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634章 浪潮與粉之夜(求訂閱求月票)

第634章 浪潮與粉之夜(求訂閱求月票)

2026-10-19 21:29:53 作者: 柒七白

  第636章 浪潮與粉之夜(求訂閱求月票)

  入夜。

  如果說白天的馬爾地夫是浪漫的代表,那麼晚上的馬代,就有點小小的恐怖了。

  白天的時候,這裡幾乎到處都適合拍照,可一到了晚上,整個島像換了一張臉。

  雖然全島的燈光都會徹夜通明,棧橋邊、餐廳外、每棟水上別墅的露台上都亮著暖黃色的燈。

  但只要你的眼睛從這些燈光旁邊移開,往更遠處的海面望去,看到的就不是什麼蔚藍,也不是星光閃閃,而是一片能吞噬一切的黑暗。

  海浪聲一陣一陣地傳過來,白天聽著是舒服的白噪音,到了晚上,卻容易讓人忍不住多想。

  於是林修遠一直覺得,這些島嶼之所以會在每棟別墅里備那麼多酒水,完全就是為了讓客人晚上喝點小酒,微醺之後趕緊睡過去,省得膽小一些的人自己嚇自己。

  酒這東西,有時候不是為了熱鬧,是為了讓人把不該想的念頭壓下去。

  收回思緒,林修遠目光再次看向手機視頻通話那邊的金泰妍,有些好笑,「所以今天一整天,順圭就都是在跟你投訴我啊?」

  視頻另一邊的金泰妍剛剛洗完澡,頭髮也已經吹乾了,身上穿著一套寬鬆的居家服。

  

  只不過原本應該好好坐在沙發上的她,可此時卻偏偏把身體倒了過來,整個人幾乎是反著掛在沙發上的。

  一條腿搭在沙發靠背上,另一條腿則懶洋洋地垂著,手裡還拿著手機。

  在聽到林修遠的問題,她這才稍微調整了一下姿勢,免得自己因為說話動作太大,真的從沙發上滑下去。

  「差不多吧。」

  金泰妍說得很是隨意,似乎已經聽Sunny念叨了一整天,「而且她可不只是投訴你,簡直快把你形容成那種萬惡不赦的渣男了。照她的說法,你現在大概已經到了應該被抓起來批評教育的程度。」

  林修遠聽完,直接笑出了聲,「不是,至於嗎?我到底做什麼了,居然還能嚴重到這個地步?

  59

  「那你得自己問她啊,我只是個聽眾,負責聽她講故事,又不負責幫你們兩個判案。」金泰妍抬起一隻手,隨意地擺了擺。

  「你這話說得倒是輕敲。」

  屏幕上,金泰妍突然一個一字馬拉伸,然後回答道,「那不然呢?難道我還要替你寫一份申訴材料,證明你是個好人?」

  「那倒不用,主要是我覺得,順圭這人有時候確實挺能折騰的。」

  被感染到的林修遠也靠回了沙發那裡,拉伸了下雙臂,「我在新加坡的時候,她就已經開始折騰了。現在到了馬爾地夫,照樣沒消停,前面明明是她自己做了個夢,最後倒成了我的問題。」

  說到這裡,他又忍不住笑了笑。

  而金泰妍聽著他的話,也跟著笑了起來,「所以啊,我覺得你最好還是別再招惹她了,她現在

  肯定還記著這件事,說不定時候還會找你算帳呢。」

  「我倒是不怕她來,主要是怕她不講道理。你說我一個人待在房間裡好好的,突然有人衝進來找我麻煩,我是不是應該申請一下精神損失費?」林修遠語氣輕鬆地說道。

  「你見過哪個女人講道理的,跟我說說看。」金泰妍莞爾一笑的吐槽回去,然後又道,「你咬著牙說也行,要不再解釋一下?」

  「解釋什麼?我解釋了她也不聽。」

  林修遠打了個哈欠,「她那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認定的事情十頭牛都拉不回來。再說了,我要是真解釋太多,她反而會覺得我心虛。」

