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毅抬起頭來看了一眼李總，結果就注意到他問出這句的時候，目光也一直停在自己身上。
當下也不知該怎麼接話了。
趙毅忍不住嘆了口氣，這才慢吞吞地開了口：「我確實沒想到你藏得這麼深，不愧是李總，深藏不露。」
一邊說出這番話來，趙毅也忽然抬手拍了拍李總的肩膀。
更是抹了一把辛酸淚的。
李總這邊側過頭去的時候，結果就注意到趙毅在旁邊不知在想些什麼。
他的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起來了。
李總也覺得自己是越發哭笑不得了。
趙毅彷佛像後知後覺想起了什麼一樣，他也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
「不過你是怎麼想到這個法子的？」
一邊開口問出這句，趙毅就這麼一直望著跟前的李總。
又忍不住感嘆他的機智。
李總聽到趙毅在耳邊丟擲這麼一句問話，他目光里也透著滿滿的好奇。
看起來確實是挺好奇這一點的。
想到這些的時候，李總這時也馬上開口答道：「只是碰巧想到了而已。」
聽到他在耳邊回應了這麼一句，趙毅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他只覺得自己心情有些複雜。
不過等後面回過神，趙毅這邊也完全不想跟李總在這裡開玩笑了。
他也覺得自己太過好奇了。
抬手扶了扶額頭，趙毅在這時也不由得重重嘆了口氣：「所以你到底是怎麼想到的？我怎麼就沒想到這個辦法！」
趙毅的問題太過針對性了。
李總這邊只好是開口回應了。
不過表情卻是有些強顏歡笑：「我也不清楚怎麼想到這個法子的，反正就是想到了。」
趙毅聽到李總在耳邊回應了這麼一句，他也馬上明白李總這是不願多說了。
他並不怎麼喜歡強迫別人的。
所以注意到跟前的李總這副強顏歡笑的模樣，趙毅也馬上開了口：「我不是非要你回答我的問題，我只是……」
這話還沒來得及說完。
跟前的李總這時也馬上開了口：「我明白你是什麼意思，不過我也完全不在意這些。」
聽到他在耳邊說出這番話來，趙毅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真不在意為什麼不告訴我？」
當然這番話只是在心裡想想罷了。
趙毅當然不可能當著李總的面，他也不會說出這麼一番話來的。
只好是在旁邊搖了搖頭。
李總這邊也側過頭瞥了一眼不遠處的經理和高層兩人，他也馬上開了口。
「沒別的事的話，我先走了。」
高層這邊也完全沒想到李總這麼快就要走，他也忍不住開口想讓李總留步。
「怎麼這麼快就要走了？」
李總笑了笑：「有點事。」
撂下這句，李總看都不看一眼旁邊的高層，他也馬上轉過身離開了。
李總走之後，高層在這時也不由得側過頭瞥了一眼趙毅：「看看你幹的好事！」
這話落入耳中。
趙毅也真的不清楚自己該說什麼了。
沉默了一番，趙毅就是把自己的聲音找了回來：「什麼叫做看看我幹的好事？」
他一邊開口問出這句，趙毅也忍不住抬起頭來望著跟前的高層。
覺得自己是越發困惑了。
高層聽到趙毅在耳邊丟擲這麼一句問話，他也是有些無奈了。
「你下次能不能不要這麼直接？」
他在耳邊問出這句，趙毅也表示自己明白高層那番話里是什麼意思了。
只好是抽了抽嘴角不再作聲了。
高層這邊也能感覺到自己那番話落下之後，趙毅這邊也是有些不太高興的。
想到這些的時候，他也忽然抬手揉了揉眉心：「我不是在故意訓斥你，只是讓你別這麼直接而已。」
說完這句，高層看都不看一眼旁邊的趙毅，他也跟經理聊了起來。
趙毅這邊聽到高層和經理兩人孜孜不倦地聊著，對那件事完全沒放在心上。
他也猛地深吸了一口氣。
趙毅就是默默開了口：「那你們兩人先聊著，我有些累了，回去歇一下。」
撂下這句。
