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看起來……我……我……大人,我錯了。」青年雙膝一軟,雙手抓住木桌,勉強保持跪立姿態。
「哈哈哈。」
前倨而後恭的樣子,讓維林忍不住直接笑了出來。
青年見狀,在一邊陪笑。
只要對方不追究他的責任,笑一笑又不會少塊肉。
「現在,我懷疑你有貪污,所以去將你的直屬上司叫來,並將自己的檔案也送來。」
青年一聽,長舒了一口氣,隨即起身答道:「您稍等,我這就去。」
他家裡有錢,所以從不貪污,至於欺壓百姓,這裡隨便一塊磚頭丟下去砸到一個人,能牽扯到一堆官員,他除非想要被爺爺和父親混合雙打才會這個干。
對方按規矩辦事的話,最多治他一個儀態儀表的問題。
看著從容不迫的青年,維林可以肯定這傢伙應該沒什麼問題,不過他要好好糾正一下這小子的不良之分。
「你過來。」
站在一旁的治安官聞言,連忙走上前。
剛才他上司的態度轉變,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眼前這位是他得罪不起的人。
「你的隊長叫什麼名字。」
「加利亞。」
「全名。」
「加利亞·雷蒙德。」
「嗯?」
維林腦袋冒出來一個問號,隨即開口道:「他跟雷蒙德執政官是什麼關係?」
「我們隊長的父親是雷蒙德大人三子與一位情人所生。」
「好了,我知道了。」
得知對方底細後,他決定回去就召見雷蒙德,與他商量一下如何教育孩子。
約莫十分鐘後,一名中年男子來到審訊室內,看到坐在木桌前的維林,上前問候道:「大人,不知道您有什麼吩咐?」
「沒什麼,就是想和你聊一聊加利亞隊長的事情。」
「好。」
「坐吧。」
「是。」
青年則來到自家所長身後,雙手放在身後,保持標準站立姿態。
半個小時後,在第六治安局第三治安所三十五名治安官的歡送下,維林提著他們送的一些糕點大搖大擺離開此地。
將這位來頭不小的大人物送走後,第六治安局第三治安所所長收起了臉上的笑容,轉頭對加利亞說道:「我感覺這件事沒完,你最好去找一下你父親。」
「應該沒有這麼誇張吧。」加利亞略帶遲疑的說道。
「最近幾天,給你休假,要是被打的下不來床,就派人來告訴我一聲,我給你延長假期。」
伸手拍了拍加利亞的肩膀後 第三治安所所長向治安所大院走去。
另外一邊,回到王宮後,維林直接派人去稅務總署將雷蒙德叫來。
「大人,陛下命令,讓您儘快前往王宮。」雷蒙德看著從王宮來的衛士,臉上帶著疑惑之色。
以主上的習慣,這個時間不該在曬太陽嗎?
難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不成。
「我知道了。」
揮手讓衛士下去後,雷蒙德將手中的事務處理好以後,徑直向王宮飛去。
王宮政務大殿外,雷蒙德整理服飾,得到允許後,這才向大殿走去。
「主上。」
維林站在殿中,看著雷蒙德,開口道:「是不是很疑惑我為什麼會叫你來。」
「是。」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今日遇到一件趣事,想要與你分享一下。」
「來,到這邊來,我慢慢與你說。」
帶著疑惑,雷蒙德來到休息區域坐了下來。
「今天,我在第六區微服私訪的時候……」
半個小時後,維林意猶未盡的停下了講述,看著雷蒙德,開口詢問道:「你覺得那位治安隊隊長的行為如何?」
「需要整治儀容儀表,媚上而欺下的風氣在治安總局內要不得。」
「說的很好,所以我要給安德魯加一加擔子。」
「另外,你可知我說的那名治安隊隊長是誰家的孩子?」
雷蒙德心中一震,頓時明白主上今日為何會讓人去將自己叫來。
「主上,您放心,我回去後就好好教訓這些臭小子,保證讓他們三天都下不了床。」
「全都打?」
「全都打。」
「算了,你看著吧,我就不摻和你的家事了。」
「主上,那屬下就先告退了。」
「去吧。」
夜晚,第三區雷蒙德莊園大廳內,雷蒙德掃視下方諸多後裔,臉上滿是冰冷之色。
除了遠在領地的長子一家外,其餘家庭成員,包括情人與私生子都已到場。
「今天,陛下召見了我。」
眾人聞言,心中一凝。
「他說,我治家不嚴,我回來想了很久,發現確實是這樣。」
「今日,我要給你們立個規矩。」
「不過,在立規矩之前,想要將前面的事情收尾。」
「老二,老三,老四,還有老五,你們誰先來。」
「父親,我先來吧。」
一名黃金低階女騎士走上前來,褪去上衣,露出光滑的背部,隨後跪在地上,雙手撐在地上,趴下等待受罰。
雷蒙德見狀,拿起放在一旁的鐵棍,開始執行家法。
一棍接著一棍,血肉橫飛,看得其他人不忍直視。
三十棍結束後,雷蒙德看著自己的三子,神色中帶著森然。
感受到父親的目光,金髮青年嚇得一顫。
「滾過來。」
「砰——」
精鐵鍛造的鐵棍直接斷裂。
將手中斷掉的鐵棍丟掉,雷蒙德轉頭看向妻子,開口道:「給我換一根過來。」
看著孩子傷痕累累的背部,金髮女子有些心疼,但還是聽從丈夫的指示,重新拿來了一根鐵棍。
三十棍結束後,金髮青年趴在地上,喘著粗氣,骨頭沒事,但皮肉徹底爛了,雖然服用魔藥後能祛除傷疤,但半個月肯定是下不了床的。
「老四。」
聽到自己的名字,女子挽起了頭髮,上前三步,隨後趴在地上。
十分鐘後,打完最後一名子嗣後,雷蒙德丟掉鐵棍,掃視身下的後輩, 沉聲說道:「今日,我就立個規矩,再有欺下媚上的事情發生,老子將你們吊起來抽。」
最後方,加利亞看著父親的慘狀,又看了看祖父那威嚴的面容,嚇得直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