  「你倒是懂她啊。」金泰妍笑了一聲。

  「我懂的是年輕時候的她,算了,差不多。」

  嘟嚷了一句的林修遠也不再說對方了,索性換了個話題,「那泰妍你要不要過來玩一玩啊?這邊的風景確實還挺不錯的,白天能看海,晚上能吹吹風,島上餐廳的味道也不錯,反正比你一直待在家裡有意思多了。」

  「你這話說得好像讓我過去就是陪你聽浪一樣。」金泰妍搖頭。

  某人失笑一聲,「也可以陪你聽浪啊。」

  說完,他乾脆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拿著手機轉了一圈,讓金泰妍看看別墅里的環境。


  先是客廳,再是靠近露台的休閒區,接著又把鏡頭朝著外面轉了轉。

  只不過,這會兒外面已經徹底黑了,鏡頭裡除了露台上的燈光,也拍不到多少東西。

  「看到了吧?風景還可以的。」林修遠重新將鏡頭轉回來。

  「是還行,不過少來,我過去幹嘛,看你每天跟秀智打情罵俏,然後聽順圭繼續投訴你是吧?」金泰妍嘴上這麼說,語氣里倒沒有真的生氣。

  「順圭要投訴就投訴,反正她也不會真的把我怎麼樣,不過你來了至少能幫我分擔一點火力。」

  對於林修遠的這個說辭,金泰妍再次搖頭,「我才不要,我現在只想躺著,誰也別讓我動。」

  「在這邊也能躺著的。」林修遠指了指旁邊的大床。

  金泰妍在屏幕那邊又看了一眼,點點頭,「是挺好大的,夠你隨便滾了。但還是算了,過去還得被你欺負,你自己慢慢玩吧。我真的要休息一段時間了,要不你問問允兒?」

  面對林修遠的建議,金泰妍是絲毫不帶猶豫的,就拒絕了過來。

  前不久的她才被折騰得夠嗆,整個人被灌成了不知名的泡芙,至今還非常飽腹呢。

  現在才隔幾天啊,自己目前頂多剛緩過來一點,金泰妍可不想無縫銜接地又把她給某人千里送過去。

  她現在的狀態說是休息,其實更像是給自己放個短假,誰也別來催她,誰也別來安排她。

  她甚至已經把接下來幾天的安排都想好了,睡覺,護膚,看劇,偶爾回幾條消息,最多再點個外賣。

  至於出門,免談。

  馬爾地夫再好,也得等她先把這口氣緩過來再說。

  林修遠聽了也不意外,重新坐回沙發,把手機靠在一個比較穩的位置上,「允兒不是去參加時裝周了嘛,秀晶也去了,所以看一圈下來就你最閒。」

  「我閒歸閒,但我不想動。」金泰妍理直氣壯的笑罵了一句,然後又問,「那隔壁的那些人呢?她們也很忙麼?我好像有段時間沒過去了呢。」

  「都在忙呢。」

  林修遠靠著沙發,隨口回答著對方,「你想知道的話,哪天我帶你過去看看吧,不過要是她們都閒著,我也不至於特意跑到馬爾地夫來度假啊。」

  「說得也是。」

  金泰妍輕輕點頭,可沒過多久眉頭就皺了起來,隨即一聲哀嚎,「那我什麼時候才能過去打電話啊?」

