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1章 永恆之路
「只能出現在今天，也能在今天消失，這是什麼東西？」
柳乘風覺得詭異。
「長壽活到今天？也不可能。」
柳乘風作出種種猜測。
「我認為，從痕跡上來看，他不是長壽一直活到今天，或許，他是某種狀態，只能出現在今天，或者從今天這個時間點消失。」
老學究嘴上說所知不多，事實研究極深。
「跳躍式活著？或者跳躍式出現？時間長河流淌到哪裡，他只能出現在時間長河最新的一天！或者不出現。」
柳乘風推演這種情況，這是什麼怪物？或者說，這是什麼人。
可以肯定，東郭先生，不能像自己這樣，可以進入過去，跨越未來，歸到現在。
東郭先生，只能出現在時間長河的最新一天，或者不出現。
柳乘風與無面石像他們交流了一下，一個可以跳躍式出現的存在，只能出現在最新的一天，這是什麼存在。
不論是阿伯還是無面石像、黃沙女，都推演不出東郭先生，他宛如沒有腳根。
「不是不可知不可聞，應該也不會高於不可知不可聞……」
無面石像只能做這樣的推測。
原因也很簡單，如果他是高於不可知不可聞，他大概率會直接找上老學究。
「他覬覦你的新路，你有什麼想法？」
柳乘風瞅了老學究一眼。
「大概率，他也想要源。」
老學究估測，這老登，知道得很多，一肚子壞水，往往只做不說。
「跟你一樣，想金蟬脫殼，然後成為真正創世神。」
柳乘風冷哼一聲。
「他不一定有殼。」
老學究忍不住嘀咕了一聲。
這說法，柳乘風也仔細琢磨了一下，的確有這個可能，東郭先生腳根一定有問題。
「你還知道些什麼？」
柳乘風瞅著他，一副再藏著掖著就暴揍他的模樣。
「我好歹也是創世神。」
老學究不滿，嘀咕，他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簡直就是羞辱。
「行，創世神大人，請為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你，還知道些什麼。」
柳乘風從善如流，給了他面子。
這反而讓老學究不好意思，老臉發燙。
剛才還被柳乘風暴揍，現在又被稱「大人」，再自戀，也是要點臉的。
「這個源，或許與生序之源有某種關係。」
一不好意思，老學究反而掏心掏肺，把藏著的秘密說出來。
「生序之源，真源之邸嗎？」
柳乘風心裡一凜。
老學究忙點頭。
「這不可能，你們暗戳戳尋找的源，明顯是最初始、最無序才對，生序之源，不僅有序，已有真源之邸所守。」
柳乘風見過真源之邸，覺得這不可能。
「只是我自己的一個推演，不見得准，若無序變有序，也並非不可能。」
「現在有序，你怎麼把它變無序？」
柳乘風反推。
老學究答不上來。
「或許，其中藏著某種序式，有某種公式可使之誕生。」
老學究不是很肯定。
「此話怎麼說？」
柳乘風雙眼一眯，他見過真源之邸，就不免有所懷疑。
難道真源之邸是先天而生？不像，若不是先天而生，又是何人所築？
「傳聞說，天正曾想琢磨清楚其中關係，在尋找某一種聯繫，或者是推演一種公式，不知其真假。」
老學究也不確定，只能說是一種可能。
「一種公式？」
柳乘風也好奇。
但，老學究也不知道，因為天正早就不見了。
與無面石像他們交流了一下，他們也給不出更多的信息。
「先生，可否問一個問題？」
老學究艾艾地問了一句。
「什麼問題？」
柳乘風就奇怪了，這個老登，也有不好意思開口的時候。
「你永恆，是如何修煉出來的？」
老學究猶豫，還是問了。
難怪他猶豫，哪怕對於不可知不可聞，有些修練是一種秘密。
更別說是「永恆」這種東西，就算彼此有交情，也不一定願意說。
「就這樣修練出來的，稍稍一參悟，就出來了。」
柳乘風很坦然，沒什麼不可以說的。
你妹——
老學究頓時無語，想罵髒話。
永恆，稍稍一參悟就出來了，話外之意，罵所有不可知不可聞都是蠢如豬了。
但，看著此刻他維持著這種類似永恆的狀態，老學究也沒了脾氣，他有資格說這話。
雖然他也不確定柳乘風這種永恆狀態，是否為真正的永恆，但，至少，已經是跨越了不可知不可聞這條界線！
無面石像他們都白了柳乘風一眼，自戀，愛炫。
柳乘風得意一笑，一點都覺得有什麼問題。
「傳說，有一條永恆之路。」
老學究還能說什麼，只能嘀咕一聲。
