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風行者姐妹,復生珠(大章,這章好TM難寫~哭了)
說到這,遊俠妹子突然自嘲一笑。
「我不是個好姐姐,當初的我不喜歡約束,對家族的期許也很少放在心上。於是放棄了傳承之位,選擇創立了全新的遊俠組織一一遠行者。」
「那時,還沒有如今的登神長階,神是浩瀚星空的至高。」
「每一尊神祗都掌控著一片神域。銀月城便是月神冕下的神域。」
「時常會有神祗間因為矛盾、信仰、資源等因素髮動戰爭。」
「獸神—.在混亂星域掀起了神戰。」
「掠奪、破壞、殘殺——」
「最終,戰火燒到了精靈王庭。」
「起初,曾有其他種族向銀月城發起求救—」
「人族,在那個時代是一個十分弱小的種族,未有神祗領導,同樣未有信仰。」
「面對獸人的大軍,他們毫無抵抗之力。」
「但銀月城的執政者們不願施以援手。」
李言墨靜靜聽著,沒有打斷,
說他涼薄也好,冷漠也罷。
上古時期的人族,說實話,他很難共情。
況且,以精靈的傲慢,讓她們甘心為一個下位種出力——呵呵。
奧蕾莉亞說到這,有些擔心,她再三確認李言墨的狀態後才小心翼翼的繼續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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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為獸人的暴虐十分危險,所以違背了銀月城的政令,選擇帶著遠行者馳援人族。」
李言墨嘴角揚起柔和的弧度,
不愧是奧蕾莉亞。
箭指邪惡,心向光明。
「起初是得到了些許微不足道的戰果,但那一日,獸神與巨魔神結盟,神戰之火迅速蔓延,燒到了銀月城。」
「.呵呵,直到那一刻,高等精靈們才意識到眼前威脅。」
奧蕾莉亞的美目中有著一絲複雜難明的情緒。
希爾瓦娜斯藏在意識海中沒有作妖,靜靜聽著姐姐的講述,思緒仿佛也回到了那個戰火紛飛的時代。
「上任銀月首領,我的母親一一黎蕾薩·風行者在激戰中隕落。」
「而我的妹妹一一希瓦,接過了我的職責,替代我成為了那一任的銀月領袖—"
「她有著敏銳的頭腦與精湛的武藝!高等精靈無出其右!」
奧蕾莉亞言語中帶著幾分難掩的自豪。
「只是,她將這把象徵著首領的神弓一一薩斯多拉(森林的勇氣)交給了我。」
「我至今依然不曾忘記,在永歌森林的天光下,希瓦對我說一一銀月城需要有人協助我守護,
而你,我的姐姐,身為一名遠行者,在前線的戰鬥,你能比我更加出色。」
「說起來,我的利箭刺穿了無數獸人與巨魔的心臟。或許是恐懼,中斷了他們侵略的腳步。」
倚靠床頭的奧蕾莉亞輕撫著長弓,眼神卻逐漸銳利。
「我們終究低估了那些神祗的冷漠與貪婪。」
「戰端再起,遠超之前的猛烈。」
「戰火將數片星域牽扯。」
「無數生靈泯滅在那場信仰爭奪之中。」
「那一日,王庭遠征軍將戰場反推向了獸人主星,與曾經的侵略者展開了殊死搏鬥。」
「但獸人首長借著獸神的力量打開了無數道傳送門,空間魔法攜帶的巨大洪流讓獸人主星一一德拉諾不堪重負,大地變得支離破碎。」
「包括我在內,半數以上的遠征軍沒能及時通過黑暗之門脫離戰場,被捲入了扭曲的虛空裂隙李言墨知道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經歷過如今的一些事情,他也明白自家領主夫人絕對是在虛空中發生了什麼事。
看看曾經的幾位敵人,面對她的技能時所表現出的恐懼·.
