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這件事有些不好說……」
這話還沒來得及說完，鄭一民便是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高層。
「什麼叫做這件事有些不好說？」
開口說出這句的時候，高層在這時也微微挑了挑眉頭，臉上寫滿了不耐煩。
抬手擦了一把額角的汗珠。
高層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他也完全不再開口說些什麼了。
兩人都沒有開口，氣氛在這時變得越發尷尬，趙毅在這時也終於忍不住了。
「你們到底想說什麼？」
就這麼望著跟前的人，趙毅開口問出這句的時候，他也低頭盯著自己的鞋尖看，面上也是一片複雜之色。
高層鬆了口氣的同時，他也立馬往下說道：「只要你加入我們組織的話，那麼到時候我一定會給你很多好處的。」
這話落在耳畔。
忽然抬手揉了揉眉心，趙毅只覺得心裡頭滿是無奈。
「如果我說不同意的話會怎樣？」
他開口問出這句的時候，趙毅就這麼默默地看著跟前的鄭一民跟高層，率先開口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這句話幾乎是剛落下。
旁邊的高層也馬上開了口：「先不說加不加入的事，我知道你一定會同意的。」
趙毅抬手擦了一把額角的汗珠。
他只覺得自己心裡頭滿是無奈，主要也是完全沒想到鄭一民跟高層這般堅持不懈。
趙毅明白如果自己再不趕緊答應下來的話，兩人也絕對不可能會放過自己的。
心裡轉過這些念頭的時候，趙毅語氣里也透著幾分無奈：「先不說別的什麼，也不說什麼加入不加入的，你們到底要做什麼？」
他總覺得鄭一民跟高層兩人之所以這般堅持不懈地讓自己加入他們的組織，一定是有什麼圖謀的。
不然也不可能這般急切。
趙毅開口說出這番話的時候，他也淡淡地望著跟前的兩人。
高層完全沒想到趙毅會忽然冒出這麼一句，他不清楚自己該說什麼，只能是這樣看著跟前的趙毅，也是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我們想跟你合作。」
開口說出這句的時候，鄭一民在這時眼神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你們到底想跟我合作什麼？」
趙毅大致能猜到兩人之所以這般堅持不懈，肯定是為了跟自己合作，所以聽到兩人在耳邊說出這番話的時候，趙毅也覺得他們說了還不如不說。
高層側過頭望了一眼旁邊的鄭一民。
他能夠察覺到鄭一民的臉色有些不大好看，當下便是伸手輕輕碰了碰鄭一民。
鄭一民注意到高層忽然抬手碰了碰自己，他只覺得自己心裡頭滿是困惑，也完全想不通高層到底是什麼意思。
不過是短暫地有些沒緩過神來，等後面慢慢回過味之後，鄭一民也馬上明白了高層的用意。
他心裡轉過這些念頭，最後也只能是往前邁了一步，依舊是那副苦口婆心的姿態。
「我們想跟你一塊兒完成一個專案，這個專案特別要緊，也特別宏大。」
聽到鄭一民在耳邊說出這番話來，趙毅能夠從他眼中看到了一絲欽佩。
這一絲欽佩自然是源於那個專案。
想到這些的時候，趙毅也是微微有些遲鈍地點了點頭：「所以你們的要求是什麼？」
鄭一民聽到趙毅問出這句，他也明白趙毅應該是答應了。
所以聽到他在耳邊丟擲這句，鄭一民也馬上笑了起來。
「很簡單，前提只要你離開現在的上級，那麼當然什麼問題都沒有了。」
鄭一民說出這番話的時候，他目光一直緊盯著跟前的趙毅看，趙毅注意到他看過來，當下也不清楚該說些什麼了。
氣氛在這時更是突然沉默了下來。
趙毅略微頓了一下。
不過等了一陣子之後，他也終於開了口：「因為這不是尋常的事情，所以我一時拿不定主意，還是回去好好考慮考慮吧。」
