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來得及開口說些什麼，趙毅這時便是繼續往下說道。
「所以你下一步的計劃是什麼？」
這話有些沒頭沒腦的，高層望著跟前的趙毅，尤其是注意到他問出這句的時候，唇角邊也含著一抹笑意。
當下也不清楚該說什麼了。
高層在旁邊一直沒有開口，趙毅這邊也明白他明顯是不想多說了。
正準備再追問下去。
但話到嘴邊還沒來得及說出來，高層這時便惡狠狠地威脅趙毅道：「你要是敢說出去，到時候我絕不會放過你的。」
說出這話的時候，高層也是一陣咬牙切齒，趙毅有些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
「不說就不說吧。」
可能完全沒想到趙毅答應得這般爽快，高層也覺得自己心裡頭有些納悶。
「我讓你不說？你就不說出去？」
趙毅側過頭瞥了一眼高層，他表示自己不明白高層這番話里到底是什麼意思。
「你不讓我說出去，那我當然不說出去。」
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高層，趙毅當然明白他內心裡在想些什麼。
就是有些頭疼地開了口：「我是不會說出去的，這個你可以放心好了。」
高層聽到趙毅在耳邊說出這番話來，他也是有些無奈：「你不說出去一切都好說。」
趙毅注意到高層正準備離開。
又想起今天自己過來的目的。
趙毅伸手一把拽住了高層，他也馬上開了口：「你不好奇我這次為什麼會過來嗎？」
忽然提到這個話題上面，高層腳下的步子也不由得頓住了。
他回過頭瞥了一眼趙毅，高層就是有些困惑地開口問道：「所以這次過來做什麼？」
問出這句的時候，高層的目光一直落在趙毅身上，他越發疑惑不解了。
「我是為了跟你說一下專案的事。」
一邊開口說出這番話來，趙毅也直接從兜里掏出一份檔案就是遞了過去。
注意到他掏出這麼一份檔案遞過來，高層也是有些不明所以了。
「你過來是為了跟我商量專案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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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抓了把頭髮，高層一時間也不清楚自己要不要把檔案接過來。
趙毅注意到他一直在旁邊猶豫不決的。
就是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趙毅語氣里也透著無辜：「不然我還能過來幹什麼？」
說到這句，趙毅唇角邊也勾起了一抹諷刺的笑意：「你該不會以為我這次過來？就是為了偷聽你跟別人打電話的吧？」
高層的臉色忽然變得難看起來了。
他也完全沒想到趙毅會冒出這麼一句，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了。
他在旁邊一直沒有開口，趙毅這時也有些按捺不住了。
「所以你到底要不要聽一下專案的事？」
問出這句，趙毅就一直望著跟前的高層，語氣里也透著滿滿的不耐煩。
高層能察覺到趙毅逐漸不耐煩起來了。
他也馬上點了頭：「那你說一說吧，我在旁邊聽著就是了。」
高層在耳邊說出這句，趙毅這時也馬上開口答道：「這個專案我認為……」
趙毅把專案的事簡單跟高層說了一遍。
高層一邊聽他說的時候，也是配合性地點幾下頭，可到底還是有些心不在焉的。
趙毅這邊也能察覺出高層明顯心不在焉。
可他到底又不好開口說些什麼，只能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下去，趙毅也是不再開口了。
趙毅一直沒有出聲。
高層這邊也注意到趙毅在旁邊忽然認認真真看起了專案檔案。
有些覺得疑惑的地方，他也會側過頭瞥自己一眼，就是詢問一下自己的意見。