看都不看一眼旁邊的高層，趙毅這時也馬上轉身，大步流星地離開了。
高層也能感覺到趙毅方才說那番話的時候，他語氣也是有些不太好的。
想到這些，高層在這時也忍不住搖了搖頭，心裡頭也是一陣失望。
「算了，算了，不說了。」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高層這邊也完全不管趙毅接下來到底要去哪裡。
趙毅回去之後，他也馬上給上級打了個電話，就是想把今天的事說給上級聽。
上級一直等著趙毅給自己打電話。
所以注意到旁邊的手機忽然震動不停，他也迅速按了接聽鍵。
「你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上級開口問出這句的時候，他也是有些期待趙毅開口回答他的問題。
結果沒想到自己這麼一句問出來，趙毅這邊也是一直沒有開口回應。
上級覺得是越發莫名其妙了。
本來還以為是他沒聽到自己的問話，上級也是準備再重新問一遍的。
但話到嘴邊還沒來得及說出來，趙毅這時也忽然開了口。
「今天發生了一件很蹊蹺的事。」
聽到他在耳邊說出這番話來，上級也覺得自己在這時忽然跟著一起緊張起來了。
他忍不住攥緊了拳頭。
上級也是等著趙毅繼續往下說。
結果沒想到過去了這麼久，趙毅這邊也是一直都沒有再開口。
上級覺得是越來越忐忑了。
不知過了多久，趙毅這邊也是把自己的聲音找了回來：「是有關李總的。」
冷不丁聽到那兩個字的時候，上級在這時也微微皺起了眉頭。
「是有關李總的嗎？」
他問出這句，上級在這時也不由得抬手抓了把頭髮，並不太明白那件事跟李總有什麼關係。
趙毅把今天的事全都說給了上級聽，這裡面自然是包括了李總的那件事。
上級確實不知道這件事。
所以聽到趙毅在耳邊說出這番話來，他也微微挑了挑半邊的眉頭。
就是把自己的聲音找了回來：「我明白了，那你繼續查下去吧。」
說到這句，上級在這時也不由得開口補了一句：「沒想到你還挺厲害的。」
可能完全沒想到上級會誇讚自己。
趙毅這邊也是好半天都沒回過神來了。
不過等後面回過味之後，他唇角邊也勾起了一抹淺淺的笑意：「多謝誇獎。」
一口氣說完這番之後，趙毅這邊也馬上結束通話了電話。
剛結束通話電話，他也注意到前面不遠處李總和另外一個人走在一起。
那人的身影也莫名有些眼熟的。
可能完全沒想到自己不過剛掛了電話，等再一次抬起頭來的時候，結果就看到了這麼一幕刺激的畫面。
趙毅的一雙眉頭皺了起來。
他只覺得自己心裡頭有些困惑：「前面那人真的是李總嗎？他又跟誰在一起？」
喃喃自語完這句，趙毅也忍不住抬手摸了摸下巴。
覺得心裡頭越發納悶了。
不過哪怕是再怎麼困惑，趙毅最後還是朝前追了過去。
他朝前走去的時候，趙毅這邊也注意到李總和那人兩人正在交談著。
至於兩人到底在談些什麼。
可能是因為距離有些遠的緣故，趙毅這邊根本聽不清兩人到底在說些什麼。
想到這些，趙毅在這時也不由得攥緊了拳頭，心裡頭越發困惑了。
想也沒想便直接跟了上去。
沒朝前走出幾步的時候，趙毅就注意到前面一直走著的李總和那人忽然停了下來。
完全沒想到兩人會忽然停住。
趙毅也覺得自己心裡頭是越發困惑了。
不過他卻不打算繼續追上去了。
趙毅明白李總和那人一定在商談什麼，自己這邊也絕對不能打草驚蛇的。
想到這些的時候，趙毅在這時又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
他抬手摸了摸下巴，趙毅更是忍不住在心裡默默想：「所以兩人到底談了些什麼？又為什麼要揹著我談？」
喃喃自語完這句，趙毅在這時也忍不住抓了把頭髮。
覺得自己是越來越困惑了。
不過他還沒來得及困惑多久，趙毅就聽到李總這時忽然開了口。
「那件事辦得怎麼樣了？」
李總一邊問出這句，他也忍不住側過頭瞥了一眼旁邊的男子。