面無表情地說完這番之後，趙毅正準備轉身走開，鄭一民卻忽然伸手攔住了趙毅，面上也是一派嚴肅。
完全沒想到鄭一民會忽然伸手攔住自己，趙毅只覺得滿腹困惑。
「你這是什麼意思？」
不同於之前那副和善到了極點的模樣，此刻的鄭一民一臉沉肅。
「無論如何，你必須現在就做決定。」
這話落在耳畔，趙毅也完全沒料到鄭一民的態度這般強硬。
他也不清楚該說些什麼了。
旁邊的高層也側過頭瞥了一眼趙毅：「必須現在就馬上做決定，如果你這時候不做決定的話，那我們絕對不會放你走的。」
趙毅注意到兩人忽然變了臉。
他也明白自己確實是沒法離開了。
心裡轉過這些念頭的時候，趙毅唇角便忽然勾起了一抹冷笑：「我答應總行了吧？」
他開口說出這番話來的時候，趙毅就這麼靜靜地望著跟前的鄭一民還有高層。
眼中更是流轉著一絲慍色。
兩人成功捕捉到了趙毅眼中的怒意，一時之間也不清楚該說些什麼了。
旁邊的鄭一民當然明白趙毅雖然嘴上這麼說著，可心底到底還是有些不情願的。
想到這些的時候，趙毅就這麼認認真真地看著跟前的人，他也直接開了口。
「所以你們到底還要我做什麼？」
鄭一民跟高層兩人等的就是這句話，所以聽到他在耳邊丟擲這麼一句問話，便馬上開口答道：「現在就馬上去辭職。」
趙毅暗中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他完全沒想到鄭一民考慮得這般周全，當下也不清楚自己該說些什麼了。
鄭一民這邊注意到趙毅不知在想些什麼，他的表情忽然變得有些猶豫不決了。
就這麼淡淡地掀起眼皮來，鄭一民便把自己的聲音找了回來：「到底是去還是不去？」
趙毅搖了搖頭：「如果我說我不去呢？」
他說出這番話來的時候，趙毅就一直看著跟前的鄭一民，鄭一民也完全沒料到趙毅會忽然對自己冒出這麼一句。
就這麼攥緊了拳頭，他努力壓住心頭翻湧的怒意：「如果你不讓高層陪你去辭職的話，那我有權懷疑你在故意耍弄我。」
趙毅的確是在故弄玄虛地應付鄭一民。
他本來是打算隨意糊弄一番，到時候等自己回去之後，再說這件事的。
但沒想到自己說完這句，鄭一民那邊也是馬上回過味來了。
抬手揉了揉眉心，趙毅只覺得心裡頭滿是困惑，真的不知該說什麼才好了。
旁邊的高層注意到趙毅嘆了口氣，旁邊的鄭一民也是步步緊逼的。
他不清楚該說些什麼，明白如果兩人誰都不肯退讓一步的話，這事會越發難辦。
心裡轉過這些念頭的時候，高層在這時也忍不住搖了搖頭：「不然你……」
這話還沒來得及說完，趙毅便馬上開口打斷了：「我可不管這些亂七八糟的，我不可能跟你一起回去辭職的。」
說到這句的時候，趙毅在這時也微微頓了一下。
「我知道你們兩人懷疑我，也知道你們兩人不信任我。但既然你們說要跟我合作的話，沒必要這麼一口一個不信任吧？」
趙毅說出這番話來的時候，他眼中也有一絲怒意，這一次是真的動了氣。
高層注意到往常的趙毅都是那副彬彬有禮的樣子，可今天卻不知怎麼回事，他忽然發了脾氣。
又是忍不住側過頭瞥了一眼鄭一民。
話到嘴邊還沒來得及說出來的時候，趙毅也忽然開口重複性地問了一句。
「真的要讓高層陪我去辭職嗎？所以說你根本就不信我？不然的話也不可能會來這麼一句吧？」
鄭一民冷哼了一聲：「所以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到底是願意還是不願意？」
聽到他在耳邊丟擲這番話來，趙毅也只覺得自己心裡頭一片冰涼。
雖然早就知道鄭一民根本不是什麼善類，但也完全沒想到他做事如此縝密，也是完全不留下什麼隱患。
鄭一民之所以會說出那句，也是擔心趙毅回去的路上會跑掉，不然，也不可能讓高層陪著趙毅兩人一塊兒回去。
第二天，鄭一民來檢查了。
在實驗室里轉悠了一圈之後，鄭一民的一雙眉頭也忽然蹙了起來。