跟平日裡的那個趙毅，並無二致。
高層只覺得一直懸在嗓子眼裡的那顆心，在這時終於落回到肚子裡了。
他也忍不住長長地舒了口氣。
明白趙毅應該真的沒有把自己和那通電話的事放在心上，看起來也確實沒事了。
高層也徹徹底底放下了心來。
趙毅離開之後，高層又撥了一通電話。
等到電話那頭的人接起之後，高層也沉著一張臉開了口：「好好準備準備。」
趙毅剛回到自己房間不久。
還沒來得及把高層和鄭一民之間的事情理清楚，手機在這時也忽然響了起來。
趙毅把手機舉了起來。
湊近一看的時候，也發現打電話來的人是上級。
又想到兩人已經好久沒透過話了。
他也有些困惑地抬手抓了抓腦袋，語氣里同樣含著一絲疑惑。
「你怎麼忽然打電話過來了？」
上級這邊也馬上開了口：「這件事不能再拖下去了，越拖越久的。」
聽到上級在耳邊丟擲這番話來，趙毅在這時也不由得低下了頭。
他不清楚自己是說還是不說。
沉默片刻之後，趙毅就是把自己的聲音找了回來：「那這件事到底該怎麼解決？」
他在耳邊問出這句，上級這時也深吸了一口氣：「抓緊時間掌握證據。」
聽到上級在耳邊催促。
趙毅的一雙眉頭也皺了起來。
他不知自己是說還是不說，最後也只能是一鼓作氣道：「可證據不是那麼好掌握的。」
說到這句的時候，趙毅在這時也不由得低下頭盯著自己的鞋尖看。
臉上的表情是愈發複雜了。
根本用不著他開口說這麼一句，上級這邊自然也清楚證據不是那麼好掌握的。
想到這些的時候，上級只能深吸了一口氣：「我明白我也清楚證據不是那麼好拿到的，所以我已經在盡力找人攻破對方的電腦了。」
上級在耳邊解釋了一番。
原本還覺得心情有些沉重的趙毅，在這時忍不住鬆了口氣。
他鬆了口氣的同時，趙毅的表情愈發複雜了：「真的能攻破對方的電腦嗎？」
可能完全沒想到趙毅會問出這個問題。
上級在這時不清楚自己該怎麼開口，他沉默了一陣子之後，這才把自己的聲音找了回來。
「當然能攻破對方的電腦。」
上級在電話那頭做出了保證，趙毅也表示自己明白：「我自然相信你的，一定可以的。」
上級也馬上開口追問道：「那你這邊到底有沒有什麼線索？還是說一點頭緒都沒有？」
聽到上級在耳邊追問了這麼一句，趙毅就是深吸了一口氣：「有頭緒，不知該說不該說。」
他低頭盯著自己的鞋尖看。
趙毅臉上一片複雜，不知自己要不要把剛才的事說給上級聽。
上級這邊根本看不到趙毅的表情。
他只是能察覺到趙毅的情緒忽然低落下來了。
心裡也是越發困惑了。
最後就是忍不住清了清嗓子，上級這邊也只能默默開口問道：「所以已經有頭緒了嗎？」
他在耳邊問出這句，趙毅這時也馬上點了點頭：「其實我剛才過去的時候，注意到高層在跟別人商量如何扳倒鄭一民。」
上級的一雙眉頭皺了起來。
「你確定沒聽錯嗎？高層和鄭一民兩人的關係不是一向很好嗎？怎麼會鬧矛盾的？」
聽到上級在耳邊丟擲這麼一句問話，他語氣里也透著滿滿的困惑。
不僅僅是他有些困惑。
趙毅這邊同樣覺得自己有些納悶了。
不只是上級想不通，趙毅這邊同樣想不明白：「我也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一口氣說完這番。
上級這邊也知道趙毅真的不明白怎麼回事。
所以也完全沒必要繼續追問下去了。
想到這些的時候，上級這邊也默默開了口：「不問別的什麼，我只想問一下，你沒聽錯吧？」
上級問了一句又一句的。
趙毅抬手揉了揉眉心，語氣里也透著幾分疲倦：「我沒聽錯，高層和鄭一民確實鬧矛盾了。」
上級抬手捂住了嘴。
這個訊息未免實在太勁爆了。
只要想到高層和鄭一民兩人鬧矛盾的話，那獲利的人就可能是自己和趙毅。
上級也忽然笑了起來。
趙毅這番話幾乎剛落下的時候，結果就聽到電話那頭的上級忽然一陣爆笑。
眉頭皺得快要夾死蒼蠅了。
趙毅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了。
他忍不住清了清嗓子，趙毅也是默默開了口：「這件事有什麼好笑的嗎？」