旁邊的男子不知該怎麼回應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的同時，最後也把自己的聲音找了回來：「那件事辦得……」
這話還沒來得及說完。
趙毅這邊也注意到前面不遠處的李總忽然勃然大怒：「還沒辦好嗎？」
聽到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
趙毅這邊也不清楚李總和那人兩人到底要商討什麼事。
不過他也明白一定是件要緊的事。
不然一向脾氣不錯的李總，也絕對不可能會對那人突然發火的。
想到這些的時候，趙毅在這時也不由得攥緊了拳頭，他也是愈發迫切了。
就這麼朝前探頭探腦。
趙毅也是在旁邊靜靜等著，更是等著兩人開口說到底發生什麼事。
但沒想到過了這麼久，趙毅這邊也注意到李總狠狠訓斥了一頓那人之後，便是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他也是一句話都不再多說了。
想到這些的時候，趙毅在這時也忍不住抬手擦了一把額角的汗。
從來都沒覺得自己這麼憋屈過。
他在旁邊深吸深吐氣了一番，趙毅這邊也覺得自己是越來越忐忑了。
不知過了多久，跟前一直沒有出聲的李總，這時也終於忍不住開了口。
「之前那些事我不追究了。」
李總說到這句的時候，他也不由得頓了一下：「不過地下賣藥的事，你必須給我好好辦妥，不能出半點差錯。」
兩人後面再說些什麼，趙毅這邊也覺得自己完全不感興趣了。
他忍不住抬手掏了掏耳朵。
有那麼一瞬間，趙毅還以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什麼叫做地下賣藥的事？
他心裡轉過這些念頭的時候，趙毅這邊也覺得自己是越發困惑了。
他根本不清楚自己該說些什麼了。
趙毅就這麼一直在旁邊攥著拳頭，他也覺得自己心裡頭是越發忐忑。
地下賣藥的事？
必須完成？不能失敗？
幾乎是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的。
趙毅也是馬上從兜里掏出了錄音筆。
就是把李總和那人兩人之間的對話錄了下來，他也驚出了一身冷汗。
趙毅明白自己必須趕緊離開了。
李總絕對不是什麼善茬，如果自己再繼續耽擱下去，他也一定會發現自己的。
想到這些的時候，趙毅這邊正打算轉身離開，不過是剛轉過身去。
還沒來得及走出幾步，趙毅就忽然從李總口中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聽到那熟悉的兩個字，趙毅在這時也不由得腳步微頓，越發忐忑了。
他一直都沒有開口。
趙毅也只覺得自己心裡頭滿是困惑。
他在旁邊一直沒出聲，趙毅也是默默聽著李總繼續在耳邊說自己的名字。
這中間還提到了上級。
一個念頭在腦海當中冒了出來。
趙毅抬手搓了搓泛起雞皮疙瘩的胳膊，心裡頭也是越發不安了。
「所以從頭到尾他都在利用我嗎？」
趙毅忍不住喃喃自語了這麼一句。
他說到這句的時候，又想到方才李總還提到了上級的名字。
那個念頭也是越發強烈了。
想到這些的時候，趙毅這邊也覺得自己是越來越忐忑了。
「所以上級也是被利用的其中之一？」
唇角邊勾起了一抹冷笑，趙毅從來都沒想過有朝一日自己會淪為他人的棋子。
不只是自己淪為了棋子，連帶著上級也跟著一塊兒淪為了棋子。
想到這些的時候，趙毅也從來都沒覺得自己這般氣憤過。
又忍不住想到之前自己和李總兩人是如何裡應外合，他也是如何真心對待李總的。
可如今聽到李總和那人在那邊的對話，趙毅也從來都沒覺得這般諷刺。
他唇角邊勾起了一抹冷冷的笑意。
趙毅又忍不住回過頭望了一眼李總的背影，眼神也不復從前了。
趙毅就這麼憤然離去了。
剛沒往前走出幾步的時候，趙毅這邊也注意到經理忽然走了過來。
不知是錯覺還是別的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