  「怎麼,你現在就想了?」林修遠聽得一愣。

  「肯定是想的啊。」金泰妍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一點鬱悶。

  林修遠自然明白她在想什麼,「再等等吧。」

  他沒有給出什麼具體時間,只是語氣平常地說道,「等她們事情都忙得差不多了,現在著急也

  沒用。你實在忍不了的話,我晚點幫你問下對方。」

  「算了,我又不是不知道情況。」金泰妍把臉埋進抱枕里,悶悶地回了一句。

  林修遠看著她那副模樣,倒也沒有繼續勸。

  之後兩人又聊了幾句,話題逐漸從時空門轉到了最近的事情,林修遠則順手吐槽了一下冰箱裡的可樂價格,最後又聊到了明天要不要去潛水玩玩。

  眼看著視頻通話還要持續下去,房門外卻忽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咚咚。

  聲音不算大,但在安靜的別墅里還是很清楚。

  林修遠原本正靠著沙發說話,聽見動靜後,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玄關。

  視頻另一邊的金泰妍也注意到了他的反應,立馬猜到了什麼,拖長聲音調侃了一句,「怎麼了,有美女來找你了?」

  「不知道,我去看看。」林修遠回答道。

  見狀,金泰妍也是笑著道別,「那你先忙吧,我也得做護膚了,明天再聊,就不打擾你和美女的浪漫約會咯。」

  「神經。」

  笑罵一聲的林修遠看著對方掛斷了電話後,便把手機往旁邊的沙發上一扔,起身前往玄關開門去了。

  他的腳步走得不快,心裡其實也大概猜到了是誰。

  這個點,這個島,會來敲他門的,無非就那麼幾個人。

  所以隨著房門打開,裴秀智再次出現在門口那裡。


  一身珊瑚絨的純黑色吊帶長裙,外面隨意披著一件寬鬆的襯衫外套,衣領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既沒有特意整理,也沒有刻意遮掩。

  看似很簡約,可配上她那身冷白色的肌膚,就顯得性感極了。

  海風吹拂而過,撩起幾縷柔順的披肩長發,身後是點點燈光,襯托著她整個人像是從夜色里剪出來的一樣。

  不得不說,確實很美。

  而當裴秀智見到林修遠開門後,也是很自然地抬起手中拿著的一支香檳,嫣然一笑,「這邊的晚上那麼無聊,不喝點東西麼?」

  林修遠沒回話,只是笑著讓開了身子,然後對方便很開心的走了進去。

  進到裡邊後的裴兔子也是一屁股就坐在了沙發上面,動作一點都沒客氣,然後看著只穿了一件浴袍的林修遠走過來時,有些好笑地指了指他,「怎麼不像下午那樣裹著浴巾就來迎接我啊,害我還有點小小的期待呢。」

