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 偶遇嬰檸【求月票】
「你說誰?」族靈再度問道。
三族老自是明白,以族靈合體期的修為,自然不可能沒有聽清,此刻再問也只是為了確定一遍罷了。
所以他上前半步,再度拱了拱手,說道:「龍川死了。」
「他死了?」族靈皺了皺眉頭,左手捋起右手衣袖,右手則順勢捋了捋下巴上長長的鬍鬚。
「這不應該,本座雖沒看過他的命數,但卻看過他的面相,他絕非短命之人。」
「再者說,他先前沒回歸族群的時候,都能在妖南那邊活的好好的,沒理說回來了族群,反倒立馬就死了。」
族靈說著微微側過身來,看著眼前的三族老,問道:「你是怎麼斷定他死了的?屍首可曾見到?」
「這————未曾,只是他放在祖師堂的魂燈熄滅了。」三族老如實說道。
「魂燈熄滅可能是多種原因造成的,並非就是死了,你且先去查明原因再說。」
族靈擺了擺手,下了逐客令。
三族老頷首稱是,當即化作一縷清風消散。
若非族靈先前就有過言語,說但凡跟龍川有關的消息,都要第一時間通知他,三族老今日也不會這麼快過來。
待他回到祖師堂後,也覺得此事頗為奇怪。
怎的這龍川前腳剛走,魂燈就熄滅了?
總不能說是角龍族的仇人動的手吧,也不太可能,前些時日龍琉璃還傳回消息說龍川有個麒麟族的道侶。
如此一來,這妖神大陸就更沒人敢對他動手了。
這要還敢動手,就得同時承擔角龍族和麒麟族的雙重怒火。
這種事,就算是鳳族也得掂量掂量。
三族老稍加思索,便想著喊人前去南龍城調查一番,畢竟先前龍琉璃給的信息就是,他們要從南龍城出發,去往妖東的麒麟族。
可就在這時,他忽地收到一道傳訊,他先是愣了愣。
隨後便直接往前邁出一步,破碎虛空,待他再度出現時,已是來到了北龍城內的一處高樓上邊。
站在他面前的乃是一個身穿黑色法袍的中年男子,見他過來,這黑袍男子急忙單膝跪地。
「見過三族老。」
「無需多禮,你是說,真龍族在南龍城動手,摧毀了一座通往神鹿城的傳送陣?」
三族老起先聽到這消息,都還有些不大相信,所以此時才親自跑了一趟北龍城。
「正是,據南龍城的信使來報,是真龍族的敖準親自出手,而那傳送陣上,不只有那伙人族,還有我角龍族的龍川和龍琉璃,另外還有一麒麟族女子。」
「竟是如此————」
三族老此刻也不禁皺起了眉頭。
他起先是感覺到十分憤怒,覺得真龍族行事太過霸道,竟然連他們角龍族也不顧及————畢竟他們角龍族年輕一輩的兩個最強天驕,都在那傳送陣上。
可真龍族依舊是說動手就動手。
可憤怒過後,便是深深的無力。
因為別說是他們角龍族,沒見著人家龍族連麒麟族都不顧及嗎?
「這樣,此事你先暫且保密,不要外傳,一切等本座回去商討之後再說。」
三族老的想法也簡單。
先回去看看龍琉璃的魂燈滅沒滅。
若是連她的魂燈也滅了,那對角龍族來說,真就發生大事了,但若她的魂燈沒滅————
就算那龍川真死了,也不算是大問題。
後來者終究只是意外之喜。
不過還得是聽族靈的,別妄下定論,一切都得等查明再說。
「是,族老。」
黑袍男子再度行禮。
——」
「.