「不是一直都有永恆的傳說嗎？你們都一直掛在嘴上，沒少琢磨吧？」
柳乘風也聽過永恆這個傳說。
「還沒有人到這個高度。」
老學究搖頭。
「那就是我了，睜大眼睛看好，以後我就是永恆的開創者。」
柳乘風得意，自戀。
老學究很想給他一個白眼，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但，還是忍住了。
似乎，他還真有這個資格，至少，在現在這種狀態之下，他有資格說這話。
「但，我說的永恆之路，不是先生這種永恆。」
老學究嘀咕了一聲。
「那是什麼永恆，還有第二種修煉？」
柳乘風興趣濃烈，興趣勃勃。
因為，這種永恆，是他自己所創的，他倒想知道，第二種永恆是怎麼樣的。
或許，自己能藉此有所領悟，締造未來的永恆。
「聽說是一條路。」
老學究把自己所知的都說出來。
「真的是一條路，不是修練的道路？」
柳乘風一怔。
「路，可能是泛指，或許它是某一種地方、如永恆之地、永恆之國……都有可能，總之，這個地方可能存在。」
老學究明顯做了研究與推演。
無面石像他們都點頭，他們也聽過這個傳說，甚至去琢磨過。
「永恆之路，一個永恆的地方，甚至可能是一個永恆的國度。」
柳乘風心裡一凜。
「若真的有這種地方，在這種地方，豈不是可以真正的不死不滅、永恆不熄。」
「若是真有這樣的地方，豈不是可以滅所有人。」
柳乘風都抽了一口冷氣。
不可知不可聞是可以被殺死的，哪怕是封閉的不可知不可聞，已經號稱不死不滅了。
但，真的是殺不死嗎？這就不確定，至少，他們自己認為，永恆才是他們的追求。
若真的有永恆這種地方，或許就真正不死不滅，在這個地方的人，豈不是在所有不可知不可聞之上。
「不清楚，只傳聞，這個地方可能存在，至少目前無人尋找到，也無人觸及。」
老學究對於永恆之路是否存在，不確定，但，沒有人尋找到、沒有人觸及，他卻很確定。
這老登，知道極多，推演過無數事與人。
「這地方，一定存在。」
老學究不確定，但，黃沙女卻一口肯定。
「為何？」
柳乘風就好奇了。
「因為他推演過，曾說一定存在這個地方，只是無門可入。」
黃沙女很肯定。
她所說的「他」，指的就是彼岸的這個人，大化自然，天成太寧。
無面石像、阿伯也心裡一凜。
這個人都說永恆之路存在，那麼，它存在的可能性極高。
「他說的話，你是怎麼知道的？」
柳乘風瞅著黃沙女，抓住另一個重點。
黃沙女閉嘴不談，無面石像與阿伯也不語。
柳乘風嘀咕了一聲，無可奈何。
柳乘風又與老學究交流了其他的東西，最後也沒有什麼可再問，要離去。
「吾兒他還活著，可輪迴轉世，先生能否……」
柳乘風離開時，老學究尷尬一笑，厚著臉皮，向柳乘風討要。
他想把小西天、歸元獸迎回自己序列之中。
「不行，他們在那裡就可以。」
柳乘風拒絕。
「他生於此序列，得天獨厚，若是在外，只怕難以成長……」
老學究不死心，還想討要。
「得天獨厚？你是想把他弄回來，再搞成傀儡吧。」
柳乘風冷笑一聲，知道他想幹什麼。
「不，不，不，絕無此意。我們父子分別如此之久，想敘敘父子之情……」
老學究忙是搖頭，表示絕無此意。
「人活久了都這麼不要臉嗎？說起違心的話來，臉不紅、氣不喘。還父子之情，你不臉紅，我都臉紅。」
柳乘風上下打量他，沒給臉，冷笑。
這讓老學究十分尷尬，乾笑。
「比起讓他留在這裡，隨時都有可能被你壓榨，還不如把他留在外面，好好呼吸自由空氣。」
老學究雖然心不甘，但，也不再說什麼。
否則，一旦掀桌子，吃虧的是自己。
柳乘風離開天知序列，元神要回歸肉身。
從天知序列出來，亘古真知眼觀一切，縱覽序列端倪，觀時空因果線。
哪怕此刻，以他永恆的狀態，也未發現有關於東郭先生的端倪。
「時空因果線，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柳乘風忍不住嘀咕一聲。
真神的他或者其他狀態的他，不可能發現。
此刻，永恆狀態之下的他，能在極細微的端倪或時空因果漣漪中捕捉到變化。
此刻，他覺得不對勁，但，具體如何不對勁，他自己還說不上來，也沒辦法仔細去琢磨。
畢竟，他還未真正的永恆。
「還不是你，肯定是你造成的。」
黃沙女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