啊。
「蒙建豐舉薦,委座親自抽空見了我一面。
「雖然只有短短時間。
「屬實是鄙人一生之榮光啊。」
吳敬中一臉自得的笑道。
「委,委座誇獎您啥了,快說來聽聽。」余則成迫不及待道。
「委座連說三個字:好,好,好!」吳敬中道。
「然……然後呢?」洪智有邊開車也跟著問了句。
「然後他就去開會了。」吳敬中道。
「就……就這啊,也是,老頭子日理萬機,能見著已經是天恩了。」余則成略顯失落道。
「委座說了好。
「但建豐沒少稱讚咱們啊。
「建豐說:前誅柯成武,後擒蟊賊巨盜,津海站不僅是堡壘,更是一把鋒利長矛!
「尤其聽說抓獲季偉民的是你這位擊斃漢奸李海豐的英雄時。
「更是當場誇讚。
「保密局需要一百個余則成!
「有了這句話,則成,你這個『戴派』的帽子算是可以安心摘下來了。
「那一身屎臭味,也可以散散了。
「李涯以後再想挑你茬,他就得掂量掂量了。」
吳敬中擠眉眯著眼笑道。
「多謝老師,您可算是了了學生的心結啊。」余則成由衷感激道。
「晉升的事也搞定了。
「中校。
「我也當著建豐和鄭介民提議過讓你做副站長。
「但鄭介民拒絕了。
「他已經提名了陸橋山,建豐也不好意思明著駁他。
「哎。」
吳敬中很無奈的搖了搖頭。
「老師,您已經盡心盡力,只能說學生沒這個命唄。
「不過有您在,我做不做副站長也一樣。
「反正都是給您聽差。」
余則成按捺住失落,再次感激道。
「你能這麼想就好。
「慢慢來,日後總會有機會的。」吳敬中拍了拍他的肩道。
「對了,我從京陵給你倆帶了點禮物。
「智有,晚上你去家裡時,開這輛車回去。
「兩人把東西分一分。」
他又吩咐道。
「謝謝老師。」兩人異口同聲道。
到了站里。
吳敬中在得知了北方一號要來津海的消息時,極為振奮,當即在會議室召開了會議。
「各位。
「為了防止風聲走漏,你們回去通知各科室的人辛苦下,原地待命。
「包括食堂以及調度處。
「技術科先把站內的無線電和電話全部切斷。
「要確保站內一切情況外泄的可能。
「另外,我已經讓洪秘書在利順大酒店定了包間。
「到時候咱們一塊為余主任晉升中校,以及李隊長抓獲紅票要員慶功。」
吳敬中朗聲下令道。
「是!」
眾人領命。
「站長,那我先去安排人手。」李涯起身道。
「嗯,去吧,等你好消息。」吳敬中道。
「李隊長,別誤了時間,八點半。」
陸橋山溫和的提醒了一句。
「陸處長放心,八點半我一定準時到那!」李涯笑著點頭。
待李涯一走。
吳敬中微笑點頭:「這就對了,同事之間就要守望相助,一團和氣,這樣咱們這個堡壘才能穩固啊。」
「是,是。
「我相信李隊長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陸橋山笑著點頭。
「站長,您這次去京陵,有沒有問一下關於我提名的事,尤其是毛局長那邊……」他實在沒忍住,多問了一嘴。
鄭介民是說穩了。
但毛人鳳一直在拖拖拉拉。
一天沒個正式表態,他這心裡老是不踏實。
「橋山,心急了吧。」吳敬中笑道。
「沒,沒有。
「這不隨口一問嘛。」陸橋山尬笑道。
「毛局長已經批了。
「如果快的話,過了今晚,明天和則成的晉升令應該會一塊下來。
「明天,你就是陸副站長了。
「今晚這次晚宴,是三喜臨門啊。」
吳敬中知道此事已成,索性賣他個好。
「謝謝站長!
「橋山一定不辜負您的期望,為您分憂解勞。」
陸橋山大喜,連忙起身躬身九十度後洪聲道。
「坐,坐。
「其實嘛,副站長對你那不就是個虛名嗎?
「橋山,你仔細想想。
「打你進站以來,我就把你視為左膀右臂,這站里大大小小的事不都是交給你在管嗎?
「你不是副站長,卻一直行著副站長的職啊。」
吳敬中指了指他,眯眼笑道。
「是,是。
「這些年來,承蒙站長您對橋山的厚愛,我一直都記在心裡。
「如今這事落下來,也算是全了我的一點心愿。
「待會晚宴,我一定多敬你幾杯,好好感謝您的提拔之恩。」
陸橋山臉上笑意諂媚,但二郎腿卻不自覺的翹著抖了起來。
這一幕落在吳敬中眼裡,簡直諷刺至極。
費勁了心機,又是侯運來,又是抬余則成,終歸是沒把陸橋山搞下來。
都是心知肚明。
這一局他輸的很慘。
陸橋山贏了,他的確有囂張的資格。
「狗東西,這是還沒上位,就開始擺起架子來了啊。」
吳敬中眼底閃過一絲寒意,心頭暗罵不已。
「老師,您舟車勞頓,先回辦公室歇會兒吧。」一直側立一旁的洪智有適時插話道。
「好。
「橋山,那就待會見。」
吳敬中起身道。
「站長慢走。」陸橋山躬身相送。
「陸副站長,晚上見。」
洪智有沖陸橋山眨了眨眼,笑著走了出去。
「吁!
「終於是成了啊。」
陸橋山走到門口,見站長走遠。
抓緊時間往那張寶座上一坐,臉上掛著幸福、燦爛的笑意,靠在椅子上閉目長長的舒了口氣。
晚上三喜是沒有了。
只有兩喜。
余則成晉升中校。
自己晉職副站長。
就不知道李涯到時候會是什麼表情?
一定很精彩吧!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