「前邊————有動靜。」
計緣倏忽停下身形,同時還舉起右手,制止了董倩和獨孤晴的腳步。
此時他們已經順著獨孤晴所指的方向,飛行了約莫兩天時間,其間所見的場景————似是沒有絲毫變化。
頭頂依舊是亘古不變的烏雲,腳下依舊是流淌著岩漿的黑石。
不過好的是,飛行了兩天之後,終於發現,這岩漿似有去處,而且這去處還就是他們前進的方向。
此時三人停在半空。
「有人在鬥法。」
董倩疑惑的看了眼計緣。
因為她自從突破到了化神後期,又轉變為麒麟族後,神識已然觸碰到了化神巔峰的邊緣。
可現在連她堪比化神巔峰的神識都沒察覺到前方有打鬥,計緣竟然就已經先察覺了。
這說明什麼,說明計緣的神識還要遠超於她!
而此刻計緣的表情也有些奇怪,因為他的確是查探到了前方有人在交手。
只見在他神識所能探查到的極限,赫然有一方圓不知幾里的岩漿湖。
戰鬥,正是發生在這岩漿湖上空。
交手之人不多,加起來只有四人,但都是化神巔峰的一品種族。
三妖圍殺一妖,那三妖的根腳分別是插翅飛天虎,嘯月天狼以及搬山猿猴,而被圍殺的那一品大妖————沒想到竟然是她!」
計緣看著被圍殺的嬰檸,心中多少有些詫異。
他沒想到當日妖南的突然消失,今日竟然能在此地遇見。
這也就罷了,從局勢來看,這嬰檸身死也就是時間問題了。
她本身根腳乃是九尾貓妖,但此刻她的九尾————只剩下了七尾,也就是說她起碼換掉了兩條命。
才能勉強搏殺至今。
想來也是,她雖一品血脈,實力強大。
但此刻圍殺她的,哪個不是一品血脈了?
所以說,再這麼圍殺下去,待耗光了嬰檸的九尾,他只能死在這。
正當計緣觀戰這一剎那,那嘯月天狼所化的貌美女修便以再度出手,只見她從天斬落一道月色。
趁著插翅飛天虎和搬山猿猴控住嬰檸的那一瞬間,月色如刀斬虛空。
「嗤5
一道輕微的聲響過後,月色從她的脖頸之間穿過。
可隨即斷掉的,卻是她的一根貓尾。
那貓尾脫離身體後,就好似鮮花似得瞬息枯萎,隨後跌落在了岩漿湖內,化作飛灰。
隨著這一根貓尾斷落,嬰檸脖子上的那道致命傷瞬息癒合。
她也趁著這機會,再度後退數百丈,與這三妖拉開距離。
她傷勢雖癒合,可此刻臉色依舊蒼白,丹田內的法力也幾乎窮盡。
畢竟斷掉的貓尾只能幫他抵擋一次致命傷,順帶恢復自身傷勢,而不是真的完好如初。
————不行,再這樣下去,我真會九尾盡斷,命喪於此的!
