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9章 洗腳水都願意喝
「對，若是你能請僧屍駛舟，我等也心服口服、五體投地。」
眾神也附和雷母。
他們都想渡苦海，入淨土，急不可待。
「你們的五體投地，不值錢。」
柳乘風翻了一個白眼。
眾神被氣瘋，他們都怒視柳乘風。
「大掌柜真有這神通，奴家願重酬。」
雷母知道柳乘風是生意人，忙是投其所好。
「你拿什麼重酬？現在能拿百萬億嗎？」
柳乘風乜了她一眼。
雷母頓時語塞，現在她上哪掏百萬億，這數額太大，就算湊，也需要不少時間。
現在時間不等人。
「百萬億，太離譜了。」
眾神不甘心，不服氣，又無可奈何。
楊延軒張口欲言，最後化作一聲嘆息，沒說話，他也一樣掏不出百萬億。
劉十三不語，百萬億，開什麼玩笑，把暗市賣了，都掏不出這麼多的現金。
「怎麼，不朽層面的淨土，就這麼不值錢了？」
柳乘風笑吟吟看著他們所有人。
眾神心裡一凜，大家面面相覷。
淨土無價，但，大家掏不出這個錢！
劉十三心裡千迴百轉，但，讓他掏這麼多錢，不說掏不出來，就算掏得出來，也不願意。
做黑市的他，本就是鐵公雞。
楊延軒不敢吭聲，知道柳乘風的性格，他要收拾大家。
「我雖沒有百萬億，大掌柜可否接受我的一些抵押？」
雷母不甘心放棄，還是想爭取。
「抵押，行，看在你也是璟玦一脈份上，來吧，給我洗個腳，免你錢財。」
柳乘風冷乜他一眼。
「你——」
雷母臉色漲紅，怒視柳乘風，秀目噴涌雷電。
她的神將、諸將紛紛出言斥喝，威勢起。
千百萬大妖咆哮，威震天地，眾神嚇得魂飛。
雷母，可是荒海凶妖，壓榨眾神，滅萬界，什麼兇惡之事皆做過。
大妖威勢滾滾，荒莽氣息暴發，極為駭人。
柳乘風都不多看他們一眼。
楊延軒冷哼一聲，握神器，凝視雷母，環顧眾神，鎮百萬世界。
雷母強、眾神勢懾人，但，卻強不過楊延軒。
第一強者神威壓來，星空一沉，眾神心裡一顫，不敢攖其鋒。
此刻，楊延軒儼然成了柳乘風的打手。
「若能成，奴家為大掌柜洗腳。」
雷母眼裡寒光閃現，但，忍了，為了淨土，為了大造化，她忍了。
眾神心神一震，不論是否歸順荒雷道統的眾神，都心驚，沒想到雷母竟然願意。
荒雷道統的大妖們驚呼一聲，想叫雷母莫答應，但，雷母攔住他們。
「你願意？」
柳乘風冷冷看了她一眼，倒意外。
「只要大掌柜有此神通，我願為大掌柜浴足。」
雷母抬頭，但，又低下頭，藏住自己雙目的寒光。
她是大妖，也是凶妖，但，又有多少人還記得，她也是從最低層的小妖混起來的。
她經歷過多少辛酸血淚，才有今日地步，為前行，她既可高傲，也可俯首，靈活變通。
「不用藏你的殺意，他日你有本事，找我報仇。再者，能給我洗腳，是賜你的恩典。」
柳乘風懶洋洋看她一下，哂笑。
儘管如此，反而高看她一眼。
「大掌柜的話，奴家記住。」
雷母抬頭，沒藏目中的殺意，她是凶妖，有仇必報。
柳乘風根本不把她的殺意放眼裡。
「你們呢？要付什麼代價？」
柳乘風目光掃過眾神，冷冷笑。
眾神你看我，我看你，八寶柱天、大道門他們雖然人多，但，實力、財力都比荒雷道統差遠。
誰能掏得出這個錢？
「總不能我們每個人給你一次腳吧。」
有真神嘀咕一聲，千百萬真神不止，每人洗一次，那豈不是要把腳擼禿。
「你們洗一次腳有這麼值錢嗎？不如靠洗腳發財。」
雷母冷冷一笑，冷厲的目光一掃而過，曜數威勢讓眾神打了一個冷顫。
眾神噤若寒蟬，不敢語。
也有人心裡暗暗嘀咕，洗腳都洗出給別來，他們級別低，連給人洗腳的資格都沒有。
好像你給大掌柜洗腳，你就更尊貴一樣。
雖然心裡編排，但，沒有人敢說出口。
「洗腳機會就沒了，喝洗腳水吧。」
柳乘風懶洋洋一笑，吩咐眾神。
「你——」
眾神臉色大變，不知多少人雙目噴出怒火。
這是何等奇恥大辱，喝洗腳水，比洗腳還奇恥大辱。
「怎麼，連喝洗腳水的勇氣都沒有，就想觸及不朽層面？九冠皇想觸及，都還忍辱負重，你們呢？」
柳乘風冷笑一聲，不屑看他們一眼。
眾神又氣又怒，臉色漲紅。
也有人沉默，似乎有道理，進來之前，九冠皇不也一樣忍辱負重。
「沒勇氣的，從哪裡來，回哪裡去，不要呆在這裡。」
柳乘風擺了擺手，吩咐。
「若不願喝洗腳水者，現在滾，否則，殺無赦！」
雷母也想通，不想讓別人占自己便宜，金眸噴涌寒光，殺意如潮。
