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機緣？」
李夜激動詢問。
感覺這架古琴威力不一般，下定決心幫它一把。
可笑萬域門門主還以為它太過孤傲，使喚不動，要買仙階洗靈液。
殊不知一旦真的用了仙階洗靈液，這件仙器也就徹底毀了。
霸王弓似在笑，以戲謔般的情緒回應：「仙血，或者仙王血。」
李夜表情一怔，下意識地看向古路之外。
……
萬域門作為一個底蘊悠久的大宗門，並挖了仙源古洞，底蘊非常豐厚。
李夜得到了十株域藥、兩萬多株各品階星藥，以及若干丹藥、兵器、秘籍等。
收穫非常可觀。
但現在，這個門派卻從歷史中除名。
再不會出現。
興衰更迭，此乃自然規律。
人們看著萬域門的下場，心中頗為唏噓。
幾日內，李夜去了萬霞門、藥霞谷、紫青宗、鎮天宗等門派。
沒有禮貌的被他順手滅了。
懂規矩、知禮貌的，李夜象徵性地收了一筆賠償金。
……
「師父，您的天眼當真到了無敵的地步了麼？」
蘇鳴親眼見到李夜先後幾次動用天眼的力量，閒庭信步地行走星域大陣內。
每每都能料敵於先。
仿佛天下萬道之軌跡皆在天眼呈現。
這威力實在有些震撼人心。
「倒也不是，天眼消耗還是很大。」
「以我的功力，大約能施展十次左右。」
「攻擊力應當媲美八品星帝了。」
李夜平靜地說。
蘇鳴聽的目瞪口呆。
八品星帝？
星帝共分九品。
破入九品後，即便面對域聖，也能叫板一二。
師父快抵達那種境界了嗎？
要知道九品星帝古往今來都沒有多少啊。
榮智、胡佳、韋婉兒等奴僕更是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這幾日他們聽到許多關於主人的議論聲，紛紛猜測他可能已經有七品星帝的實力了。
但現在主人卻說自己是八品。
「也可能是九品。」
「沒有遇到相應對手，我也不確定。」
李夜又說。
開啟天眼，服用御光液後，只覺天眼之力所向披靡，上鎮九天，下鎮九幽，無所不能。
他身邊之人紛紛呆滯。
李夜講述了自己開啟天眼通的經過與心得，天道神通可遇而不可求，也不知他們是否有人能複製自己的路。
即便蘇鳴，李夜都不抱太大希望。
師徒二人分別了。
蘇鳴要找地方煉化雷藥，提升實力。
「師父，您保重。」
蘇鳴說道，轉頭遠去。
「你們也去吧。」
李夜對身邊的奴僕道。
韋婉兒等人滿臉詫異地看著他：「主人……」
李夜嘆息：「你們都是一域天才，不應該束縛在我身邊。」
「三階域路適合爾等闖蕩，尋找屬於你們的精彩人生吧。」
在眾奴僕驚訝中，李夜一人上次了一批資源。
不是很多，僅夠他們近期之用。
剩下的就需要自己努力了。
「他年再相見，我希望與諸位共長生，隨我征戰，萬世不朽！」
李夜的話讓一百多名奴僕內心一震，體內熱血情不自禁地沸騰起來：
「隨主人征戰，萬世不朽。」
「隨主人征戰，萬世不朽……」
他們高聲喊道，神情激動。
明白了李夜的用意。
不是奴役他們，使喚他們，而是培養他們，當做真正的部眾看待。
與其他收服奴僕的人截然不同。
眾人死死地握緊拳頭，暗暗發誓一定讓自己脫胎換骨，將來才能有為主人效力的機會。
畢竟，他們跟隨的是有可能君臨諸天的當世神體。
寂寂無名之輩，平平庸庸之輩怎配在他麾下效力？
李夜拿出一些用不著的兵器，甚至功法秘籍等，讓人挑選。
片刻後，眾人相繼離去。
「您要去仙路？」
只剩韋婉兒一人了，她柔聲詢問，語氣充滿擔憂。
「你怕我隕落，你也跟著死不瞑目，無法報仇？」
李夜回頭看他，眼神兒平淡，但又說不出的威嚴。
韋婉兒今日穿著一身紅黃長裙，身材窈窕的她看起來格外明媚，端莊而文靜，潔白的肌體散發淡淡幽香。
即便被李夜的鋒芒磨平了稜角，但也不可否認此女氣質出眾，乃天之驕女。
聽到李夜的話，她櫻桃小嘴兒微張，滿臉錯愕表情：「奴婢是想……」
李夜打斷她：「不必多想。」
「這世上也沒有十拿九穩的事兒。」
「我乃當世神體，當轟轟烈烈，無懼風雨，我的一生註定戰火相隨，死亡常伴。」
「哪裡有那麼多時間去懼怕什麼。」
李夜一步一步走遠，只留韋婉兒一個人在原地出神兒。
她看著逐漸消失的主人的背影，眼中有著說不出的複雜。
「無懼風雨，笑對生死……」
她喃喃低語，心中極不平靜。
回想當初，面對如日中天，幾乎不可戰勝的萬道真君，他迎難而上，一戰敗之，奠定巨頭身份。
面對宮族、黃金家族，乃至宮族真仙等，他也從來沒有怕過。