嬰檸心下已無別的選擇。
而對面的三妖也從三個不同的方向圍殺過來,將她困在中間,為首的那插翅飛天虎瞅著她,抖了抖手中的大戟,獰笑道:「嬰檸道友,此等重寶,自當有緣者居之,而你————看來並非是那有緣之人啊。」
對面剛剛斬殺嬰檸一尾的嘯月天狼也是掩嘴笑道:「就是,你們九尾貓妖速來狡詐,難不成,斷去的三尾還不能讓你認清現實嗎?」
聽聞此言,嬰檸終於開口,只聽她譏笑一聲。
「呵,若不是我先前為了奪此重寶,身受重傷,就憑你們焉能困得主我?」
這還真是實話。
先前嬰檸為了奪取這件重寶,隻身闖入這秘境內的一處險地,為此身受重傷————可偏偏又不致命。
她心中貪了一手,想著從那險地之中脫身出來,再尋個地方療傷,如此便能免去斷尾之苦。
可沒曾想,她剛從那險地之中出來,便遇見了這三頭化神巔峰的大妖。
她本就身受重傷,無力逃脫,只能勉強對敵。
因而不過片刻時間,她便被打的斷去一尾,如此一來傷勢雖然恢復,但也沒了擺脫他們的機會。
她一時懊惱無比。
若是她在險地之中心狠一些,直接給自己一刀,當場斷去一尾,恢復全身傷勢。
那麼她就能以完好之身出來,屆時就算是面對這三位同階大妖圍殺,她也有辦法逃出生天。
可現在終究是晚了。
一旦落入圍殺圈套,就算她再怎麼恢復傷勢,都沒辦法逃出去了。
就像現在————她目光幽幽的看著對面三位化神巔峰的大妖,終是說道:「重寶給你們可以,可我只有這一件重寶————該給誰好呢?」
「這就不是你該考慮的事情了。」
插翅飛天虎眼神之中明顯意動。
而那嘯月天狼則是譏笑道:「怎的,臨死之身,還想用這一件重寶挑撥離間?當真是你們九尾貓妖的作風啊!」
嬰檸心下憤怒無比,可表面又無可奈何。
她一番思慮過後,終是右手輕輕一揮,隨即一道褐色流光從她眉心掠出,最終落在她手心,化作一口銅鐘。
銅鐘四周還有金色的陣紋隱現,通體還刻著一道道紋路,使其散發出一股奇異的波動。
銅鐘剛一出現,三位大妖便想著上前。
嬰檸下意識的後退半步,他們這才停下。
「這口九闕鎮魂鍾,很明顯是仿造的當年仙庭那口,可就算是仿造————也是下等重寶了,護住神魂什麼的,自是綽綽有餘。」
嬰檸生怕他們不知,還貼心的幫忙介紹道:「最主要的是此物無需法力催動,它能倚仗神魂之力運行,自行防護神魂————就這等重寶,我著實是不想給你們啊。」
「不然我何至於如此拼命?」
眼見著那嘯月天狼還想開口,嬰檸托著銅鐘的右手直接朝她一推。
頓時,這口銅鐘便化作一道褐色流光飛到了前者面前。
正當嬰檸以為這嘯月天狼會收起這銅鐘,轉頭就跑的時候————沒曾想,這白狼竟然反手一推,使這口銅鐘停在了她身前十丈的位置。
如此一來,另外兩個想趁機搶奪的大妖也停下了身形。
嘯月天狼趁機說道:「二位,依我之見,還是得先殺了這九尾貓妖,再行分寶一事,如何?」
「若是被她跑回去,被九尾貓族群得知了這事,我們,還有我們身後的部落,還能有安穩日子嗎?」
她話音剛落,那插翅飛天虎便跟著頷首道:「既然得罪了,那不如得罪死了。」
「我腦子不如你們好使,既然你們都這麼說,那干就完了!」
搬山猿猴所化的壯漢用拳頭砸了砸自己胸脯,發出擂鼓般的聲音。
嬰檸只能極為怨恨的看了眼那頭嘯月天狼————無恥的嘯月天狼族,顯得就你有腦子一樣!
念頭過後,嬰檸當即抬起右手。
既然這口九闕鎮魂鐘沒能引起他們的內戰,那還給他們做什麼,肯定是先收回來了!