「夠了!」
希爾瓦娜斯似乎猜到了接下來姐姐要說的話,她突然冷冷的打斷。
奧蕾莉亞並沒有理會她,自顧自的打算開口。
希爾瓦娜斯猛地運起靈魂之力,企圖在姐姐手中奪取身體的掌控權·"
但面對做好準備的奧蕾莉亞,她發現這一切不過是徒勞。
無論是那極度克制靈魂的虛空力量,還是作為肉體主人的主場,都不是她可以輕易撼動的。
一道熟悉的暗色法陣在意識海內展開,就這般直直地鋪在了希爾瓦娜斯的腳下。
她眼中晦明不定,最終還是放棄了掙扎。
李言墨不知道,就在剛剛,眼前愛人的體內發生了怎樣激烈的靈魂激鬥,他只是輕輕握著對方的手,在等她繼續訴說。
「起初,我們僅以為這是那些神抵掀起的掠奪之戰。」
「然而,殘酷的現實給所有人敲響了警鐘。」
「這是來自外域的陰謀!」
「外域?」
「那是惡魔與魔鬼的故鄉。」奧蕾莉亞聲音中泛起一絲冷冽,「那是一切罪惡的始源之地,是卑劣者的終土。那裡有著最卑鄙,最不可救藥的一切!它有著另外一個別名一一深淵!」
懂了。
李言墨在腦海中循序補齊了一些關鍵信息。
奧蕾莉亞望著他的眼睛:「那裡匯聚著一切生靈的惡念,貪婪、傲慢、暴食、嫉妒、色慾、暴怒、懶惰·—只要生靈欲望不熄,深淵就不會毀滅。」
這些話說的李言墨背後有些發涼。
「無邊無際的惡念最終催生了恐怖的惡魔,它們從世界裂隙中冒頭,對主世界發動了侵略—"
不,侵蝕!」
「意志不堅者,即便是神,也無法逃過它們的蠱惑。」
「銀月城與獸人、巨魔聯軍戰爭的後期,星空中就爆發了全面神戰。」
「光明與黑暗,世界與深淵,勇敢者與卑劣者的戰鬥來的太過突然,無數生靈在這場滅世之戰中消亡。」
「.-我的妹妹一一希瓦,那位繼承了銀月的領袖,在一次與卑劣者的大決戰中罹難。她的意志守護了銀月,不曾退縮。」
李言墨自覺地手中一緊,奧蕾莉亞不自覺地使上了力。
「但那被惡魔蠱惑的卑劣者卻未曾讓她作為一名領袖死去而是撰取出了她的靈魂,將她,
將她變身為一名女妖—」
女妖。
李言墨心中默念。
這個女妖絕對不是自己認知的女妖族那麼簡單。
「那是惡魔巫妖王魔下,一種由憎恨驅使的,狡猾且渴望復仇的密探。」
亡靈?!還是一個兵卒!
殺人不過頭點地,殺生不虐生。
卑劣者..難怪被惡魔蠱惑—
李言墨甚至能夠想像,這位曾經驕傲的領袖在被迫墮落為一名死靈女妖后,會是何等的憤怒與絕望。
「不過,希瓦她終究還是那個希瓦。」
「在惡魔巫妖王對部下的控制力減弱後,她擺脫了束縛,成功奪回自己身體的主動權。」
「為了復仇,她聚集了其他背叛的亡靈並開始向深淵宣戰。他們自稱『遺忘者」一一被生靈遺忘之人,而希瓦則成為了這支勢力的女王。」
「最終,在一處冰天雪地中成功消滅了巫妖王,並且在波詭雲的混亂中,成功與其信徒建立起了一個全新王國。」
李言墨還能說什麼?
牛逼!