眾神打了一個哆嗦，通體徹寒。
「我，我們走吧。」
有真神不願接受這等恥辱，低聲商量，最終撤離。
但，更多的真神，不願意離開。
大家都嘗到了甜頭，單是宇宙葫蘆就能提升神力境界，若是真的能觸及不朽層面，只怕真的能成神王。
雷母殺意環繞，讓人不寒而慄，此刻，他們要麼答應，要麼走。
「喝點洗腳水算什麼。」
「這麼多人，喝就喝了。」
有真神嘀咕，也有真神如此自我安慰。
「好言難勸尋死鬼。」
看了眾神一眼，柳乘風搖頭，隨便他們。
「惡鬼王呢？」
雷母冷視劉十三。
劉十三臉色變了一下。
多數時候，雷母與劉十三是聯手，他們有多次的合作關係。
但，此刻，雷母要包圓，既然自己要受辱，絕對不會讓別人占自己便宜！
「我掏錢——」
劉十三心裡掙扎了一下，一甩錯金扇，灑脫又豪氣。
動作雖帥，心裡滴血，百萬億，他上哪裡籌這個錢，最大可能是向他父親開口。
他劉十三，還是有身份地位，父親是威名赫赫的存在，名震世界森林。
他不能喝這洗腳水，這不僅有辱他的威名，也辱他父親威名，所以，他要掏百萬億。
雷母小妖出身，反而沒這種包袱。
「百萬億——」
眾神也暗暗吃驚，這天大的數目，沒想到劉十三願意掏。
「你有這個錢嗎？」
柳乘風似笑非笑看著劉十三。
「我把暗市抵押。」
劉十三當然掏不出這個錢，一咬牙，願抵押。
百萬億，天價，但，若真的能觸及不朽層面，成為神王。
百萬億，又變得不值一提！
更何況，以後大把機會把這錢搶回來，先過這一坎，以後再算帳，也不遲。
「洗腳，寫契約吧。」
柳乘風吩咐一聲。
「大掌柜都還沒展大神通——」
雷母不願意。
「在我這裡，你們有先交貨的信用嗎？」
柳乘風冷笑一聲。
「若是大掌柜做不到呢？」
雷母冷視。
「來，刀架在我脖子上，做不到，就砍死我。」
柳乘風大笑，無與倫比的自信。
雷母金眸一凝，看著自信無比的男人，此刻，宛如一切都在他手中迎刃而解。
這個一斗真神的霸道，她不是第一次見，這一次，似乎不一樣。
「好——」
雷母一口答應。
「怎麼可以——」
眾神當然不願意，若是他們先喝了洗腳水，柳乘風做不到怎麼辦？
這種先吃虧的事情，太離譜了，難以接受。
「不答應者，滾，否則，殺無赦！」
雷母急著入淨土，她放下心裡包袱，既然都砸盤了，那索性砸到底！
「我也接受！」
劉十三一咬牙，先寫契約，把暗市抵給柳乘風。
他們不願意再拖下去。
九冠皇只怕早就進了淨土，時間拖越久，越不利，萬一九冠皇掌了淨土，他們什麼都得不到。
雷母、劉十三威逼，眾神哪裡還敢不同意，僅有極少數的真神接受不了，退出，離開這裡。
「人要想死，誰都勸不住。」
柳乘風搖頭。
「死十億八億，都是小數目，那就讓他們去死了。」
七陰月也輕輕嘀咕一聲，他們屠滅過太多生靈，無所謂。
他們明白，柳乘風是給眾神一次離開的機會，可惜，眾神經不住誘惑。
「大掌柜，奴家給你浴足，你可要言出必行。」
雷母端瀚海之水，金眸寒冷。
「大掌柜，你最好能行。」
劉十三也森冷，錯金扇閃著可怕寒光。
「若不行——」
眾神也磨牙，若柳乘風失敗，所有人要把他撕得粉碎，把他啃著吃了，讓他生不如死。
「真的可以嗎？」
清衫輕聲問楊延軒，這太離譜了。
但，所有人都經不起誘惑，答應這種離譜的事情。
柳乘風大馬金刀坐下，讓雷母侍候。
眾神不敢吭聲，只能默默看著。
雷母深呼吸，為了觸及不朽，此辱，她忍下了！
她蹲下，雙手捧起，為其濯洗雙足，並為其擦乾。
雷母果然了不得，能屈能伸。
柳乘風坦然，享受她的濯洗。
「都給我喝下去——」
雷母洗完，強迫眾神喝下洗腳水，她受辱，又焉會讓眾神占便宜！
眾神又驚又羞，但，誰都不願意放棄入淨土的機會。
只要能觸及不朽，受點辱算得了什麼，眾神在雷母監視之下，喝下了。
誰不敢喝，雷母就殺誰。
「我們千萬人，喝了等於沒喝。」
「瀚海洗腳，也不會有什麼味道，和清水沒什麼差別。」
眾神自我安慰，嘀咕幾句，大家都喝了。
劉十三心裡滴血，早知道，他也喝算了，這麼多人喝，自己喝也沒什麼的。
現在掏了百萬億。
但，他不能喝，若是他父親知道，非把他頭顱捏下來不可。
「大掌柜，該你了。」
雷母金眸一寒，冷森看著柳乘風，滿天雷電，威勢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