她快,可是這嘯月天狼更快,畢竟此物本就被嬰檸丟到了她面前。
所以她右手一招,便將這口銅鐘取走。
另外兩頭大妖見狀又有些意動,但這嘯月天狼也極講信用,說了不動竟然真的不動,只是將其安置在了岩漿湖的岸邊。
隨後又施加了幾道法術禁制,將其護住。
那兩頭大妖見狀也放下心來,低吼一聲齊齊朝著中間的那道身影圍殺過去。
嬰檸匆忙之間只能服下幾滴萬年靈乳,而後繼續與其交戰。
「竟是這般————」
極遠處,計緣先是用神識看完了全程,隨後才目光火熱的看向那口被安置在岩漿湖岸邊的銅鐘。
防禦神魂之物,這可是計緣目前最急需的東西。
像是先前在北海跟那化神巔峰的黑蛟交手,就是因為神魂防禦不夠,才吃了暗虧。
「按照嬰檸所說,當年仙庭有一口真正的九闕鎮魂鍾,她此番得到的那口,只是仿品,但不管是不是仿品,必定跟我修行的這門《九闕鎮魂經》有著莫大的關係。」
「換句話說,此物合該屬於我!」
「就跟那插翅飛天虎說的一般,此物有緣者居之,我這搭乘傳送陣都能來到此處,我不有緣誰有緣?」
一念至此,計緣便跟董倩說道:「前方有化神巔峰在奪寶,我也得去摻和一手,先把寶物拿到手再說。」
「師弟放心,我亦有化神巔峰的實力。」董倩急忙說道。
她知道計緣向來不是喜歡冒險的性子,但此刻他既然依舊選擇冒險,說明什麼?
說明此物對他極為重要。
計緣應了聲好,隨後又轉頭看向旁邊偽裝成踏天五彩鹿的獨孤晴,似是在想如何安排她。
獨孤晴輕聲開口,「鳳公子不必考慮我,自保的實力我還是有的。」
「那就行。」
計緣神色輕鬆,說完便直接催動踏星輪從原地形消失。
待獨孤晴反應過來時,只剩天邊的一道白線。
這還是計緣踏入化神中期之後,第一次全力催動踏星輪。
極速之下,他不過短短一個多呼吸的時間,便成功抵達交戰場地,也來到了這岩漿湖的湖邊。
他看著近在眼前的這口銅鐘重寶。
上頭雖有幾個防禦禁制保護,可在他鳳九霄面前,這禁制著實是有些雞肋了。
鳳凰聖火籠罩住右手,齊齊一握,便將那幾道禁制盡皆粉碎,再順手一撈,這口銅鐘便出現在他手心。
銅鐘剛一入手,計緣便感覺到了從中傳來的熟悉的感覺。
就好似,此物天生便屬於他一般。
「誰!」
事實上,早在計緣動手剛過來的那一瞬間,幾位大妖便一察覺到了他的動靜。
只是先前尚在交手,沒辦法分神。
此時一番交手過後,嬰檸拼著被重創可能,再度和他們強行拉開距離,他們三個方才有心思轉過身來,俯視著計緣問道。
可也就是這一眼,他們便被震驚了。
為何?
因為此刻站在他們面前的,可不是那妖北的小小角龍,而是出自妖南的,神威蓋世的聖族子弟————鳳九霄。
「怎麼?你們奪了我的重寶,還想殺我?」
計緣掂量了一下手裡的九闕鎮魂鍾,再隨手一拋,連煉化的過程都省了,此物便直接飛回他的眉心。
跟他識海內原本就存在的鎮魂鍾合二為一,將他的神魂穩穩噹噹的護在其中。
此舉一出,在場的四位大妖紛紛有些錯愕。
沒煉化便能直接收回識海,這說明什麼?
說明他早就煉化了,此物本身就是他的————甚至就連嬰檸都有些驚訝,她都在想,難道自己九死一生才得來的這件九闕鎮魂鍾,真的會是眼前這鳳族的?