  林修遠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浴袍,又抬頭看她,「我這腰帶也沒系死結啊。」

  話里的意思相當明顯。

  以至於聽到這的裴秀智眨了眨眼睛,眼眸微微一抬,直接笑出了聲,「你這傢伙,真的有點不對勁啊。」

  靠在沙發上的她笑著打量起了林修遠,「怎麼感覺你越來越有進攻性了?一點都不像在首爾的時候了。」

  「你猜。」

  林修遠沒有正面回答,只是看了她一眼,嘴角掛著一點笑意。

  這情況惹來裴秀智盯著他看了片刻,似乎想從他臉上看出點什麼來。

  只可惜林修遠沒有繼續解釋的打算,而是轉身走向酒櫃,拿出兩個酒杯。

  對此,裴秀智則雙手撐著身體往後一靠,乾脆看著他忙活。

  從她進門到現在,兩個人的相處都顯得相當自然。

  沒有誰刻意擺出什麼姿態,也沒有人急著把話說到某個特定的方向。

  她帶了酒過來,他就負責找杯子;她想聊什麼,他便接上幾句。

  至於某些沒說出口的意思,兩個人心裡其實都清楚,但又沒說穿,都在慢慢的炒熱著氣氛。

  片刻後,將酒杯拿來的林修遠坐下來,將裴秀智放在茶几上的那瓶香檳打開,沒有急著給兩人倒滿,而是先往自己的杯子裡倒了一點。

  酒液落進杯子裡,氣泡細密地往上冒,在燈下看著很漂亮。

  緊接著低頭聞了聞香味,然後才輕輕抿了一口。

  看著林修遠這舉動,裴秀智玩趣道,「怎麼樣,庫克黑鑽,管家說這邊的庫存也就幾瓶而已,應該還挺好喝的。」

  「口感確實和普通香檳的清爽不太一樣,感覺會更強勁一點,味道也比較有存在感。但是你喝不喝得習慣,我就不確定了。」

  感受了下味道的林修遠,隨手便將裴秀智的那個酒杯倒了一小半,推到她的跟前,「你自己試試。」

  裴秀智端起酒杯先觀察了一下酒液的顏色,抬手抿了一小口,只是下一秒眉頭便輕輕皺了起來口「怎麼,不合口味?」林修遠注意到她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裴秀智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又嘗了一點,似乎想確認一下自己的判斷。

  過了幾秒,她這才放下酒杯,搖了搖頭,「是不太行,這個口感在我這裡還不如普通的香檳呢,我不太喜歡。」

  「所以,秀智你是喜歡溫柔一點的那種?」林修遠看著她,語氣隨意地問了一句。

  這本來只是一句關於酒的隨口調侃,誰知道,裴秀智剛才還皺著的眉頭,下一秒便舒展開來。

  抬起眼眸,嘴角揚起一個相當熟悉的笑容,「喝酒的話,我確實喜歡柔和一點的。」

  到此,她特意停頓了一下,之後才慢悠悠的補充道,「但是其他方面嘛,我就喜歡強勢一些的。那樣才能更清楚地感受到其中的區別,不是嗎?」

  林修遠看了她兩秒,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你還真是什麼話都能往那個方向扯。」

  「我只是回答你的問題啊,明明你先問的。」裴秀智一臉的無辜。

  「行,算我問得不合適了。」

  林修遠拿起自己的酒杯,輕輕晃了晃,「先喝酒吧,如果你不喜歡,要不要換一瓶?酒櫃那邊有一瓶酩悅的正常款。」


  他原本只是想把話題暫時拉回來,沒想到裴秀智根本不打算順著他的意思走。

  「不用了,就這個吧。」

  只見對方重新拿起酒杯,低頭看了一眼,「雖然現在喝起來不太習慣,但也可以慢慢試試,反正晚上時間還長,希望能慢慢享受。」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特意在其中幾個字上加重了語氣,直接把林修遠都聽笑了,調侃回去,「哇,秀智啊,你就是這樣開盲盒的麼?萬一這款酒就是正常的那種呢,錢浪費了還得不到想要的體驗,豈不是虧大了。」

  「哈哈哈,修遠你這個說法還挺正確的,不過我更傾向於盲盒的顏值高不高。如果這個盲盒的產品顏值很高的話,材質差點就差點吧,我能說服我自己。」

  在說這話時,裴秀智的視線是一刻也沒有離開過林修遠的那張臉蛋。

  很顯然,如她所言,這樣的一個盲盒她是非常樂意接受的。

  反正她今晚來都來了,也沒打算只喝一杯酒就走。

  明白對方在說些什麼的林修遠靠在沙發上,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所以按照秀智你這個說法,意思是只要長得好看,其他條件都可以商量?或者忽略掉?」

  「也不能這麼說。」

  裴秀智輕輕搖頭,「至少得先看看具體情況吧。」

  「那要是情況不太理想呢?」林修遠追問道。

  「那就看有多不理想了。」裴秀智也回答得飛快,「如果只是小問題,那當然可以商量,如果是大問題————」

  至此,她故意停頓下來,像是在認真思考。

  而林修遠也在看著她,等了兩秒,「如果是大問題,你打算怎麼辦?」

  忽然,這隻裴兔子笑了,「那我就得認真考慮一下,自己是不是買錯了。」

  這句話說完,兩人都笑了起來。

  于是之後兩人就坐在休閒區那裡,吹著海風,看著一片漆黑的海景,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著。