現在面對仙路隨時可能誕生的黃金家族域聖，他還是如此。
這個人的道心堅如磐石，對生死已經到了一種淡然的地步。
從另一面看，未嘗不是一種絕世之氣魄，傲視之雄心。
其他天才的傲表現在表面，李夜的傲則表現在內心。
韋婉兒第一次對李夜有了深刻了解，芳心觸動。
「我乃赤蓮聖體，任何男子與我結合都會脫胎換骨，功力大增，突破星域境，突破仙境……」
「沒幾人能抵住這種誘惑。」
「我被他收服後，多次提防過，他不僅抵住這種誘惑，即便眼下都不曾想藉助我來提升修為。」
「雖為螻蟻，心不可催。我與他相比，所有人跟他比，少了一顆強者之心。」
韋婉兒想到曾經種種，不禁羞愧。
這一刻，她的內心出現了升華。
「我之仇恨，何須藉助他人之手。」
「即便赤蓮聖體無法激發，我之天賦也不弱任何人吶。」
韋婉兒低語。
轟！
她內心真正升華了，眸子凌厲、燦爛，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一股若有若無的氣息環繞。
意志……一層之境。
……
「赤蓮聖體啊。」
「上古時代出現一尊，造就了一尊仙王。」
「你就不動心？」
霸王弓的聲音響徹李夜腦海，嘿嘿怪笑：「得到她，你或許就有對抗域聖的力量了。」
李夜沒想到霸王弓洞察力如此之敏銳，嘆道：「我想過妻妾成群，想過三宮六院，沒想過濫情。」
「此女固然姿色絕佳，但一心復仇，沒有我想要的真心。」
「不要也罷。」
霸王弓像是看異種人一樣看李夜：「嘖嘖，在這個弱肉強食，人人不擇手段變強的情況下，你卻選擇做個情種。」
「真是有趣吶。」
李夜淡淡道：「你是器靈，不了解我們人類，體會不到我的想法。」
「我相信與我一樣的人有許多。」
霸王弓之前詢問了韋婉兒的情況：「她家族被滅，族人慘死眼前，你讓她怎麼真。」
「對她來說活著可能都是種痛苦，即便報仇後，也未必解脫。」
「復仇的路上不斷變強，大概是她唯一的快樂了。」
李夜不置可否：「我沒說她錯。」
韋婉兒修為增長很快，仿品諸天塔內幾乎逮到時間就修煉。
沒有絲毫懈怠過。
比起榮智等人找點兒閒暇時間研究研究風水、煉器、丹藥，閱讀點兒別派典籍等，韋婉兒幾乎算是一台修煉機器了。
……
李夜行走在三階域路上。
幾日後，任嵐、小黑、妖月聖、虞九天、呂婷、武王乃至聶鵬、令狐堂、陳洋等人相繼問候。
這些傢伙也不知在哪個犄角旮旯，至今才得知仙泉山一戰的消息。
「武道天眼？」
「快來仙路讓我瞅瞅。」
妖月青無比羨慕的語氣說。
「真是可惡啊，錯過了這樣一場大戰。」
紀無敵滿臉遺憾。
「本座若在，說不定仙泉果會換主人，有可能是武道狗眼大發神威。」
小黑說。
「李兄機緣真是深厚啊。」
聶鵬說道。
眾人相繼傳訊。
李夜詫異道：「你們已經到仙路了？」
小黑表示仙路好東西太多了，就是比較危險。
各種真仙遺蹟、道統傳說遍地都是。
他們正在尋找目標。
虞凰這位氣運之女暫時都沒收穫。
他們讓李夜抓緊過來。
「對了，避開御劍仙宗跟雨仙族地盤兒，不然他們已經甦醒的域聖會扒了你的皮，聽說時刻推演你的蹤跡呢。」
小黑提醒。
儘管李夜身上有至寶護身，一旦靠近域聖的領域範圍內，也難保不會被察覺什麼。
「域聖？他們為何不來三階域路殺我。」
李夜不解道。
「仙路各族都不和諧，一旦走了老窩容易被人盯上。」
小黑解釋：「對了，赤芒山一戰的不朽族、絕世仙宗等派也沒想過放過你。」
「並在前段時間派出高手，應該早就抵達三階域路了。你最好小心些，別托大，聽說那幾個傢伙不簡單。」
有這種事兒？
李夜驚訝。
……
李夜距離三階域路還有五十萬光年左右。
他腳踏紫金玉蓮台，行走天地間。
有人遠遠地目睹他，動用武道天眼，轟殺一名名躲藏天地間的黑暗天才。
武道天眼之下，一切無所遁形。
轟轟轟！
李夜的武道天眼之下，天崩地裂，黑暗天才紛紛蒸發。
前後半個月左右，他找出八千多人。
世人盡皆震撼。
「猜錯了，之前都以為神體有七品星帝實力，現在看來應該八品了。」
有老一輩人低語說，遠遠地目睹了李夜出手時的風采。
一位八品星帝誕生，人間矚目，舉世轟動。
……
遠在仙靈大陸萬仙宗的李夜的大道分身，正在與三長老一起翻找從眾生之門裡帶出的洪荒時期的典籍。
雖然只認得幾千字，但已經能閱讀很多了。
他們發現了許多驚人史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