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咔咔，太好了。」
「提鞋真君貌似很喜歡收奴僕，修為應該都不低。」
「把他的奴僕全搶來。」
小黑激動道。
呂婷也是跟著點頭。
李夜皺眉。
「你們高興得太早了。」
「你們失敗了，並沒有成功，我們還是真君的奴僕。」
那名女星聖說道。
果然如此麼。
李夜心想，他沒有感受到跟這些人的主僕聯繫。
這些人也沒有第一時間參拜自己。
故而，他剛才就在懷疑成功與否。
可若是失敗，諸天印為何沒有消散，反而留在對方體內了呢？
「不對！」
接著，女星聖俏臉兒微變，她感知敏銳，察覺到了什麼。
「你的奴印在緩慢吞噬萬道真君的奴印。」
「這種速度微不可查，我還是感應到了。」
「這怎麼可能！」
女星聖不可置信道。
萬道真君的手段可不一般，當初他們交出魂血的同時，對方還結了一層魂印打入他們體內。
李夜雖然殺了萬道真君那道分身，可對方本尊不滅，仍能利用打進他們體內的那層魂印控制。
主僕關係不會解散。
現在那道魂印竟在被李夜的奴印逐漸蠶食、吞噬？
「諸位，本座要恭喜你們啊。」
「馬上脫離苦海了，還不趕快參拜新主人？」
小黑咧嘴笑道。
眾人無語。
參拜？
遠著呢。
他們目前還是萬道真君的奴僕，有萬道真君意志鎮壓著，不可能參拜李夜。
尤其女星聖，眼神兒頗為幽怨。
對李夜表情相當冷淡。
……
一晃三日過去了。
諸天塔的霸道超出所有人預料。
女星聖等人體內的萬道真君魂印幾乎被吞噬大半。
萬道真君的影響減弱許多。
重要的是，李夜就在眼前。
影響更深。
這一天，他們正式參拜李夜為主。
「參見主人！」
「參見主人……」
十餘名星聖級奴僕先後跪拜。
女星聖是最後一個跪下的，她俏臉蒼白，像是失去了某種東西一樣。
緊咬著牙，似乎還在對抗諸天印的力量，但最後不得不膝蓋彎曲。
臣服在另一個男人腳下。
李夜清晰地捕捉到這一切，道：「你似乎不是被迫臣服萬道真君，而是發自內心？」
女星聖表情很冷，但聽到李夜的話後，受諸天印的氣息鎮壓，本來不想搭理李夜的她還是回答了。
點頭道：「是！」
李夜饒有興致地問道：「你叫什麼？」
女星聖一襲鵝黃長裙，秀髮黑直，黛眉彎彎，睫毛很長。
玉鼻高挺，櫻桃小嘴兒鮮艷動人。
可謂明眸皓齒，靚麗的臉蛋兒有著與生俱來的貴氣。
身材也很高挑與火辣。
該細的地方細，該壯觀的地方壯觀，該翹的地方翹。
曲線相當驚人。
她回應道：「奴婢韋婉兒。」
韋婉兒說出了與萬道真君『結緣』的原因。
她來自一個曾經鼎盛的大族，目前凋零衰落了。
幾十年前被仇人所滅。
人們聽得動容：「所以，為了報仇，你臣服萬道真君。」
「他答應為你復仇？」
小黑詢問。
韋婉兒沒搭理它，因為她現在臣服的是李夜。
心中的驕傲不允許她搭理除李夜與萬道真君外的任何人。
直至李夜看向她，諸天印的氣息擴散，壓制與影響她心神。
她才說道：「這是我臣服萬道真君的原因，但沒有央求他為我報仇。」
「因為……我想親自手刃仇人。」
這女人很自信啊。
李夜施展望氣術，發現此女氣運不小。
頭頂紫氣頗為濃郁，命里有大機緣。
甚至仙緣。
他又以禁忌神念掃視對方。
在對方不抵抗的情況下，李夜的禁忌神念之下無所遁形。
一切看得清晰。
「……你這是什麼體質。」
李夜驚訝問。
發現此女本源深厚，甚至稱得上磅礴。
幾乎能與鳳仙體等上古十大禁忌天才之類的本源媲美。
但這些本源又蟄伏她體內，處於未激發狀態。
韋婉兒能調動的很少很少。
這就好比守著一座寶山而沒有器械開鑿出來一樣。
他能看透自己的體質？
韋婉兒更加吃驚，她體質特殊，本源處於蟄伏狀態，就算萬道真君也沒看出來過。
李夜居然能看出來。
他莫非比萬道真君還強大不成？
「赤蓮聖體！」
韋婉兒回答。
「何為赤蓮聖體，你的體質似乎尚未激發？」
李夜詢問。
聖體，泛指成聖的體質。
這樣的體質很容易成聖。
但成聖也未必是對方極限。
上古時就有許多聖體殺入仙道境界，甚至仙王境界的例子。
一路高歌猛進，勢不可擋。
個別逆天之輩更是能做到不斷升華，讓自身體質遠超原本水平，進化到更強。
故而李夜對韋婉兒的本源那麼雄厚，又只是一種聖體並沒有感到意外。
他注意到韋婉兒臉上飛起一抹紅霞。
後者心中一嘆，似乎很不甘心地說道：「赤蓮聖體需要與男子結合，方能激發。」