  話題時不時繞到一些不著邊際的地方,偶爾又會因為某句話重新轉回來。

  中間裴秀智起身去了一趟洗手間,回來的時候順手把襯衫外套脫了,只穿著那條黑色吊帶睡裙坐回到了原來的位置,把腿蜷起來,整個人窩進沙發里,看起來比剛才放鬆了不少。

  時間就在這種不緊不慢的節奏里,一點一點過去,那瓶庫克很快也被兩人解決了一大半。

  再次把杯中那點酒水一飲而盡的裴秀智望向夜空,有些可惜地表示道,「我還以為今天晚上能看到月亮呢。」

  「怎麼,沒看見?」林修遠聞言,也抬頭看了一眼,他倒是沒注意這點。

  「當然沒有啊啊。」

  裴秀智朝外面指了指,「你看那黑漆漆的,連個影子都沒,我本來還想著等會兒可以坐在這裡看看月亮,結果現在什麼都看不到。」

  林修遠聽完,倒是沒有覺得奇怪,「沒辦法,月亮又不是每天晚上都在差不多的時間出現。」

  「那今天什麼時候出來?」裴秀智轉頭看向他。

  被問到的某人稍微想了一下,然後拿出手機看了眼日曆,「我記得現在時間應該是下弦月吧,具體時間我不敢保證,不過應該要到午夜前後才能看到。」

  「午夜?」

  裴秀智聽到這裡,頓時露出了一個有些複雜的表情,「那估計懸了。」

  「為什麼。」林修遠抬眸看向對方。

  「因為到時候我肯定是睡著了啊。」對方回答得十分自然,仿佛這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這話乍一聽沒啥問題,但仔細一想,就弄得林修遠有些難蚌地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對方臉上停留了兩秒,「等一下。」

  「怎麼了?」裴秀智眨了眨眼睛。

  林修遠抬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她,「秀智,你剛剛這句話是在點我嗎?」

  裴秀智先是一愣,緊接著便笑了起來,「嗯。」

  這一次的她連裝傻的意思都沒有。

  如果換作前一段時間,裴秀智或許還會跟林修遠繼續拉扯幾句,故意裝作聽不懂他的意思,再看他什麼時候會主動把話說清楚。

  但現在的她已經沒那個耐心了。

  從首爾到新加坡,再到眼下的馬爾地夫,她為了這趟旅行已經花了不少心思。


  難得現在兩人終干能在沒有其他事情打擾的情況下單獨待在一起,她當然不想把時間全部浪費在無休止的試探上。

  更何況,林修遠剛才的態度已經相當明確。

  既然對方不再像過去那樣刻意迴避,那她自然也沒必要繼續兜圈子。

  於是,裴秀智把酒杯放回茶几,抬起頭,直接迎上了林修遠的目光,「總不能讓我帶著你,一

  直等到凌晨吧?」

  說完嘴角又揚起了一點笑意,「還是說,你能帶著我等到那個時候?」

  說到後面那幾個字的時候,她更是起身繞過茶几,坐在了林修遠的腿上。

  修長白嫩的手臂環繞著這個小男生的脖子,嘴巴貼上去,靠著那耳根輕呼了一口氣息。

  聲音又輕又柔又撩人,像海風一樣,鑽進人耳朵里就不肯出來。

  這時候的林修遠已經能明顯感覺到她身上那溫度正在攀升,也能聞到她頭髮上淡淡的香味。

  對方沒有再笑,只是看著他,眼神比剛才認真了很多。

  氣氛都到這份上了,林修遠也不再端著,兩隻手扶上那珊瑚絨的睡裙那裡,握著裴秀智那柔嫩的柳腰,輕輕地捏了一下,「行不行這話,秀智你不應該問我,而是問你自己呢。不過我覺得你可以喝多點水,省得一會脫水了就不好了。」

