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高層什麼話都不回答，只是這樣冷冰冰地離開。
他這副模樣也深深刺痛了鄭一民的心，他捂著自己的胸口，最後坐在椅子上。
再抬頭看著趙毅時，他的眼中也寫滿了歉意。
他不知道要如何向趙毅道歉。
而自己則是看著鄭一民，慢悠悠地說道。
「這件事，你不準備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嗎？」
聽見趙毅的問題，鄭一民忽然陷入沉默之中，他確實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一方面高層的離開也讓他心寒，但另外一方面趙毅的問題，也讓他感到很痛苦。
二者之間要如何權衡，他實在不知，而且也沒人能夠給他答案。
趙毅瞧見他這副樣子，倒也沒有強迫他，只是站在旁邊靜靜地等著，看見高層就這樣離開，鄭一民心中實在是不能忍。
趙毅彷佛看出他心裡的想法，便是站在旁邊，也沒有像剛才那樣，咄咄逼人地盯著他。
即便趙毅可以容忍他無法抉擇，但也不能看著他毫無作為。
想了想，趙毅開口說道。
「如果實在難以抉擇，我也算是看清楚這些了。」
他長長地嘆了口氣。
鄭一民從來都沒覺得自己這般生氣過。
他忽然伸出手來，就是把旁邊一隻嶄新的瓷器狠狠地往地上摔去。
趙毅這邊半天都沒回過神來了。
可能完全沒想到一向最為冷靜的鄭一民，如今因為這件事也被氣得摔東西。
除了短暫地有些沒反應過來之外，也是等後面回過神，趙毅明白自己不應該一直在旁邊沉默，他也只能開口安慰道。
「沒什麼好生氣的，只……」
這話還沒來得及說完，趙毅就注意到跟前的鄭一民狠狠瞪了自己一眼。
「什麼叫做沒什麼好生氣的？」
他彷佛像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鄭一民在這時也是忍不住一陣哈哈大笑。
趙毅一時間不知該怎麼接話了。
他也完全沒想到自己好心安慰鄭一民，可鄭一民卻會對自己冒出這麼一句。
趙毅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本來想開口再說些什麼，可話到嘴邊還沒來得及說出來，就注意到鄭一民瞪了自己一眼，他眼中也帶著幾分不耐煩。
「不用你在這兒安慰我！」
鄭一民說出這番話來的時候，他在這時也是忍不住一陣咬牙切齒。
隨著這番話落下。
鄭一民在這時也伸手推了一把趙毅，甚至也直接把人推到了門口。
趙毅沒想到鄭一民直接把自己趕了出來。
他只覺得很有些莫名其妙，況且自己安慰的話還沒來及多說幾句。
鄭一民就是那副暴躁到了極點的模樣。
想到這些的時候，趙毅這邊也覺得自己是越發無奈，他抬手擦了一把額角的汗。
明白不管自己再開口說些什麼。
趙毅這邊也清楚哪怕自己磨破了嘴皮子，鄭一民這邊都可以說是完全不會搭理自己了。
他心中自然是明白這一點的。
趙毅也只能是這麼迅速轉身離開了。
不過是剛回去的時候，趙毅這邊也注意到高層忽然出現在門口。
完全沒想到高層忽然出現在門口，趙毅的一雙眉頭在這時也皺了起來。
尤其是注意到高層一直看著自己。
他在這時也完全不知該怎麼接話了。
除了短暫地有些沒反應過來之外，也是等後面回過神，趙毅就是有些按捺不住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問出這句，趙毅這邊也覺得自己可以說是越發困惑了。
高層也沒想到趙毅會問出這麼一句，他在這時同樣不知該怎麼接話了。
不過等後面回過神之後，高層這邊也把自己的聲音找了回來。
「你說我過來是為了什麼？」
他在耳邊問出這句，趙毅這邊也覺得自己可以說是越發不明白了。
他同樣是不知該怎麼接話了。
抬手重新擦了一把額角的汗，趙毅就這麼一直望著跟前面無表情的高層。
不知過了多久，趙毅也只能默默地開了口：「所以你是讓我好好盯著鄭一民嗎？」
高層這邊還沒來得及開口說些什麼。
結果就是聽到趙毅在耳邊問出這麼一句，他語氣里也是沒什麼情緒的。
高層忽然覺得有些好笑起來了。
他微微勾起了唇角，也是慢吞吞地開了口：「剛才你不是不知道的嗎？」
這話有些沒頭沒腦的。
可高層這番話里到底是什麼意思，趙毅這邊也可以說是再清楚不過了。
他緩緩閉上了眼睛。
趙毅面上也沒什麼情緒：「我明白你是什麼意思，我也知道你想要說些什麼。」
高層懶得跟趙毅在這裡廢話連篇。
所以聽到他說出這番話來，他在這時也馬上開了口：「你給我好好盯著鄭一民，可不要給我搞那些小動作。」
高層在耳邊警告了自己這麼一句。
趙毅眼中也有嘲諷在這時一閃而過：「什麼叫做不要搞那些小動作？」
完全沒想到趙毅會開口問出這麼一句，他語氣里也透著幾分挑釁。
高層不清楚自己該怎麼回應了。
不過是短暫地有些沒反應過來罷了。
等後面回過神之後，他也是默默地開了口：「什么小動作不小動作的，我覺得我根本沒必要向你解釋，你也最清楚不過了。」
一口氣說完這句之後，高層在這時也忽然抬起了手腕，也是看了一眼時間。
高層的表情也變得有些著急：「我還有別的任務，你幫我好好盯一下鄭一民吧。」
一口氣說完這句，他在這時看都不看一眼旁邊的趙毅，直接這樣轉身離開了。
趙毅注意到高層轉身離開的時候，他面上也同樣是沒什麼表情的。
有些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趙毅語氣里也同樣沒帶什麼情緒：「走就走吧。」
望著高層的背影漸漸遠去。
趙毅這邊覺得自己還是有些不明白，他也完全不清楚高層到底是什麼意思。
抬手摸了摸下巴。
趙毅語氣里也透著滿滿的困惑：「所以這一次……高層是在警告我嗎？」
他喃喃自語了這麼一句之後，趙毅在這時也忍不住搖了搖頭。
就是把到了嘴邊的那句話咽了回去。
而這個時候，趙毅這邊還沒來得及往前走出幾步，擱在口袋裡的手機也響了起來。
他把手機從兜里掏出來的時候，趙毅就是發現上級給自己發來了一條訊息。
不過是剛開啟訊息。
趙毅這邊也注意到上級讓自己去實驗室里採集藥品成分，速度越快越好。
就這麼粗略地掃了一眼內容。
趙毅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他動作麻利地把訊息刪掉，也是朝前走了過去。
畢竟是上級吩咐下來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