這就是所謂的天生領袖聖體吧·
但他清楚,情況肯定沒這麼簡單。否則,奧蕾莉亞她也不會是這種表情。
「或許,在死亡過一次之後,我的妹妹只想過著和平的日子吧。」
「但『命運」總見不得他人的好。」
「完成復仇的希瓦打算將自己完全摧毀,卻發現,隨著巫妖王的隕落,她與對方一樣,陷入了往生世界無盡的黑暗與折磨中。」
「九位指引亡者靈魂的冥魂使者圍繞著她,讓她看見了失去她的領導後,自己臣民悲慘的未來「預言景象結束之後,她的靈魂漂浮在黑暗虛空之中,唯有恐懼、寒冷、絕望、害怕與悔恨。」
「她甚至還遇到了巫妖王的鬼魂———」
「卻驚訝的發現,彼時的他不過是一個驚恐而孤獨的小男孩。」
「看著那個曾經令她痛苦萬分的敵人,希瓦承認,若是自己的靈魂沒有破碎,她會忘記這個敵人曾經對自己所做之事,並且為他感到遺憾「但現實卻讓她意識到,這種痛苦將永遠伴隨著自己。」
「而此刻,冥魂使者再次出現,並向希瓦發出了允諾一一隻要希瓦與一位使者簽訂契約,就能免於永恆徘徊在恐懼領域之中,並且得以返回生者世界。」
「但如此一來,她將成為冥魂使者的奴隸—二者命運將緊密纏結在一起。」
「為了守護自己的臣民,希瓦簽訂了契約。她選擇以自己為壁壘,與臣民一起,對抗生命盡頭,等待著自己的黑暗———"
李言墨不理解,卻大為震撼。
他對自己這個「從未謀面」的小姨子肅然起敬。
「說啊?怎麼不繼續說了?」
希爾瓦娜斯冷笑。
「背叛生靈,投靠深淵,燒毀世界樹,最極致的惡,我哪個沒做過?」
「我不需要你為我洗白,我的姐姐。」
奧蕾莉亞沒有理會她的桀驁,自己妹妹的性格,她太了解了。
「希瓦的命運坎坷。」
「在她死亡的那一日,並被惡魔巫妖王以極惡神器一一霜之哀傷分裂了靈魂。」
「作為銀月領袖的人格與作為女妖之王的人格被切割。」
「她的尖刻與憤怒,不過是霜之哀傷留下的傷痕。」
「命運的玩笑粗暴且殘忍。」
「蠱惑、墮落、背叛、欺騙—."
「後續的希瓦經歷了太多。」
「當我從虛空歸來時,許多事情已經無法挽回。」
「作為風行者的長女,始終背負著王族的責任。」
「在那之後,我接管了銀月領袖的權柄。」
「其實族人的未來與妹妹的自由—..於我而言,同樣重要—」
「最終,我選擇更加深入的了解令生靈畏懼的『虛空能量」
2
......
「我堅信風行者姐妹之間存在著無法割裂的靈魂共鳴,那是獨屬於血脈的羈絆。」
「意外吸收過部分虛空能量的我明白,這股特殊的力量對靈魂具有很強的吸附特性。它或許可以成為容納希瓦靈魂的媒介,有朝一日也能撫平霜之哀傷帶來的傷痕。」
「我曾以為虛空能讓我更強大,卻沒想到它成了囚禁希瓦的牢籠—」
聽到這,李言墨已經回過一些味來了。
想起今天白天幾次遇到的怪事,他的瞳孔微微縮起,
原本沉浸在遙遠回憶中的奧蕾莉亞已然回神,並在第一時間發現了領主的異樣。
她放下手中長弓,雙手牽起了李言墨的手掌,眼中帶著希冀與渴求。
「墨—..
「所以,我的這位小姨子,此刻正寄宿在她姐姐的身體裡嗎?」
李言墨以略帶調笑的口吻發出了自己的疑問。
「我希望她能擺脫長達數萬年的詛咒,重獲自由的意志。墨—請幫幫我。」
「不要說請。」李言墨反手握住了對方的美,「相比於你的付出,這樣只會讓我慚愧。不!
我認為我們之間不需要客套,這會讓我感到我們之間存在距離。」
遊俠妹子前傾攬住了心上人,腦袋靠在對方胸前,臉上綻放出絕美的笑容。
「所以,需要我怎麼做?是那個無魂珊瑚嗎?」
一個傳奇秘寶,若能將奧蕾莉亞從心結中解放,那簡直不要太賺了!