  「真的?」裴秀智眼前一亮。

  林修遠失笑,「是與不是,先做了再說。」

  於是在這句話之後,屋裡那點原本還維持著的客套和距離,就像被海風吹散的煙一樣,很快沒了蹤影。

  後來發生的事情,就很自然而自然的圓滿了下來。

  酒杯被放回茶几上,露台的玻璃門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拉開了一條縫,海風鑽進來,把窗簾吹得一陣一陣的晃動。

  不久後,林修遠更是看到了裴秀智曾經跟他說的那個非自然現象,也就是那什麼白必出粉————

  臥槽了,這女人居然真不是說說看的。

  當時的他就好像在一片白色的沙灘上,非常神奇的見到了一個粉色在那裡蠕動,那份興奮感怎麼說呢,確實很神奇。

  所以這天晚上的林修遠就在沙灘上下不去了。

  時而用棍子戳一下那個,看看它動起來是什麼樣子的。

  時而潑點水上去看看是否Q彈。

  不過在做好一切準備之後,林修遠還是問出了今晚最重要的一句話,「秀智啊?要(————)」

  這是填空題。

  面對這個提問,剛剛才因為對方體態而大吃一驚的裴秀智,立馬瞪大眼睛看向眼前這個男生,想都沒想就回答道,「你說呢,當然要啊。」

  雖然目前的她已經不能算事業上升期了,但還真沒打算因為一個男的,而去結束自己的事業。

  所以對於這種哪怕有百分之幾小概率的事情,她都不會去嘗試的。

  哪怕確實很壯觀,確實很喜歡,但這也不是能讓她去承受危險的前提。

  她是喜歡顏值高的小奶狗沒錯,但更愛自己。

  懷孕什麼的,都去死吧。

  感情歸感情,安全歸安全。

  她很清楚自己想要什麼,也清楚什麼東西絕對不能拿來冒險。

  所以裴秀智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乾脆,沒有一點商量的餘地。

  而林修遠聽完也沒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反正自己給了選擇權給了對方,她願意就是願意,不願意就是不願意,沒什麼好說的。

  直接結果好壞嘛,就見仁見智了。

  裴秀智看林修遠這樣,反而笑了一下,伸手拍了拍他的臉,「沒想到修遠你這麼聽話呢。」

  對此,林修遠表示這不是聽話,這是基本尊重。

  「行,算你及格。」裴秀智美眸閃爍,把這句話聽進了心坎裡邊。

  這個小插曲度過後,屋裡的節奏又慢慢融進到了夜色里。

  而後林修遠也再次回到了沙灘上,蹲在岸邊看著海浪扑打在那被拋上岸的鮑魚身上,一波接著一波的。

  直到終干看不過去了,這才將鮑魚拿回到別墅的泳池那邊,打算讓它靠在那裡好好地休息一下口但是他卻是忘了一件事,那就是泳池邊上也是有水的,所以在被晚風吹拂了幾次之後,那隻鮑魚又被泳池的水給拍到了落地窗的那邊,直接沖刷的那種。


  連續幾套流程下來,粉色的已經染成了有點微腫的紅潤,原本合攏的形狀也因為長時間的擴充而露出了更低下的。

  與此同時,下弦月升起,午夜降臨。

  原本還算清爽的夜晚,徹底變得黏糊了起來。

  不過意識有點分散的裴秀智,也終於如願以償的看到了她想見到的月亮。

  此時的她整個人窩在沙發上,像一隻終於安靜下來的兔子,沒有了之前那股主動和強勢。

  只剩下那懶洋洋的倦意,閉著眼睛在那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並且耳邊也飄來了林修遠的笑聲,「怎麼樣,是看到月亮了吧,我沒騙你吧。」