「與我結合的男子實力與本源越強，我的聖體威力越大。」
李夜一眾人瞪大眼睛。
他媽的，這麼霸道的體質。
這是把男人當爐鼎了？
「萬道真君不會同意跟你結合了吧？」
呂婷張大小嘴兒。
但又疑惑，萬道真君若是答應，為何韋婉兒的體質還沒激活？
李夜也是看了過去。
「不錯！」
「他沒有拒絕我的理由。」
「因為與我結合，我固然會得到莫大好處，但他能得到的好處更大。」
「史料有載，曾有一位赤練聖體的前輩助她的意中人從星聖大圓滿一舉破入域聖領域。」
「瞬間而成，此後她的夫君突飛猛進，躍入仙道，整個人脫胎換骨。」
「換言之，我也能讓萬道真君的五行空靈體質變，前所未有。」
韋婉兒心中一嘆，把這一切講述而出。
臉上寫滿失望。
萬道真君天賦絕頂，未來註定成仙。
她已經與對方達成協議，待對方瀕臨域聖時，二人結合。
到時不僅會助萬道真君邁入域聖領域，自己也能跟著受益，擠入這種境界。
但現在……
域聖，是一道比突破星聖更艱難的坎兒。
九成多的人被攔在這一境。
即便一些絕世天才，若無一定機緣，也很容易止步。
強如萬道真君，未來突破域聖領域也不會輕鬆了。
李夜被震驚得不輕，腦海再次浮現三個字——旺夫體！
小黑、呂婷也都瞠目結舌。
沒想到世上有如此逆天體質。
「韋婉兒，恭喜你，找到一個更強『床友』，報仇把握大增。」
小黑很不著調兒地說道。
「死狗，你怎麼說話呢。」
韋婉兒瞪眼怒斥。
什麼叫床友。
聽起來好像自己那什麼一樣。
同時她心中嘆息。
現在換主人了，對方又得知了這個秘密。
斷然不會放過她。
至於小黑說的什麼更強床友之類的。
她可不認為。
畢竟李夜擊敗的只是萬道真君的一道分身而已。
且他才准聖境。
突破域聖不知何年何月。
韋婉兒緊咬牙齒，心中極其不甘，但又無可奈何。
李夜也是瞪了小黑一眼。
咋說話的。
床友？
聽著咋那麼彆扭。
接著他注意到了韋婉兒臉上的失望與不甘。
更加不高興了。
「你啥表情。」
「真覺得我比提鞋真君弱？」
「啊？」
他大怒道。
韋婉兒：「……」
她相當無言，自己說的是實力。
這個主人是不是比較錯了。
自己目前可是跟萬道真君啥都沒有。
眾人轟然大笑。
一整天，韋婉兒都很不安。
心中如小鹿亂撞，很擔心發生不想發生的事情。
最擔心的事情沒有發生。
李夜像是遺忘了她的『旺夫體』一般。
絲毫沒有索取的意思。
他反而向眾多奴僕了解了不少關於萬道真君本尊的信息。
對方踏上無敵古路前，就已經是星聖四重天的實力了。
前段時間聽他的分身念叨過，稱本尊已經星聖四重天后期境了。
以其資質，待突破星聖五重天境，很可能就會直接擁有星帝級實力。
無敵整個星聖領域，無人爭鋒！
……
「是個很強的傢伙啊。」
「他正在吸收一樁機緣，這樁機緣很可能讓他突破。」
「看來不成聖，我不會是此人對手。」
「要抓緊了。」
李夜低語說。
……
一天下來，諸天印又吞噬了許多萬道真君的奴印。
後半夜時，萬道真君留在韋婉兒等人體內的奴印徹底被諸天印吞噬。
……
仙山古洞內：
平復好氣息，重整旗鼓，繼續吸收造化的萬道真君突然睜眼：
「我的九天奴印被人破了？」
「不！」
說罷，他張口吐出一口血液。
精氣神兒銳減，險些昏死過去。
他的九天奴印固然霸道，除他之外無人能接。
可一旦被破，無論人在何方，與奴僕距離多遠。
都會受到反噬。
韋婉兒雖然是跟他的分身建立的『契約』，但他本尊也是知道韋婉兒的存在的。
還非常重視。
這也是他讓分身帶著韋婉兒一群人來無敵路的原因，為的就是到時候助他一臂之力，突破域聖領域。
但現在，韋婉兒沒了。
那是舉世罕見的赤蓮聖體啊。
……
半夜，李夜盤坐修煉。
房門被敲響。
韋婉兒走進來，俏臉兒微紅，弱弱地道：「啟稟主人，奴婢……想跟您建立一樣的『契約』。」
今天雖然沒比李夜強迫什麼，讓韋婉兒頗為高看了一眼，但她對自己的體質很自信。
這等絕世誘惑下，李夜一天不碰她，兩天不碰她，會做到永久不碰她嗎？
答案是否定的。
隨時可能會發生點兒什麼。
韋婉兒坐立難安，魂不守舍，她思慮一番，決定認命了。
並前來與李夜商談此事。
李夜睜開眼，斜睨此女，注意到了她眼底的嫌棄與不甘心。
這女人還是認為老子比不過提鞋真君，啊？
真是豈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