「嗯。」懷中的嬌軀在輕輕點頭,「我曾經尋找過無數辦法,卻始終得不到能夠承載靈魂、重塑肉身的秘寶,沒想到,卻是在萬年之後。」
而李言墨卻突然感覺身體一僵,他猶豫片刻後,小心翼翼出聲:「所以小姨子她—意識和你是共享的嗎?」
「—.嗯。」
聽到對方的回答,李言墨只感覺天塌了。
卻又有一種禁忌般的刺激。
他在心中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努力保持面色的淡定。
「走,我們去鍊金工坊,聖安娜一定知道辦法。」
奧蕾莉亞一把拉住了準備起身的他,微微搖頭。
「在這裡就行,引導靈魂的分離,對虛空而言並不是難事。」
李言墨自然是選擇尊重對方的想法。
兩人最後溫存了幾秒,奧蕾莉亞便起身離開了他的懷抱。
柔美的領主夫人再次變回了那個自信凜然的光明遊俠。
她抬手朝自己胸前用力一拽。
那條三色寶石項鍊被狠狠拉下。
而後在李言墨有些心疼的目光注視中咬破了自己的指尖。
蘊含著磅礴魔能的血液隨著手指的移動,在光潔的地板上流暢地繪出了一道鮮紅法陣。
「這是贊達拉巫毒符文,用以壓制亡靈戾氣。」
奧蕾莉亞輕鬆為李言墨作著解釋。
看著滿地繁瑣的符號,他能夠想像,奧蕾莉亞為了自己的妹妹付出了多少時間。
膨一聲碎裂響起。
在李言墨微微縮起的瞳孔中,那條寶石項鍊悄然碎裂,露出了其中內嵌的一枚太陽紋章。
「永歌森林的太陽紋章,可以穩固風行者血脈。」
寶石粉末被某種力量牽引,自覺飄向了地板陣法的各個陣眼,沿被魔力血液侵蝕出的符文溝槽注入。
臥室的空間中泛起了藍紫雙色光暈。
「墨,能幫我把無魂珊瑚放在陣中嗎?」
「馬上!」
李言墨迅速執行。
詭異的是,那具類人形的珊瑚根本不曾落地,而是直接懸浮在法陣上空。
奧蕾莉亞化指為刃,割破掌心,虛空能量裹挾著血液滴入珊瑚軀體心臟位置。
虛空之遺中的虛空能量似乎在這一刻感受到了共鳴,陡然匯聚成一道不可視的虛空龍捲,連接天地,朝著城主府主臥灌下。
領地中不少人紛紛睜眼。
英雄。
巨龍。
其中瑪維速度最快,第一時間出現在主臥角落。
感受到某種熟悉的氣息,漂然的眼眸微凝,
她深深地望了一眼奧蕾莉亞的背影,同時在看清了李言墨側臉上心疼與緊張的表情後,迅速調整心態。
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原地,再出現時已經守在領主莊園門口。
當察覺到虛空波動的眾人紛紛趕到時,只看見一道纖瘦的美麗身影靜靜佇守在此。
「止步。」
聲音很平淡,卻沒有絲毫商量餘地。
一些人面面相,最終老實反身。
沒人願意和眼前的神話英雄炸刺。
「女妖之王?」
唯有泰蘭德沒有離開,她與瑪維對面而立,口中雖是疑問,但表情卻是肯定。
「審判已經結束了。」
瑪維冷冷地望著她。
無論如何,她依舊無法勉強自己去喜歡對方。
不衝突,就是自己最大的讓步。
泰蘭德心中自然也清楚。
她抬頭望了眼高懸的緋月,視線又落在領地中央那棵遮天蔽日的巨樹上。
那裡有著令精靈無比懷戀的氣息。
「是啊——審判早已結束。」
「如今,將是歷史的全新起航。」
「我從未想過,有朝一日會是這般情形。」
「即便是艾露尼也未曾降下如此神預。」
瑪維收回了鎖在對方身上的冰冷視線,沒有說話,但也未再驅趕。
兩女就這般相對而立,靜靜佇在夜風中。
領主臥室。
法陣在被澎湃的虛空能量灌注後全面啟動。
奧蕾莉亞突然劇烈顫抖,七竅滲出黑色的霧氣。
希爾瓦娜斯的尖笑聲響徹這不大的空間:「我親愛的姐姐!你以為能像甩掉累贅一樣丟掉我?
9
此時的奧蕾莉亞無力回答,她頸部的血管凸起成鎖鏈狀紋路一一這是虛空反向束縛宿主的表現。
李言墨待在一旁看得干著急。
但他再傻也清楚,如今的情況絕不適合上去摻和。
這只會拖後腿。
奧蕾莉亞與希爾瓦娜斯的意識在精神領域中激烈對峙。
後者表現出破碎的遊魂形態一一那應該就是奧蕾莉亞口中的女妖!