上級搖了搖頭：「確實是挺好笑的，那就看接下來兩人到底會鬧出什麼矛盾來了。」
上級覺得自己真的是沒話說了。
他最後也是微微點了點頭：「這件事我還是有些不太了解，所以你看著辦吧。」
趙毅表示自己明白了。
第二天，趙毅剛睜開眼睛，結果就聽到高層在外面不停催促他趕緊起床。
他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
趙毅便是把門拉了開來。
結果剛把門拉開的時候，就是注意到高層一直站在外面，趙毅也不清楚該說什麼了。
一番沉默之後，他終於把自己的聲音找了回來。
趙毅嗓音里也透著沙啞：「這麼一大早就過來做什麼？難不成有什麼要緊事嗎？」
他開口問出這句的時候，趙毅就這麼抬起頭來望著跟前的高層，越發困惑了。
高層抬眼打量了一番跟前的趙毅，他也沉著一張臉就是開了口：「洗漱一下跟我下樓。」
這話有些沒頭沒腦的。
趙毅沉默了一番之後，他就是匆匆忙忙應道：「我知道了，馬上就下樓。」
吐出這句，趙毅就是匆忙轉身離開了。
洗漱一番，又換好了衣服，趙毅就是匆匆忙忙跟著高層兩人一同下樓。
便是坐車出去檢查工作點。
一路之上，兩人誰都沒有開口。
隨著氣氛越來越尷尬，高層這時也把一份檔案遞了過來，目光里也帶著幾分期待。
趙毅注意到他忽然遞過來這麼一份檔案。
只覺得自己有些困惑，趙毅這邊也完全不清楚高層到底是什麼意思。
心裡正覺得納悶的時候，趙毅就是把自己的聲音找了回來。
「你怎麼忽然遞過來這麼一份簡介？」
他一邊開口問出這句，趙毅在這時也忍不住抬手抓了把頭髮。
覺得自己是越發懵圈了。
高層聽到趙毅在耳邊丟擲這麼一句問話，他不清楚自己該怎麼說，不過等後面回過神之後，這才慢吞吞開了口：「你先看一看吧。」
這話落入耳中的時候，趙毅這邊立馬把手中的檔案打了開來。
結果就發現裡面放著一份簡介。
趙毅大致掃了一眼之後，他也明白過來了。
就這麼側過頭瞥了一眼旁邊的高層，趙毅也表示自己大致明白了。
他一時間不知該怎麼開口，只能是這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望了一眼旁邊的高層。
高層注意到他目光一直停在自己身上，尤其是注意到趙毅還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微微挑了挑半邊眉頭。
高層也把自己的聲音找了回來：「所以你明白我是什麼意思了嗎？也看懂了？」
高層在耳邊連續問了幾個問題。
趙毅只是低下頭盯著自己的鞋尖看，他也微微點了點頭：「我大致能明白。」
這番話幾乎是剛落下。
趙毅又忍不住抬起頭來看了一眼高層。
高層注意到他目光一直停在自己身上，語氣里也透著幾分無奈。
「既然你明白的話？那為什麼還看我？」
趙毅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正是因為我明白，所以才看你，難道有什麼不對嗎？」
反問完這一句，趙毅又忍不住開口補了一句：「所以我到底該做些什麼？」
他抬起頭來望著跟前的高層，趙毅覺得自己也是越發困惑了。
高層同樣是不清楚該怎麼接話了。
他抬手擦了一把額角的汗，完全沒想到趙毅居然會問出這個問題。
忍不住搖了搖頭的同時，高層這邊也把自己的聲音找了回來：「你先熟悉熟悉那邊的情況。」
「熟悉完那邊的情況之後做什麼？」
趙毅就這麼望著跟前的高層，他也覺得自己是越發困惑了，不太明白熟悉完之後要做什麼。
高層聽到他在耳邊問完這個問題。
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到接下來到底該做什麼，所以也完全不知該怎麼開口。
沉默了一番之後，他也終於把自己的聲音找了回來：「熟悉完那邊的情況之後就好辦事了。」
如果說一開始還覺得有些納悶的話，那麼聽到他在耳邊回應了這麼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