計緣說著,原本還站在岸邊的他,便開始步步登天,朝著半空中的四位大妖走去。
而他每邁出一步,腳下便自行現出一朵盛開的火蓮。
待他腳步移開,火蓮便化作火雨,灑入底下的岩漿湖內。
步步生蓮,美不勝收。
此時頭頂那三位大妖見狀,禁不住都後退了幾步,彼此相視一眼,傳音說道:「先前不是已經查過了嗎,這秘境之內根本沒其他人了。」
「對啊,而且之前秘境開啟的時候,也沒見有鳳族進來。」
「那這鳳族是怎麼來的?」
「鬼知道,從不可能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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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計緣步步登高,直至與他們平齊,這才停下,打量了他們幾眼。
三個化神巔峰,我若出手的話,攔住一人應該是沒問題的,董倩也能攔住一個,獨孤晴若是出手的話,也能解決一個。
另外就是這嬰檸————也不知得了什麼機緣,竟然也晉升化神巔峰了,她也能攔住一個。
四對三,全殲他們應該是沒問題的。
甚至都不用我化身黑煞魔尊。
正當計緣心中想著的時候,這三頭大妖也商討完畢,最後便是派出了那女子模樣的嘯月天狼,來到他面前,微微施了一禮。
「見過這位鳳道友,此重寶既是道友之物,我們理當歸還。」
這也是他們商討之後,沒辦法的辦法。
打雖然打得過,但敢殺嗎?
不敢殺,那打什麼————找死不成?
不敢殺不敢打,重寶還已經被對方奪走,對他們而言,此時除了退讓,已別無選擇。
像是這嘯月天狼,此時心中就無比後悔。
後悔先前沒有直接將這重寶收入囊中,但凡是收入了儲物袋裡邊,此時也不至於落得如此下場。
但她心中也明白,若是早先將這重寶收入了儲物袋中,那麼此刻就不是他們三個圍殺嬰檸一個了。
而是他們三個來圍殺自己。
所以說,天命如此。
計緣見狀也有些詫異,他沒想到對方竟然連冒險一試的想法都沒有,就直接認慫了。
如此也好,省得動手了。
於是他目光又掠過這狼族女子,轉而看向了遠處的嬰檸。
嘯月天狼見狀便立馬強笑道:「此人乃是我們的生死仇人,還請鳳道友放心,我們定會將此寮斬殺。」
「你們也要殺她?」
計緣佯裝不解,問道。
嘯月天狼急忙回道:「正是,區區一頭九尾貓妖而已,有我們兄妹三人在,何須道友親自動手。」
「那不好意思了。」計緣嗤笑一聲,隨後又來回踱步幾圈。
「此貓妖闖入本座的道場,趁本座不在之際,奪了我之重寶,此仇,自當本座親自來報!」
不管嬰檸當初是出於什麼目的接近自己。
但她給了自己一張鯤鵬殘圖,這是實打實的。
今日恰巧遇見,能救,自然是救上一救。
更別說她手裡還有一張鯤鵬殘圖了,真要被眼前這三人殺了,殘圖豈不是就落到他們手裡了?
「這————」
若說先前贈出重寶,嘯月天狼是沒辦法的話,但此刻她著實是有些遲疑和猶豫了。
重寶本就只有一件,他們三人也不好分。
但這嬰檸的儲物袋————可著實是誘人的很,而且此物是能分開的。
只要殺了嬰檸,他們三個都能分潤一筆不菲的財富。
可此刻若是連嬰檸都放出去的話,那他們三個辛苦廝殺許久,可就是半點收穫都沒了。
不僅沒了,甚至還搭進去不少。
嘯月天狼眼神閃爍,很明顯是在跟另外兩人商討。
也不知他們三人達成了什麼協議,總之幾番言語過後,他們便是齊齊上前一步。
看來是要————當仁不讓了。
計緣心下明了。
而正當這嘯月天狼想著再度開口之際,他們三人卻齊齊扭頭看向計緣飛來的方向。
只見天邊有兩道遁光飛速掠來。
起先還在雲層遠處,幾個呼吸過後,便已落到計緣身側,一左一右站定。
其中左側那人乃是一身材極佳的麒麟族女子,她剛一落地,便往這鳳族男子身上湊了湊,旋即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說道:「想殺我夫君?你們是想冒犯我麒麟族和鳳族的天威了嗎?」
隨後落下的那踏天五彩鹿竟是也有化神巔峰的修為,她聲音雖小了些,但也是開口了o
「不許傷害我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