「你不過是想用復活來掩蓋當年將責任推卸給我的愧疚。」
「怎麼?要再次將我拋開,就像當初拋棄我一樣嗎?」
這些話語仿佛最惡毒的詛咒,如刀刃一般穿刺著奧蕾莉亞脆弱的心理防禦。
大量失血的她面色愈發蒼白。
「總比寄居在姐姐意識里說風涼話體面。」
李言墨見不得對方無理的發言,他能感受到奧蕾莉亞的痛苦。
這是身體與心靈的雙重打擊。
那張滿是怨毒和憎恨的女妖臉突然轉身面向了他。
「人類,當初阿爾薩斯也曾經如此對我說話,你知道他的下場嗎?」
言語中的冰冷威脅讓室溫都低了幾度。
「閉嘴!」
奧蕾莉亞操控的虛空能量突然坍縮,強行將女妖之靈剝離。
「啊!!!
尖銳的嘯聲穿刺著兩人的耳膜,奧蕾莉亞都出現了一瞬間的失神。
女妖尖嚎,震盪靈魂。
女妖之王的實力著實不容小。
「苦修」天賦發力。
早在奧蕾莉亞動手的時候,李言墨就嘗試著對對方使用了探查術。
【女妖之王·破碎靈魂一一希爾瓦娜斯品級:???
等級LV:???
介紹一一淬毒的羽箭曾守護銀月城千年榮光。巫妖王天災鐵蹄碾碎了她作為高等精靈的驕傲,
霜之哀傷將其轉化為哀豪的女妖之王。
掙脫桔後,她以被遺忘者統治者的身份在廢墟建立毒霧籠罩的幽暗城,猩紅面紋下藏著被死亡反覆撕裂的靈魂。
這位永夜中的執政官掌握著比亡靈瘟疫更致命的權謀,從奧格瑞瑪的權力漩渦到暗影界的噬淵契約,每一步都踩碎道德鎖,
當她最終在仲裁官座前鬆開弓弦,飄散的淡金長發與破碎的王冠共同構成最矛盾的註解一一既是背負全族詛咒的復仇幽魂,也是改寫生死法則的瘋狂賭徒。
技能一一未知(隱藏特性一一來吧!以聖光之名,為這位傳奇英雄終結詛咒!)】
這是他迄今為止見過最長的生平介紹。
而「天啟智慧」同樣沒在這一刻掉鏈子。
以聖光之名!
新生頌歌!
開箱時用的技能,如今冷卻早已結束。
不知為何,他本能的就啟用了這個技能。
即是新生,亦是頌歌!
聖潔的吟唱聲直接覆蓋了女妖的尖嘯。
「啊~!」
繼之而來的卻是對方痛苦的哀豪。
靈體上的黑霧在輝煌聖光中如冰雪遇暖陽,迅速消融。
奧蕾莉亞在領主的吟唱與妹妹的豪哭中清醒。
她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仿佛要將她永遠刻在自己的腦海。
「妹妹主意識在霜之哀傷下死亡,無法抵抗女妖意識的侵蝕。」
萬年前她就已經知曉。
女妖之王的意識太過強勢,死死壓制著身為銀月領袖的意識。
即便,女妖的意識已經虛弱到如此地步.
想要在完成靈魂轉移儀式的同時,喚醒真正的妹妹,那就只能以血親記憶為引了。
「既然如此,就用我的記憶來喚醒你,我的希瓦~請原諒我將再次忘卻你———」
一雙手顫抖的將冰霜長弓抵住了自己胸口。
就在奧蕾莉亞打算用力將之刺入胸腔時,李言墨被嚇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
「住手!」
「我有辦法復活小姨子的主意識!」
這一句話令得新生頌歌技能中斷。
但已經遭受重創的女妖一時沒有反抗的能力。
而做足了心理建設的奧蕾莉亞同樣錯扭頭望著自家領主。
說實話,這是李言墨首次在她臉上看見如此「震驚」的表情。
李言墨手中正舉著一顆被他慌忙從領主空間取出的珠子。
復生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