趙毅注意到鄭一民的眉頭忽然皺起，他也不由得扯了扯嘴角，知道事又來了。
鄭一民就這麼靜靜地望著趙毅，最後也把目光落到了旁邊兩人身上。
「藥品質量怎麼下滑了？」
他開口問出這句的時候，旁邊的兩位實驗人員瑟瑟發抖，也不知該說些什麼了。
趙毅也側過頭瞥了一眼兩人。
自然是因為自己發現問題之後警告了他們，但他們卻不聽自己的勸告，出問題也很正常。
兩人注意到趙毅看過來的那一瞬間，便是心虛地低下了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哪怕是再怎麼追悔莫及，也沒什麼用了。
兩人的目光一直落在趙毅身上，彷佛像是後知後覺想起了什麼一樣，兩人也異口同聲：「是趙毅搞的鬼。」
這話落在耳畔。
鄭一民抬起頭來望著跟前的趙毅，把人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目光里也帶著審視。
「是你搞的鬼嗎？」
聽到鄭一民問出這句，趙毅便是不由得冷笑了一聲：「你覺得是我搞的鬼嗎？」
完全沒想到他不回答自己的問題，也根本不懼怕自己，反而是反問了一句。
兩人也沒想到趙毅被他們誣陷之後，並沒有急著替自己洗脫嫌疑，反而來了這麼一句。
交換了一下眼神，兩位實驗人員也走了過來，就這麼盯著跟前的趙毅，眼神也有些不太和善。
「不要怪我們對你不客氣了。」
這話落在耳畔，趙毅便是淡淡地挑了挑眉頭：「對我怎麼不客氣？」
他問出這句的時候，趙毅在這時也不由得聳了聳肩膀，態度也無所謂得很。
鄭一民聽到三人的對話。
當然明白這事肯定不是趙毅搞的鬼，趙毅也壓根兒沒有搞鬼的必要。
心裡轉過這些念頭的時候，鄭一民便沉默了。
冗長的沉默過後，趙毅終於開了口：「我也懶得解釋，反正信不信由你。」
「真的不打算解釋一下嗎？」
鄭一民猜到他會這麼說，可還是忍不住開口補了一句，他要的不過是一個答案罷了。
聽到鄭一民在耳邊丟擲這句，趙毅便是搖了搖頭：「沒什麼好解釋的。」
他說到這裡，趙毅略微頓了一下。
緊接著便是抬起頭來，就是把目光落到了跟前的兩人身上：「我也沒有什麼好辯解的。」
兩人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
大致能猜到趙毅是要開始放大招了。
趙毅走到旁邊，他把自己的方案拿了過來，便是把這份檔案直接遞給了鄭一民看。
注意到他把檔案遞過來的時候，鄭一民一雙濃黑的眉毛在這時忽然皺了起來。
也是有些不太明白趙毅到底是什麼意思。
心裡正覺得納悶的時候，鄭一民便把自己的聲音找了回來：「這是什麼意思？」
他問出這句的時候，旁邊的兩人也朝這邊探頭探腦的，有些好奇地望著趙毅。
目光也落在那份檔案上。
注意到兩人看過來的時候，趙毅便是淡淡地掀起眼皮來：「這是我自己設計的方案。」
他說完這句之後，趙毅便能察覺到氣氛在這時彷佛像凝固住了一樣。
鄭一民還有旁邊的兩人也都沉默了。
趙毅就這麼淡淡地挑了挑眉頭，他直接把自己設計的文案拿給鄭一民看。
鄭一民不清楚自己是接還是不接了。
心裡正糾結猶豫的時候，他也直接把方案接了過來。
趙毅注意到鄭一民把方案接過去之後，他也一直都沒有翻開來看，並沒有催促，反而是慢吞吞地開了口：「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這話落在耳畔。
原本沒有任何動作的鄭一民，把趙毅遞過來的那份文案看了一遍之後，便是越發沉默了。
旁邊的兩人也是探頭探腦的。
只覺得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兩人也完全不清楚該開口說些什麼了。
除了擔憂也只有擔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