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倒也不知道到底杜姆能夠承載多少力量的流逝,在超越者賦予他的龐大力量面前,杜姆本人的生命力都顯得相當無足輕重。但是彼得還是在徹底抽乾杜姆之前停了下來。
而杜姆感受著能力並未全部流失的狀態,看向了彼得:「你犯了一個愚蠢的錯誤,蜘蛛俠。」
「你是說我留了你一命?」
「你知道,你奪取的是其他人施捨的力量,你並沒有掌握這股力量的權力,蜘蛛俠。」杜姆跪倒在地,說著抬起頭看著彼得:「你沒有任何辦法控制它,無論你怎麼反抗超越者,他只需要一個念頭就會收回這股力量。」
「那讓他不要收回不就好了。」
彼得的突然一句話讓杜姆笑了出來,他還沒有說出來嘲諷的話,彼得就回復了他:「你早就找到了對付超越者的辦法,不是嗎?只不過你從來不信任除了你之外的其他人,就如同你盲目的只信任自己一樣,杜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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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歸來的黑衣帝王和616洛基已經快要撐不住了,這不是因為他們和超越者主動交手了,而是在等待這場演出主角的超越者本人已經不耐煩了,他揮了一下手,將整個由謊言構成的空間撕扯開,就如同從一本書上撕下來一張紙一樣。
緊接著,他隨意地一揮手,就跳出了這頁紙本身,一個響指,給紙張上原本帥氣而狡黠的洛基長出來了濃厚又好笑的鬍子,緊接著修改了他的台詞。
「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我還急著去吃瘋狂星期四,因為那是我哥哥最愛吃的一美元炸雞……這都什麼玩意!」
洛基罵罵咧咧地意識到超越者正在修改現實,而已經消失在他們面前的超越者看著眼前的漫畫草稿皺起了眉頭,出現了黑衣帝王的部分只有一片漆黑。他不滿意地將漫畫書變成了小說,卻只看到了大段大段完全被塗黑的段落。
對於超越者來說,他就如同漫畫或者小說的作者,可以隨意在名為多元宇宙的草稿紙上繪畫或者書寫,上面的一切都由他來決定。包括讓故事中的角色「擁有」作者的許可權,但是本質上,這依舊是作者創作的劇情的一部分。
但是黑衣帝王,這群傢伙的存在非常討厭,他們就是無用的墨水污漬,他們出現的地方會讓草稿紙本身變成一片純粹的黑色,讓任何顏色的墨水都無法在上面繪畫或者書寫。而最讓人厭惡的是,作為作者的超越者或者說超越神族,還不能夠直接銷毀整個漫畫或者小說。
他們被創造出來的意義就是「創作」,是維繫多元宇宙的秩序本身,因此不能夠主動地去消滅宇宙這個「草稿紙」。超越者非常憎惡地看著這片完全讀不出任何意義的黑色,只好根據另一邊的另一位角色「洛基」來判斷他和對方交流了什麼。
「我還記得我和索爾那次出去野餐的時候發生了什麼,那是個陽光明媚的下午,我帶著我的寵物,一條叫做耶夢加得的蛇,他帶著他的兩隻魔法山羊坐騎。」洛基在和黑衣帝王扯自己過去的瑣事:「你知道的,山羊肉烤起來很好吃的,所以索爾就把這兩隻羊烤了吃了。」
「當然了,索爾只需要用自己無敵的錘子劈一下羊的骨頭,那就能夠讓羊復活,前提是羊的骨頭完好無損。但是我沒有看好耶夢加得……好吧我承認我是故意沒有看住它的,我讓我可愛的小蛇咬斷了索爾山羊的一條腿,吸了裡面的骨髓。」
「這個故事最後的結局是我被奧丁罵了一頓,然後我就再也不被允許養蛇了,可憐的耶夢加得和芬里爾一樣被奧丁放逐到了冥界赫爾海姆,讓我的女兒去養,但是說實話我覺得比起芬里爾把提爾的一隻手咬下來這種事,只是啃了索爾山羊的骨頭就被放逐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
黑衣帝王蜘蛛俠附和起來:「那看來當你父母實在是辛苦。」
「誰說不是呢?」
這段對話讓超越者看得一臉懵逼,更準確的說他是看不見黑衣帝王在說什麼的,只知道洛基說了什麼,但他很快意識到了這也是對方反抗的一部分,畢竟是謊言與詭計之神,一定是在說謊。
於是他去翻洛基的心理活動,發現還是一如既往,接著去翻洛基的深層心理活動,發現表里如一,於是超越者納悶地去翻之前洛基說的那些話。
但是也就在這個時候,他看到眼前的書開始大跨步地翻頁,緊接著是一頁純黑的內容,頁面上是死侍騷氣的表演。
「早上中午晚上好,trueman!我的好朋友蜘蛛俠已經為你準備了一份場面十足的最後決戰作為大禮!」
超越者翻到了下一頁,卻發現內容依然只有死侍和被塗黑的空白頁面,緊接著,他看到了死侍一遍又一遍的開始重複那段發言,更過分的是,死侍甚至開始自己修改發言,還說能在下一章改回來!
這是什麼東西?!
「真是有意思……所以,我是反派,而英雄為我準備了一場決戰,一場英雄要擊敗反派的決戰……」
超越者摸起了自己的下巴,緊接著露出了笑容。他倒是想要看看英雄為自己準備了一場什麼樣子的遊戲,啊,不是,要怎麼解決掉反派。
於是他合上了書本,下一刻,他來到了一片空無一物的宇宙空間之中,周圍漂浮著52個地球,他認得這些地球,那都是組成斗界的一部分,他親手將這些不同的地球捏成了斗界。
而一直在聽洛基閒扯的黑衣帝王蜘蛛俠也確認了情況:「超越者已經離開了,他去應戰了。」
「知性生物的一大特點,會將自己的主要注意力集中在某個特定事項上,哪怕自己能夠同時擁有無上限的思維能力。」
洛基說著還感慨了一句:「所以,接下來輪到我出場了?」
「故事還是謊言,又或者都是一模一樣的存在……就看我怎麼編造了。」