  裴秀智眯開眼睛,睫毛亂顫地看向那彎月牙,沒有滿月那麼亮,也沒有那麼圓。

  但掛在那裡,細細的一彎,反而很安靜。

  於是喘息著回答道,「是啊,早知道就多喝點水了。」

  到了前面那裡,好幾撥小插曲其實已經結束了的。

  然後又過了一會。

  在凌晨時分的別墅浴室門口,再次沖了個澡的林修遠,也是如了裴秀智所願的那樣,裹著條浴巾就走了出來。

  頭髮還滴著水,整個人看著倒是比剛才清醒了不少,出來到臥室的他在看到那個依舊趴在凌亂被窩上的裴兔子時,走過去直接一巴掌拍在了她的翹臀上。

  「別躺著了,去洗一下吧,你不會打算就這樣休息吧。」

  「別碰我,讓我緩一下。」

  被那一巴掌打得渾身亂顫的裴秀智,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半死不活地嘟嚷了這麼一句。

  結果就是被林修遠一把抱起,走進了浴室裡邊幫她沖洗了一番。

  只是衝著衝著,水聲里兩人又說了會兒話,氣氛一度又變得暖昧起來,所以衝著衝著就變成了真衝鋒了。

  等裴秀智再次出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困得眼睛都快睜不開,往床上這麼一倒就睡了過去,無論林修遠怎麼喊她叫她,她都不管了。

  隔壁。

  Sunny的別墅里。

  雖然兩個水上別墅不是相鄰的那種,但也沒隔太遠。

  而目海面本身沒有什麼遮擋物,夜裡又格外安靜,因此只要聲音稍微明顯一些,就很容易順著海風傳到其他地方。

  所以前面那些斷斷續續的動靜,其實她也是聽到了的,然後露出了非常不可置信的面容。

  雖然她很清楚裴秀智的想法,也知道沒什麼男人能應付得了這種女人的反撲,但Sunny是真沒想到兩人會在第一個晚上,就直接拿下大結果了的。

  Sunny想到這裡,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臉,「不是,這也太著急了吧。」

  在床上翻了好幾個身的她,最後乾脆坐起來,抱著枕頭看向窗外,想著說要不要金泰妍發個消息過去,甚至還想過給金泰妍打個電話,讓她一塊和自己享受這份讓人抓狂的現場。

  不過最終她還是止住了這個想法,畢竟也不知道自己打過去該說什麼呢?

  說隔壁正在上演限制級?

  所以還是算了,這種事還是自己消化吧,她真不是那種完全沒有分寸的人。

  再怎麼喜歡八卦,也不至於真的把別人的私事當成深夜娛樂節目啊。

  想到這的Sunny,隨即起身去冰箱裡拿了一瓶冰水,想著說讓自己稍微清醒了一點,可那邊的聲音卻好像更清楚了。

  搞得她趕緊把門關上,拉上窗簾,再次回到床上。

  等到了後面,Sunny也徹底明白什麼叫年輕人了,同時更是大概猜到了大龍崽和金泰妍幾人是如何看待林修遠的。

  雖然這想法有點三觀不正,但是完全沒問題啊,換作她也是OK的。

  只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Sunny給砍掉了。

  拍了拍自己的臉,警告自己別亂想,這裡是馬爾地夫,不是首爾也不是新加坡,夜裡的海風容易讓人腦子發昏。

  過了一會兒,房間終於重新安靜下來。

  Sunny的呼吸也逐漸平穩,眼看著就要進入睡眠狀態。

  然而,就在她剛剛有了一點睡意的時候,隔壁卻又傳來了一陣新的動靜。

  聲音順著夜裡的海風傳過來,仍然不算清晰,卻足夠讓她一下子聽見。

  這下子,Sunny猛地睜開眼睛,整個人先是僵在床上,隨後慢慢轉過頭,看向那面並不能真正隔絕聲音的牆壁。

  幾秒後的她終於忍不住了,一聲壓抑不住的尖叫從別墅里響了起來。

  「啊!!!」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